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山风偶尔拂过,吹动凉亭的纱幔,每一次都会让她心惊肉跳,生怕有人无意中闯了进来,看到这副让她无地自容的画面。她那双温柔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颤抖。
王猛闭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女人那双手的颤抖,也能听到她那压抑不住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嘴角的冷笑愈发深沉。他就是要这样。
就是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氤氲的水汽之中,一边享受着她这般名动江湖的美人屈辱的伺候,一边让她提心吊胆,让她在极致的羞耻与恐惧中,品尝着被彻底支配的滋味。
这比单纯在床上折磨她,要有趣得多。
就在王猛肆意享受这带来的快感时,一阵轻微而又无比恭敬的脚步声,从凉亭外的石径上传来。
李青萝那正在他肩上按捏的柔荑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直到看见是两名侍女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在亭外数步之遥便停下了脚步,深深地躬身行礼,连头都不敢抬。
其中一个看上去年长些,应是管事,手上吃力地捧着一本厚厚的、用锦缎做封皮的册子。
而在她身边,另一个更年轻的侍女则高高举着一盏烛灯,灯火在水汽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忽长忽短。
“猛官!”李青萝俯下身,在王猛耳边用蚊蚋般的声音请示道,“是是山庄的管事,她们是来送拍卖会的名录的!”
王猛这才缓缓睁开双眼,那双赤红的眸子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懾人。
他没有看李青萝,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个管事手中厚重的册子上。
“拍卖会?”
他懒洋洋地问道:“我之前就听说山庄要举办拍卖会,为此还提前很长一段时间清扫山庄。”
“是的!”
李青萝点了点头:“奴家每隔一年的这个时候,便会在曼陀山庄办一次拍卖会。
这……这便是此次拍卖的名录与底册。”
见王猛似乎来了兴趣,李青萝便笑着解释道。
“山庄所拍卖的东西五花八门,但大多都是武林中人所需要的。
比如什么于练武有益的珍稀草药,或是江湖上难得一见的神兵利器,乃至铸造神兵所需的玄铁、沉金之类的材料……当然,一些寻常的珍品也一并贩售。
像是江南最新织出的锦绣丝绸,松江官坊刚纺出的上等棉布,或是景德镇名窑新烧的官窑瓷器……但凡是能赚钱的,山庄都卖。
主打的,便是一个广字,好将天南地北的豪客富商、武林侠客,都吸引到这曼陀山庄来。”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得。
王猛伸手接过,随手翻开了几页。
烛光映照下,只见册子上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奇珍异宝,旁边还朱笔批注着底价和来历。
他并未细看,眸子反而从册子上抬起,落在了池边那具被水汽蒸腾得愈发娇艳的胴体上。
“你有这么大的一个山庄,还有那么多的仆人,那么多的田地,听说在江南还有坊市和商铺,按理来说,应当是不缺银子才对。
为什么还要办这种拍卖会,平白无故的引来各路目光,徒增烦扰。”
王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李青萝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王猛竟会问出这等问题。
她按捏的动作一顿,沉默了片刻,那双总是带着疲劳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苦楚,随后缓缓地说道:“猛官,有所不知……奴家只是一个寡妇,带着嫣儿,孤儿寡母,群狼环绕。
这曼陀山庄看着家大业大,可觊觎它的人,也实在太多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幽幽道:“就拿那湖对岸的姑苏慕容氏来说吧。”
提起这个名字,她的声音里明显带上了一丝怨怼与忌惮。
“当年先夫在时,那慕容家便时常派人前来走动,言语之间,总把我这还施水阁当作是他们燕子坞的别院一般。
先夫一去,他们更是变本加厉。”
“但他们不会明着来抢,慕容家自诩武林世家,极重颜面。但暗地里的手段,却着实令人防不胜防。”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山庄外的几顷良田,是奴家的嫁妆。
前年秋收,慕容家的管事便以田界不清为由,带着庄丁来闹,说是侵占了他家的土地。
虽未占到便宜,却也搅得佃户们人心惶惶。”
“还有这太湖。
我山庄的船只需从此湖进出,运送货物。
可慕容家的子弟,却时常驾着快船,名为游湖,实则在我山庄的水域前横冲直撞,示威挑衅。
若非我山庄的护卫还算得力,恐怕早已出了大事。”
王猛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李青萝苦涩一笑,继续道:“奴家若将这山庄的门关起来,过自己的日子,只怕用不了几年,便会被他们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法子,暗中蚕食得一干二净。
待到哪天,这庄子里的井水都变成了慕容家的,江湖上的旁人也只会说一句,是我李青萝经营不善,守不住先夫的家业。”
说到这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与柔弱外表不符的精明与决绝。
“所以,奴家索性将这扇门打开!”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意味,:“我将这拍卖会办得越大越好,将天下英雄豪杰、商贾巨富都请进我这曼陀山庄里来。
他们来此交易,便与我山庄有了瓜葛。
他们在庄中一日,便是我曼陀山庄一日的客人。”
“如此一来,这天下人的目光都聚在了此处。他们便成了我曼陀山庄的眼睛和耳朵。
那慕容家再想暗中动什么手脚,便要掂量掂量,他得罪的,究竟是奴家一个寡妇,还是江湖的体面!”
王猛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女人在解释自己那份破釜沉舟的决绝时,眼底深处一闪而过、却又被她强行压下的那一丝脆弱与无助。
他忽然觉得,这个外表柔媚、内里却用尽心机支撑着偌大家业的女人,有那么一点……可怜,却又可爱。
收人,要收心。
无论是对女人,还是对下属,皆是如此。
肉体的欢愉与暴力的威慑,终究只是末流手段,只可一时,不可一世。
总有腻烦的一天,也总有压不住的时候。
而人心,一旦归附,便如百炼精钢,再难折断。
王猛深谙此道,更懂得何时该冷若冰霜,何时又该热如烈火。
今夜,在李青萝卸下所有伪装,展露内心最深疲惫的这一刻,便正是需要烈火之时。
王猛缓缓地将那本厚重的名册放在了池边的青石上,那声轻响,让李青萝的香肩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那只有力的臂膀,在李青萝一声短促的惊呼声中,环住了她那不着寸缕、仅以薄纱遮掩的纤腰。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李青萝只觉得身子一轻,便被他整个儿从池边抱起,缓缓地、拖入了那片温热的泉水之中。
“哗啦”一声轻响,温热的泉水瞬间浸透了她身上最后一丝干燥的薄纱,彻底将其化作了透明,紧紧地贴在她每一寸惊心动魄的曲线上。
两人赤裸的肌肤,就在这氤氲的水汽与摇曳的烛光之下,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李青萝浑身僵硬,脑中一片空白,心脏狂跳不止。
她以为接下来的,会是又一场暴风骤雨般的侵犯。
然而,王猛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低下了头,用他那带着泉水湿气的嘴唇,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吻上了她那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檀口。
这一吻,没有之前的狂暴与掠夺,没有丝毫惩罚与征服的意味,反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的舌,不再是攻城略地的利器,而像是一条温驯的游龙,带着不容拒绝的引导,探入了她的口中,轻柔地卷住了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与之缓缓纠缠、吮吸。
李青萝的身子,从僵硬到战栗,再到不可抑制地发软,最后,竟像一株失去了所有支撑的藤蔓,无力地、彻底地瘫软在了王猛那钢铁般坚实的怀抱里。
她那双原本下意识想要推拒在他胸膛上的手,不知不觉间,竟是无力地攀上了他的脖颈,指尖深深地陷入了他湿漉漉的发根之中,仿佛是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她开始主动地、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吻。
唇齿交缠,津液互换。
在这温暖的泉水之中,他们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忘记了那两个还跪在亭外、却早已吓得将头埋进臂弯里的侍女。
王猛那只原本环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不规矩起来,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最终覆盖在了她那浑圆挺翘的丰臀之上。
泉水在他掌心与她肌肤间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让每一次的揉捏,都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销魂触感。
那惊人的圆润与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而李青萝则在他这般温存的爱抚下,发出一声声细若游丝的呻吟,身子更是如水蛇般,不住地在他怀中扭动着。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提心吊胆的庄主,王猛也不再是什么冷酷无形的进攻者。
他们只是一对沉溺在欲望与一丝奇异温情中的男女,在这与世隔绝的温泉池水中,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慰藉,互相索取。
她软若无骨地倚在王猛的怀里,那双总是惶恐不安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水珠,不知是泉水还是泪水。
王猛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那湿热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为之一颤。
他能感觉到怀中这具成熟胴体的轻微颤抖,那是恐惧,是屈服,更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对依靠的渴望。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魔力,就在她的耳边响起。
“以后,让我帮你,好吗?”
这句话,像一道温柔的符咒,瞬间击中了李青萝心中最柔软、最疲惫的角落。
她这些年,一个人撑着这么大的家业,外要应对群狼环伺,内要安抚人心浮动,早已是心力交瘁。
她也曾渴望过能有一个宽阔的肩膀,能让她靠一靠,将所有的重担都卸下。
此刻,这个肩膀就在她的身后,坚实、有力。
一滴滚烫的泪,终于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迅速消融在温热的泉水之中。
她将脸颊深深地埋进王猛那宽阔的胸膛,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融入进去。
许久,她才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个几不可闻,却又无比清晰的回应。
“好!”
这一个字,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气力,也仿佛卸下了她心中最沉重的枷锁。
这是她作为曼陀山庄庄主的最后一点骄傲的彻底崩塌,也是她作为一个女人,最原始的、对强者的全然归附。
王猛笑了。
那是一种得偿所愿的、充满了掌控感的笑容。
与此同时,瞳孔之上也终于出现了新的文字——【任务目标:在倒计时结束前,成为“曼陀山庄”之主,并彻底掌控“琅嬛玉洞”的最终隐秘。】
“曼陀山庄”之主(完成度50%)
彻底掌控“琅嬛玉洞”的最终隐秘。(未完成!)】
王猛眯了眯眼睛,却没有去研究这新出现的文字。
因为这时候,需要他用行动来回应她的归心。
那只在她丰臀上肆意揉捏的大手猛地一托,竟是轻而易举地将她在水中托举了起来。
李青萝一声惊呼,双腿下意识地便盘上了他那坚实如铁的腰腹。
这姿态,羞耻到了极点,也亲密到了极点。
随着池水的一阵剧烈晃动,王猛那积攒了许久欲望、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便不再有任何犹豫,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如一柄烧红的铁杵,沉沉地、一举贯穿到底!
“啊——!”李青萝仰起头,秀美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而又绝望的弧线。
那被强行贯穿的极致痛楚与瞬间被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混合成一股、足以将她理智烧毁的灭顶洪流!
泉水温暖,他身体的核心却滚烫如烙铁。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的心口,将她所有的反抗、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伪装,都撞得支离破碎。
池水被他们搅动得波涛汹涌,哗哗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那跪在亭外的两个侍女,早已吓得将身子伏得更低,恨不得将自己变成两块不会动也不会听的石头。
可那压抑不住的、高亢又婉转的呻吟,却还是如魔音贯耳般,无情地钻入她们的耳中,让她们的身子都跟着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在这暴风骤雨般的挞伐之下,李青萝彻底迷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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