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说到这个,王猛这段时间也搞清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
“曼陀山庄”之主(完成度50%)
这个50%,并不是指王猛在曼陀山庄当中的影响力,而是指曼陀山庄当中的隐患。
是的,从某种程度上可以理解为李青萝也只有曼陀山庄一半的掌控权,因此在征服了李青萝以后,也只不过是拥有了山庄一半的掌控权。
另外一半的掌控权,想要完全获得曼陀山庄的掌控,就必须清除掉所有的隐患。
可这隐患会是什么呢?
王猛并不知道,思考了几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李青萝在曼陀山庄当中充满了话语权,执掌生杀大权,没看出来有什么隐患存在。
不过,也对。
连李青萝都没有任何的察觉,他又怎么可能察觉得到那隐藏在表象之下的隐患呢?
拍卖会进行得如火如荼,内堂之中,钟声、人声、算盘声交织成一片高效而紧张的交响乐。
然而,王猛心中,却始终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安。
他总觉得,这固若金汤的曼陀山庄,能藏着什么隐患?
这隐患会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已经思考和观察了好几天了,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李青萝在曼陀山庄中威望极高,说一不二,几乎执掌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从表面上看,实在想不出会有什么隐患存在。
不过,也对。
王猛自嘲地想,连李青萝这个山庄的主人都没有任何察觉,自己又怎么可能在短短数日内,便察觉到那隐藏在平静湖面之下的暗流呢?
就在他思索之际,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名负责在西边庭院传信的侍女,提着裙角,满脸煞白地冲了进来,连礼数都顾不上了,直接扑到李青萝身边,在她耳边焦急地低语了几句。
王猛离得极近,那侍女压低了的声音,在他听来却清晰无比。
原来,是西院的客人闹事了。
李青萝的柳眉瞬间蹙起,姣好的面容上笼罩了一层寒霜。
在这拍卖会的关键时刻,竟有人敢在她的地盘上撒野,这无异于当众打她的脸。
“我亲自去看看。”
她冷声说道,身上那股属于山庄之主的威严再次浮现,便准备起身前去处理。
原本一直站着没动的吴妈也立刻跟了过来。
然而,一只坚实有力的手臂,却轻轻地拦在了她的身前。
王猛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看了一眼内堂中那些已经能熟练运用他所教方法的账房们,淡淡地说道:“我来吧!”
他的目光转向李青萝,眼神中带着一种让她心安的笃定:“这边,他们已经学得差不多了。
有我没我,速度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倒是夫人你,留在这里坐镇,稳住大局才是正经。
区区闹事的客人,还用不着你这个庄主亲自出面。
正好,我也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
王猛那一句“我的地盘”,如同一股暖流,瞬间涌入了李青萝的心田。
这四个字所蕴含的霸道与占有,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被冒犯,反而让她心中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安稳。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脸上的威严与冷霜顷刻间便融化得无影无踪。
李青萝没有丝毫的犹豫,她莲步轻移,趁着周围众人注意力都在墙上那张白布上的间隙,整个人如同无骨的藤蔓一般,柔软地贴了上来。
她将温热的娇躯紧紧地挨着王猛的手臂,那两团饱满丰盈的柔软,隔着几层薄薄的衣衫,肆无忌惮地挤压着他的臂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触感,让王猛的呼吸都微微一滞。
李青萝仰起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俏脸,吐气如兰,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中,此刻已满是露骨的媚意与挑逗。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腻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娇声说道:“那……奴家,就只能晚上好好犒劳犒劳我的猛官了。”
说完,她的丁香小舌,竟是若有若无地、轻轻舔了一下自己那红润的下唇,眼神如丝般,在他的脸上、喉结,以及更往下的地方,肆无忌惮地流转着。
那目光中的渴求,几乎要化为实质,将他彻底淹没。
即便在这人来人往的内堂之中,她也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归附与欲念。
她要让这个男人知道,无论是身,还是心,她都已经是他的了。
他为她撑起一片天,她便愿意为他化作最温顺的雌犬,任他予取予求。
王猛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惊人触感,以及耳边那销魂蚀骨的软语,他深深地看了李青萝一眼,仿佛要将她此刻这副媚态万千的模样,深深地刻入脑海之中。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在那挺翘的、被旗袍勾勒出惊人曲线的丰臀上,重重地、毫不客气地捏了一把。
“唔……”李青萝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双腿瞬间发软,若非紧紧靠着王猛,几乎要当场跪倒在地。
那隔着布料的粗暴揉捏,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疼痛,反而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身体,瞬间便涌起了一阵熟悉的湿意。
“等我回来。”
王猛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声音沙哑,充满了侵略性。
然后,他松开了手,在李青萝那幽怨而又期待的目光中,转过身走出了门外。
“吴妈,你也跟着去,一切都听猛官的!”
“明白,夫人!”
王猛大步流星地朝着西院走去,身后跟着那名引路的侍女。
还未靠近,一阵嚣狂的叫骂声和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便已然传了过来。
当他踏入西院丙字三号的月亮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双眸瞬间眯了起来。
只见庭院之中,杯盘狼藉。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青铜鬼面的巨汉,他身侧立着一个惨白长发的瘦高男子,另一边则是一个穿着厚重铁甲的矮胖子。
这几人样貌装束都透着一股阴森诡异,将几名山庄护院逼得节节后退,却又不敢真的动手。
王猛的目光,直接越过了这三个奇形怪状的护卫,落在了他们身后,那个安坐在石桌旁的“主子”身上。
那是个身穿华贵紫衣的年轻“公子”,面容俊秀,却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
他看似懒洋洋地坐着,姿态却嚣张到了极点——竟是将一条腿大大咧咧地翘在了石桌上。
一只精巧的男式皂靴被随意地甩在一旁,而从那宽大的裤管下露出的……王猛的瞳孔,不易察觉地猛然一缩。
露出的,却是一只……绝不该属于男人的脚。那是一只怎样秀美绝伦的玉足啊!
小巧玲珑,雪白晶莹,肌肤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在昏黄的灯光下,竟是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五颗脚趾圆润如珠,排列得整整齐齐,甲盖上还透着淡淡的、健康的粉色。
足弓的弧线更是优美得惊心动魄,与那纤细的脚踝构成了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风景。
这只脚,与那一身男性化的劲装、与那嚣张狂妄的“公子”做派,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
原来如此!
戴着青铜鬼面的巨汉见王猛进来,将鬼头刀重重往地上一顿,青石板应声而裂!
“怎么?
曼陀山庄没人了吗?
派了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过来?”
他的声音沉闷如雷,:“叫李青萝那个小娘们滚出来!
我家公子说了,上一件血玉珊瑚没拍到,心里不痛快!
要她亲自过来斟酒赔罪,否则,今天就拆了她这破庄子!”
“公子“终于懒洋洋地抬起眼,用那只完美的玉足,不耐烦地踢了踢桌上的空酒壶。
他瞥了王猛一眼,声音清脆,却刻意压低了嗓子,显得有些不男不女:“怎么?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公子说话?”
话音未落,王猛的身影,动了。
他没有丝毫的预兆,前一刻还静静地站在原地,下一刻,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在庭院中一闪而过!
那戴着鬼面的巨汉和惨白长发的男子瞳孔猛地一缩,刚要有所动作,却已然迟了。
王猛的目标根本不是他们,而是那张石桌!
当众人反应过来时,王猛已经扑到了石桌旁。
他没有去攻击那个紫衣“公子“的要害,而是伸出了一只手,动作迅捷而又精准,一把便将那只翘在桌上的、完美无瑕的玉足,牢牢地攥在了掌心之中!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清脆又带着几分惊慌的女声,从那“公子“的口中泄露出来。
这声音,再也无法掩饰其女性的柔美!
那只脚的触感,温热、滑腻、柔若无骨,比最上等的羊脂美玉还要温润细腻。
王猛的大手粗糙而又有力,与那雪白娇嫩的肌肤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小脚在他的掌心中猛地一颤,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仿佛受惊的小兽。
“放肆!”
“找死!”
鬼面巨汉和长发男子同时暴喝出声,煞气冲天!
那巨汉的鬼头刀带起一阵恶风,当头劈来,而那长发男子的指甲则变得乌黑尖利,如鬼爪般抓向王猛的喉咙。
他们的速度快到了极点,配合默契,显然是要将王猛当场分尸!
连紧跟着的吴妈都根本反应不过来!
然而,王猛却连头都未曾回一下。
就在那刀风和爪影即将及体的一瞬间,他握着玉足的手纹丝不动,另一只手却快如闪电地抬了起来,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那两个扑来的身影。
月光下,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在他的两指之间,正稳稳地夹着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
那针尖上,一点幽蓝色的光泽,正如同鬼火一般,妖异地闪烁着。
但凡有点江湖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那蓝光,是剧毒!
而且是见血封喉的顶尖剧毒!
鬼面巨汉和长发男子的动作,在距离王猛不到半尺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他们脸上的暴怒与杀意,瞬间被惊骇与忌惮所取代。
他们自负武功高强,却绝没有信心,能快过对方指间这枚淬了剧毒的细针!
“公子”的身子猛地一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口中再次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甜腻的呻吟。
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从脚心直冲脑海,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从石凳上滑落下来。
整个庭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那紫衣“公子”急促而又压抑的喘息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倾国!
昊灵!
都给我住手!”
一声尖锐而又羞愤欲绝的女声终于撕裂了这诡异的寂静。
“公子“再也维持不住伪装,用她那清亮的本嗓,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被她称作“倾国“的鬼面巨汉,那柄沉重的鬼头刀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离王猛的头顶不过数寸之遥,带起的劲风吹动了王猛的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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