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而那被唤作“昊灵”的惨白长发男子,身形也凝固住了,乌黑的指甲几乎已经要触碰到王猛的衣衫,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这两个在江湖上足以让小儿止啼的凶人,此刻却如同被驯服的恶犬,在主人的呵斥下,瞬间收起了所有的獠牙,只是眼中依旧闪烁着择人而噬的凶光,死死地锁定着王猛。
王猛却毫不在意,他的注意力,依旧完全在他掌中那只温软滑腻的玉足之上。
他无视了那两道几乎要将他千刀万剐的视线,也无视了女子那剧烈挣扎的身体。
他的拇指,反而变本加厉,在那极致敏感的脚心嫩肉上,缓缓地、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打起了圈。
“嗯啊……不要……求你……别在那里……”
那女子彻底崩溃了。
这种让她陌生的、羞耻到极点的快感,比任何酷刑都让她难以忍受。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双颊酡红,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华贵的男装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小片雪白的颈项,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王猛终于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她那因为惊慌而微微张开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地说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关于赔罪的事了么?
这位小姐?”
第28章价高者得,自古便是如此!
“价高者得,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当院门被轻轻带上,清退了左右闲人之后,整个庭院便只剩下了王猛和那位紫衣“公子”。
夜风格外凉,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却丝毫吹不散两人之间那股愈发黏稠和炽热的诡异气氛。
王猛嘴上说得云淡风轻,后背其实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知道,刚刚就差那么一个刹那,自己的脑袋就会像个烂西瓜一样被那柄鬼头刀给劈开。
死亡的气息是如此之近,以至于他此刻浑身的血液都还在微微沸腾。
但他握着那只雪白小脚的手,依然像是铁钳一般,没有丝毫松动。
更甚至,他那根作恶的手指,却变本加厉,在那极致敏感的脚心上,更加肆无忌惮地画着圈。不轻不重地,缓缓地,用指腹的薄茧碾过那最最娇嫩的足心软肉,甚至偶尔用指甲,轻轻地在那柔嫩的皮肤上搔刮一下。
“嗯……你……你混蛋……”
“混蛋“才刚出口,便软了三分,媚了七分,哪里还有半分骂人的力道,倒更像是情人间的嗔怪。
“公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种极致的羞耻与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快感,如同两股激流,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疯狂冲撞。
她生来高贵,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被一个粗野的男人,一个身份低贱的草民,如此轻薄地玩弄于股掌之间!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尊严与怒火猛地涌上心头,她拼命地想找回自己的威严,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去诅咒眼前这个男人。
“放、放肆”
她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两个字,可声音却因为急促的喘息而止不住地发颤,:“你这贱民!
竖子!
你可知……可知本……本公子是谁?
待本公子脱身,定要……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诛你九族!
啊!”
最后那个“啊”字,变成了一声拔高的、尖锐而又甜腻的惊叫。
因为,王猛的大手,不仅没有因为她的威胁而松开,反而得寸进尺。
他的拇指不再是画圈,而是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力道,在那最最凹陷、最最敏感的足心窝处,重重地按了下去,然后用力一顶!
“呜啊啊啊……不、不要……停下……”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仿佛都被那根手指给贯穿了!
一股远比之前强烈十倍的酥麻电流,从脚心疯狂窜起,直冲尾椎,又沿着脊柱炸上天灵盖!
她的眼前一片发白,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什么尊严,什么身份,什么威胁,全都被这股霸道无匹的快感冲得一干二净!
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烂泥,只能无助地仰着头,张着红唇,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
一滴晶莹的泪珠,终于承受不住这羞愤与极乐的重负,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流过那因为欲望而泛起红晕的脸颊。
王猛看着她这副彻底失控的模样,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欢愉而扭曲、却又显得异常妖冶动人的脸蛋,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然而,满足之余,一丝浓厚的疑惑却悄然浮上心头。
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暗自思忖,目光在她那香汗淋漓、媚眼如丝的脸上逡巡。
看上去不会武功,排场如此之大,护卫又是个中高手,身份定然非富即贵。
可这反应……未免也太过夸张了。
区区一只脚心,竟能让她溃败至此,神魂皆失,几近高潮。
难道……还是个雏儿?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挥之不去。
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她为何会有这般青涩而又猛烈的反应。
这不似作伪,倒像是一片从未被开垦过的荒原,初次尝到甘霖,便瞬间泛滥成灾。
一想到自己正在亵玩的,竟可能是一位未经人事的尊贵处子,王猛的心中便涌起滚烫的征服欲。
但就在这女子还沉浸在羞耻与极乐的余韵中,浑身瘫软,神思恍惚之际,王猛突然松开了手。
那如同铁钳一般、给她带来了地狱般羞耻与天堂般极乐的大手,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撤走了。
温热的包裹感瞬间消失,被庭院中微凉的夜风所取代。
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失落,猛地攫住了她的心脏。
那女子浑身一僵,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
理智尖叫着命令她立刻将脚缩回来,藏好这份羞耻的证据。
可她的身体,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
那只雪白的小脚,竟在空中迟疑了那么一刹那。
它非但没有立刻收回,反而因为失去了支撑,而微微颤抖着,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像是在挽留着什么,又像是在回味着方才那蚀骨销魂的触感。
那短暂的迟疑,在王猛眼中,无疑是比任何言语都更加露骨的邀请。
终于,她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将脚缩了回去,慌乱地藏进宽大的裤管之下,仿佛那是见不得光的罪证。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袍,想重新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公子”派头,可她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布满潮红的脸颊,以及那双水汽氤氲、到现在还无法聚焦的眸子,却将她此刻的内心风暴,出卖得一干二净。
王猛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欣赏着她的狼狈。
“你……你看什么看!”
那女子似乎终于找回了一丝声音,却嘶哑得厉害,色厉内荏地呵斥道,:“看够了,就快滚!
今日之事,本公子记下了!”
“哦?”
王猛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猫捉老鼠般的慵懒与戏谑,“我以为,公子很喜欢这种赔罪方式。
你看,你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派胡言!
你这……无耻贱民!”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再用更恶毒的语言去刺激他,生怕那只魔爪再次伸过来,“本公子那是……那是被你这卑鄙手段给气的!”
“是么?”
王猛上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酒气与女子体香的奇异气息,那香味因为主人的惊惶与情动,正变得愈发浓郁。他盯着她那双躲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可你的脚,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它似乎在告诉我……它很舒服,还想再来一次。”
“你……你胡说八道!”
这句反驳,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羞愤到了极点的悲鸣。那“公子”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沸水浇过一般,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的眼神慌乱地四处飘忽,就是不敢与王猛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对视。
王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胡说?”
他轻笑一声,目光故意从她通红的脸蛋,缓缓下移,仿佛穿透了那层层衣物,再次落在了她那已经被严严实实藏起来的脚上。
“你的脸,你的呼吸,还有你这浑身发软的样子,可都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王猛顿了顿,语气忽然一转,变得更加轻蔑:“说到不诚实……你今天带着这么大的阵仗来我曼陀山庄,摆出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子,真的是为了那件没拍到手的血玉珊瑚么?”
不等对方回答,他便冷笑着揭开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其实,你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东西,你根本就买不起。
对吧?”
这句话,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窝里!
“公子”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煞是好看。
王猛欣赏着她的表情,慢条斯理地继续用言语凌迟着她的尊严:“我曼杜山庄的规矩,向来是明码标价,价高者得,童叟无欺。
这是天下商贾都懂的道理。
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
既然,阁下囊中羞涩,就别学着人家装什么挥金如土的阔少爷,事后又输不起,跑到这里来撒泼打滚。”
他俯下身,靠得更近了,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喷到她的脸上,用一种恶劣到极点的、带着笑意的口吻,在她耳边低语:“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你说,你到底是来拍卖的,还是来……求我可怜你的?
王猛那句“求我可怜你的”,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那女子最为高傲的自尊心之上。
刹那间,她那张因为欲望与羞愤而布满红晕的脸蛋,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羞耻的事情。
但仅仅一息之后,一股狂怒的血色又猛地倒灌而回,将那份苍白彻底淹没。
她的双眸之中,不再是方才的迷离与水汽,而是燃起了两簇足以燎原的、疯狂的火焰!
“你……找……死!”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她咬碎的银牙缝隙中一个一个迸出来的。
那是一种被触及逆鳞的、不顾一切的暴怒!
就在王猛还沉浸在言语羞辱的快感之中,准备欣赏她更为崩溃的表情时,眼前的女子却做出了一个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动作。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哭泣。
她只是猛地一抬手,从那袖袍之中,竟是“哗啦“一声,甩出了一大捧雪白之物!
那并非什么暗器,而是银票!
一沓又一沓的银票,俱是大宋“四海通”钱庄开出的五百两一张的大额汇票,此刻却被她当做废纸一般,狂乱地扔向空中。
霎时间,整个庭院仿佛下起了一场奢靡的暴雪。
一张张代表着寻常人家一世富贵的纸片,在清冷的月光下漫天飞舞,洋洋洒洒,最终又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落在王猛的肩头,铺满了狼藉的地面。
“你看清楚了!”
她的声音尖利而又凄厉,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这就是本公子用来砸死你这种贱民的本钱!
你看清楚了,你这辈子、下辈子、十辈子都挣不来的银子!”
王猛的瞳孔微微一缩。他不是为这笔巨款而心惊,而是为眼前女子身上骤然爆发出的那股凛冽的杀气而心惊!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王猛的注意力被那漫天银票吸引的千分之一个瞬间,那女子动了!
她身形未起,左脚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踹在了身前的石桌桌腿之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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