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40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而那被唤作“昊灵”的惨白长发男子,身形也凝固住了,乌黑的指甲几乎已经要触碰到王猛的衣衫,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这两个在江湖上足以让小儿止啼的凶人,此刻却如同被驯服的恶犬,在主人的呵斥下,瞬间收起了所有的獠牙,只是眼中依旧闪烁着择人而噬的凶光,死死地锁定着王猛。

  王猛却毫不在意,他的注意力,依旧完全在他掌中那只温软滑腻的玉足之上。

  他无视了那两道几乎要将他千刀万剐的视线,也无视了女子那剧烈挣扎的身体。

  他的拇指,反而变本加厉,在那极致敏感的脚心嫩肉上,缓缓地、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打起了圈。

  “嗯啊……不要……求你……别在那里……”

  那女子彻底崩溃了。

  这种让她陌生的、羞耻到极点的快感,比任何酷刑都让她难以忍受。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双颊酡红,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华贵的男装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小片雪白的颈项,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王猛终于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她那因为惊慌而微微张开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地说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关于赔罪的事了么?

  这位小姐?”

第28章价高者得,自古便是如此!

  “价高者得,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当院门被轻轻带上,清退了左右闲人之后,整个庭院便只剩下了王猛和那位紫衣“公子”。

  夜风格外凉,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却丝毫吹不散两人之间那股愈发黏稠和炽热的诡异气氛。

  王猛嘴上说得云淡风轻,后背其实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知道,刚刚就差那么一个刹那,自己的脑袋就会像个烂西瓜一样被那柄鬼头刀给劈开。

  死亡的气息是如此之近,以至于他此刻浑身的血液都还在微微沸腾。

  但他握着那只雪白小脚的手,依然像是铁钳一般,没有丝毫松动。

  更甚至,他那根作恶的手指,却变本加厉,在那极致敏感的脚心上,更加肆无忌惮地画着圈。不轻不重地,缓缓地,用指腹的薄茧碾过那最最娇嫩的足心软肉,甚至偶尔用指甲,轻轻地在那柔嫩的皮肤上搔刮一下。

  “嗯……你……你混蛋……”

  “混蛋“才刚出口,便软了三分,媚了七分,哪里还有半分骂人的力道,倒更像是情人间的嗔怪。

  “公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种极致的羞耻与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快感,如同两股激流,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疯狂冲撞。

  她生来高贵,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被一个粗野的男人,一个身份低贱的草民,如此轻薄地玩弄于股掌之间!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尊严与怒火猛地涌上心头,她拼命地想找回自己的威严,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去诅咒眼前这个男人。

  “放、放肆”

  她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两个字,可声音却因为急促的喘息而止不住地发颤,:“你这贱民!

  竖子!

  你可知……可知本……本公子是谁?

  待本公子脱身,定要……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诛你九族!

  啊!”

  最后那个“啊”字,变成了一声拔高的、尖锐而又甜腻的惊叫。

  因为,王猛的大手,不仅没有因为她的威胁而松开,反而得寸进尺。

  他的拇指不再是画圈,而是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力道,在那最最凹陷、最最敏感的足心窝处,重重地按了下去,然后用力一顶!

  “呜啊啊啊……不、不要……停下……”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仿佛都被那根手指给贯穿了!

  一股远比之前强烈十倍的酥麻电流,从脚心疯狂窜起,直冲尾椎,又沿着脊柱炸上天灵盖!

  她的眼前一片发白,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什么尊严,什么身份,什么威胁,全都被这股霸道无匹的快感冲得一干二净!

  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烂泥,只能无助地仰着头,张着红唇,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

  一滴晶莹的泪珠,终于承受不住这羞愤与极乐的重负,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流过那因为欲望而泛起红晕的脸颊。

  王猛看着她这副彻底失控的模样,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欢愉而扭曲、却又显得异常妖冶动人的脸蛋,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然而,满足之余,一丝浓厚的疑惑却悄然浮上心头。

  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暗自思忖,目光在她那香汗淋漓、媚眼如丝的脸上逡巡。

  看上去不会武功,排场如此之大,护卫又是个中高手,身份定然非富即贵。

  可这反应……未免也太过夸张了。

  区区一只脚心,竟能让她溃败至此,神魂皆失,几近高潮。

  难道……还是个雏儿?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挥之不去。

  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她为何会有这般青涩而又猛烈的反应。

  这不似作伪,倒像是一片从未被开垦过的荒原,初次尝到甘霖,便瞬间泛滥成灾。

  一想到自己正在亵玩的,竟可能是一位未经人事的尊贵处子,王猛的心中便涌起滚烫的征服欲。

  但就在这女子还沉浸在羞耻与极乐的余韵中,浑身瘫软,神思恍惚之际,王猛突然松开了手。

  那如同铁钳一般、给她带来了地狱般羞耻与天堂般极乐的大手,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撤走了。

  温热的包裹感瞬间消失,被庭院中微凉的夜风所取代。

  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失落,猛地攫住了她的心脏。

  那女子浑身一僵,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

  理智尖叫着命令她立刻将脚缩回来,藏好这份羞耻的证据。

  可她的身体,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

  那只雪白的小脚,竟在空中迟疑了那么一刹那。

  它非但没有立刻收回,反而因为失去了支撑,而微微颤抖着,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像是在挽留着什么,又像是在回味着方才那蚀骨销魂的触感。

  那短暂的迟疑,在王猛眼中,无疑是比任何言语都更加露骨的邀请。

  终于,她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将脚缩了回去,慌乱地藏进宽大的裤管之下,仿佛那是见不得光的罪证。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袍,想重新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公子”派头,可她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布满潮红的脸颊,以及那双水汽氤氲、到现在还无法聚焦的眸子,却将她此刻的内心风暴,出卖得一干二净。

  王猛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欣赏着她的狼狈。

  “你……你看什么看!”

  那女子似乎终于找回了一丝声音,却嘶哑得厉害,色厉内荏地呵斥道,:“看够了,就快滚!

  今日之事,本公子记下了!”

  “哦?”

  王猛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猫捉老鼠般的慵懒与戏谑,“我以为,公子很喜欢这种赔罪方式。

  你看,你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派胡言!

  你这……无耻贱民!”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再用更恶毒的语言去刺激他,生怕那只魔爪再次伸过来,“本公子那是……那是被你这卑鄙手段给气的!”

  “是么?”

  王猛上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酒气与女子体香的奇异气息,那香味因为主人的惊惶与情动,正变得愈发浓郁。他盯着她那双躲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可你的脚,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它似乎在告诉我……它很舒服,还想再来一次。”

  “你……你胡说八道!”

  这句反驳,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羞愤到了极点的悲鸣。那“公子”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沸水浇过一般,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的眼神慌乱地四处飘忽,就是不敢与王猛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对视。

  王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胡说?”

  他轻笑一声,目光故意从她通红的脸蛋,缓缓下移,仿佛穿透了那层层衣物,再次落在了她那已经被严严实实藏起来的脚上。

  “你的脸,你的呼吸,还有你这浑身发软的样子,可都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王猛顿了顿,语气忽然一转,变得更加轻蔑:“说到不诚实……你今天带着这么大的阵仗来我曼陀山庄,摆出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子,真的是为了那件没拍到手的血玉珊瑚么?”

  不等对方回答,他便冷笑着揭开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其实,你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东西,你根本就买不起。

  对吧?”

  这句话,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窝里!

  “公子”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煞是好看。

  王猛欣赏着她的表情,慢条斯理地继续用言语凌迟着她的尊严:“我曼杜山庄的规矩,向来是明码标价,价高者得,童叟无欺。

  这是天下商贾都懂的道理。

  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

  既然,阁下囊中羞涩,就别学着人家装什么挥金如土的阔少爷,事后又输不起,跑到这里来撒泼打滚。”

  他俯下身,靠得更近了,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喷到她的脸上,用一种恶劣到极点的、带着笑意的口吻,在她耳边低语:“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你说,你到底是来拍卖的,还是来……求我可怜你的?

  王猛那句“求我可怜你的”,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那女子最为高傲的自尊心之上。

  刹那间,她那张因为欲望与羞愤而布满红晕的脸蛋,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羞耻的事情。

  但仅仅一息之后,一股狂怒的血色又猛地倒灌而回,将那份苍白彻底淹没。

  她的双眸之中,不再是方才的迷离与水汽,而是燃起了两簇足以燎原的、疯狂的火焰!

  “你……找……死!”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她咬碎的银牙缝隙中一个一个迸出来的。

  那是一种被触及逆鳞的、不顾一切的暴怒!

  就在王猛还沉浸在言语羞辱的快感之中,准备欣赏她更为崩溃的表情时,眼前的女子却做出了一个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动作。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哭泣。

  她只是猛地一抬手,从那袖袍之中,竟是“哗啦“一声,甩出了一大捧雪白之物!

  那并非什么暗器,而是银票!

  一沓又一沓的银票,俱是大宋“四海通”钱庄开出的五百两一张的大额汇票,此刻却被她当做废纸一般,狂乱地扔向空中。

  霎时间,整个庭院仿佛下起了一场奢靡的暴雪。

  一张张代表着寻常人家一世富贵的纸片,在清冷的月光下漫天飞舞,洋洋洒洒,最终又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落在王猛的肩头,铺满了狼藉的地面。

  “你看清楚了!”

  她的声音尖利而又凄厉,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这就是本公子用来砸死你这种贱民的本钱!

  你看清楚了,你这辈子、下辈子、十辈子都挣不来的银子!”

  王猛的瞳孔微微一缩。他不是为这笔巨款而心惊,而是为眼前女子身上骤然爆发出的那股凛冽的杀气而心惊!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王猛的注意力被那漫天银票吸引的千分之一个瞬间,那女子动了!

  她身形未起,左脚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踹在了身前的石桌桌腿之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