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一声巨响,那重逾百斤的石桌,竟被她这一脚之力,整个掀飞了起来,如同投石车抛出的巨石,挟着万钧之势,朝着王猛当头砸下!
好高明的内力!
好狠辣的手段!
王猛心中大骇,他万没想到,这个在他掌中连番失态、几近高潮的女子,竟是隐藏得如此之深的一位武功高手!
他此刻再想闪避已然不及,只能双臂交叉,运起全身功力,硬生生架向那砸来的石桌。
“轰——!”
石屑纷飞,气劲四射!
王猛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双臂剧痛,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三步,脚下气血翻腾,险些一口血喷出来。
然而,这仅仅是虚招!
真正的杀招,已然随之而至!
就在他硬接石桌,身形不稳的瞬间,一道紫色的魅影已经突破了翻飞的石屑,以一种近乎鬼魅的速度欺近到他的身前。
她不是用掌,亦不是用拳,而是身形如陀螺般飞速一转,一条修长的腿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横扫而出!
王猛旧力已去,新力未生,面对这避无可避的一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不久前还被自己握在掌心把玩的脚,此刻却化作了最致命的凶器,重重地踹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噗!”
王猛如遭雷击,只觉得胸口一闷,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庭院之中,那漫天的银票,此刻正如同嘲讽一般,缓缓地落在他带血的身上。
那紫衣女子一击得手,却并未停下。
她得理不饶人,身姿轻盈地向前一跃,如同一只优雅而又残忍的雌豹,稳稳地落在了王猛的身上。
此刻,她那双穿着薄如蝉翼的小脚,就这样一左一右,踩在了王猛的胸膛上。
不久之前,还是王猛还将这双玉足玩弄于股掌之间,而现在,风水轮流转,他却被这双脚的主人,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贱民!”
那女子的声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有些不稳,但其中蕴含的快意与骄傲,却是不加掩饰。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王猛,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你方才,不是很得意么?
不是觉得,本公子任你揉捏么?”
她说着,一只脚,缓缓地、带着十足的侮辱性,从王猛的胸膛,向上移动,最终,重重地踩在了王猛的脸上。
王猛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足底的温热与柔软,甚至能闻到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与些许汗意的、奇异而又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她的脚趾,在王猛的脸颊上用力地碾压着。
“说啊!
怎么不说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你方才那股嚣张的气焰呢?
你那张会喷粪的臭嘴呢?
再对本公子说一句求我可怜你试试?”
王猛的脸被踩着,视线受阻,只能看到她那张因为愤怒和激动而涨红的、颠倒众生的脸。
他没有求饶,也没有愤怒,只是咧开嘴,任由嘴角的鲜血流淌,反而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呵……原来……是个会咬人的小野猫……”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那女子被他这副模样气得柳眉倒竖,踩在他脸上的脚愈发用力,随即,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解恨,另一只脚,竟是缓缓向下移动。
她要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彻底摧毁这个男人的尊严。
她的脚,离开了他的胸膛,一路滑下,最终,停在了他两腿之间的那个敏感部位。
她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脚下内力暗吐,便要一脚废了他!可就在她的脚心,接触到那里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猛地凝固了。
隔着裤子的布料,她预想中柔软的触感并未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硬且充满了勃勃生机的触感!
那东西,就那么雄赳赳气昂昂地顶在那里,即便隔着几层布料,依旧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它那惊心动魄的轮廓和尺寸。
那份坚硬,甚至让她的足心,都感到一阵被硌到的、微微的刺痛。
这……这是什么?
那女子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生于皇家,养在深宫,平日里接触的,非是文质彬彬的王公大臣,便是阴柔无根的太监。
男女之事,于她而言,不过是春宫图上那些模糊而又抽象的描绘。
她何曾……何曾如此真切地感受过一个男人最原始、最雄伟的象征!
尤其……尤其这巨物的来自的贱民,此刻正被她死死地踩在脚下,狼狈不堪!
在这种情况下,他……他怎么可能……一种远比方才脚心被玩弄时,还要强烈百倍的震撼与羞耻,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用愤怒堆砌起来的堤坝。
她的怒火,并未消散,却被一股更为陌生的、让她惊慌失措的情绪所取代。
是震惊?
是好奇?
是恐惧?
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那股原始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力量所震慑住的,微弱的兴奋!
她脚下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那只原本要施以重创的脚,此刻却仿佛被烫到了一般,僵在那里,进退不得。
鬼使神差地,她竟是下意识地用脚心,在那硬物之上,轻轻地碾了碾。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楚与快感的闷哼,从地上的王猛口中发出。
这一声闷哼,如同一道惊雷,将她从恍惚中震醒!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一张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就在她羞愤欲绝,准备立刻收回脚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根被她踩着的枪尖,竟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猛地“砰”的一下,向上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分毫不差地、重重地撞击在了她最为敏感的足心窝上!
“啊——!”
女子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淫浪到极点的尖叫!
这一撞之力,远比方才王猛用手指按压时要来得更加直接、更加霸道!
那股酥麻的电流,不再是缓缓流淌,而是如同山洪爆发一般,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神经防线!
她只觉得自己的整个魂魄都像是被从脚心抽走,然后狠狠地抛向了云端!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便向着王猛的身上瘫软下去。
那双原本踩在他身上的脚,也彻底失去了力气,一只歪倒在他的胸膛。
另一只,则正好落在了那根刚刚行凶的凶手身上。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抽搐着。
一股股热流,如同潮水般,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彻底浸润得一片泥泞。
她到达了巅峰了。
继第一次被玩弄脚心之后。
第二次,隔着裤子顶着脚心给活生生逼迫的走上了高潮。
“公子!”
“不许进来,谁进来就杀了谁!”
王猛躺在地上,胸口依旧隐隐作痛,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他看着在自己身上瘫软成一滩春水的女子,有急着起来,而是慢条斯理地,伸出手,再次握住了那只雪白小脚。
“呜……不……不要……”
“公子哥”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发出哀求。
可王猛却充耳不闻。
他的手指,再次在那已经变得无比敏感、一片潮湿的足心上,轻拢慢捻,恣意玩弄。
每一次的揉捏,每一次的刮搔,都能引来女子一阵剧烈的、令人心颤的痉挛。
他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童,不知疲倦地探索着这具身体上最致命的弱点,欣赏着她在他掌中,从反抗到沉沦,从羞愤到痴迷的全过程。
直到那女子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如同一条离了水的鱼,在他身上无声地张着嘴,浑身被汗水与体液浸透,连小脚都因为连续的抵达顶峰而微微抽筋时,王猛才意兴阑珊地松开了手。
他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没有去看那个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女子,而是弯下腰,从那满地的银票中,随手捡起了一张。
他将那张价值五百两的银票在指间弹了弹,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张,算是赔偿石桌的费用。“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又捡起一张:“这张,是你赔我的汤药费”
最后,他又慢条斯理将第二张银票扔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弄的笑容。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迎着公子哥,足以杀人的目光,用一种轻佻而又无比侮辱的口吻说道:“这一张……就算是我给你的赏钱了。
说是在了,我还吃亏了呢!
方才费了那么大的力气,让你这般快活。
可我,却只能回去冲冷水澡喽!
对了,下次大大方方的,束胸?
你又没有,束个屁啊!”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庭院中的一片狼藉,也不再看那个羞愤欲死、却又浑身无力的“公子哥”,径直转身,朝着院门外走去。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公子哥”那破碎的自尊心上。
眼看着他就要走出院门,彻底消失在她的视野之中。
“胆大包天的贱民,不许走!”
那瘫软在地的“公子哥”,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挣扎着,用那双因为情动而酸软无力的手臂,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她抬起头,隔着满地狼藉的银票与破碎的石屑,用一双无比复杂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王猛决绝的背影。
但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虚脱的战栗。
她的脑海,还回荡着自己那羞耻的呻吟。
“胆大包天的贱民,本公子要杀了你!”
可就在这时,王猛的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破空之声!
王猛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只是反手一抄,便将那飞来的东西稳稳地抓在了手中。
那是一块被叠得方方正正的锦帕,上面还带着一丝女子的体温与香气。
他展开锦帕,只见上面用娟秀而又带着一丝凌厉的笔迹,写着几行字。
那锦帕并非寻常丝绸,而是上等的蜀锦,触手温润,其上用金线绣着一只浴火展翅的凤凰,华贵异常。
很显然,这并非一封完整的信,更像是一份信笺的开头,或是一份凭证。
其上抬头并无寻常署名,只写着八个凤凰啼血般的凌厉大字:“宸游紫阙,凤鸣九天”
这八个字,写的不是名,而是势!
王猛立刻就读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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