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王猛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坚毅的脸,心中的些许担忧也放下了。
他知道,方艳青言出必行,有她在此坐镇,这道最后的防线便固若金汤。
就在他准备转身下令出发时,一个念头忽然从脑海中闪过,他话锋一转,问道:“对了,我带回来的那些东瀛女子,近来如何?”
他说的,自然是从那个末世启示录的世界中,被他一并带回的幸存者。
方艳青闻言,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他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问起这件事。她思索了片刻,才如实答道:“猛官,你交代下来的事,我自然是办妥了的。”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我从派中挑选了些性子沉稳,根基扎实的弟子,专门教导她们。首要的还是言语,其次便是一些粗浅的峨眉派入门功夫,用以强身健体。
只是……那个毒岛美香子。”
王猛闻言,脚步顿了一下。
毒岛美香子。
他都快把她给忘了。
方艳青看到王猛的神情变化,以为他是在担忧。
便继续补充道:“我派去教导的弟子说,她根本不像是在学武,而是在印证。
无论多么精妙的峨眉剑法,她只需看上一遍,便能领会其精髓,然后用她自己的方式使出来。
那种方式……怎么说呢,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每一剑都仿佛是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纯粹就是为了最高效地夺取性命。”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理解的困惑:“最奇怪的是,她明明散发着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杀气,但当她静坐不动时,你又会觉得她像是一尊庙里的神像,有一种……一种让人不敢亵渎的,近乎纯粹的静。这种感觉,太矛盾了。”
听完这番话,王猛终于转过身。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
因为方艳青口中的“佛像”,根本不是慈悲为怀的菩萨,而是镇压地狱的明王。
毒岛美香子所追求的“道”,本就是一条在杀戮与毁灭中寻求极致自我的修罗之道。
方艳青感受到的“圣洁”,是这件武器被磨砺到极致后,所散发出的那种近乎于“道”的纯粹光辉。
“恶意和杀气”,则是这件武器的本质——它天生就是为了杀戮而存在的。
“你提到了这个女人,我倒是想起来了,说不定这一场瘟疫还得靠她来解?”
王猛不再犹豫,对方艳青点了点头,转身便朝着船队深处走去。
方艳青为那些东瀛女子安排的住处,是船队中央最大一艘福船的底层船舱。
这里最是安稳,也最不易受外界打扰。
越是靠近毒岛美香子的船舱。
王猛便越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氛围变化。
外界渡口的喧嚣,民工的号子,兵刃的碰撞声,似乎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在外。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清冷而幽静的檀香气息,那味道并不浓烈,却仿佛能渗入人的心脾,洗去一切浮躁与杀伐之气。
他推开那扇虚掩着的舱门。
没有吱呀作响,门轴被保养得很好。然而,当门后的景象映入眼帘时,王猛的呼吸,还是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
整个宽大的船舱,竟被彻底改造成了一间雅致的和室。
平整的榻榻米一直铺到角落,空气中浮动的檀香,正是从房间正中央一尊古朴的铜制香炉中袅袅升起,青色的烟雾如同一条有生命的灵蛇,盘旋上升。
而就在那香炉之后,毒岛美香子,正端坐于一张独立的凉席之上。
她实在是太……大了。
即便是在这层高近一丈的宽敞船舱里,她那盘膝而坐的身躯,依然给人一种顶天立地般的压迫感。
那近三米高的惊人身形,让她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凡人,更像是一尊被人从古老神庙中请出来,供奉于此的巨大神像。
她的双腿以完美的姿态盘坐,一双玉手掌心朝天,安然地放在膝上,结成禅定的手印。
后背挺得笔直,那道曲线从纤细的腰肢一直延伸到宽阔的香肩,充满了力量与柔韧的美感。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宁静的阴影,那张绝美的容颜,在缭绕的青烟中,显得庄严而神圣,仿佛已经入定,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
然而,这份极致的圣洁,却被她身上那件唯一的蔽体之物,撕扯得支离破碎。
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薄如蝉翼的蜀锦轻纱。
那料子是顶级的,半透明的质地在船舱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一层淡淡如同月华般的柔光。但这件本该华美的衣物,却因为她的存在,变成了一种最直接,最赤裸的亵渎与引诱。
轻纱根本无法遮掩住她那具充满了成熟韵味的丰满身躯。
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从胸前高耸的山峦,到平坦柔软的小腹,再到盘坐时依然显得浑圆挺翘的臀部,每一寸轮廓,都在那层薄纱下清晰可见,引人遐思。
光线恰到好处地从侧面的舷窗透进来,打在她的身体上,让那层薄纱变得近乎透明。
于是,两颗醒目的,紫罗兰色的蓓蕾,便在那片温润如玉的雪白肌肤上,毫无遮掩地凸显了出来。它们就那样静静地,骄傲地挺立着,仿佛两颗镶嵌在神像胸前,最为名贵的紫色宝石,散发着一种混合了神圣与淫荡的诡异光泽。
这副景象,实在是太过矛盾,也太过震撼。
她明明是在进行着最圣洁的修行,身体却呈现出一种最原始,最大胆的放浪。那股从眉宇间透出的,冰冷刺骨的杀气,与她此刻身体展现出的,任君采撷般的媚态,完美地交织在了一起。
她既是镇压地狱的修罗,又是引诱僧人破戒的妖女。
她是慈悲的活佛,也是淫荡的魔物。
仿佛是感觉到了他毫不掩饰的视线,又或者,是她那超乎常人的感知早已洞悉了他的到来。
毒岛美香子那长长的睫毛,几不可见地颤动了一下。
随即,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王猛没有说话,也迈开步子,径直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伸出手,动作自然而然,没有丝毫的迟疑。
手掌宽大而温暖,覆盖在了那层薄薄的轻纱之上,恰好将一侧的丰盈完全包裹。
隔着一层滑腻的蜀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温润的肌肤,以及那饱满的,惊人的弹性。
毒岛美香子没有反抗,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她只是含笑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饶有兴味的探究,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物事。
王猛的手指开始轻柔地动作起来。他的指腹,轻轻地在那颗醒目的紫色蓓蕾上画着圈。
触感格外的清晰,丝绸的滑,肌肤的软,蓓蕾的韧。
三种不同的感觉在他的指下交织。
随着他的撩拨,那颗蓓蕾便像是得到了号令的花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绽放,变得更加坚实,挺翘,将那层本就紧绷的轻纱,顶起一个更加诱的弧度。
毒岛美香子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
一丝几不可闻的,满足的鼻音,从她喉咙深处逸出。
脸上的神情愈发显得宁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慵懒的媚意,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也仿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
王猛的手依旧没有停下,他的拇指与食指,隔着那层薄纱,轻轻地捏住了那颗已经完全绽放的蓓蕾,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来到这个世界,”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还习惯吗?”
一抹更加深邃的笑意,在毒岛美香子唇边漾开。
“还好。”她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入定后特有的空灵,却又混杂着刚刚被唤醒的,慵懒的沙哑:“至少这个世界很热闹,我也不用……守在那座庙宇当中一辈子。”
话音未落,她那只安然放在膝上的手,缓缓地动了。
那动作并不快,甚至带着一种如同茶道表演般的优雅与从容。她的手腕轻抬,修长的手指划过一道柔和的弧线,精准而又自然地,落在了王猛双腿之间。
隔着一层粗布的裤料,她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灼人的热度,以及一个早已苏醒,充满了力量感的狰狞轮廓。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宁静中带着笑意的表情,仿佛自己手中握着的,并非是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而是一柄值得细细品鉴的名刀。
毒岛美香子的手指,没有丝毫的生涩,反而带着一种老练的,了然于胸的熟稔,轻轻地合拢,将那份坚实完全掌握。
毒岛美香子的拇指,甚至还隔着布料,在那前端的顶端,不轻不重地,缓缓摩挲了一下。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王猛抚在她胸前的手,下意识地停顿了一瞬。
而毒岛美香子,只是抬起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说:现在,轮到我了。
然而,就在那暧昧的氛围即将攀升至顶点的瞬间,毒岛美香子那含笑的眼眸中,忽然闪过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她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专注的审视。
她握着王猛的手,那动作依旧没有松开,但其内在的意图,却在刹那间发生了改变。
那不再是情人之间充满挑逗的抚慰,反而更像是一位顶尖的鉴刀师,在用自己最敏锐的感官,去探查一柄绝世名刀上最细微的,肉眼无法察觉的瑕疵。
透过那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王猛身体内部那股如同烘炉般旺盛的气血。
那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灼热的奔流,是属于强者最根本的证明。
但是……在这股奔腾的洪流之下,她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和谐的滞涩。
那是一股极细微,却又顽固无比的寒意。
它不像王猛本身的气血那般鲜活,反而带着一种阴冷的,死寂的特质,如同盘踞在火山深处的一条冰冷的毒蛇,悄无声息地侵蚀着火山的活力。
她的手指,不再是摩挲,而是顺着那份坚实,轻轻地向上游走,最终停留在了他的小腹处。
她的指尖隔着衣物,在那处皮肤上轻轻按压。
“你的身体里,”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中的慵懒媚意已经褪去,变得平静而笃定,“留下了别人的东西。”
她的目光,如同一柄最锋利的手术刀,仿佛能穿透王猛的皮肉,直视他内腑的伤口。
“一股很阴,很尖锐的力量,”她缓缓地描述着自己的感知,“它伤了你的根本。虽然你压制住了它,但它还在。就像……淬了毒的钢针,钉在了你的血脉里。”
这番话,让王猛的身体,出现了片刻的凝滞。
王猛脸上的凝滞,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种卸下重担般的释然。
他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这个巨大而美丽的女人,眼神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意味。
“你是到现在为止,唯一一个……能看出来的女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我的确需要你的帮助。”
对于,王猛如此坦率的承认,毒岛美香子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意外。
她那双仿佛蒙着水汽的眼眸中,反而亮起了一种更加摄人的光彩。
那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悯,而是一种见猎心喜的,纯粹的兴奋。
就像一柄绝世的名刀,终于遇到了一个值得它全力以赴去斩断的对手。
“帮助?”
她轻声重复着这个词,唇边的笑意愈发深邃。
她那只握着王猛要害的手,缓缓松开,却并未就此退去。
相反,她的掌心贴着他的小腹,开始缓缓地,以一种奇异的韵律向上游走。
她的动作很慢,掌心下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被她用一种超越了触觉的方式,仔细地探查,感知。
最终,她的手停留在了王猛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那你也得帮我!”
随着最后一批粮食被民工们用近乎是抢夺的速度搬运上岸,负责运输的小船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
船夫们奋力划动船桨,朝着停泊在河道中央的那支庞大船队缓缓驶去。
一声悠长的号角,从王猛所在的旗舰上传来。
仿佛是一个期待已久的号令,整支由数十艘福船组成的庞大船队,开始缓缓地调转船头。
巨大的船帆被重新升起,在猎猎河风的吹拂下,船队逆流而上,朝着上游那更为宽阔,也更为安全的河道退去。
这是一种果决的,也是必然的选择。
这些大船,是他们最后的退路,一片小小的渡口被蒙古人堵死。
江面上,只留下了大量轻便的舢板和小船。
它们就像一群不知疲倦的蚂蚁,依旧在两岸之间穿梭不息,用自己微薄的力量,为那道刚刚筑起的简陋防线,输送着物资。
此刻的王猛,已经登上了岸边最高的一座哨塔。
上一篇:型月,但是Gal恋爱系统
下一篇:海贼:天龙人的自我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