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微微俯下身子,高耸的胸脯几乎要碰到宁中则的脸颊,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如同情人私语般的音量,吐气如兰地说道:“我很好奇,岳大侠若是知道,他的夫人为了两个不相干的小贱人,得罪了我,要了那两个小贱种的命事小,万一……要是因此毁了你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
你说,他会不会心疼呢?
我想,是会心疼的吧!”
这话语里的内容明明是恶毒无比的威胁,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缠绵与情色意味。
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宁中则保养得宜的脸颊、精致的锁骨、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来回逡巡,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对手,更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亲手玷污、撕碎的完美艺术品。
她的手指,轻轻地抬起,那涂着蔻丹的纤长指甲,眼看就要触碰到宁中则的脸颊。
宁中则的心,在这一刻几乎要跳出胸膛!
她能感觉到那指尖传来的森森寒意,更能感觉到这个妖妇身上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充满淫邪与暴虐的疯狂气息。
她知道,只要自己的应对稍有差池,今天不仅救不了人,恐怕连自己都要陷进去!
“住手!”
宁中则厉声喝道,同时脚下后撤半步,手中的玉女剑“呛”的一声,出鞘了寸许,森寒的剑光一闪而逝。
“莫愁!
我只求问心无愧,两个孩子是无辜的!”
“哦?
问心无愧?”
李莫愁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非但没有被那剑光吓退,反而笑得更加妩媚,更加妖异。
她挺了挺自己那傲人的胸脯,让那两团雪白的饱满,更加嚣张地展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宁女侠,你也是女人,应该最懂女人的心。”
她的声音变得愈发轻柔,却也愈发具有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是毒针,狠狠扎进宁中则的心里,也清晰地传入了隔壁三个少女的耳中。
“你想想看,一个男人,为了别的女人,背叛了你,抛弃了你。
你为他付出了十年青春。
为他花费了无数的心血。
结果他转头就抱着另一个年轻貌美的富家小姐,山盟海誓,说此生非卿不娶。
你恨不恨?
你想不想杀了他?
想不想把他和那个贱人,一起千刀万剐?
她的话,让宁中则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想到了自己那位看似正人君子,实则野心勃勃的丈夫。
而李莫愁,却像是窥探到了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一般,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
她再次欺身上前,这一次,几乎是贴在了宁中则的身上。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爱抚的动作,握住了宁中则持剑的手腕。
她的手冰冷而又柔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所以啊,宁女侠。
你根本不懂我,也不懂她们。”
她的嘴唇,凑到了宁中则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吹得宁中则耳根一阵滚烫,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我最大的羞辱!”
李莫愁的声音陡然提高,那张美艳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狰狞的扭曲。
“我看到她们,就会想起那个男人是如何在我面前信誓旦旦,又是如何无情地将我推开,转身就投入另一个女人的温柔乡!
我每一次想到那对奸夫淫妇在喜床上翻云覆雨,都恨不得……”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而怨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封的地狱中刮出来的罡风,带着刺骨的寒意与无尽的恨:“……都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贴在墙上,听清他每一次进入时沉重的喘息,听清那个小贱人每一次压抑不住的、又痛苦又快活的浪叫!
我想知道,他允诺给我的一切,他在我面前压抑的欲望,究竟是在怎样一张床上,在怎样一个女人的身体里,得到了满足!”
然而,就在这股怨毒攀升到顶点的瞬间,她的声音却又毫无征兆地,化为了蚀骨的柔媚。
那股尖利的恨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粘稠的、带着致命诱惑的慵懒与好奇。
她的脸上,甚至重新泛起了那病态的潮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而又潮湿。
她将自己的红唇,几乎贴在了宁中则的耳廓上,吐出的气息温热而又香甜,却带着毒药般的气息:“……也恨不得,亲身尝一尝,那能让男人销魂蚀骨、忘记一切山盟海誓的,究竟是怎样一种销魂滋味。”
“你疯了!”
宁中则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对方捏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李莫愁看着她那因为屈辱而涨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病态的快意。
她欣赏着宁中则的美丽、正直与此刻的无助,就好像在欣赏自己最杰出的作品。
“你看,你怕了。”
李莫愁轻笑着,用指尖轻轻划过宁中则紧握的剑身,发出“铮”的一声轻鸣,:“你怕我,更怕我说的这些话。
因为你心里清楚,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嘴上说的都是仁义道德,可身体,不也一样是渴望被男人征服的骚货吗?”
“你……你这个疯子!
妖妇!”宁中则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从未受过如此直白而又下流的羞辱。
“疯子?
对,我就是疯子!
但我可不是妇人!”李莫愁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她先是量了一下手臂上的守宫砂。
接着,她猛地收紧了握着宁中则手腕的手,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拉!
宁中则猝不及防,整个人都撞进了李莫愁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怀抱里。
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肉球,隔着衣衫,狠狠地挤压在她的胸前,那惊人的触感,让宁中则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浓郁的、带着侵略性的女人体香,混合着汗水与杀戮的气息,将她彻底包裹。
“放开我!”宁中则羞愤欲绝,奋力挣扎。
“放开你?
为什么要放开你?”李莫愁在她耳边痴痴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宁女侠,你长得这么美,身材也这么好,想必你的君子剑师兄,一定很喜欢在你身上驰骋吧?
快,和我说说!”
这些污秽不堪的言语,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宁-中则的灵魂上。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强行忍住。
而隔壁,陆无双、程英和岳灵珊,三个少女将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们虽然有些词语听不懂,但话语中那股赤裸裸的恶意与淫邪,却让她们感到一阵阵恐惧。
她们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被那个女魔头发现。
岳灵珊更是又气又怕,听到自己的母亲受此羞辱,眼泪已经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李莫愁感受着怀中那具因为愤怒和羞耻而不断战栗的、充满弹性的成熟肉体,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施虐的欲望。
李莫愁的左手,如同铁钳般紧紧锁着宁中则持剑的手腕,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而她的右手,那只原本搭在宁中则背后的手,开始了一场缓慢而又极尽侮辱的探索。
那只手,带着一种故意的、挑衅般的轻佻,顺着宁中则挺直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去。指尖隔着那身青色劲装,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那具身体因为极致的屈辱而爆发出的、滚烫的温度。
宁中则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那只毒蛇般的手正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每一寸的移动,都像是在用最下流的言语,对她进行着无声的凌辱。
“李莫愁!
放开……我!”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颤抖。
“放开?”李莫愁在她耳边痴痴地低笑着,那笑声粘稠,
“为什么要放开?
宁女侠,你这身子骨,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你看,抖得多厉害啊……是怕的,还是……兴奋的?”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滑到了宁中则腰际,在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上揉捏了一把,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下,覆盖上了那浑圆而又充满惊人弹性的臀峰。
“啪!”
“唔!”
宁中则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那感觉,仿佛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上了最私密的地方。
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与战栗,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李莫愁的手掌,肆无忌惮地在那挺翘的臀肉上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
“啧啧,真是极品。”
她的声音,像是夏日的蚊虫乱飞的噪音。
持续不断的钻进宁中则的耳朵里,:“又圆,又翘,又结实。
怪不得能生出那么水灵的女儿。
岳不群那君子,倒是好福气。
他平日里,是不是就最喜欢让你趴着,一边(省略)”
“你……无耻!”
听着污言秽语,宁中则气得双目赤红,她猛地提起膝盖,想要狠狠撞向李莫愁的下腹。
然而,李莫愁的斗争经验,又怎么会输给宁中则?
她似乎早就料到了宁中则的反应,只是微微一扭腰,便用自己那丰腴的大腿,轻而易举地将宁中则的膝盖死死夹住。
两人下半身紧紧地贴在一起,姿势变得愈发暧昧,也愈发充满了禁锢与屈辱。
宁中则的奋力一击,非但没有奏效,反而让自己陷入了更深的困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大腿内侧那充满力量的肌肉,以及隔着两层道袍传递过来的、惊人的体温。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李莫愁心中的暴虐之火。
“还敢反抗?”
她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带着一丝被触怒的阴狠。
她那只在宁中则臀部作恶的手,猛地用力,五指深陷,几乎要将那臀肉捏得变形!
“啊!”
宁中则痛呼一声,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看来,光是用手还满足不了你这名门“欲”女啊!”
李莫愁冷笑着,她的右手猛地一转,从臀缝之间,探到了前方!
隔着最后一层贴身的亵裤,她的手指,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按在了最柔软的所在。
“啊!”
宁中则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了一下!一股无法形容的、混杂着剧痛、酸麻与极致羞耻的电流,从那被侵犯的一点,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撕拉——!”
一声裂帛的脆响!
李莫愁根本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她用另一只手捏住宁中则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而那只作恶的手,已经粗暴地撕开了宁中则的裤子,直接探了进去!
那冰冷的、带着蔻丹的指尖,终于触及了她此生从未向外人展露过的、最柔软的秘境。。
“不……不要……”
宁中则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哭喊着,哀求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李莫愁的笑声残忍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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