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看着自己指尖染上的水光,轻声嘲讽:“名门正派,嘴倒是硬,身子却软得像春水。”
说着,手指猛的用力,快速的突破了进去。
宁中则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哭泣哀求,理智却被陌生的酸麻洪流冲垮。
她的意志,在那只手的搅动下,正被一寸寸地碾碎成泥。
李莫愁享受着这种征服,手指更加深入,将那最后的尊严与抵抗,都化作了破碎的呜咽。
宁中则的身体如同被巨石击中的鸟儿,剧烈地弹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猛然并拢,却被李莫愁用膝盖死死地顶开。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
你看把我这根手指头夹得多紧啊。”
李莫愁欣赏着宁中则脸上混合了痛苦、屈辱与迷茫的表情,心中的快感攀升到了顶点。
她的手指,化作了无情的铁钩。
“告诉我,宁女侠,我这般待你,比你家那位君子剑,更能让你快活吧?
他那练剑的身体,怕是早就亏空了,如何能满足得了你这般水做的身子?”
她的每一句话,都伴随着一次恶意的深入,瓦解着宁中则最后的防线。
她的哭声也渐渐被破碎的喘息与呜咽取代,那声音充满了情色的悲鸣,如同在绝望中绽放的黑莲。
这番动静,终究是太大了,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了很远。
王猛正背着手,如同饭后遛弯的老大爷一般,在曼陀山庄那迷宫似的廊庑间闲逛。
吴妈回去复命了。
王猛则盘算着接下来是该去后厨找点吃的。
这恢复练武以后,他又回到了每天怎么吃都吃不饱的日子。
所幸,他现在不用再偷偷摸摸的去后厨偷东西吃了。
后厨现在有专门的厨娘,一天二个时辰在等着他。
可就在此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压抑的女人哭泣声,顺着夜风传进了他的耳朵。
这声音……不对劲。
不同于寻常女子的伤心啼哭,这声音里,夹杂着一种极度压抑的痛苦和……一丝他极为熟悉的、情动时的喘息。
王猛的脚步立刻停了下来。
他侧耳倾听,那声音似乎是从不远处一座独立的客院中传来的。
刚一靠近院门口,王猛的瞳孔便猛地一缩。
他看到了令他都感到有些心惊的一幕。
只见不大的庭院里,横七竖八地倒着七八个人。
其中有几个身穿华山派服饰的年轻男弟子,也有几个是曼陀山庄的侍女。
他们并没有死,甚至连一点伤痕都没有,只是一个个保持着或惊骇、或愤怒、或准备拔剑的姿势,如同被瞬间施了定身法的雕塑,僵立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他们的眼睛还能转动,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高明的点穴手法!
而且是一瞬间制住这么多人!
王猛心中立刻有了判断。
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将目标锁定在了那扇透出微弱烛光的房门上。
那压抑的哭喘声,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王猛犹豫了一下。
身形一晃,还是如同鬼魅般贴到了墙根下,避开了所有可能被从内部看到的角度。
他伸出手指,在窗纸上轻轻地捅了一个小洞,然后将眼睛凑了上去。
只看了一眼,饶是王猛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房间里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香艳,还要残暴!
只见一个身穿杏黄色道袍、身形丰腴火辣到极致的美艳道姑,正将一个穿着青色劲装的成熟美妇,死死地按在屋中的一张八仙桌上。
那美妇,王猛认识,之前见过一面,“君子剑”岳不群的夫人——宁中则!
至于,那黄色道袍的美艳道姑王猛已经彻彻底底的没工夫去识别她是谁了。
因为,扇薄薄的窗纸,此刻在王猛眼中,成了世间最惊心动魄的画卷。
他看见的,是华山玉女的彻底崩塌。
宁中则此刻正被人以一种极致羞辱的姿态,上半身死死按在冰冷的八仙桌上。她身上的青色劲装,后摆早已被撕得粉碎,露出底下被扯得歪七扭八的亵裤,以及大片雪白又挺翘的臀肉。
而那条亵裤,正中央的位置,也赫然有一个粗暴的破口。
施暴者,正是那个妖媚入骨的美艳道姑。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扭曲而又满足的、近乎于神性的残忍笑容。
她的一只手,如同鹰爪般扣着宁中则的后颈,让其动弹不得。
而另一只手,两根涂着鲜红蔻丹的纤长手指,正毫无怜悯地施暴。
王猛的眼力何等厉害,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随着李莫愁手指的每一次活动,都有晶莹的体液被带出,混杂着宁中则屈辱的泪水,顺着宁中则紧绷的大腿根,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绝望的水花。
宁中则早已哭不出声,只剩下如同小兽般破碎的、绝望的呜咽与喘息。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羞耻与那被强行挑逗出的陌生快感中,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她引以为傲的意志与尊严,正被美艳道姑用最下流、最残忍的方式,一寸寸地碾碎成泥。
“如何啊,宁女侠?”
李莫愁的指尖,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抗拒的残忍,在那片温暖湿润的秘境中肆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下那两片柔嫩的阴唇,正因为主人的羞愤与身体本能的反应而不受控制地收缩、颤抖。
这非但没有让她停手,反而激起了她更加变态的征服欲。
她将自己的红唇,几乎贴在了宁中则的耳廓上,吐出的气息温热而又香甜,声音却柔媚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带着毒药般的气息:“如何啊,宁女侠?
我这两根手指,比之你家那位君子剑的本事,又如何呢?”
她的声音顿了顿,欣赏着怀中躯体的剧烈战栗,笑意更浓。“你看,你这身子骨倒是诚实,这桌上的水光,都快能映出你的脸了。
嘴上喊着不要,心里……是不是早就盼着,能尝到点更厉害、更实在的滋味了?”
“呜……不……李莫愁你快杀了我!”
宁中则的哀求,早已不成调子。那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声音,与其说是拒绝,倒更像是一种濒死前的呻吟,是理智与尊严被彻底碾碎后,身体发出的、最原始的悲鸣。
李莫愁?
听到这名字。
门外,窗纸之后,王猛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他并非心生怜悯,只是华山派好歹也是名门正宗,并且这还是在曼陀山庄当中,李莫愁又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货色,这要是出了问题,鬼知道会不会影响他掌控曼陀山庄的进度。
要是之前自己没发现就算了。
可是现在发现了,王猛就不敢去赌了。
犹豫了片刻以后。
王猛心中念头电转,瞬间便已有了计较。
就在李莫愁抽出手指,准备欣赏一下自己那被体液浸得晶亮的手指,再换个更残忍的玩法时,一个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门口响了起来。
“道长好兴致啊。只不过,用手指头来折磨人,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些。
辱人者,人恒辱之,但手法这么糙,传出去,可是会有损道长您的威名啊。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房中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李莫愁的动作猛地一顿,她那张美艳而又扭曲的脸庞瞬间覆满寒霜,凤目中杀机爆射,如同两柄淬毒的利剑,狠狠地射向门口!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人影,背着光,缓缓地走了进来。
正是王猛。
“何方鼠辈,藏头露尾,敢管我李莫愁的闲事?”
李莫愁缓缓直起身子,手指虽然离开了宁中则的身体,但另一只手依旧死死扣着她的后颈,让她维持着那屈辱的姿态,丝毫没有放人的意思。
王猛无视了她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也无视了她身上那股汹涌澎湃的杀气。
他的眼神,反而越过了李莫愁,落在了她身下那具正在无声抽泣的、白花花的成熟肉体上。
他咂了咂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惋惜。“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道长你这就不对了。”
王猛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指点意味,:“江湖上有传言,说秦朝有位猛人,唤作嫪毐,能以自身为轴,转动桐木车轮,凭此博得太后欢心,权倾朝野。
你今日若真想折辱这位女侠,让她身心俱服,就该寻个像嫪毐那般,有真材实料的汉子,真刀真枪地干上一场,让她在你面前求饶,让她过往几十年的贞洁牌坊都变成一滩骚水。那才叫真正的诛心,真正的羞辱。”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与李莫愁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凤目对上,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狂傲与鄙夷:“只用两根手指头,就跟三岁孩童过家家一般,算什么本事?
没卵子的玩意儿,也配谈折辱二字?”
这番话,比之前任何一句都要恶毒,都要诛心!
它直接否定了李莫愁所做的一切,将她引以为傲的、凌虐他人的快感,贬低得一文不值!
“没卵子“三个字,狠狠地刺中了她身为女人,却无法真正拥有男人。
甚至,从未尝过男人滋味,这最深层、最痛的隐秘!
寻常人若是听到这种话,早就暴跳如雷了。
可出乎意料的是,李莫愁在愣了一下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认识王猛!
因此,笑声,比刚才还要娇媚,还要动听,仿佛王猛说了一句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她松开了扣着宁中则的手,任由那已经脱力的身躯软软地趴在桌上。
她一边笑着,一边伸出猩红的舌尖,缓缓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双凤目,如同发现了新奇玩具的猫,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王猛。
“我认识你!
啧啧,你说得对,我的确是没有那玩意儿。”
她的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不过,听你这话的意思,难不成……你有?
而且还很厉害?
她的目光,大胆而又炙热,毫不避讳地朝着王猛的下身看去。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衣物的阻隔,直接看到那隐藏在深处的东西。
王猛坦然地迎着她的目光,嘴角一扬,露出一个充满自信与雄性骄傲的笑容。
“不才,在下别无所长,唯独这胯下三寸,自觉还算有些本钱。”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吹嘘,又带着几分事实陈述的淡然,“嫪毐,能顶着车轮子乱跑。
在下不才,虽然没试过车轮子,但顶个水缸,走上几圈,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顶水缸?”
李莫愁的眼睛,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那是一种混杂了怀疑、兴奋、残忍与强烈好奇的复杂光芒。
她心中的杀意和虐意,似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更加刺激的提议给彻底点燃了。
折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固然有趣,但哪里比得上亲眼见证这等传说中的奇闻异事,来得刺激?
“好!
好一个顶水缸!”
李莫愁抚掌大笑,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肉球随之波涛汹涌,几乎要裂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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