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不,这可不是什么战利品。
这是我专门为咱们这位尊贵的郡主大人……量身定做的一份小礼物。”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赵敏的心上!
当赵敏的目光被迫与那件黄金器物接触的瞬间,她那双原本充满了不屈与愤怒的明眸,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冰冷,夹杂着极致羞辱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她用骄傲筑起的堤防!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上一次被这个男人俘虏时,就是这件冰冷,坚硬,光滑得令人作呕的东西,是如何在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中,被他狞笑着,毫不留情地,一寸寸地强行塞进了她身体最私密,最不容侵犯的尾椎下方!
那种被异物撑开,填满,堵塞住的屈辱感觉,那种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被彻底支配的无力感,早已化作了她内心深处最不堪的梦魇。
一股几乎无法察觉的战栗,从她的尾椎骨猛地窜起,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那被制住而无法动弹的身体,却因为这股源自灵魂的恐惧而微微颤抖起来。
他知道,这件“礼物”,比任何严刑拷打都更能摧毁这位天之骄女的意志。
他将那枚黄金肛塞,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那声音不大,却让赵敏的身体又是一颤。
“好了,郡主,我们来谈谈正事吧。”王猛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与赵敏四目相对。
“你父王,汝阳王察罕特穆尔,陈兵襄阳城外已久,却迟迟未能攻下。
我想知道,他接下来的全部计划。
兵力部署,攻城器械的种类与数量,以及……他真正的杀手锏是什么。”
他的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谈论天气,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赵敏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她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件黄金器物上移开,抬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一个冰冷,充满了嘲讽的笑容:“王猛,你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让我开口吗?痴心妄想!
我大元的好儿郎,岂会怕你这……”
她的话还未说完,王猛便缓缓地伸出手,再次将那枚黄金肛塞拿在了手中,放在眼前细细地端详着,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下三滥?”他轻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却变得如同万年寒冰般森冷。“或许吧。
不过我记得,上次就是这件‘下三滥’的东西,让咱们骄傲的郡主大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很好听的呜咽声呢。”
赵敏那张本就惨白的俏脸,在这一刻,彻底血色尽褪!
但很快,她就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剧烈颤抖的身体,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她那因为恐惧而散乱的眼神,重新凝聚,变得比之前更加锐利,更加冰冷,仿佛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竟然慢慢地,绽放出了一抹堪称妖艳的,充满了讥讽意味的笑容。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原本胜券在握的王猛和一旁好整以暇的黄蓉,都下意识地微微一怔。
“王将军说笑了。”
赵敏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微弱,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穿透力。
她没有去看王猛,反而将目光转向了一旁安然端坐的黄蓉,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关切,“黄帮主,你身怀六甲,胎儿最是娇贵。
此地血腥味如此之重,煞气冲天,实在不是养胎的好地方。
更何况……”
黄蓉那原本带着浅笑的俏脸,笑容微微一滞,抚摸着腹部的手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帘,深深地看了一眼赵敏,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与警惕。
她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开始反击了。
然而,还没等她发作,赵敏已经将目光转回到了他的身上,脸上的笑容不变,继续说道:“王将军,你想要知道襄阳城外的军情,对吗?
好,我可以告诉你。
但是,你觉得,一场足以决定天下归属的大战,其核心仅仅是兵力几何,器械几许这么简单吗?
我父王的战略意图,粮草的运输路线,朝廷内部各派系的政治博弈,乃至于他安插在南宋朝廷内部的棋子……这些东西,盘根错节,环环相扣,其复杂程度,远超你的想象。”
她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用一种充满了怜悯的眼神看着王猛,仿佛在看一个只会用蛮力的孩童:“就算我掰开了,揉碎了,一点一点地讲给你听,以你的见识,真的能听得懂吗?还是说,你所谓的‘审问’,只是想满足一下自己用这件黄金‘玩物’,来折辱一个女人的,可悲的欲望?”
“啧啧啧!”
“别急。”赵敏却抬了抬下巴,语气平静地打断了他,“你想知道,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你先解开我的穴道,给我一杯水,让我润润喉咙。然后,你问,我答。我可以先告诉你一个无足轻重,但你绝对无法从别处得知的消息,来证明我的诚意。至于你信不信,用不用,那就是你的事了。
当然,你也可以现在就用你那件‘礼物’来对付我,那样你除了能听到一些你所谓的‘很好听的呜咽声’之外,将一无所获。你自己选吧。”
说完,她便好整以暇地靠回了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处置,但后果自负的模样。
黄蓉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观察着王猛平静的脸,心中暗叹:这个赵敏,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妖女!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突兀地在凝滞的空气中响起。
王猛缓缓地鼓着掌,那张因为赵敏的反击而一度阴沉下来的脸上,此刻却重新挂上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丝毫看不出半分被激怒的迹象。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赵敏,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将她所有的机锋与心计都尽数倒映其中,却不起一丝波澜。
“精彩,真是精彩。”
他低声赞叹道,声音里听不出是褒是贬。
“不愧是能将江南的六大派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郡主,这份临危不乱的胆色和颠倒黑白的口才,王某佩服。”
赵敏缓缓睁开了眼睛,迎上了王猛那平静得有些过分的目光,心中没来由地一突。她发现自己有些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了。
他没有像自己预想中那样恼羞成怒,也没有被自己的话术牵着鼻子走,反而像是……在看一场早已知晓结局的戏剧。
“不过!”王猛话锋一转,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浓厚,他没有再去看赵敏,而是缓缓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紧闭的房门之外,那片深沉的黑暗之中,“郡主以为,你真正的底气,只是这番还算漂亮的言辞吗?”
黄蓉闻言,心中一动,也顺着王猛的目光朝门外看去,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矫健,如同黑夜中猎豹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厢房的门口。
那人一身紧身黑衣,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冰冷锐利,如同鹰隼般的眼睛。
她的手中,正持着那柄充满了邪异气息的血色骨弓,一支同样不祥的箭矢,已经搭在了弦上,箭头穿透了薄薄的窗纸,遥遥地,精准地,锁定着王猛的后心!
月光勾勒出她曼妙却又充满了爆发性力量的身体曲线——没想到,那个箭术通神,能与王猛正面硬撼一击的恐怖射手,竟然也是一个女人!
难怪……
黄蓉瞬间恍然大悟。
难怪赵敏在陷入绝境之后,还能如此迅速地恢复镇定,甚至反过来对他们耍弄心机!
原来,她最大的底牌,并非是她的智慧,而是这名一直潜伏在暗处,等待着致命一击的同伴!
赵敏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得意的笑容。
她就知道,以“血蝠”的本事,绝对能摆脱那些杂鱼的纠缠,悄无声息地潜伏到这里,成为悬在王猛头顶的那柄达摩克利斯之剑!
现在,攻守之势,已经逆转了!
然而,面对窗外那几乎能将自己置于死地的致命威胁,王猛却像是毫无所觉一般,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他只是轻轻地努了努嘴。
“噗”的一声轻响,一股无形的精纯真气,从他体内喷薄而出,如同长了眼睛般,精准地冲开了赵敏身上被封住的几处大穴!
久违的力量感如同潮水般重新涌回四肢百骸,赵通体一畅,下意识地便要立刻从椅子上弹起。
可就在她刚刚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和脚踝,连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瞬间。
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已经闪电般地扼住了她那纤细修长的脖颈!
王猛不知何时已经欺身到了她的面前,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在她眼前无限放大,而他另一只空着的手,已经将那枚冰冷的黄金肛塞,缓缓地举到了她的眼前。
“你的底牌,就是她吗?”
王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窗外一眼,那只扼住赵敏咽喉的大手,却如同最坚固的囚笼,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得徒劳无功。
“你觉得,隔着一扇窗户,她那根小小的骨箭,能快得过我把你撕碎的速度?”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赵敏那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
她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智慧,在眼前这个男人绝对,蛮不讲理的力量面前,都成了可笑的泡影!
“撕拉!”
一声刺耳,令人牙酸的布帛碎裂声响起!
王猛的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抓住了她那身华贵的蒙古长袍的衣襟,然后猛地向两边用力一扯!
那由上等丝绸织就,绣着金丝云纹的精美袍服,就如同脆弱的纸张一般,从领口到下摆,被硬生生地撕成了两片破布!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了昏黄的烛光与冰冷的空气之中!
那件精致,绣着鸳鸯的粉色肚兜,也在这股狂暴的力量下应声断裂,无力地垂落下来,再也无法遮掩那两团因为惊恐而微微起伏,挺拔饱满的雪白丰盈。
“不……住手!”
羞愤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赵敏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她用尽全力地挣扎着,但王猛那只扼住她咽喉的手却纹丝不动,反而更加收紧,让她只能发出“嗬嗬”,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王猛对她的挣扎置若罔闻,脸上充满了狞恶的笑容。
他欣赏着她那因为屈辱而涨红的脸庞,和那双充满了泪水与恨意的眸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动作没有停下,三下五除二,便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都彻底撕成了碎片,随手丢弃在地上。
一具玲珑浮凸,曲线曼妙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屈辱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做完这一切,王猛才缓缓地松开了自己的腰带。
伴随着金属带扣“咔哒”一声脆响,一股充满了惊人热量与雄性气息的狰狞巨物,从他的裤裆中猛地弹了出来!
上面青筋盘虬,如同蛰伏的怒龙,巨大的顶端呈现出一种被欲望熏染,深沉的紫红色,正微微地跳动着,散发着野蛮而原始的生命力。
赵敏的双眼猛地睁大了,瞳孔中倒映着那根不断在她眼前放大,恐怖的长枪,浑身上下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了!
王猛狞笑着,抓着赵敏的身体,将那根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长枪,缓缓地,带着一种研磨般的羞辱意味,抵在了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
那惊人的热量透过皮肤,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然后,他开始缓缓地,带着十足的恶意,用那根粗大的长枪,在她那因为恐惧而不断战栗的胴体上四处游走。
坚硬的长枪碾过她柔软的小腹,擦过她敏感的腰侧,最终缓缓地,向上移动,在那两团因为羞耻而变得坚挺起来的雪白丰盈之间,来回地,粗暴地摩擦着。
“郡主,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谈谈了?”你咏没呢没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王猛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响在她的耳畔。
而他的长枪,则毫不留情地用那巨大的顶端,碾压着她胸前最娇嫩的那一点,带给她一阵阵既屈辱又难以言喻的酥麻电击。
那根粗硬的长枪在她胸前娇嫩肌肤上碾过的触感,和那句充满了威胁与玩味的耳语,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同时烫在了赵敏的肉体与灵魂之上!
极致的羞辱感,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瞬间压倒了她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恐惧!
“呸!”
赵敏猛地将头一偏,一口混合着血丝的唾沫,狠狠地啐在了王猛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
她那双因为泪水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的,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决绝的烈焰!
“畜生……你休想……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向你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透露半个字!”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被扼住的喉咙里,一字一句地挤出了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王猛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凝固了。
他缓缓地,用手背抹掉了脸上的唾沫。
“好……很好!”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传来的雷鸣。
“看来郡主一段时间不见,开始变得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以为,‘死’,对你来说会是一种解脱吗?
不,我会让你活着,让你清醒地活着,让你亲身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他扼住赵敏咽喉的手猛然发力,将她整个人都从椅子上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朝着身后那张宽大的床榻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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