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赵敏那具赤裸的娇躯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助的弧线,重重地砸在了柔软的床铺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求生的本能让她立刻挣扎着想要翻身爬起,然而,一个巨大而沉重的黑影,已经如同山峦般,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王猛那魁梧的身躯,将她那娇小的身体完全覆盖,双腿有力地分开了她那拼命并拢的修长玉腿,将她死死地钉在了床上。
“放开我!
你这头公猪!”
赵敏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双腿也拼命地踢蹬,但她那点可怜的力气,在王猛这具如同钢铁浇筑的身躯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反而更像是一种徒劳,激发雄性施虐欲望的催情表演。
就在这时,一道温婉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声音,在床边响了起来。
“郡主,何必呢?”
黄蓉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床边。她看着床上那具如同即将被巨蟒吞噬的羔羊般,拼命挣扎的雪白胴体,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片平静。她伸出那双看似纤弱,实则蕴含着精纯内力的手,一只手精准地按住了赵敏不断挥舞的左臂,另一只手则轻巧地压住了她那不停踢蹬的右腿脚踝。
这突如其来的帮助,让王猛的动作瞬间变得毫无阻碍。而对于赵敏来说,这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施暴,已是奇耻大辱。
如今,竟然连另一个女人,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都上来帮着这个男人来按住自己!
这种来自同性的背叛与协助施暴,所带来的精神打击,远比肉体上的禁锢要来得更加沉重,更加屈辱!
“黄蓉!你……你也是女人……你怎能……怎能如此下贱!”
赵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的哭腔。
黄蓉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手上加重了几分力道,平静地说道:“我只是在助人为乐,帮他办他想办的事而已。
郡主,你若是不想受更多苦楚,就该学得聪明一些。”
有了黄蓉的帮助,赵敏最后的一丝抵抗也被彻底粉碎。
她如同一个被钉在祭台上的祭品,四肢被牢牢地固定住,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王猛满意地发出了一声低吼,他空出手来,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手臂粗细的恐怖长枪,再一次抵在了赵敏的小腹上。
然后,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力道,缓缓地向下移动。
滚烫的巨物碾过她平坦的下腹,在那片柔软,神秘的芳草地前停顿了一下。
然后,毫不犹豫地,挤进了她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紧闭合的双腿根部。
坚硬而粗大的长枪,在那最娇嫩,最敏感的秘境入口处,来回地,粗暴地研磨着,碾压着。
那股惊人的热量和尺寸,即使隔着一层娇嫩的皮肉,也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其恐怖的存在感。
一时间,屈辱的泪水,混合着身体本能分泌出,羞耻的体液,一同从她那紧闭的眼角和被研磨的私处,不受控制地滑落。
然而,就在那根粗壮狰狞的巨物,即将要突破最后一层防线,贯穿她身体的时刻,王猛的动作却突兀地停了下来。
他并没有立刻侵入,反而保持着这个极度羞辱的姿势,用那根滚烫的长枪,持续地碾磨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入口。
他低下头,凑到赵敏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上,声音里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残忍与耐性。
“郡主,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低语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告诉我,你父王的计划。说完,这一切就都可以结束。
否则……你知道的,我对你的身体,可不止有一种玩法。”
他的话语,就是赤裸裸的最后通牒。那根抵在她腿心,不断释放着惊人热量与压迫感的巨物,就是悬在她头顶的利剑,随时都会落下。
屈辱的泪水,早已模糊了赵敏的视线。
她的身体在恐惧与本能的生理反应中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着,身下的床单已经被她渗出的香汗与体液打湿了一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正在被一点一点地碾碎,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着这份屈辱的快感……屈服。
不……绝不!
赵敏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尖锐的刺痛和满口的血腥味,让她混乱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死死地闭着眼睛,紧咬着牙关,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嘶哑却又无比坚定的字:
“滚……!”
这个字,彻底摧毁了王猛最后的一丝耐性。
“好。”
他缓缓地直起了身子,那张原本还带着一丝狞笑的脸,此刻已经彻底被一种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残忍所取代。
他抽离了那根折磨着赵敏的长枪,反手从床边的桌子上,拿起了那枚冰冷的黄金器物。
他甚至没有用任何润滑的东西,只是将那枚黄金肛塞的前端,在那片被赵敏自己羞耻的体液浸湿的床单上随意地抹了抹,然后,在赵敏那骤然睁大,充满了惊恐与绝望的目光中,他捏着那枚冰冷的“礼物”,缓缓地,对准了她幽谷秘径。
“既然你的嘴这么硬!”
王猛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那我们就先把你这张嘴,换个地方,撬开试试。”
冰冷,坚硬的触感,让赵敏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异物的前端,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地试探,旋转,挤压!
“不……不要……求你……”
到了这一刻,赵敏终于崩溃了!
她发出了带着哭腔,语无伦次的哀求。
这种比直接的侵犯更加诡异,更加扭曲的折辱方式,彻底击溃了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然而,她的哀求,只换来了王猛更加冷酷的行动。
他不再有丝毫的迟疑,腰部猛地一沉,手臂用力一推!
那枚前端浑圆的黄金肛塞,便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痛楚,缓慢而又无比坚决地,一寸一寸地,开拓着那条紧致到极致的幽暗甬道。
脆弱的内壁时隔一段时间被强行撑开,紧致的肌肉发出无声的悲鸣,赵敏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个冰冷,坚硬,毫无人性的东西从内部一点点地撕裂,贯穿!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赵敏的口中爆发而出!
她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濒死的弧度,随即又重重地摔回床上。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楚与羞辱中彻底化作了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剧烈的抽搐。
王猛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面无表情地,将那枚黄金肛塞的根部,也彻底地,深深地,埋进了她的身体里。
直到那颗镶嵌在底座上的冰冷宝石,紧紧地贴在了她那因为痛苦和痉挛而微微颤抖的娇嫩臀瓣之上,才终于停了下来。
那冰冷的宝石紧紧地贴在她臀瓣上的触感,如同一个永不磨灭的烙印,将这份极致的屈辱深深地刻进了赵敏的骨髓里。
疼痛如同海潮,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几近崩溃的神经,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剧烈抽搐,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羞耻。
王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这具因为痛苦而蜷缩颤抖的雪白胴体,那张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怜悯。
他缓缓俯下身,无视了身下那具身体因为他的靠近而产生的剧烈抗拒,将嘴唇贴在了赵敏那被冷汗浸湿的耳廓旁。
他的声音,比那枚黄金肛塞更加冰冷,更加没有人性。
“痛吗?”
他轻声问道,仿佛一个恶魔在低语,“这只是个开始。
现在,我们换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来绝情谷?
别告诉我,你只是来游山玩水的。”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赵敏那片混乱的意识!
这瞬间的清醒,也让她再次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体内部那份难以言喻,被异物填满的胀痛与屈辱。
不……绝不能说!
一旦说出口,她最后的价值也将荡然无存,到时候,等待她的,将会是比现在凄惨百倍的下场!
赵敏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任由鲜血从唇角溢出,将那张惨白的脸庞染上了一抹凄艳的颜色。
她扭过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那双充满了刻骨恨意的眸子,死死地瞪着王猛,用沉默,做出了自己最后,也是最决绝的回答。
“看来,你还是没学乖。”
王猛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
他缓缓地直起身,眼中的最后一丝耐性,也随之消散。
他不再有任何的犹豫,那根早已硬挺如铁,手臂粗细的狰狞长枪,对准了那处因为主人的恐惧与羞耻而不断渗出晶莹液体,同样紧致无比的幽谷秘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呃啊啊啊啊!”
一种远比刚才更加尖锐,更加痛苦,身体被彻底贯穿撕裂的剧痛,从她身体最核心处轰然炸开!
赵敏那刚刚向上弓起的身体,甚至还没来得及落下,便被这股更加狂暴的力量,硬生生地,更深地钉回了床榻之中!
她的惨叫声,在出口的瞬间便被撕裂成了破碎,不成调的呜咽。
一上一下,一冷一热,一前一后。
一根是滚烫,充满了生命力,正在疯狂释放着雄性欲望的血肉凶器。
一根是冰冷,毫无人性,象征着极致屈辱的黄金刑具。
两件同样狰狞的“武器”,在这一刻,以一种最残忍的方式,在赵敏那算不上娇小的身体内部,同时展开了最狂暴的挞伐!
床榻,在这狂暴的冲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两种截然不同的痛苦,如同两条狂暴的毒龙,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撕咬,将她的一切理智,一切骄傲,都彻底地碾成了齑粉。
她除了能随着那野兽般的冲撞,发出破碎而绝望,不成调的呜咽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而就在床边,黄蓉那张娇美如昔的脸上,不知何时,泛起了一抹病态的潮红。
她依然牢牢地按着赵敏的手腕,那双看似纤弱的手,稳如磐石。
然而,耳边那一声声毫不掩饰,充满了原始欲望的撞击声,那声声凄厉而又渐渐带上了一丝哭腔的惨叫,以及那股弥漫在空气中,混合了血腥,汗水与浓重的复杂气息,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弄着她内心深处最隐秘,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黑暗琴弦。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微微的急促,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不敢去看那具在自己男人身下疯狂起伏,雪白而凄惨的胴体,但那一声声沉闷有力的“啪,啪”声,却如同战鼓般,下下都敲在了她的心坎上,让她抓着赵敏手腕的力道,都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与此同时,厢房之外,那道如同鬼魅般的黑色身影,正一动不动地僵立在窗下。
“血蝠”的耳朵里,清晰地灌满了房间内传出的一切声音。从郡主那第一声充满了决绝的怒斥,到布帛被撕裂的脆响,再到那一声声越来越凄厉,越来越绝望的惨叫……以及现在,那如同打桩般,连绵不绝,令人头皮发麻的撞击声。
她那张隐藏在面纱下的俏脸,早已血色尽褪!
一双锐利如鹰的眸子,此刻充满了血丝与疯狂的杀意!
她手中的血色骨弓,被她握得“咯咯”作响,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死人般的苍白。
她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她甚至能通过那声音,想象出郡主正在遭受何等非人,比死亡还要可怕百倍的折辱!
一股滔天的怒火与杀意,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她有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一箭射穿那扇薄薄的窗纸,将那个正在施暴的畜生,当场射杀!
可是,她不能。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房间里那个男人的气息,依旧沉稳而强大,没有丝毫的破绽。
她毫不怀疑,在自己的箭矢射穿他心脏之前,他绝对有足够的时间,用一百种更残忍的方式,先一步结束掉郡主的性命!
第179章 新的人物,即将解锁新的姿势。
而就在“血蝠”于窗外心神俱焚,不知所措的同时。
绝情谷的深处,一间阴森潮湿,终年不见天日的石室之内,正上演着另一场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不寒而栗的酷刑。
公孙止脸上挂着一种病态,学者般的狂热微笑,眼神专注地盯着石室中央那个被铁链锁住四肢的魁梧大汉。
这大汉曾是他的心腹之一,一名武功高强的悍将。
但此刻,他的双眼一片浑浊,嘴角流淌着腥臭的涎水,喉咙里发出着野兽般的低沉嘶吼。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灰色,肌肉虬结,青筋暴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尸臭。
这,便是“活尸之毒”完全发作的形态。
一具失去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破坏与杀戮欲望,行走的杀戮机器。
“吼!”
大汉猛地挣扎起来,粗大的铁链被他崩得“哗哗”作响,他死死地盯着公孙止,那眼神中充满了对鲜活血肉的无尽渴望。
公孙止对此视若无睹,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手。
石室的角落里,缓缓走出了另一个身影。
上一篇:型月,但是Gal恋爱系统
下一篇:海贼:天龙人的自我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