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5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似乎对此毫不在意,只是满足地哈出一口带着浓郁酒气的吐息,然后带着几分迷离的媚眼,继续拨弄着琴弦,发出不成调的、却又带着异样魅惑的声响。

  王猛的一双眼睛,此刻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在月下醉酒抚琴、衣衫不整、媚态横生的女人,正是这座曼陀山庄的女主人,那个因为他初来乍到时多看了她一眼,便下令将他重打二十大板的“王夫人“——李青萝!

  此刻的李青萝,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冷若冰霜的模样?

  醉酒后的她,仿佛卸下了一切伪装,将内心深处那份属于成熟妇人的、被压抑已久的寂寞与风情,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无人的月夜之下。

  那慵懒的神态,那迷离的眼神,那薄纱下若隐若现的、散发着成熟果实般诱气息的丰腴胴体,无一不在挑动着王猛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酒!”

  “酒!”

  李青萝突然尖声叫了起来,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也带着一股子任性的娇蛮。

  她似乎真的喝得酩酊大醉了,抚琴的动作早已停下,此刻正摇摇晃晃地想要从矮几后站起身来,似乎是想去够那些散落在稍远处的酒壶。

  然而,酒精早已麻痹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那原本婀娜曼妙的身姿变得笨拙不堪。

  她只是勉强撑起上半身,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一个踉跄,便失去了平衡,娇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在了凉亭那冰凉而光滑的青石地面上。

  “噗通”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她的倒地,那件本就松松垮垮系在身上的、薄如蝉翼的白色轻纱,更是如同失去了最后的束缚般,缓缓地、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诱惑,向着两旁散开。刹那间,那具在月光下本就若隐若现的、成熟而丰腴的完美胴体,便更加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王猛那双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眼眸之前。

  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清冷的月色下泛着象牙般温润而迷人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散发着醉人的体香。

  那两团原本就被薄纱勾勒得惊心动魄的雪白丰盈,此刻彻底挣脱了束缚。因为她仰面躺倒的姿势,那惊人的雪团像是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柔软面饼一般,向着两侧微微摊散开来,铺满了她大片的胸膛,显得愈发饱满而肉感十足。

  然而,尽管如此摊散,那两团雪腻却并没有丝毫下坠的迹象,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完美的弧度,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在酒精的刺激与夜风的微拂下,愈发显得娇艳欲滴,如同熟透的樱桃般硬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李青萝似乎并未察觉到自己此刻的春光乍泄,或者说,醉酒的她,早已不在乎这些。

  她只是有些狼狈地趴在冰凉的地面上,口中依旧含糊不清地呢喃着:“酒……我的酒呢……快给本夫人拿酒来……“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醉后的娇憨与任性,但周围却是一片寂静,并没有任何侍女上前为她送上美酒,更没有人上前搀扶她、为她整理那散乱的衣衫。

  显然,正如王猛所料,此刻凉亭中并无旁人,只有醉倒的李青萝。

  确认周遭再无异动,那温泉水汽氤氲的凉亭,此刻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囚笼。

  一个大胆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的念头,在王猛心中如同燎原的野火般熊熊燃烧,彻底吞噬了所剩无几的理智与顾忌。

  他不再犹豫,迅速而果断地行动起来。他先是从自己那件破旧的粗布短褂下摆处,用力一撕,“刺啦“一声,扯下了一块不大不小的布条。

  他将这块布条简单地折了几折,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感,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布条虽然简陋,却足以掩盖住他的大半面容,让人无法轻易辨认出他的真实样貌。

  紧接着,他三下五除二地将身上那套代表着卑贱身份的下人服饰——粗布短褂、中衣、长裤——全都剥了下来,胡乱地揉成一团,塞进了不远处一丛茂密的灌木深处。

  这样做,是为了双重保险。

  毕竟,他现在穿着的是曼陀山庄下人特有的服饰,整个曼陀山庄上上下下,总共也不过十多个男仆,而且干的还都是最低贱的粗活累活,彼此之间就算不熟悉,也总能混个脸熟。

  万一哪怕只是记起行凶者穿着下人的衣服,排查起来也终究是个麻烦。

  如今,他蒙上了脸,又脱光了衣服,便彻底消除了任何可能因为衣着而暴露自己身份的隐患。

  再次确认,不会留下任何明显的破绽和线索之后,王猛赤裸着身体,只用那块布条蒙着脸,如同一头即将出笼的猛兽,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朝着凉亭中那具醉态横陈、散发着无尽诱惑的雪白胴体走了过去。

  凉亭中,李青萝依旧毫无察觉地瘫软在冰凉的地面上,口中还在含糊不清地、带着哭腔般地反复呢喃着:“酒……酒啊……我的酒……快给我酒……”

  李青萝似乎终于察觉到了身边的异样。

  或许是感受到了一个陌生男性的气息,又或许是感觉到了王猛投射在她身上的、那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

  她那双原本迷离惺忪的醉眼,猛地睁大了一些,带着一丝困惑与警觉,口中的呓语也停了下来。

  她仿佛想要看清眼前的人影,下意识地抬起了一只雪白柔嫩的胳膊,胡乱地朝着王猛的方向抓了过来,口中含糊地问道:“谁……谁在那里?是……是阿丽吗?

  快……快扶我起来……”

  王猛自然不可能被她这软弱无力的手给抓住。

  他甚至没有闪躲,只是在那只白皙的手即将触碰到他之前,直接而干脆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脚,然后,重重地、毫不留情地,将那只沾染着泥土和草屑的、粗糙而有力的脚掌,狠狠地踩在了李青萝那张曾经美艳动人、此刻却因为醉酒而显得有几分狼狈的俏丽脸庞之上!

  王猛感受着脚下那张曾经高不可攀、此刻却任由自己践踏的绝美脸庞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以及那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的娇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他没有说话,只是脚下又加了三分力道,让李青萝的脸颊与地面贴合得更加紧密,那粗糙的脚底板甚至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微微碾磨了一下。

  “啊……嗯……”

  李青萝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呜咽,混合着痛苦、羞耻和极致的愤怒。

  脸颊上传来的压迫感和那砂纸般的摩擦感,让她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的每一个脚趾的轮廓,甚至能感受到那些粗硬的老茧在她肌肤上刮过的刺痛。

  也让她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或者说是清醒的一部分的意识,但是身体却还是处于醉酒的状态。

  她遭遇了什么?

  她在遭遇什么?

  她那平日里最是爱惜的容颜,此刻正被一只肮脏的脚底板肆意蹂躏,这种认知让她几乎要疯了!

  “放肆!

  你…你这大胆狂徒!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李青萝的声音因为被压迫而含混不清,但那股深入骨髓的高傲与怒火却依旧清晰可闻。

  她剧烈地扭动着头部,试图摆脱这噩梦般的钳制。

  她的双手更加疯狂地向上抓挠,指甲划过王猛的小腿。

  要是放在平常,凭借着李青萝身上的功夫,虽然算不上是江湖上的一流好手,但是弄死个王猛还是手到擒来的。

  可是她为了求醉喝的是清玄露。

  这种酒在酒劲没有散去之前,浑身的内力实不足一。

  也是武林中人求醉,往往都会寻求醉酒的宝酒之一。

  因此,指甲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却根本无法撼动王猛那如同铁铸般的脚踝。

  李青萝的反抗是徒劳的,甚至可以说是可笑的。

  平日里,她一声令下,便有无数人为她效死。

  她一个眼神,就能让那些所谓的江湖好汉战战兢兢。

  她习惯了颐指气使,习惯了所有人都对她卑躬屈膝。

  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沦落到被一个蒙面人,一个身份不明的“大胆狂徒”,用如此粗鄙不堪的方式踩在脚下!

  这巨大的反差,如同两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尊严之上。

  那只脚,带着泥土的腥气,带着男人脚汗的微臭,如今却成了她脸上唯一的覆盖物。

  她甚至能感觉到,脚底的一些细小沙石,正硌得她脸颊生疼,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啃噬她的肌肤

第5章突破第一层,养成圣火。

  王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的湿滑与粘腻迅速加剧。

  他正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与视觉、触觉的强烈刺激之中。

  他甚至在考虑,接下来要如何进一步地品尝这份意外的“佳肴“,如何让这个高高在上的王夫人彻底沉沦在他这个卑贱下人的胯下。

  让她那高贵的身体彻底记住他这个“卑贱的下人”的味道和力量。

  身体因持续兴奋而紧绷,下腹欲如炽。

  就在王猛幻想着该更深入的亵玩与征服,考虑是先启樱唇,还是直捣幽谷时——身体微微一颤,那滴凝聚了原始欲望的液体,再也无法停留。

  “啪嗒。”

  轻微一声,一滴清亮粘稠的液体滑落,精准地滴在下方李青萝因痛苦羞辱与醉意而微张的、粉嫩如花瓣的嘴唇上。

  液体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滚动,缓缓渗入唇缝,留下一点暧昧的亮晶晶湿痕。

  然而,就在王猛心中翻涌着更加龌龊和大胆的念头,准备将这刚刚开始的“盛宴”推向更深层次的时候。

  “咚!咚!咚!咚……”

  一阵清晰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毫无掩饰地从凉亭外的石板小径上传了过来!

  那脚步声听起来不止一人,而且速度很快,显然是冲着这温泉凉亭的方向而来。

  “有人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如同一盆冰水,猛地浇在了王猛那燃烧着欲望的脑袋,让他瞬间从那种近乎癫狂的亢奋状态中惊醒过来。

  他的动作猛地一滞,那双因为征服而显得有些赤红的眼睛里,迅速闪过一丝警觉与冰冷。

  尽管他此刻兽性大发,但是上辈子社畜察言观色的谨慎,还是让王猛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松开了手指。

  那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雪顶,失去了外力的拉扯,微微回缩了一些,但顶端依旧顽固地泌出点点白色的液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王猛的目光,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可惜与未尽的兴致,迅速扫过依旧瘫软在地面上、身体还在因为方才的剧烈刺激而轻轻抽搐、口中发出细微呻吟的李青萝。

  真是个尤物啊……可惜了……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虽然心中充满了不甘,但王猛深知,此刻绝不是贪恋美色的时候。

  一旦被人发现,尤其是被那些曼陀山庄的女护卫堵在这里。

  就凭他现在这点三脚猫的功夫。

  恐怕一见面就被放倒了。

  没有丝毫犹豫,王猛猛地抬起了那只一直踩在李青萝脸上的脚。

  失去了这最后的桎梏,李青萝发出一声闷哼,头颅无力地歪向一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但显然还未从方才那极致的羞辱与痛苦中完全清醒过来。

  趁着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王猛则像一头被惊扰的猎豹,动作迅捷无比,没有片刻的迟疑,甚至连回头再多看一眼李青萝那凄惨诱的模样都没有,赤裸着身体,转身就朝着他之前藏匿衣物的灌木丛方向,几个大步便窜了过去,身形很快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能隐约听到来人的呼喊声了。

  “夫人!

  您在里面吗?”

  女侍卫手中的灯笼,也开始隐隐约约地透过花木的间隙,向这边投射过来。

  王猛不再有片刻耽搁。

  他抱着那团散发着汗臭和泥土气息的衣服,赤裸的身体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又像一道融入夜色的鬼魅青烟,没有选择原路返回,而是朝着与来人相反方向,猛地发力,以一种近乎爆发的速度,几个起落之间,便悄无声息地越过了一片花圃,闪过几棵大树,身影在夜幕的掩护下急剧缩小。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带起一丝多余的声响,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留下身后那温泉凉亭中,依旧弥漫着浓郁的酒气、暧昧的水汽、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李青萝的、混杂着屈辱与绝望的、奇异的奶腥气味。

  以及冲进来,面对这混乱不堪场景的女护卫们那惊愕万分的神情。

  一路上,他刻意避开了那些可能有守卫巡逻的要道,专门挑选偏僻的、灯火黯淡的角落潜行。

  很快,那间熟悉的下人房便出现在眼前。

  他侧耳倾听了片刻,确认四周并无异动,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野狗的犬吠,并未形成大规模的搜捕迹象。

  王猛小心翼翼地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闪身而入。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勉强投射进来一点朦胧的光影。

  同屋的赵松早已鼾声如雷,睡得正沉,四仰八叉地躺在另一张硬板床上,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察觉。

  这倒是省了王猛不少事。他自顾自地将房门从内轻轻关上,发出细不可闻的“咔哒“一声。

  然后摸着黑,将怀中那团衣物随意地扔在床尾,自己则像一条疲惫的野狗,重重地躺在了属于他的那张硬板床上。

  床板因为他的体重而发出一阵轻微的呻吟。王猛仰面朝天,双手枕在脑后,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如同走马灯一般,不断回放着方才在温泉凉亭中发生的香艳而刺激的一幕幕。

  李青萝那因为羞愤而涨红的俏脸,那被泪水和ru汁打湿的雪白胸膛,尤其是自己手指上残留的那种奇妙的触感,以及空气中似乎还萦绕着的、一股淡淡的、带着甜腻的奶香味……

  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放到鼻端轻轻嗅了嗅。

  是的,那股独特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混杂着体香和ru香的气味。

  就算是已经洗过了十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