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死人的事,想多了没用。”
王猛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俯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血蝠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让她敏感的耳朵微微泛红,“活人,就该做点活人该做的事。”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隔着那层粗布衣衫,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边乳蝠的身体很瘦,但胸前的柔软却意外地富有弹性。
王猛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她的一侧完全包裹。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早已因寒冷而变得坚硬的蓓蕾,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上面缓缓地、极具侵略性地画着圈。
血蝠的呼吸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她那杀手般古井无波的心境,第一次被这种纯粹,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挑逗所搅乱。
王猛的动作里没有丝毫的温柔与爱抚,更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他的战利品,充满了掌控与占有的意味。
那颗小小的蓓蕾在他的揉搓下,变得愈发挺立,隔着布料,清晰地顶在他的掌心。
布料的摩擦,加上他指腹的压力,一种陌生,酥麻的痒意从那一点开始,如同细微的电流,迅速传遍了她的全身。
那种酥麻的痒意让血蝠的身体产生了细微的战栗,连带着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王猛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那具身体,正从一块冰冷的顽石,逐渐变得柔软、温热,甚至开始散发出一种幽兰般,属于雌性猎食者的危险香气。
王猛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在她紧实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把。
那惊人的弹性让王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
“你……可以救我的族人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与希冀,瞬间击碎了两人之间那暧昧而危险的氛围。
王猛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王猛缓缓抬起头,那只还覆盖在血蝠胸前的手掌没有移开,只是停止了揉捏,但掌心的热度依旧烙印着她的肌肤。
王猛看着血蝠,那双在黑暗中依然能看清轮廓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里面是他从未见过,一种混杂着祈求与挣扎的复杂光芒。
王猛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用一种审视,甚至有些残忍的目光打量着她,仿佛要看穿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我为什么要救他们?”
王猛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你离开这么久了,怎么知道,他们在蒙古人的统治之下,究竟过得怎么样?”
血蝠的身体微微一震。
王猛仿佛没有看到她的反应,继续用那种不带丝毫感情的语调,说出更诛心的话语:“几代人的奴役……或许,他们早就已经适应了。
适应了被当作猎犬,适应了戴着面具,适应了杀戮和服从。
万一……他们已经不知道自由是什么滋味了,甚至害怕自由了呢?”
“万一?”他俯下身,靠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脸颊低语,那嘲讽的意味毫不掩饰,“就算我帮他们‘独立’出来了,他们也并不一定比现在过得更好,怎么办?
一群失去了主人和目标的猎犬,只会在草原上迷茫地饿死。”
王猛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这一连串的问话,如同一盆最冷的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血蝠的身上。她那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被这残酷的现实逻辑瞬间扑灭。血蝠陷入了沉默,身体也重新变得僵硬起来。
是啊,她只想着自由,却从未想过,族人们是不是还想要自由,或者说,还“配不配”拥有自由。
看着血蝠那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王猛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他就是要打碎血蝠所有天真的幻想,逼她看清交易的本质。
良久的沉默之后,血蝠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血蝠再次抬起头时,眼中的迷茫已经褪去,取而代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没有人愿意被奴役。”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如果你愿意帮我,我可以告诉你,那些血红色的箭矢,究竟是什么东西。
它能让最普通的弓箭手,拥有威胁到顶尖高手的力量,也能让你们在未来的战场上,减少无数不必要的伤亡。”
血蝠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下更大的决心,眼神直视着王猛,抛出了最终的筹码。
“如果你能带领整个赤血一族,成功地、彻底地脱离蒙古人的控制,让他们重新成为自由的人……”
“那么,我还会另外告诉你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也关于你之后的大秦之行。
我想……它或许能帮助到你。”
王猛听完她的话,那只在她胸前揉捏的手掌并没有拿开,反而像是失去了兴趣一般,松松地搭在那里。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眼中的欲望之火也随之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让人看不透的平静。
“你的族人,你的秘密……”
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漠然,“我都不感兴趣。”
这句话让血蝠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泄了个干净。
她所有的筹码,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都一文不值。
王猛的手臂依然环着她,但那只原本在她臀瓣上游走的手,却顺着她腰腹的曲线,慢慢向下滑去。
隔着粗糙的布裤,他的手掌覆盖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最私密、最温热的地带。
血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王猛仿佛没有察觉,他一边用那只手掌不紧不慢地隔着布料按压、摩擦着她敏感的花丘,一边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说出了一个让她心惊的秘密。
“襄阳城,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奇异的磁性,“昨日攻城时,你看到的那些尸体爆开,并不是简单的妖法。
美香子的瘟疫,早已混在那血肉之中,散播到了全城的每一个角落。”
他顿了顿,感受着掌心下那具身体传来的细微颤栗,继续说道:“就算我们现在围而不攻,最多半个月,这座固若金汤的雄城,自己就会变成一座只有死人才能行走的活尸之城。”
这个消息远比蒙古人的屠城更让血蝠感到震惊。
她从未想过,战争可以用如此诡异而阴毒的方式进行。
王猛的手指开始有了更具侵略性的动作。
他的中指找到了那道最为隐秘的缝隙,隔着厚薄适中的裤料,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那精准的触碰,让血蝠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腿心深处,一股从未有过,陌生的酸麻感,伴随着些许湿意,不受控制地泛滥开来。
“不过!”王猛话锋一转,那只作恶的手指,也开始在那湿润的缝隙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抠动起来,“我确实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每一次抠动,都像是精准地拨弄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带着一种粗糙,令人羞耻的快感,让血蝠那常年冰冷的身躯,逐渐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王猛强健的臂膀死死地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等拿下襄阳之后,黄蓉……就是郭靖的夫人,她怀着身孕,但要返回东海的桃花岛。”
王猛的呼吸再次变得有些粗重,他的话语和他的动作一样,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这一路上,千山万水,危机四伏。
我走不开,所以,需要一个人替我护送她。”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血蝠的侧脸,感受着她皮肤上渗出的细微汗珠,那只手指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有力,几乎要将那层布料按进她湿热的身体深处。
“我要你,陪她回去。不仅要保证她的绝对安全,还要……细心地照顾她。”
那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羞耻感,以及身体深处不断涌起的陌生浪潮,让血蝠的脑子一片混乱。
血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那令人沉溺的快感中挣扎着寻找一丝理智,试图找到反击的破绽。
“你就……不怕我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
血蝠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喘息,每一个字都显得有些艰难。她指的是瘟疫,这个足以让整个天下为之震动的秘密。
王猛闻言,笑了。
那是一种带着绝对自信的、充满了蔑视的笑声。
他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那根作恶的手指,用指尖顶着那块早已湿透的布料,狠狠地向她腿心深处那最柔软的凹陷处顶了进去。
“呃啊……”血蝠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这一下,几乎让她浑身的力气都散了架。
“泄露出去?”王猛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戏谑,“完全不重要。
你觉得,是郭靖会信一个杀手的话,还是那些蒙古人会信?
况且……”
王猛又缓缓地摇了摇头,手指开始在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以一种更慢、更折磨人的方式来回划动,“你怎么知道,我刚才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或许,我只是在吓唬你呢?”
王猛享受着怀中这具身体从僵硬到柔软,再到此刻不受控制战栗的整个过程。
王猛感受着她紊乱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掌控了局面。
王猛将嘴唇移到她的唇边,却没有吻下去,只是用鼻尖轻轻触碰着,给予着最诱人却又最遥远的挑逗。
“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一件事。”王猛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诱惑与威胁,“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如果你答应,护送黄蓉一路平安。
那么,在你回来之后,我会……尽力,帮你考虑一下你族人的事。”
王猛刻意在“尽力”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像是在施舍一份微不足道的怜悯。
“如果你不答应……”王猛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也无所谓。说不定就像我说的,你的族人在蒙古人的鞭子下,会过得更好呢?”
最后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刺入了血蝠心中最柔软、最痛苦的地方。
血蝠的一切坚强、一切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身体上的快感与精神上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无法挣脱的网。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从这个男人看穿她对族人执念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输了。
良久血蝠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身体软倒在王猛的怀里,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好。”
听到那个字,王猛的嘴角勾起一丝胜利的弧度。他怀中的这只草原上最凶猛、最致命的雌豹,终于收起了她的爪牙。
他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止,那只带来无尽羞耻与异样快感的手指,缓缓从那片湿润的泥泞中抽离。他松开了禁锢着血蝠的手臂,仿佛刚才那番充满了威胁的挑逗,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消遣。
怀中骤然一空,血蝠的身体因失去支撑而踉跄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用手扶住旁边的帐篷支架,才勉强站稳。双腿之间,那块湿透了的布料紧紧地贴着肌肤,晚风一吹,带来一阵冰凉又羞人的感觉,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何等屈辱的一幕。
她低着头,一言不发,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试图用沉默和冷漠来掩盖自己的狼狈与身体深处尚未平息的余韵。
王猛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坦然地站在那里,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再分给血蝠一分。
他的注意力,已经转向了营地的另一头。
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
王猛抬起头,看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正穿过稀疏的营帐,向着这边走来。
第二百零六章 内奸,谁是内奸!
“王兄弟。”
郭靖先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而沉重,带着一丝疲惫,“城里的声音……你都听到了吧。”
王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郭靖望向那座在夜色中显得无比狰狞的城池,眼中流露出深切的悲痛。“蒙古人……已非人性。
明日一战,郭某……”
他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诉说一件早已注定的事。
“我此来,是有一事相求。”郭靖转回头,目光诚恳地看着王猛,这个他并不完全信任,却又是眼下唯一希望的人,“若我战死,还请王兄弟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务必……务必将蓉儿……安全送出此地,让她……回到桃花岛。”
不等郭靖那一揖拜下,王猛便身形一侧,轻易地避开了这厚重如山的一礼。他伸出手,扶住了郭靖的手臂,阻止了他继续下拜。
“郭将军这是做什么。”王猛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但扶着郭靖的手却异常有力,“你这是来托妻了?”
“托妻”这两个字,从王猛口中说出,直白得有些刺耳,瞬间就戳破了郭靖用“同朝为官”,“汉人情分”等大义名分包裹起来的最后一丝体面。
郭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但随即化为了坦然。他点了点头,沉声道:“正是。大丈夫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守土护民,乃郭某天职,死而无憾。唯独蓉儿……她身怀六甲,郭某实在放心不下。”
王猛松开了手,直视着郭靖那双澄澈而坚定的眼睛。他能看出,这个男人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但王猛的行事逻辑里,从没有这种自我牺牲式的悲壮。
他缓缓摇了摇头,嘴角竟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郭将军未免也太悲观了。蒙古鞑子而已,从北打到南,你杀的还少吗?这么多的硬仗都扛下来了,如今反倒怕了一个小小的金轮法王不成?”
说着,王猛的目光越过郭靖的肩膀,再次投向了那座死寂的城池,眼神变得幽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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