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509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他总觉得这次士兵们病的症状,和他以往见过的普通风寒有些不同,来势更凶猛,也更怪异。

“不过,!”金轮法王见他欲言又止,略一沉吟,还是多加了一句,“小心无大错。

将那些病倒的士兵全都隔离开来,另外找个营房安置,派人好生照料,汤药不可断了。

在他们病好之前,不许他们与其他人接触。”

这并非是他有多重视,而是一种治军的常识。

在拥挤的军营里,任何疾病都有可能快速传播,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先隔离开,总归是稳妥的做法。

“是,国师。”巫医领命,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下,匆匆去安排隔离事宜了。

金轮法王的目光重新投向城外那逐渐被暮色吞噬的宋军大营,心中对刚刚那个小小的插曲,已是毫不在意。

-----------------

王猛掀开帐帘,一股混杂着女子体香与瓜子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帐之内,烛火明亮。

赵敏正侧坐在主位旁边的胡凳上,身体微微前倾,一脸专注地向大司命请教着什么,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求知欲。

大司命一如既往地妖娆,她斜倚在另一侧,纤纤玉指卷着一缕酒红色的发丝,不急不缓地为赵敏解说着,声音带着一种成熟魅惑的磁性。

而她们两人中间的矮几旁,少司命正端正地坐着,面覆薄纱,看不清神情。

她那双紫色眼眸安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小碟瓜子,纤细白皙的手指拈起一颗,用一种优雅得不像是在吃零食的动作,轻巧地嗑开,再将瓜子仁送入口中,整个过程安静而专注,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见到王猛回来,三个女人几乎是同时停下了各自的动作。

赵敏和大司命站起身来,而少司命也放下了手中的瓜子,默默地站起,紫色的眼眸投向王猛,安静地行了一礼。

“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们的雅兴了。”

王猛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多礼。

“王将军说笑了,是我们该早些来拜见才是。”

赵敏嫣然一笑,恢复了她郡主的气度,“我只是对大司命口中的大秦风貌有些好奇,一时听入了神。”

“哦?”王猛饶有兴致地在主位坐下,看向大司命,“你不妨继续说说,也让我听听,如今的大秦和我印象里的有何不同。”

大司命再次坐下,声音慵懒却清晰地响起,开始为两人描绘出一幅波澜壮阔而又诡秘奇绝的画卷。

“我们大秦,与你们中原不同,并非建立在平原沃土之上。

它的疆域,深藏于连绵不绝的十万大山之中。”

“那是一片被称作‘禁地’的广袤区域,论面积,绝不比你们大宋,加上故唐和要小。

群山万壑之间,常年笼罩着五彩斑斓却致命的毒瘴迷雾。

寻常人若无特殊功法或解药,踏入其中不出半日,便会化为一滩脓血。因此,千百年来,也隔绝了与外界的绝大部分联系。”

“正因如此,大秦的风土人情也极为独特。

百姓们多聚居于地势稍高,瘴气较薄的山谷或台地之上,以山为城,以谷为家。

他们崇尚自然,敬畏鬼神,但也因此民风彪悍,为了争夺安全的栖息地和稀缺的资源,村寨之间的械斗时有发生,弱肉强食是那里的基本法则。”

大司命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而在这种严酷的环境下,也催生出了不同于中原的势力分布。

整个大秦,名义上仍尊奉始皇帝,但皇权早已式微,真正掌控这片土地的,是三大势力。”

“其一,便是我们阴阳家。我们执掌星辰占卜,五行方术,能驱使瘴气,与毒虫猛兽沟通,被百姓视为能与天地沟通的使者,地位尊崇。”

“其二,是道家。

他们分为天,人二宗,追求天人合一,武学飘逸出尘,于深山之中建立观宇,门人弟子遍布各处,影响力同样不可小觑。”

“其三,则是兵家。

他们继承了大秦军团的兵法与煞气,盘踞在几处地势险要的巨城之中,拥兵自重,实力最为强大,也是唯一能与朝廷正面对抗的势力。”

“除此之外,还有传承了先师机关术的墨家,擅长下毒与刺杀的流沙组织,以及坚持‘兼爱非攻’,试图在乱世中依靠救助弱小而积攒力量的阴谋家儒家等等……这些势力彼此制衡,互相倾轧,共同构成了大秦如今复杂而混乱的局面。”

大司命伸出一根涂着艳红色蔻丹的指头,轻轻拨弄了一下烛火的灯芯,让光芒更盛了几分。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仿佛穿透了帐篷,看到了那片遥远而纷乱的故土。

“你们或许会好奇,既然十万大山如此广阔,为何我们还要费尽心力,试图走出来。”

她的话语像是带着钩子,一下就勾住了赵敏全部的注意力。

“这其实,也是无奈之举。从某种程度上讲,对外扩张,是为了平衡大秦内部那早已失衡的局势。”

大司命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揭示残酷真相的冷然:“始皇帝当年虽以雷霆之势横扫六合,建立了不世功业,将七国归于一统。

但‘统一’二字,写在书上容易,做起来却难如登天。那被强行摁下去的六国残余势力,他们的王族,贵胄,以及那些心怀故国的门阀,从未真正死心。”

“多年来,他们就像是潜伏在水下的毒蛇,借着十万大山那复杂的地形和混乱的秩序,不断地积蓄力量,煽动人心,时时刻刻都想着复辟旧国。

今日楚地的旧贵族联姻,明日韩地的遗老秘密集会,这些事情,从未停止过。”

听到这里,出身于同样靠征伐立国的蒙古,并且亲手处理过无数内部派系斗争的赵敏,眼中露出了深切的了然之色。她太明白这种看似统一的表象之下,潜藏着何等汹涌的暗流了。

大司命继续说道:“皇室为了维系统治,兵家为了扩张军功,我们阴阳家为了探求更高的星辰奥秘,道家为了寻觅更广阔的传道之地……甚至就连那些满口‘兼爱非攻’的家伙,也需要更大的舞台来施展他们那套合纵连横的权术,扶植代理人,以积攒他们口中所谓的‘王道之力’。”

“当所有势力的欲望都在内部无休止地内耗,倾轧时,整个大秦就像一个被堵死的火山,迟早会自我毁灭。

而想要凝聚这股即将爆发的力量,想要让所有人都暂时放下彼此的刀剑,只有一个方法!”

她的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战争。”

“唯有发动一场对外的战争,才能将所有内部矛盾转移到外部,唯有竖起一个共同的敌人,才能让那些心怀鬼胎的七国余孽暂时将复国的念头压下,一致对外。

更重要的是……”大司命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现实意味的冷笑,“我们大秦的生存环境太过恶劣,毒瘴,猛兽,贫瘠的土地……一切资源的产出都在计划之内,几乎没有盈余。

想要获得计划之外的财富,想要满足那些日益膨胀的野心和胃口,就只有一条路!”

“掠夺。”

“向外掠夺肥沃的土地,掠夺数不尽的人口,掠夺你们中原那灿烂的文明与财富。

只有这样,才能喂饱国内那些嗷嗷待哺的饿狼,维持王朝的稳定,将这架庞大而又濒临散架的战车,继续向前推动。”

赵敏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同的深邃光芒。

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垂下,遮住了那双睿智的双眸,脑海中浮现出蒙古铁骑驰骋草原,征服天下的宏大画面。

作为曾经的蒙古郡主,沙场主帅,她对大司命这番话,实在是有着异乎寻常的感同身受。草原的崛起与扩张,不正是建立在永不休止的征伐之上吗?

游牧部落之间为了草场,水源的冲突从未停止,直到大汗以军功和分润的财富将他们凝聚成一个整体。

庞大的草原帝国,物资看似唾手可得,牛羊成群,马匹如风,可实际上,什么都不缺的表象之下,最欠缺的,恰恰是“战争”本身。

只有持续不断的战争,才能为野心勃勃的王公贵族带来新的封地和财富,只有持续的征伐,才能让那些桀骜不驯的部落找到对外宣泄的渠道,将内耗的矛头转向外部的敌人,只有战争,才能不断制造出新的功勋和荣耀,从而凝聚所有人的忠诚与士气,让整个帝国这架庞大的战争机器,不至于因为内部的停滞而自我腐朽。

战争,是庞大军事帝国维系稳定的唯一药剂,它既是毒药,也是解药。

只要战火不熄,掠夺不止,那么一切内部的矛盾,权力的倾轧,都将被对外扩张的汹汹烈火所掩盖,所消弭。

当战争的果实被源源不断地带回,再大的问题,似乎也都能得到暂时的平息。

赵敏看向大司命,嘴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

大秦的困境,与蒙古帝国的许多隐患,何其相似。

第二百零九章 把云丝给你塞进去!

大帐内的气氛,随着赵敏那句“殊途同归”的感慨,暂时归于一种对宏大历史宿命的默然思索之中。

然而,这种平静并未持续太久,便被王猛一句突如其来的话语彻底打破。

他一直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越过矮几,径直锁定了大司命那双妩媚的眼眸。

“今天下午,你独自离帐片刻,我看到一只信鸽从你停留的方向飞起。”

王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力,“那是什么?”

帐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赵敏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没有作声,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身体的姿态由放松转为了专注的观察。

一旁的少司命依旧安静,只是那双一直看着矮几的紫色眼眸,此刻也缓缓抬起,落在了大司命的身上。

大司命脸上的慵懒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魅惑众生的模样。

大司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红唇轻启:“王将军耳目之灵敏,真是令人佩服。

不过是与旧友通信,报个平安罢了。”

她答得滴水不漏,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猛笑了笑,那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暖意。

他没有再追问,而是直接站起身,绕过矮几,走到了大司命的身侧。

在赵敏和少司命的注视下,他毫不避讳地半蹲下来,将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大司命那被薄纱包裹着的大腿上。

那是一层近乎透明的黑色云丝,紧紧地贴合着她丰腴而又结实的大腿曲线,肌肤的质感与温度隔着那层薄纱传递出来,带着一种惊人的滑腻。

王猛的手掌不算大,却充满了力量感,就这么覆在上面,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丝织品下那细微的肌理。

“是吗?”

他一边问着,手掌却开始缓缓地向上移动,从她圆润的膝盖,抚过大腿内侧那最为敏感的嫩肉,每移动一寸,都能引得大司命的身体产生一丝几不可查的绷紧。

大司命没有说话,只是端着茶杯的手,指节有些发白。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此刻也染上了一层复杂的水汽,直直地看着王猛。

王猛的手掌终于停在了她双腿的交汇之处,那片被云丝覆盖的神秘幽谷。他的手指没有直接探入,而是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料,用指腹在那微微隆起的阴阜上轻轻打着圈。

那层薄纱本就湿了一小片,此刻在他的揉弄下,湿意迅速扩大,将黑色的丝料浸染得颜色更深,紧紧地贴在那片秘境之上,勾勒出其诱人的轮廓。

“我再问一遍,”王猛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那只信鸽,是送给谁的?”

他的中指,在此刻微微用力,隔着那层湿透了的云丝,准确地按压在了那颗早已挺立起来的蓓蕾之上。

“嗯……”

大司命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大司命的身体软了下来,上半身几乎要靠在椅背上。

那强装出来的镇定,在这样直接而羞耻的刺激下,开始土崩瓦解。

尤其是在赵敏和少司命的目光注视下,这种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化作了难以忍受的酥麻与羞耻。

王猛的手指并未停下,反而开始用一种极有技巧的频率,时轻时重地碾磨着那颗敏感的肉珠。他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按压,她腿根的肌肉都会不自觉地收紧,那幽谷深处更是涌出一股股新的爱液,将那片区域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我说……我说……”大司命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和沙哑,她终于放弃了抵抗,“是……是发给……在附近潜伏的阴阳家弟子的信……”

王猛的动作缓了下来,但并未离开,只是用整个手掌贴着那片湿热,仿佛在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悸动。“信上说了什么?”

“只……只是禀报……王将军您……不日将前往大秦的消息……”大司命的呼吸有些急促,她努力平复着身体的异样,断断续续地说道,“请您放心……他们只知道您会去,但绝不知道您的身份和目的……我也严令他们,此事……绝不可向帝国任何……任何官员汇报……”

王猛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

他的手掌最终还是缓缓地从那片泥泞之地移开,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滑下,最后停在了她的小腿处,指尖轻轻勾起那云丝的边缘。

帐内的气氛,随着他侵略性的动作停止,稍稍缓和了一些。

“我很好奇!”

王猛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带着几分探究的平淡,仿佛刚才那场香艳的逼供从未发生过。

他的手指捏着那薄薄的丝料,仔细地端详着,“这种云丝,究竟是怎么做成的?

薄如蝉翼,却又韧性十足。

据我所知,即便是江南最好的丝绸,也做不到如此地步。”

听到王猛的问题,大司命身体里那阵还未完全平息的潮热似乎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她强行稳住心神,喘息稍定,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答道:“这……这是用十万大山深处的一种冰蚕所吐的丝……织成的。其丝坚韧,又薄如无物……中原自然没有……”

她的话还未说完,王猛的眼神骤然一冷。他捏着那片云丝的手指毫无征兆地一用力。

“刺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响彻大帐。

那片被誉为中原不可得的珍奇云丝,从他指尖开始,被他干净利落地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裂口从她的小腿一直向上蔓延,瞬间就撕开了大腿内侧那最关键的部位,将那片被欲望浸润得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毫无遮挡地彻底暴露在了空气和烛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