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啊!”
大司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羞辱和暴露感。
那湿透了的幽谷和紧闭的穴口,以及周围被体液沾湿的稀疏阴毛,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现在另外两个女人的眼前。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王猛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在他撕开布料的瞬间,那只刚刚还停留在她小腿处的手,便化作一道残影,五指并拢,裹挟着她腿间滑腻的汁液,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凶狠地朝着那道紧闭的缝隙捅了进去。
“呜啊!”
这一次,大司命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惊骇的凄厉惨叫。
大司命的上半身猛地从椅背上弹起,像是被一条烧红的烙铁烫中,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尖都蜷缩了起来。
王猛的手指没有任何前戏或温柔的试探,直接就冲破了大司命湿滑的穴口,强硬地挤开了紧致的甬道。
一根,两根,三根手指……几乎是瞬间就侵入了她身体最深,最柔软的地方。
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锐痛,混合着被蛮横填满的异样饱胀感。
王猛的手指在她体内毫不留情地搅动着,指节粗暴地摩擦着敏感的嫩肉,似乎在搜寻着什么,又像是在纯粹地宣泄着惩罚。
大司命想要挣扎,想要合拢双腿,但王猛的身体卡住了大司命的姿势,让大司命只能以一种最屈辱,最敞开的姿态承受着这凶猛的入侵。大司命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王猛对她的惨叫置若罔闻,眼神反而更加冰冷。
在下方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开拓侵犯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闪电般地向上移动,准确无误地攀上了她胸前那对被衣物包裹着的饱满雪峰。
王猛一把攥住其中一只,五指用力收拢,将那丰盈的软肉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王猛的掌心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但王猛的动作却不带丝毫怜惜。
王猛用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重重地掐住,然后恶意地拉扯,旋转。
“呃……啊啊……”
上下同时传来的剧烈刺激,让大司命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身下的剧痛与被强行侵犯的羞耻,混合着胸前蓓蕾被玩弄时传来的尖锐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混乱的感官风暴。
大司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的声音也从惨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引以为傲的魅术与心计,在这样纯粹的,压倒性的肉体侵犯面前,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就在大司命的神志即将被这狂暴的快感与痛楚彻底冲垮之际,王猛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他猛地将深埋在她体内的手掌抽了出来。
“噗嗤”一声,带着大量晶亮黏滑的液体和一丝血色,那只被她体液包裹得闪闪发亮的手,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失去支撑的空虚感让大司命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她还未来得及喘息,王猛便已经有了新的动作。
他一把抓住大司命的腰肢,手臂发力,竟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然后顺势一转,让她面对着自己,双腿分跨在他的腰侧。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大司命几乎是呈一个“m”字形,被他强行固定在怀里,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不停淌着水渍的幽谷,就这么正对着他的脸。
王猛低下头,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吐在那片敏感的区域,让大司命的身体再次僵住。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那不是欲望,而是纯粹的征服与占有。你梅我林有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下一秒,他的嘴唇覆盖了上去。
他并没有像寻常情人那样温柔地舔舐,而是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她一侧肥美的阴唇,然后像是品尝猎物一般,用牙尖细细地研磨。那种微痛又带着酥麻的奇异感觉,让大司命的腰瞬间软了下去,只能靠王猛手臂的力量支撑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王猛的肩膀,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王猛的舌头也在此刻加入了这场侵略。那灵活的舌尖如同一条毒蛇,先是沿着她腿根与私处交接的缝隙一路向上,带来一连串细密的痒意,然后便毫不客气地撬开了她紧闭的唇瓣,长驱直入。
他的舌头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口不断地搅动,钻探,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咕啾”的水声。他刻意地去寻找那颗被他手指蹂躏过的肉珠,用舌尖用力地顶,快速地刮。
“嗯……啊……不……别……那里……”
大司命彻底崩溃了,她的理智被这前所未有的口舌侵犯搅得粉碎。她从未想过,这象征着生命与欲望的圣地,会被人以如此粗暴的方式对待。她想要逃离,双腿却被王猛的大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她的身体只能不受控制地弓起,小腹随着他的每一次舔弄而剧烈起伏,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仿佛是要将他溺死在这片温柔乡里。
这还不算完。
王猛在用舌头尽情品尝她甘美汁液的同时,再次用牙齿咬住了另一片阴唇,这一次,他用的力气大了一些,尖锐的牙齿甚至刺破了细嫩的皮肉,一丝血腥味在他口中弥漫开来。
疼痛与快感的极致交织,让她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尖叫。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在这场风暴中彻底昏厥过去时,王猛突然松开了她。他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和血迹,眼神却依旧清明而冷酷。
他将她重新放回椅子上,大司命此刻已经像一滩烂泥,浑身瘫软,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猛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
他伸手将她腿上那些被撕裂的,残破的云丝布条扯了下来。那些布料早已被她的体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王猛将这些布条捏成一团,然后,又一次对准了那片已经红肿不堪的幽谷。
“不……不要……”大司命看懂了他的意图,眼中终于流露出惊恐与哀求。
王猛置若罔闻。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无力反抗的腿,然后将那团被她体液浸湿的云丝布料,一寸一寸地,用力地塞进了她那依旧在痉挛收缩的甬道里。
布料的粗糙质感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他一直塞,直到整个甬道都被这团布料填满,再也容纳不下分毫。
那种被异物塞满的,撕裂般的饱胀感,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做完这一切,王猛站直了身体,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金属带扣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大帐中显得格外刺耳,如同死神的宣判。
他掏出自己那早已昂然挺立,尺寸惊人的肉根,那狰狞的巨物在烛火下泛着凶悍的光泽,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清亮的液体。
大司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王猛走到她面前,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了那被布料堵塞住的穴口。
他没有任何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啊啊啊——!”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根,顶着那团粗糙的布料,以一种开山裂石般的气势,硬生生地凿进了她的身体。布料被推着向更深处挤压,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捅穿。
王猛低吼一声,完全不顾她的惨叫,开始一下一下地,缓慢而又坚定地向内推进。
每一次挺进,都伴随着布料与嫩肉的撕扯,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从内而外地撕裂。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坚硬的头部已经顶开了所有的阻碍,重重地撞击在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幽谷口上。
那一下撞击,让她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前一黑,几乎要就此死去。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王猛将那根巨物缓缓地抽了出来。随着巨物的离开,那团被鲜血和体液浸透的布料,也一并被带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响。
王猛重新系好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椅子上,浑身颤抖,汗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几乎失去了人形的大司命。
他俯下身,用一种冰冷到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
“下一次,没有我的命令,你再敢做任何小动作,惩罚,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第二百一十章 瘟疫扩散!
一夜无眠。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藏香气味,烛火摇曳,将一尊面目狰狞,三头六臂的波旬魔王雕像映照得忽明忽暗。
此刻的金轮法王宝相庄严,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诵读着能够静心安神的经文。
然而,与金轮法王外在的平静截然相反,他的内心却是一片波涛汹涌,无论如何也无法平息。
一种莫名的心神不宁,如同附骨之疽,从昨夜犒赏三军的喧嚣散去之后,便悄然爬上了金轮法王的心头,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地深重。
起初,金轮法王只当是连日谋划与昨日指挥守城所带来的疲惫。
毕竟,一场大胜之后,精神从高度的紧绷中骤然放松,是会产生些许不适。
金轮法王以为,只要入定调息,便能将这丝杂念驱散。
可是,金轮法王错了。
胜利的喜悦如同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很快就消失不见。
而那股潜藏在湖底,冰冷的暗流,却开始不断上涌,将金轮法王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那是一种毫无来由的惴惴不安,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被自己忽略了,又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危险正在黑暗中悄然逼近。金轮法王反复推演着自己的整个计划,从诈降献城,到引诱宋军攻城消耗其兵力,再到暗中运入粮草……每一个环节都天衣无缝,堪称完美。
可越是肯定计划的完美,金轮法王内心的不安就越是强烈。
金轮法王睁开眼睛,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那尊波旬雕像之上。
“嗡,嘛,呢,呗,咪,吽……”
金轮法王加重了口中的诵经声,试图用这六字真言的宏大力量,镇压住心中的邪魔。
然而,每念一句,内心深处那股惴惴不安的感觉,就仿佛被浇上了一勺热油,反而“腾”地一下,燃烧得更加醒目,更加清晰。
不是外敌……
那么,这股几乎要让他心境失守的不安,究竟从何而来?
金轮法王缓缓站起身,在静室中踱步。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墙壁上,如同一只焦躁的困兽。
他第一次感觉到,这座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的坚城,似乎在某个他看不见的角落,已经开始悄然腐烂。
好不容易,窗外的天色终于泛起了鱼肚白。漫长而又磨人的一夜,总算过去了。
金轮法王吐出一口浊气,停止了无谓的踱步。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试图将那股萦绕不散的不安感强行压下。或许只是自己太过多虑,一夜未眠导致心神不济罢了。他决定先传些早膳,填饱肚子,然后亲自上城墙巡视一番,看看城外的宋军有何动态。只要一切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那份该死的预感,自然会烟消云散。
他推开静室的门,清晨带着湿气的微凉空气扑面而来,让他精神稍稍一振。两名亲兵侍卫如同雕像般守在门外,见他出来,立刻躬身行礼。
然而,就在他们躬身的瞬间,其中一名侍卫突然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
那声音嘶哑而又沉闷,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动,充满了病态的虚弱。
金轮法王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的目光如刀,落在了那名侍卫的脸上。这一看,他心中那刚刚被压下去的不安,又猛地蹿升了起来。
侍卫的脸色呈现出一种极不正常的苍白,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抽走了一般,可两边的颧骨上,却又透着两团病态的潮红。
他的嘴唇干裂,眼窝深陷,那双本该锐利有神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显得浑浊而又疲惫。这绝非简单的风寒能有的模样。
“怎么回事?”
金轮法王沉声问道。
“回……回国师,”另一名侍卫连忙回答,可他自己的声音也带着明显的鼻音,气息不稳,“他……他昨夜起突然发热,浑身发冷……咳咳……属下……属下好像也有些不适……”
话音未落,这名侍卫也跟着咳嗽起来,虽然不如同伴那般剧烈,但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同样落入了金轮法王的眼中。
这两人都是他从蒙古带来的心腹,是百里挑一的勇士,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怎么可能一夜之间,两个人都病倒了?
金轮法王的心,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他想起了昨日傍晚,那个草原巫医的报告,那十几个“得了风寒”的士兵。
难道……
他没有心思再用早膳了。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迈开大步,径直朝着昨日巫医所说的,那个用来隔离病患的南城兵营走去。
一路之上,他那颗久经沙场,早已坚如磐石的心,却在不断地收紧。越是靠近南城兵营,他所看到的景象就越是让他心惊。
院落里,操场上,他看到好些个蒙古士兵无精打采地靠在墙角,有的在低声咳嗽,有的用手捂着发痛的额头。
往日里清晨操练的喧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气沉沉的压抑氛围。空气中,似乎都漂浮着一股病态的,带着些许腐朽的怪异气味。
当他终于走到那座被当作隔离营的院落门口时,两名负责看守的士兵正倚着门框,脸色同样差得吓人。他们甚至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国师的到来。
金轮法王推开院门,一股更加浓烈的,混杂着汗臭,药味和呕吐物的恶心气味,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撞进了他的鼻腔。
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个人,远远不止最初报告的十几个。
有的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有的人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更多的人则是双目紧闭,人事不省。
痛苦的呻吟声,剧烈的咳嗽声,压抑的呕吐声,此起彼伏,汇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交响。
这里,哪里是什么临时的病房,分明就是一处人间地狱!
金轮法王站在院门口,浑身冰凉。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那整整一夜的心神不宁,究竟从何而来。
那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预感,而是死神已经悄然潜入城中,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一场瘟疫,一场他根本不知道源头,也不知道如何应对的瘟疫,已经在这座他以为固若金汤的城池里,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了。
“该死!”
就在金轮法王心中警铃大作,准备转身离开这不祥之地,去召集巫医和将领商议对策时,院内异变陡生!
一个原本躺在地上呻吟的士兵,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嗬嗬怪叫。他的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抽搐起来,四肢扭曲成了非人的角度,接着,他猛地弹起,像一头饿疯了的野兽,扑向了身边一名同样重病缠身的战友。他张开嘴,露出发黑的牙床,狠狠地朝着战友的脖颈咬了下去!
“噗嗤!”
鲜血瞬间喷溅而出,那被咬的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喉咙便被硬生生撕开了一大块血肉。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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