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75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就在这屋内的情势,因为两个女人的相互报复而变得愈发混乱、愈发疯狂之时。

  “啧……”

  一声轻微的、仿佛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咂嘴声,突然从王猛的口中发出。

  他突然低下了头!

  那双深邃的、一直如同局外人般旁观着这一切的眼眸。

  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惊异与燥热的波动。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一股截然不同于之前两种触感的、全新的、带着一丝颤抖与羞怯的抚摸,从他的身下,悄然传来。

  是宁中则!

  桌布之下,那片被所有人遗忘的、狭小的黑暗空间里。

  一直蜷缩在角落,被迫观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充满了情色与权力交锋的“大戏”的宁中则,终于,也濒临崩溃了。

  自从那天晚上,经过李莫愁的刁难以后。

  她就感觉自己好像哪里不一样。

  此刻,又被头顶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高亢的呻吟与尖叫吸引,被那股在空气中弥漫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淫涩香气,被眼前那两双属于顶级绝色女子的、或赤裸或包裹着丝网的玉足正在上演的、超越她想象极限的香艳场面,让她的理智被彻底冲击得七零八落。

  羞耻、恐惧、好奇、以及一种从未有过的、背德的兴奋……种种复杂的情绪,如同毒药般,在她体内疯狂发酵。

  桌下,宁中则再也无法忍受那羞耻与欲望的煎熬,尤其在王猛一声不耐烦的轻啧后,她彻底崩溃。

  抛弃所有矜持与尊严的念头,被一种疯狂的冲动所驱使,她决定不再做卑微的看客,而是颤抖着伸出手,要亲自加入这场席卷一切的欲望漩涡。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燎原之火,再也无法扑灭。

  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终于,一个豁出去的、近乎自毁的念头,战胜了她最后的矜持。

  她颤抖着,伸出了那只属于华山女侠的手。

  那只手,此刻不再为了挥剑,而是像一个绝望的信徒,要去触碰那不应被触碰的、近在咫尺的、惊人的热源。

  当指尖隔着粗糙的布料,触碰到那滚烫而又坚硬的实体时,一股仿佛能将魂魄都灼伤的热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短暂的惊惧过后,退缩的念头却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令人沉沦的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半生的克制与未来的所有。

  那只颤抖的手缓缓张开。

  然后,坚定而又温柔地,将那代表着绝对力量与原始欲望的根源,完整地,握进了自己的掌心。

  以决绝的津液吞咽和卑微的姿态,她终于将庭院那晚所有的遗憾,连同自己那可笑的尊严,一同埋葬。

  “啧!”

  又是一声啧!

  这一声充满了不耐烦的“啧”,像是一滴冷水,滴入了滚沸的油锅,瞬间在这间充满了极致淫涩与紧张对峙的房间内,炸开了全新的、更加难以预测的连锁反应。

  桌布之下,那片被黑暗与欲望笼罩的狭小世界里,宁中则的身体,因为王猛这声意味不明的咂嘴,而触电般剧烈地一颤。

  是他不悦了吗?

  是嫌弃自己这般大胆而又下贱的举动了吗?

  一个高高在上的、受人敬仰的华山派掌门夫人,竟然躲在桌子底下,像个最低贱的娼妓一般,去满足自己对于一个男人的欲望……这个念头,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宁中则的心脏。

  极致的羞耻与自我厌恶,瞬间涌上心头。

  她那只还握着王猛那根惊人巨物的、颤抖的手,下意识地就要松开,就要逃离这个让她既沉沦又恐惧的罪恶源泉。

  然而,就在她即将退缩的刹那,另一种更加强烈、更加原始的、不甘的念头,却如同疯长的藤蔓,死死地缠住了她的理智。不!

  不能就这样算了!

  我已经……回不去了!

  既然已经万劫不复,那便……堕落得更彻底一些吧!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近乎毁灭性的疯狂,瞬间占据了宁中则的脑海。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满了决绝与媚态的水光。

  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上了毕生的勇气,将那只手握得更紧了!

  然后,她开始行动了。

  她的另一只手,也颤抖着,伸了过来。

  两只柔若无骨的纤手,带着一种生涩而又虔诚的意味,开始在他那粗布制成的裤腰上,摸索起来。

  那是一个用布条系成的、简单的活结。

  解开它,本该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

  可此刻,她的手指,却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几次三番,都无法准确地找到那个结头。

  而布料之下,那根被她紧握着的巨物,仿佛也感受到了她那份急切的、想要将其释放出来的决心,在她掌心之中,愈发地坚硬,愈发地滚烫,甚至,还带着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轻微的脉动,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击着她的掌心。

  每一次的脉动,都像是在敲击着宁中则的心脏,让她的呼吸,变得愈发地急促而滚烫。

  终于,她的指尖,勾到了那个活结。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一拉!

  “嘶啦”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

  王猛那本就宽松的裤子,瞬间垮了下去。

  束缚,被解开了。

  如同挣脱了囚笼的洪荒猛兽,带着一股原始而又狂暴的气息,“腾”地一下,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

  在桌底那昏暗的光线下,它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姿态。

  宁中则彻底呆住了。

  她仰着头,那张还带着几分英气与端庄的脸上,写满了震撼与痴迷。

  而就在她失神的这一刹那。

  那根因为骤然被释放而兴奋不已的巨物,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在她眼前,缓缓地、充满了力量感地,绷紧,上翘。然后……

  “啪!”

  一声清脆的、充满了侮辱意味的、皮肉撞击声,在狭小的桌底空间内,骤然响起!

  它竟然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狠狠地、抽打在了宁中则那张保养得宜的、光滑的脸颊之上!

  “呜……!”

  宁中则浑身猛地一颤,一声混杂着痛楚、惊愕与难以置信的、极致羞耻的悲鸣,从她被死死捂住的口中泄出。

  那一下抽打,力道并不算太重,但那种感觉,却比任何酷刑都要来得强烈,来得震撼。

  温热的、坚硬的、带着一丝滑腻液体和浓烈麝香味的触感,清晰地印在了她的脸上。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最原始的标记。

  她的脸颊,瞬间,就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火辣辣地疼了起来,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片动人的、充满了受虐意味的红晕。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属于雌性的战栗与臣服。

  而这声清脆的“啪”声,虽然在桌底被极大地削弱。

  但对于那两个五感早已因为欲望而被放大到极致的女人来说。

  却依旧如同惊雷一般,清晰地、传进了她们的耳朵里。

  李令月那只还在田言身上肆虐的脚,猛地一顿。

  田言那因为极致快感而剧烈扭动的身体,也瞬间僵住。

  两人的目光,如同两道利剑,不约而同地,刷地一下,射向了那张波澜不惊的、宽大的桌子。

  声音,是从桌子底下传来的。两个女人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同一个念头。

  桌子底下……有人!

  这怎么可能!

  一种比刚才被对方抓住把柄,还要强烈无数倍的、毛骨悚然的惊骇,瞬间攫取了她们的心神。

  她们刚刚那副丑态百出、淫荡不堪的模样,难道……全都被人看到了?

  是谁?

  而王猛,面对这两道几乎要将他洞穿的、充满了惊疑与杀意的目光,脸上却依旧看不出丝毫的波澜。

  他仿佛对那声异响,对她们那陡然转变的态度,毫无察觉。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伸出手,从那盘被田言“庖丁解牛“过的乳鸽上,用手指拈起了一块被完美分离下来的、还带着热气的、鲜嫩多汁的凤肉,然后,极其自然地,送进了自己的口中。

  他细细地咀嚼着,甚至还微微闭上了眼睛,一副正在品味人间至味的样子,口中含糊不清地赞叹道:“嗯……不错,肉质鲜美,入口即化……庖丁这手艺,果然名不虚传。”

  他这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仿佛真的什么都没发生的淡定模样,反而让李令月和田言,都产生了一丝自我怀疑。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是欲望的冲刷,让自己的感官,出现了幻觉?

  毕竟,这桌下空间狭小,若真藏了人,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她们二人?

  可是……那声清脆的“啪”响,又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清晰……一时间,屋内那剑拔弩张的、充满了欲望的氛围,变得愈发地诡异,愈发地静谧。

  静得,仿佛能听到桌布之下,那压抑到极致的、因为恐惧与兴奋而变得无比粗重的、属于宁中则的呼吸声。

  那诡异的静谧,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李令月和田言,毕竟不是寻常女子。

  她们是各自势力中,最顶尖的智者与权谋家。

  那短暂的自我怀疑过后,一抹冰冷的、恍然大悟的精光,几乎同时,在她们二人的美眸中,骤然亮起!

  她们明白了!

  她们都犯了一个灯下黑的、致命的错误!

  她们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彼此的身上,在王猛的身上,却唯独忽略了,这间屋子里,最不可能,也最致命的那个变数!

  两个女人的脸颊,同时,不约而同地,刷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一种比刚才被对方抓住把柄,还要强烈百倍的、混杂着极致羞耻与滔天杀意的通红!

  她们刚刚那副丑态百出、浪态尽显的模样,竟然……真的被第三个人,一览无余!

  而且,还是以一种如此屈辱的方式!

  她们的目光,如同淬了剧毒的钢刀,先是狠狠地、刮了一眼那个还在若无其事地吃着东西的、罪魁祸首——王猛!

  紧接着,她们的视线,便如同经过了精准的计算一般,死死地、锁定在了桌子中央,那个盛放着清蒸鲈鱼的、早已被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副完整鱼骨的白玉盘之上!

  那副鱼骨,被王猛啃得极其干净。

  鱼头、鱼尾、还有中间那根最长的主刺,完整地,构成了一个清晰的、不容置疑的、指向性的标志。

  而那鱼骨的“箭头“,所指向的方向,赫然正是……王猛身下的那片区域!

  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充满了恶趣味与戏谑意味的暗示!

  他在提醒她们!

  也在……嘲笑她们!

  “王!猛!”

  一声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杀意的低吼,从李令月的口中,迸发而出。

  而田言,虽然没有说话,但她那双原本妩媚的桃花眼,此刻却已经眯成了一条危险的、足以将人千刀万剐的细缝。

  她的右脚,猛地一勾,将掉落在地上的那双银箸,悄无声息地,勾回了手中。

  屋内的温度,仿佛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那股刚刚还浓郁到化不开的春情。

  瞬间,便被一股冰冷刺骨的、浓烈到实质的杀机,所彻底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