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86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缓缓地,从床沿站起身。

  动作不再是之前的柔弱无力,而是一种惊人的,仿佛经过千锤百炼的稳定。

  她拉开了房门。

  门外,年过半百的邓百川,正满脸焦急地,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回踱步。

  他一身风尘,衣衫上还带着干涸的,发黑的血迹,脸上那几道深刻的皱纹里,满是疲惫与绝望。

  几个身穿翠绿衣衫的侍女,软软地倒在他的脚边,生死不知。

  显然,为了见到王语嫣,这位忠心耿耿的老家臣,不惜强行闯了进来。

  看到房门打开,看到王语嫣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他先是一愣。

  随即,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涌上了最后一丝希望。

  他也顾不上任何礼节了,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嘶哑地,急声问道:“表小姐,公子呢!

  公子他在哪里?”

  显然,他们这群侥幸逃出来的忠心家臣,并不知道,他们誓死效忠的“公子”,早已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永远地留在了那琅嬛玉洞之中。

  他们只是以为,在那场混战之中,他们与自家公子,失散了。

  邓百川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哭得死去活来,需要他这个长辈来好生劝慰的可怜姑娘。

  然而,王语嫣的反应,却让他剩下所有准备好的话,都死死地,卡在了喉咙里。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

  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杏眼里,此刻,没有一滴眼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让他这个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人,都感到心底发寒的冰冷。

  她的目光,从他沾满血污的衣角,缓缓上移,扫过他焦急而又绝望的脸,就像一个将军,在审视着自己战败后仅剩的,残破的兵器。

  “邓公。”

  她开口了,声音平淡的,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你手下还有多少人!

  或者说,慕容氏还有多少人!”

  一处隐蔽的假山后,阴影将两具紧紧相拥的身体,完美地吞噬。

  王猛如同一座坚实的靠山,从背后将李青萝那成熟饱满的,柔软的身体,整个圈在怀里。

  他的下巴,懒洋洋地搁在她的肩窝,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在她那敏感的,白皙的耳廓上。

  他的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环过她那纤细的腰肢,牢牢地,覆盖在她平坦而又温热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像是找到了自己最熟悉的位置,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只隔着薄薄衣衫,依旧惊心动魄的丰盈。

  他们的目光,穿过假山的缝隙,正落在远处的那一幕上。

  年迈的邓百川,像一柄出鞘的,忠诚的老剑,护卫在王语嫣的身侧。

  而王语嫣,她的背影挺得笔直。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稳定,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冰冷的决绝。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些横七竖八的倒在血泊中的,曾经服侍过她的侍女的尸体,就那么头也不回地,踏出了曼陀山庄的大门。

  看着女儿那决绝离去的背影,李青萝那紧绷的身体。

  终于!

  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

  一声悠长而又复杂的叹息,从她那被王猛亲得有些红肿的唇瓣间,轻轻地逸了出来。

  那叹息里,有身为母亲的一丝不舍,有一丝对女儿未来的担忧,更多的,却是一种对命运的,无力的感慨。

  女大不中留啊……

  她靠在身后男人那坚实如铁的胸膛上,只觉得心头一阵空落落的。

  她下意识地,将脸颊,在那宽厚的肩膀上,蹭了蹭,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软弱的依赖。

  “猛官……语嫣她,毕竟是妾身唯一的女儿……”

  她的话,还没说完。

  那只还在她胸前作怪的大手,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顺着她那诱的身体曲线,一路下滑。

  最终,落在了她那两瓣丰腴挺翘,被丝裙包裹得浑圆紧实的臀肉上。

  然后,那只手猛地用上了力。

  “啪!”

  一声清脆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

  “啊……”

  李青萝猝不及防,一声压抑的带着甜腻鼻音的惊呼,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

  她只觉得,自己的半边臀部,都被那只粗暴的大手,给抓得又麻又热。

  一股强烈的,羞耻的电流,瞬间就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那刚刚升起的一丝母性与感伤。

  瞬间,就被这一下,给拍得,烟消云散。

  “唯一的女儿?”

  王猛那低沉的带着浓烈欲望的,沙哑的嗓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膜,响了起来。

  “那有什么要紧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只滚烫的大手,在那弹性惊人的臀肉上,又狠狠地揉了两把。

  那下流的毫不掩饰的动作,让李青萝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再给我,生一个不就行了。”

  他的话语,像一团滚烫的炭火,就那么直直地,烙印在了李青萝的心上。

  “再给本我生一个”,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和浓烈到化不开的占有欲,让她那刚刚因为女儿离去而生出的一丝伤感和空虚,瞬间就被另一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情绪所填满。

  那是混杂着羞耻,屈辱,却又偏偏带着一丝隐秘的,被需要的,甜美的战栗。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软得,就像一滩春水。

  王猛似乎很满意她这副任由自己揉捏的模样,但他很快还是察觉到了她身体深处那一丝无法完全消散的,属于母亲的担忧。

  他那只在她丰腴臀肉上肆虐的大手,力道,稍稍缓和了一些,从侵略性的揉捏,变成了安抚性的摩挲。

  他将下巴,更深地,埋进她那散发着成熟女人体香的颈窝里,声音也恢复了一丝正经,但那股子掌控一切的自信,却丝毫未减。

  “放心吧。”

  他低沉的嗓音,如同大提琴的拨弦,在她耳边震动,:“要是别人出手,我也不会放心。

  但既然是她出手……一切可就简单多了,不是吗?”

  他口中的“她”,指的自然是那个神秘莫测,强大到如同鬼神一般的李沧海。

  李青萝那有些迷离的思绪,微微一凛。

  她知道王猛说的是谁,可心底的疑惑,却像是被勾起的藤蔓,越缠越紧。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一定要赶尽杀绝?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报复,而是一种彻底的,连根拔起的……清除。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僵硬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变化,立刻就被身后那个对她身体了如指掌的男人给捕捉到了。

  王猛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仿佛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转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和欲望的眸子里,此刻,却是一片冰冷的,如同深渊般的寒意。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地,冷笑着说道:“我得给你清除隐患。”

  他的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那光滑的,有些发凉的脸颊,动作温柔,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头发颤的杀意。

  “我得给你清除隐患。”

  他的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那光滑的,有些发凉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股子能将人骨髓都冻结的残忍。

  “这次出去,一来一回,我最起码要半年多才能回来。

  这半年里,虽然有她在,曼陀山庄不一定会有事情,可是……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李青萝的心上。

  她那颗因为女儿离去而变得柔软的心,瞬间就被这冰冷的,充满了血腥味的现实,给彻底敲碎。

  然后,又被他以一种更加霸道,更加不容置喙的方式,重新黏合了起来。

  李青萝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看着王猛那双深不见底的,此刻却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眸子,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现在她才明白,王猛真正的目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她!

  以及,以她为中心,将所有潜在的哪怕只有一丝一毫可能威胁到他对他“所有物”的绝对掌控的因素,全部连根拔起!

  “另外!”

  王猛看着她那双渐渐染上震惊与美丽的眸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森冷的,充满了戾气的笑容,:“姑苏慕容氏,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之前,只是不知道而已……”

  他的手,缓缓地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她那纤细脆弱的脖颈上,拇指的指腹,轻轻地按在了她那跳动着的,温热的动脉上,感受着那鲜活的,只属于他的生命力。

  “……可不代表,我不会计较。”

  颈项间的动脉,在王猛温热的指腹下。

  一下,一下!

  有力地,搏动着!

  那不仅仅是血液的流淌,更是李青萝此刻最真实,最脆弱的生命脉动,被他毫不费力地,掌控在股掌之间。

  这是一种极致的亲密,也是一种极致的掌控力。

  李青萝的整个身体,都因为王猛的这句话和王猛这个动作而彻底僵住了。

  一股奇异的,混杂着极致恐惧与极致快感的战栗,如同闪电般,从她的尾椎骨,一路窜上脊梁,让她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因为兴奋而立起的鸡皮疙瘩。

  她那双因为欲望而迷离的美眸。

  此刻,却清明无比,倒映着王猛那张充满了残忍笑意的脸。

  她的身体,在王猛怀里不再僵硬。

  反而,以一种前所未有过的顺从,彻底地软了下来。

  她甚至主动地,将自己温热的脸颊,在那只扼着自己命运的手掌上,轻轻地蹭了蹭。

  “猛官……”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甘之如饴的颤抖,:“都听你的。”

  也就在这温存而又杀机四伏的耳语之间,太湖的水面上,一艘小小的,不起眼的乌篷船,正悄无声息地,划开清晨的薄雾,朝着姑苏城的方向,缓缓驶去。

  船头,王语嫣一袭素衣,静静地站着,宛如一尊没有生命的,精美的白玉雕像。

  湖上的风,吹拂着她如墨般的长发,撩动着她素净的衣角,可她却纹丝不动。

  她那双美丽的杏眼,直勾勾地,盯着身后那在晨雾中渐渐模糊的,曼陀山庄的轮廓。

  那眼神里,没有离别的伤感,没有对故居的留恋,只有一片像是冻结了千年的,深邃的寒冰。

  邓百川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单薄而又决绝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位忠心耿耿的老家臣,几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都在看到她那冰冷的侧脸时,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乌篷船,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