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臂蛇魔 第101章

作者:魔力的真髓

没等她兴奋地说完自己的畅想,发现室友目光呆滞地站起身。

“你去哪儿?”

“水房,”室友叹说,“说真的,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在跟谢尔顿-库珀住在一块儿,而且还是他岁龄的时候。”

褚石心眨了眨眼,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回忆到此为止。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六臂蛇魔艾薇-贝阿特说干就干。

整个过程少许借鉴了《肉身魔像制作指南》,还消耗了海量的治疗药水和不少卷轴。

当重塑的血液循环系统开始运转,又过了一天一夜之后,艾薇-贝阿特满意地看到“系统面板”上辛克的种族变成了“格兰戴尔”。

随着时间推移,满脸褶子须发皆白的七十岁老梆子,力量和体质与日俱增暴增。脱掉上衣的身躯虽瘦,但是每块肌肉都像铁丝缠起来的一样,而且同样出现了半巨魔那相当微弱的再生能力。

“这说明,我的推测是对的,”六臂蛇魔自言自语说,又叹息了一口气,“可惜另一个世界的你看不到啦。”

身为完美主义的她也把吐息储囊和双翼移植给了辛克,然后宣布“终结者计划”圆满成功。

这个手术成果让任何一个心灵术士或者大德鲁伊看到,都只会觉得她是在浪费时间。

改变一个生物的种族,使用心灵异能交换身体或者魔法变形就能做到了,有什么必要非得使用常规医疗手段呢?如果不是有格兰戴尔这样的超级供体,换了其他种族老头儿早没命了。

但是艾薇-贝阿特成就感满满。

简而言之,因为她这几天超级无聊。

这种成就感在某天遇到海盗之后达到了巅峰。

早在海盗发现她们这两艘船之前,终结者辛克率领“轰炸机分队”从天而降,轻而易举摧毁了海盗的船只后返航。

艾薇-贝阿特把自己怎么都学不进去的魔法书奖励给了老头儿。谁知没过几天,辛克当着所有人的面,操纵一段缆绳飞了起来,正是零环奥术“法师之手”。这让艾薇-贝阿特好奇不已,用“系统面板”一查,发现辛克的生命层次竟然增加了级巫师。

在那以后,艾薇-贝阿特又开始无聊了。

但是这一回她想不到有什么解决无聊的点子,只能整天闷闷不乐地晒太阳,继续用尾巴尖钓鱼。

不过无聊很快就被打破了。

尽管相距千里之遥,六臂蛇魔仍然清晰地感觉到,有人触发了自己设在火烧港家中的魔法报警装置。

而且敌意不小。

第117章变换自如的石头

当烧疤重新在下水道的黑暗中睁开眼睛,解除了“龟息”状态,他感觉伤势几乎不痛了,仿佛已经痊愈,又重新有了力气。

烧疤知道这是错觉,那是将自我催眠的心灵技能锻炼到极致的效果。

他静静地聆听了一会儿,见周围没有动静,便轻轻挪开头顶上的生锈铁栅栏板,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

双头邪龙的袭击刚刚过去没多久,火烧港本来就没能从萧条中恢复。现在更是因为搜捕的缘故,广场上一个人都没有。

烧疤略微活动手脚,伸手又去下水道里摸索,拽出他今天的收获,那是一条冰冻的海鲈鱼。是他被围追堵截之前刚从一家餐厅的后厨里偷来的。

他迫不及待地将冻鱼放在嘴边,大口大口撕咬着,连吞了两大口肉才感觉稍微好了一点。

然后他僵住了。

烧疤瞪圆了眼睛,满头冷汗地看着这只握住冻鱼一个劲儿往嘴里送的手。

这只手布满了粗糙的圆鳞,呈现出焦黄和浅黄的条纹色彩…但这不是他的手!

烧疤心念一动,黄鳞大手攥着鱼,从他的嘴边挪开。

心念再动,手再挪回来。

他保持着脑袋不动的姿势,不敢置信地用眼睛余光沿着黄鳞大手看去,发现这只手臂赫然是从自己肩膀后面伸过来的。

——我什么时候多长了一双手臂?

不仅如此,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变了。原先深浅绿条纹交错的一身皮肤,现在长满了粗糙的黄鳞。

烧疤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光秃秃的,嗯,光头还在,只是本该生长头发的地方变得粗糙了很多,貌似也长了那种黄鳞。

又摸到脸上。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那可怖的伤疤也还在。

但是疤痕似乎也发生了某种变化,变得蓬松柔软。手指轻轻碰触之下,他感觉到整片烧疤烫得发疼,仿佛那天从天而降的龙息又在脸上烧了起来。

不仅如此,他发现自己的左手心里握着一枚三角形的石子。这块石子是灰褐色的。烧疤皱起眉头,他对这东西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盔明甲亮的龙种祭司和一个女圣骑士带着十几个士兵迎面匆匆赶来。

烧疤心中立起杀心,但是转念一想,干脆大摇大摆迎上前去。他一边走,一边啃着手里的冻鱼,连看都不看那些城卫队士兵一眼。

他们大老远就看见了烧疤。

他们好奇地看着这个自顾自拿着冻鱼狼吞虎咽的怪人。

这家伙浑身上下长满了深浅不一的黄鳞,上身四条手臂。模样更是丑怪极了,脸上还有一大块又红又亮的大红斑,仿佛鼓出来的一个大血泡。

城卫队众人又看了他两眼,收回了猎奇的目光,从烧疤身边跑了过去。

“是他吗?”烧疤听见女人的声音说,是那个圣武士。

“要抓的是个绿民,”龙种祭司说。

圣武士说:“可那家伙的模样,活像个恶魔。”

话音未落,烧疤感到某种侦测魔法从他身上扫过。

“不是恶魔,可能是某种肮脏的低劣混血杂碎。”

烧疤听见龙种祭司厌恶地说:“你知道,在这个堕落的地方,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烧疤站住了。

“喂!”

他回头对众人背影高声说。

但是城卫队众人根本没搭理他。他们继续快步向前走着,急忙去围捕那绿民的首脑,杀害奥图坎主母的凶手。

烧疤大声说:“我艹的那个妞,其实是奥图坎家族的主母,青铜龙的大祭司长,对吗?”

这段时间风风雨雨,各种消息满城飞。就算他再怎么不上心,也搞清楚了女人的身份。

祭司茫然回头,然后是圣武士和众多士兵,纷纷停下了脚步。他们用疑惑的目光看着那个胆大包天的四臂怪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祭司眯起了龙眼:“你说什么?”

烧疤丢下了半边冻鱼。

“你是个奥图坎,是吗,”烧疤说,“我看出来了,你的这个…”他用手在自己左胸上比划了一下,那是祭司盔甲上奥图坎家纹章的位置,“跟那女人手绢儿上的一模一样。”

龙种祭司慢慢向烧疤走过来。

身上的盔甲和锁子甲环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撞击声,龙眼里满是杀气。

“我看你是想死。”

龙种祭司狞声说。

烧疤对他摊开了四条手臂。

“你该叫我爸爸,”他说,“毕竟,我睡了你们这些傻逼的妈咪。”

龙种祭司发出一声怒吼。

他举起青铜龙的圣徽,为自己加持了“神能术”,随后抡起连枷,劈头盖脸砸向烧疤。

就在龙种祭司施法的时候,圣武士和众多士兵已经包围过来。

几乎同一时刻,龙种祭司的连枷,圣武士的长剑,还有十余柄长矛,一齐刺在了四臂怪人的身上。

锐器刺入人体和连枷砸在脑袋上的手感做不得假,这个找死的家伙求仁得仁。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十多柄长矛,全都刺中了四臂怪人的身体,但是没有一根能够刺入他的皮肤。

长剑斜劈在他的脖颈上,使颈部的黄鳞微微下陷,但是在没能前进一分。

而落在那怪人脑门上的连枷…

龙种祭司“咣当”一声,仰面朝天倒在地下。

圣武士和其他人惊悚地看见,龙种祭司自己的青铜龙脑袋被打得凹陷,连枷的锤子头深深嵌入了他的半边脑袋。

鲜血和脑浆在龙种祭司的碎头旁边慢慢扩散开来。

烧疤呵呵地笑了。

在一瞬间,运用心灵异能的力量,扭曲肉体所在的时间流,从而将自身转移到一个毫无流逝的静态时间流之中,从而无视所有伤害效果。

这就是灵能武僧的无敌绝技,“静态之躯”。

下一秒,他在惊骇欲绝的众人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随即出现在一个士兵身后,伸手轻轻松松掏出了士兵的心脏。

鲜血狂喷之中,士兵伏倒在地,背上一个巨大的血洞。

其他人狂吼着冲向烧疤,剑矛齐下。

众多士兵一拥而上,用长矛向他攒刺。

圣武士为自己施展更多的魔法增益效果,而且还给了烧疤一发“解除魔法”。她怀疑这个怪物身上有什么奇怪的魔法。

但是这些攻击对可以灵活操纵时间流的烧疤来说,简直比蜗牛还慢。更不要说在灵能武僧的预知能力下,他们的肌肉和血流早已出卖了他们的攻击方向和落点。

烧疤抬起另外三条手臂,轻轻松松格挡开对方的攻势。顺手把两根手指塞进又一个士兵的鼻孔,游戏一样掀飞了士兵的头盖骨。

烧疤眯起了眼睛。

自身的力量不知不觉似乎变大了许多。

至于圣武士的“解除魔法”他连挡都不挡,就那样随随便便任凭魔法射在自己身上。心灵异能与魔力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体系,“解除魔法”对他毫无用处。

烧疤的注意力回到自己掏出那人心脏的手掌。

他惊讶地发现,原先握在手心里的那块灰褐色的石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覆盖了整个手掌与五根手指的石头手套。

他躲开士兵的刺击,举起套着石头手套的手,向那个士兵遥遥一指。

说时迟那时快,一根细长的石刺,就像长矛一样,从烧疤的石头手套指尖延伸出去,正刺入那个士兵的左眼,穿出他的后脑勺和头盔。

圣武士怒吼着,双手握剑以“破邪斩”直劈向四臂怪人的脑门。

只是没等她用“圣剑术”强化过的剑刃落下来,烧疤已后发先至。

那是灵能武僧的“时空升华”能力,可以让他一瞬间调整身躯进入更快的时间维度,比其他人多做更多的动作。可以和魔法“加速术”相媲美。

烧疤抬手一个耳光,就把圣武士抽到另一个时间流里去了。

随着烧疤的动作,套在手上的石头手套时而变成砍刀或长剑形状,时而隆起变成巨锤或钩子,将其他士兵纷纷杀死在地。

然后他一个转身,张开套着石头手套的大手,将手臂向前伸出。

下一个瞬间,圣武士回到了现实的时间流。

她震惊地看着烧疤。

圣武士的身躯缓缓向一旁摔倒,头颅仍然停在烧疤的手掌上。

烧疤举起她的头,痛饮颈腔留下的热血。

他满心兴奋地大口喝着血,自己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到如此强大。

他饮够了血,扔下手中的人头,快步跑回艾薇-贝阿特的家。绕了个圈子,从院子里的地下道钻进了地下室,这段时间他一直休憩的地方。

在踏入艾薇-贝阿特院落的一瞬间,石头手套的手背上浮现出一个殷红的三角形。

兴奋的烧疤没有看到,其实即便他看到了,也不会在意的。

作者的话:家事终于又告一段落,怎么说呢,上有老,下有小,就是这样。大家原谅则个。今天晚上还有一更。

第118章家中访客

艾薇-贝阿特家的客厅里的炉火熊熊燃烧。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密布黄鳞的皮肉在通红铁条下吱吱作响,散发出刺激食欲的气味。

做完这一切,烧疤感觉浑身轻松。

为了避免引人注意,他重新熄灭了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