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波斯当女皇 第109章

作者:Shah

  她们不会对敌人臀下留情,各个都是使出浑身解数拼命扭动摇晃,榨取了一阵又一阵的白白稠稠,留下浓郁而魅然的味道。

  阿卜杜勒须臾就被这香艳的酷刑折磨地痛哭哀嚎,但却得不到在场的任何同情。在所有战士们的心中,这就是个手沾无辜鲜血的屠夫刽子手,所犯下的罪行已经达到震怒真主的程度,对他实施的任何折磨都是情理所允许的。

  不似人声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

  最终,这个罪恶的刽子手精尽人亡了,后庭也豁然大开,这是因为波斯女“魅魔”们在吸夹猛榨的同时,也在猛烈地用钉锤柄爆他的菊花。

  对于自诩为虔诚信仰者的黑刃教徒而言,死在女人手中还被女人持续折磨,无疑是相当大的侮辱,死后自然也是无法“升入天堂”的。

  “该诅咒的波斯女人!你们必将在火狱中永受折磨!”另外一个被俘的黑刃军官,看着同伙被如此羞辱,扯着嗓子尖叫道。

  “哦,是吗?我认为亵渎教义、嗜杀成性、在世间传播腐败的暴徒,并没有资格说出这等冠冕堂皇之话。”莎欣尼安继续露出残忍的笑容。

  言罢,也命令战士们将此贼剥光,扔给萨曼帝国军队的男战士们享用。男战士们享用完,再扔给杂役、马夫、黑奴们享用。

第254章 火狱,是你们的归宿!

  叙利亚沙漠的沙风呼呼吹响,似乎真主也震惊于黑刃教派的暴行,而向世人昭告着愤怒。

  昏黄的沙尘背后,无数个身影朦朦胧胧,随着距离的接近,高大的骆驼和鲜红的甲袍映入眼帘,正是前去追击残敌的萨曼骆驼兵队,她们还押着大量的黑刃俘虏。

  “禀报萨达尔,抓到黑刃军的将领了!”为首的萨曼军官,向莎欣尼安汇报道,继而从骆驼背上扔下一个五花大绑的黑衣人。

  正是阿拉比维。

  “呸!魔鬼的波斯女人!”阿拉比维吐出溅入嘴中的沙砾,他虽然被生擒,但嚣张的气焰却没有收敛,盯着莎欣尼安,面露凶光,“我忠诚履行着真主的教义,将升入天堂!哈哈哈……”

  砰——!

  没等他继续放肆,沉重的铁拳就砸在他的脸上。

  是莎欣尼安得力部下伊斯塔赫莉打出的,她早就对黑刃兵匪的暴行深恶痛绝,见阿拉比维依旧态度蛮横,直接抡起粗壮的俏手就是几记重击。

  膂力过人的她并未手下留情,而萨曼帝国重骑兵装备的又是颇为坚固的铁制护臂甲,坚硬的护甲混合着强大的力量猛地砸去,当场就把黑刃将领脸打得高高肿起,嘴巴拧歪在一边。

  “咳咳……”阿拉比维当场就喷出几口老血,痛得差点昏死过去,最终闭上了他那乌鸦嘴。

  “天堂?呵呵,只怕你杀害的人太多,他们已经将天堂占满了,再也容不下你了。”莎欣尼安看着面前这阴森暴虐之人,表情十分冷漠,然明眼人都能察觉到这冷漠之下蕴含的残酷。

  “准备送他下火狱!”望着身边的伊斯塔赫莉,凛然命令道。

  ……

  就在阿拉比维落网的同时,又有军士来报,说是附近的绿洲沙丘之中,又发现十几处屠杀留下的万人坑,死者的死状也都极为凄惨。

  很显然,这些都是阿拉比维指挥黑刃军队干的,马阿丹谷地的惨案,不过是这一系列惨绝人寰事件的冰山一角。

  这更加重了阿拉比维的罪行,也更加定了莎欣尼安以暴制暴的决心。

  ……

  流水淙淙,棕榈丛丛。

  几十座人头垒成的高塔,耸然伫立,那是莎欣尼安下令用黑刃兵卒首级垒成的京观,用意就是为了震慑这群残忍嗜血的黑刃武装。

  几队骑乘骆驼的萨曼帝国兵士,穿梭在各部落的绿洲牧场间。

  “牧羊的穆斯林们!”

  为首的军官操着阿拉伯语,声音高亢浑厚:“嗜血的背教者,将在马阿丹谷地被正义处决!萨达尔·莎欣尼安下令,每个部落都必须派代表前往观览!请各部立刻执行!”

  杀鸡儆猴,树权立威。

  这是莎欣尼安的强硬手段,也是女皇莎赫扎妮的最高意志。

  而对于栖居此地的中立贝都因部落们而言,一方面是畏惧萨曼帝国的威势,另一方面也确实被黑刃教派的残暴行径逼得忍无可忍,遂在听闻黑刃教徒将被处决的消息后,纷纷汇聚一堂。

  不出多久,行刑之地便聚拢了大量人群,有部落酋长和谢赫、有底层的牧民奴隶、有途径这里的行商旅人,等待。

  行阵威武的萨曼帝国军屹立于四周,仅凭气势就足以令人敬畏。

  庞大的围观人群中间,被清出敞阔的场地,阿拉比维被绑住手脚,由两名士兵推到中间。

  “坦白你的罪过吧!”一名波斯霍拉米派随军教士,手捧经文圣训,缓缓上前,“至少能在通向火狱的路上,少遭受一些痛苦!”

  “呸!”阿拉比维依旧不收敛嚣张的气焰,或者说,他要依靠怒火的宣泄,来掩盖内心的慌乱,“我是虔诚的信士!不会向你们这些异端屈服!要杀要剐遂你们便!动手吧!”

  “呵呵,还在抗拒是吧?”莎欣尼安依旧保持魅然的笑意,心中却早已是怒火翻滚,“很好,很好,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残暴!”

  “开始吧!”莎欣尼安转身对行刑人——伊斯塔赫莉、以及诸名纳撒克持刑讯官,说道。

  铿——!

  伊斯塔赫莉默然颔首,随即,抽出悬挂在武装束腰带上的鞍斧,缓缓向被绑缚的囚徒走去。

  伊朗萨曼帝国女战士的震慑力,往往会令作奸犯科者们胆寒。

  在欢愉场上,她们是妖娆风骚的魅魔;在激战场上,她们是视死如归的战争机器;而在行刑场上,她们就是冷酷无情的刽子手。

  步履坚定,铁靴在沙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距离越来越近。

  “你……你要干什么?!该死!你们军队没有男人吗!让男人来行刑!真正的信士必须死在男人之手!”阿拉比维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慌乱地大声叫嚷着。

  伊斯塔赫莉不为所动,扬起破甲鞍斧,泛着耀眼的铁芒。

  手起斧落,右小臂连骨带肉,都被齐齐斩下,鲜血喷涌不息,染红了黄色的沙土。

  围观的贝都因部民们,当即心惊胆惧,纷纷下意识低下头颅,身披罩袍蒙着面罩的母亲,赶忙捂住孩子的眼睛。

  但是处决并未停止,伊斯塔赫莉手中的战斧不断起落,在阿拉比维不似人声的惨叫声中,将他两条手臂两条大腿,尽数粉碎斩断,涌出的鲜血汇聚成泊。

  “真主啊……”

  “她们是魔鬼的使徒吗……”

  “黑刃教派就是这样对待我们的,她们这样做只是为了以牙还牙、镇压邪恶,真主保佑,真主保佑……”

  贝都因部落民们尽管生性粗野,却也未曾见过如此可怖的震慑威势,望着血腥的场景,纷纷喃喃自语,祈祷保佑。

  阿拉比维的惨叫,已经湮没在频频的挥砍肢解声中。

  伊斯塔赫莉依旧精力旺盛,乐此不彼,她就喜欢活活虐杀处死那些以虐人为乐的罪大恶极者,虐杀那些暴虐的歹徒,虐杀那些犯下非人罪行之徒。对此,她毫无心理负担,反而乐认为此是萨曼帝国捍卫者、霍拉米派战士应尽的义务。

  她继续重击挥砍,骨头碎裂、肉与骨头分离之声渗入人心,阿拉比维脸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骨肉,躯干也被大卸八块,肠脏流了一地,骨渣碎骸迸出得到处都是。

  处决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周围的纳撒克持们,早已按奈不住激动的心情,在得到莎欣尼安的指令下,兴奋高亢,齐齐涌上,拔刀挥斧,将阿拉比维的遗骸彻底剁成一堆碎肉烂泥。

  “穆斯林们!”莎欣尼安抄起战矛,挑起破碎不堪的脑袋,扫视民众,“罪孽深重者已下火狱,他们不会再欺压蹂躏你们了!”

  “感谢萨曼帝国!感谢伟大的莎赫扎妮女皇!”贝都因人纷纷下跪叩首。

  “萨达尔,那些黑刃战俘怎么处置?”旁侧军官问道。

  “全部活埋了。”莎欣尼安说。

  萨曼军队挖开巨大的深坑,像赶牛羊那样将黑刃兵卒驱入,填上沙土,尽数活埋。

  莎欣尼安单脚踩在石砾上,望此场景,微微点头。

  她清楚经此交锋,乌拜伊德河地区的黑刃势力已经被彻底粉碎,当地的贝都因部族也将旋即纳入萨曼帝国的势力范围。

  接下来的工作,当然是安抚贝都因部众,对于主动俯首臣服的部落们,自当施以仁政。

请假条

  有事请假一天。如题。

第255章 菲尔多西与《列王纪》

  乌拜伊德河绿洲的战果,被撰成战报,通过帝国疆土上完善的驿站系统,传回帝国的心脏——呼罗珊省。

  首都贾罕沙赫尔,皇宫。

  “好啊!莎欣尼安做得很好,狠狠教训了那群黑刃教徒。”莎赫扎妮看着奏章,面露喜色。

  她向来也是主张以暴制暴的,这种思维在她前世或许还会受到诟病,不过在道德与保障水平更为滞后的古代还算适用。

  莎赫扎妮的原则,就是要震慑暴行和极端分子,通过威慑手段将服从性根植于所有臣民的心中,为此,她自己毫不介意背上帖木儿、纳迪尔沙、阿迦·穆罕默德·汗那样的暴君名声。

  当然,她的处决是有原则的,她从不滥杀无辜,她所杀的,都是草菅人命的暴徒、罪大恶极的该杀之人,从某种意义上讲,还是属于“仁慈善良的暴君”范畴。

  “启奏伟大的王中之王,黑刃教派已被驱离乌拜伊德,是否令伊拉克省总督派军队官吏接管当地防务,建立基层官府,纳入我国疆土?”朝中大臣问道。

  “暂且缓一缓。”莎赫扎妮否定道。

  她扫视群臣,淡淡地说:

  “诸位臣僚也知道,沙漠里的贝都因人向来粗鄙蛮荒,他们的袍子根本不能称之为衣裳,他们的思维中还没有国家政府等概念,贸然将成熟文明的体系赐予他们,恐怕会给我们带来累赘。”

  “何况伊拉克省本就驻军有限,又肩负重担,不仅要时刻支援叙利亚阿拉维派盟友,还要随时应对鲁姆人(东罗马帝国)的背刺,不值得为乌拜伊德那不算肥沃的贫瘠绿洲而变更部署。”

  其实归根到底,还是统治成本的问题。

  伊朗萨曼帝国虽说疆土辽阔、国力强盛,也建立起完备的绿洲式中央集权制度,但阿拉伯沙漠偏僻闭塞、民族迥异,而且还穷困潦倒、民风未开,要在那里建立统治,估计付出很多,回报却非常有限。

  至少,在目前的生产力和组织水平下,所得的回报还是相当有限的。

  伊拉克省和胡泽斯坦省虽然也是以阿拉伯人居多,但这两省都拥有成熟的社会制度、繁荣的城市商贸和发达的灌溉系统,居住在这两省的阿拉伯人,文明程度也整体较高,很容易就能融入萨曼帝国的统治体系之中。

  权衡利弊后,莎赫扎妮暂时还不想将版图延伸到文明社会之外的阿拉伯荒野。而对于这群阿拉伯部落的控制,她已经想出另外的因地制宜的方法,并拟定诏令,回传边地。

  ……

  朝会很快结束。

  用过御膳后,莎赫扎妮在卫兵臣仆门的簇拥下,来到皇宫中央的御花园休憩观览,顺道来看看法露克扎德小公主。

  这是座规模宏大的波斯式园林,淙淙的喷泉沟渠对称井然,四角楼风格的凉亭有序林立,花期到来之时,玫瑰郁金香竞相盛开,殷红艳丽,更重要的是环境清幽,非常适合吟诗阅览,调养清修。

  精致的四角楼亭,四面皆敞开波斯突角拱形门,铺上精致华丽的波斯地毯,铜壶盛满琼浆,托盘放上干果,翻开曼苏尔·巴里希版本的《列王纪》,潜心品读起来。

  很快,莎赫扎妮就沉浸于古代伊朗英雄们波澜壮阔的史诗中,流连忘返。

  就在这时。

  “启奏伟大的沙赫沙。”

  一名衣着华丽的底万大臣,走近,叩首:“以仁慈全能的真主胡大之名,呼罗珊图斯城有位睿智显赫的老者,名叫菲尔多西,他的智慧如同天际的星光,他的才华如同浩瀚的海洋,而现在他就在御花园门外,请求觐见。”

  “谁?”莎赫扎妮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望去,流露出惊讶的神情。

  “启奏沙赫沙,菲尔多西。”大臣重复道。

  唰——!

  听到这个重大消息,莎赫扎妮当即起身,鞋都顾不上穿,赤足光脚就朝门外走去,“快!带我去见他!”

  这可是缔造伊朗文学瑰宝的民族英雄,莎赫扎妮长久以来最敬佩的历史人物之一,几年前征伐伽色尼王朝途径图斯城时,与他擦肩而过,甚是遗憾。如今,他主动来访,莎赫扎妮怎能不如获至宝、欣喜若狂呢?

  ……

  花园入口附近。

  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静静地站在花丛间,带顶波斯式毡帽,外层裹着缠头巾,怀中揽着厚重的书册,岁月在他脸上留下沧桑的印记,却仍抹不去他眼中流露的智慧之光。

  不多时,对面来了三位衣着光鲜华丽的宫廷诗人,正是昂萨里、法罗西、阿斯贾迪三人,他们满面微笑,缓缓走来。

  “来者可是,呼罗珊图斯的菲尔多西大师?”昂萨里堆着笑意,拱手躬身道。

  “正是。”菲尔多西还礼,精神抖擞,却又不卑不亢。

  “哦,我们早就听闻您的大名。赞美真主!您的辛勤耕耘,可是为我们伊朗民族留下无价的珍宝啊!我等实在是自愧不如。那么,可否让我等深入领略一下您的才华呢?”

  不得不说文化人的措辞就是精妙,这句话表面上是在恭维对方,实际上却是在发起挑战,更确切地说就是波斯文人间的赛诗、比试才华。

  按照当时的传统,波斯诗人若想进宫面圣,就必须同其他宫廷诗人赛诗,通过展现自身才学,获得觐见君皇的资格,这算是种考验和面试,当然,也夹杂着文人间相互排挤的意味。

  “好啊。”菲尔多西捋着花白的胡须,爽快答应,“还请先生出题。”

  “嗯。”昂萨里微微点头,“当今的沙赫沙陛下,文昌武盛,美貌倾城,就以赞颂她的美丽容颜为题作诗吧。”

  言罢,他抑扬顿挫地念出第一句:

  “月儿也比不上她的荣光。”

  阿斯贾迪默契地接着第二句:

  “园中的花儿也难比她的面庞。”

  法罗西精妙地说出第三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