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波斯当女皇 第21章

　　当然，莎赫扎妮要求照价购买，并且严禁抢夺劫掠，如果有人胆敢违背抗命，轻则鞭笞杖责，重则直接处死。

　　正午时刻，有十几名重装骑士自西南方向而来，为首的是名三十岁左右的将官，他们和外围的哨兵禀报了来意，请求觐见莎赫扎妮。

　　“让他们进来。”莎赫扎妮在得知情况后，对前来汇报的士兵说道。

　　士兵答应着退下，片刻后就领来了那些人，带到了中央大帐内。

　　莎赫扎妮扫视一圈，九个男的，六个女的，各个都是全副武装、挺拔如翠柏的军人。

　　其中，为首的那员将领，头戴缠着红巾的尖顶盔，身穿件呼罗珊产的波斯式重甲，铁芒闪烁的钉头锤挂在腰间，深邃的棕色眼睛，浓密的络腮胡须，看起来硬朗威猛、气势凌厉。

　　“萨曼朝呼罗珊省军人，鲁斯塔姆·扎曼，参见尊敬而美丽的莎赫扎妮首领，愿胡大保佑您像女英雄古尔迪娅那样势不可当！”将领恭敬地行礼道。

　　“鲁斯塔姆·扎曼将军，你的祝福我收纳了。你和古代伊朗的盖世英雄同名，那也愿胡大保佑你战无不胜！”莎赫扎妮笑着回礼。

　　一番客套，两人发现彼此都有着征战沙场、报效国家与信仰的共同之处，鲁斯塔姆·扎曼的性格也颇为豪迈，谈话遂很快就投机起来。

　　“莎赫扎妮首领，不瞒你说。我们这些来自呼罗珊省的战士，曾经被誉为‘伊朗之光’，担负着守卫富饶省份的光荣使命。可是……唉！自从西姆居尔、贝克吐祖、法伊克这些军阀掌权后，我们就沦为了争权夺利、相互倾轧的工具！”鲁斯塔姆·扎曼痛惜叹惋着。

　　“你的难过我能理解。那段时期，当地方的省份战乱频发时，我们这些在中央宫廷供职的战士，也不断卷入到伪君子们肮脏的阴谋中。”莎赫扎妮也叹息着点了点头。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又继续道，“伊朗的正义之师向故土挺进，战士们重获了建功立业的机会。”

　　“我听闻你的部队取得了辉煌的胜利。我和我的战士愿意归附于你，为光复萨曼王朝而战。”鲁斯塔姆·扎曼诚恳地行了军礼。

　　“我很钦佩你的勇敢和忠诚。”莎赫扎妮赞许地点头，“在我的统领下，你们会赢得更辉煌的胜利。”

　　宣誓效忠。

　　鲁斯塔姆·扎曼立刻派遣麾下军士去附近的某座村庄，号令驻扎在那里的部队即刻动身，前来加入莎赫扎妮的大军。

　　他的部下有2000人，其中1000名人马俱甲的呼罗珊重骑兵，700名精于骑射的呼罗珊弓骑兵，以及善于营造攻城器械和燃烧武器的军士，都是原萨曼王朝呼罗珊省军团的精锐常备战士，战斗实力相当可观。

　　莎赫扎妮将他们编入自己的常备军团。此时，她的常备军经过扩充，已经达到3000人规模，编为3个千人团，再加上这新增的2000名战士，常备军总兵力直接突破5000。

　　经过不断的扩充、抵消战斗减员后，莎赫扎妮的总兵力已经达到6万多人，对铁尔梅兹的3万喀喇汗守军形成数量优势。同时，围城所需的壕沟箭牌、攻坚军械、燃料弹矢，都已经准备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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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000年5月1日，波斯历的奥尔迪贝赫什特月。

　　莎赫扎妮正式开始了对铁尔梅兹的围攻。

　　新归顺的萨曼呼罗珊战士们，表现地异常英勇。他们下马步行，借助壕沟和箭牌的掩护，协同友军士兵们，猛烈地朝城头撒射箭雨。呼罗珊重骑兵本就是“双重功效骑兵”，呼罗珊弓骑兵更是优秀的射手。他们的凌厉攻击，压制地敌人守军抬不起头。

　　投石车不断地向城墙上投掷“纳夫坦”燃烧弹，熊熊燃烧的火焰，很快就吞噬了不少喀喇汗守兵。

　　萨曼伊朗军队的士气极为高涨，在爱国和宗教加成的鼓舞下，很快就越过护城壕沟，跨过护城栅栏，冲到城墙之下，架设好攻城云梯，继而蜂拥攀登高高的城墙。

　　箭雨蔽日，滚石如雹，铁兵撞击和冲杀呐喊之声不绝于耳。

　　城上的喀喇汗守兵也在奋力反扑，用盾牌挡住飞驰而至的铁箭，拼命地向城下投掷滚木礌石。

　　轰隆巨响，烟尘弥漫，碎砖四溅，惨叫哀嚎声此起彼伏。

　　鲁斯塔姆·扎曼身先士卒。他虽然是骑兵军官，但步行作战也丝毫不落下风，在城头如履平地，铁芒闪烁的钉锤每次挥动，必有几颗戴着头盔的脑袋被砸得粉碎变形。

　　更多的萨曼士兵蜂拥冲上城墙，同守卫的喀喇汗兵展开血腥的白刃战。

　　猩红色和棕黑色的兵马交织厮杀，鲜血飞溅，“真主至大！”、“伊朗不朽！”、“鲁斯塔姆的荣光！”、“阿夫拉西牙卜的勇气！”、“可汗的荣耀！”等战争口号，混为一体。

　　在莎赫扎妮的指挥下，萨曼波斯的军队，无论在士气、阵形还是在战斗力上，显然都更胜一筹。而她麾下的芭赫拉姆、鲁斯塔姆·扎曼这两员武将，更是无人能挡。

　　经过数天激烈的厮杀，守城的喀喇汗部队难以抵挡，被迫趁萨曼军队还未完成合围之际，纷纷突围逃走，而剩下来不及撤退的喀喇汗兵卒，只得纷纷按照波斯礼节，匍匐在莎赫扎妮的战马铁蹄前，乞求投降。

　　终于，萨曼军队的战旗，插在了铁尔梅兹城的巨大突角拱门上。

第43章 在铁尔梅兹的善后事宜

　　刚刚经历战争洗礼的铁尔梅兹城。

　　在街道两旁居民的注视下，一支庞大的骑兵队伍缓缓开进城内。

　　走在最前的，是四名“开道”的宫廷女卫兵，她们手持悬挂红色三角矛旗的长枪，身披重甲，战马也披挂着厚厚的马铠。她们尖顶盔上的锁甲遮面，遮住了她们美丽英武的面容，只露出两只深邃明亮而警觉的眼睛，但是却增加了她们的震慑与压迫感。

　　被众多将士簇拥着的就是莎赫扎妮，她身穿波斯式的重型片甲，腰间的武装带用金箔和红宝石装饰着，并挂着她那柄最常用的牛头战锤，战锤上刻着波斯铭文，胯下是最常骑着的披甲战马。

　　三名宫廷女卫兵紧紧跟着她，一人掌着巨大的伞盖，紧贴在莎赫扎妮身后。另外两人则手持萨曼军队的战旗。再往后，是芭赫拉姆、霍丝露、鲁斯塔姆·扎曼等主要的将领军官。

　　随后，是披坚执锐的骑兵大部队，队形整齐，枪矛如林，展现出强大的纪律和组织性。

　　民众们看到如此雄壮的军队，内心不觉肃然起敬，纷纷自觉站到两侧回避，让出一条干净宽敞的道路来。

　　铁尔梅兹官府门口。

　　本城的官员、教士和德赫甘们早就跪在地上，恭候这支所向披靡的正义之师。守城的喀喇汗将领早就逃之夭夭，那些拥护喀喇汗政权的官僚权贵毛拉们，大部分也已经逃窜出城。剩下的官员和神职人员们，基本都是拥护萨曼王朝的。

　　“强大的莎赫扎妮首领，这是本城辖区的户籍、土地、井渠、清真寺等档案，请您收纳。”为首的官员，恭敬地呈上一沓撒马尔罕纸文书。

　　莎赫扎妮满意得点了点头，示意麾下军士接收档案资料，并令部队按照编制分区接管辖区的马哈拉社区和村镇。

　　得胜的统帅将领们，下马步入府衙。

　　“郡守易卜拉欣拉扎维·阿什塔里。”莎赫扎妮淡淡地对为首的官员说，“我相信你们都是聪明的人，会坚定不移地走正确的道路。”

　　“啊，凭真主起誓，凭侯赛因的胡子发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我等都是萨曼朝廷最忠实的臣僚，绝不会有背叛的非分之想。”易卜拉欣拉扎维·阿什塔里急忙表态，他的话引起其他官员的共鸣。

　　莎赫扎妮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但是她心里清楚，信任和忠诚是靠武力作为保障的。一个国家，如果无法保护自己的臣民，那么她的臣民即便有心效忠，面对敌军的屠刀，也不得不违心屈服。

　　去年喀喇汗军队入侵萨曼疆土时，很多城池不也是望风而降吗？

　　但是现在，这个问题不再棘手，她麾下经过锤炼摔打的军队，已经远非昔日那些士气低落、争权夺利的军阀武装能比。她统领的强大军事力量，足以保障治下臣民的足够安全。

　　莎赫扎妮计划在铁尔梅兹停驻三日，以募集粮草，补充兵力，得益于她的威严魄力和系统加成，铁尔梅兹城很快就恢复了昔日的繁荣和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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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的曙光，播撒在铁尔梅兹城内的巨大穹顶上，宣礼塔上的穆安津，像往常一样开始晨祷诵经。

　　莎赫扎妮睁开困意未消的双眼，从丝绸靠垫上起身，掀开盖在身上的绒毯，活动了筋骨，又看了看面前书架上尚未合拢的战报与档案，不禁伸了个懒腰。

　　“首领，您醒啦。”一旁的亚美尼亚侍女见她醒来，连忙拿来加厚的对襟长袍给她披上，以抵挡清晨未消的凉气。

　　莎赫扎妮轻轻嗯了一声，换好衣裳，准备视察部队操练备战。

　　这时，芭赫拉姆走进衙署府邸，还带来两份重要的军事情报。

　　莎赫扎妮接过一看。

　　第一份军事情报，说的是蒙塔希尔友军已经攻克了布哈拉绿洲外围的克尔米涅、代布西耶等城镇，并且得到了游牧于努拉套山脉的塞尔柱-土库曼部族的支持，实力大增。

　　第二份军事情报，说的是喀喇汗王朝总督已经集中10万军队，准备向南越过苏尔汉河，寻求同她的决战。并且，喀喇汗人一路强征兵丁，导致他们的部队数量还在持续增长。

　　“嚯，喜忧参半啊。”莎赫扎妮把情报放在桌案上，嘴角上扬，“他们的反应部署倒是还挺迅速，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尝尝惨败的滋味。”

　　“咳，萨达尔，我跟你说吧，他们已经吃到了苦头啦。”芭赫拉姆忍不住插话道。

　　紧接着，芭赫拉姆就将刚刚发生的战斗，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原来，逃出城外的喀喇汗残部，在稍微喘息休整后，又恢复了些许指挥和编制。为了配合喀喇汗大部队的战略，他们的指挥官决定派出小股游牧骑兵，去劫掠焚烧铁尔梅兹周围的村庄。

　　其目的和意图，明眼人一看便知，清除郊野的粮食房舍，使对手因缺粮而无法久战。

　　但是，在芭赫拉姆，霍丝露，以及新归附的鲁斯塔姆·扎曼的威慑下，这种劫掠打草谷的战术，注定要遭遇挫折。

　　萨曼军队的宫廷女卫兵，呼罗珊骑兵，以及自发集结的德赫甘骑兵，很快便追击了这群袭击者。得益于指挥将官的勇猛善战，以及莎赫扎妮施加的强大战斗力与士气加成，萨曼骑兵几乎横扫了喀喇汗的劫掠游骑。

　　“哈哈，干得好啊！”莎赫扎妮高兴地拍了芭赫拉姆的肩头，“不愧是我麾下最勇猛的将军，与军神齐名的女勇士。”

　　她又凑近悄声道：“当然啦，也是我最好的姐妹。”

　　“咳，这算什么。”芭赫拉姆笑嘻嘻地扶了扶头盔，“如果我的姐妹愿意，我这就率军直扑苏尔汉河，让那群敌人的鲜血将河水染红呢。”

　　“哈哈哈哈！”两人大笑一阵，随后莎赫扎妮正色道：“但是战争可不能贪功冒进。走吧，先去视察军队操练。有了坚毅勇敢的大军，迟早会将这伙敌人的头颅钉在长矛上。”

　　“遵命。”芭赫拉姆应声，随后便陪同女首领走出府门。

第44章 复杂的形势

　　花拉子模首府，古尔甘吉。

　　这座历史悠久的古老城市，又有着“乌尔根奇”、“玉龙杰赤”、“朱儿章”等名称。穿流而过的阿姆河，带来了充沛的水源，灌溉着附近广袤的绿洲农田和牧场；纵横交错的商路，则带了来无穷无尽的财富，让这里成为物阜民丰之地。

　　城内，巴扎市场熙熙攘攘，商队旅人川流不息，商铺摊位上的货物鳞次栉比。来自保加尔汗国、基辅罗斯国、以及更北方那群瓦良格人国度的客商，在这里也相当常见。

　　城市中央的宫廷中。

　　“这么说，你们的总督，要我们出兵，攻打蒙塔希尔和莎赫扎妮的领地？”花拉子模马蒙王朝君王——阿布·哈桑·阿里·马蒙，望着面前的喀喇汗使者说道。

　　“没错。”身穿华丽丝绸衣的喀喇汗使者肯定道，“我们忠实的总督，奉行的是我们伟大可汗的旨意，誓要剿灭这群萨曼朝的余党。”

　　“真主啊！”花拉子模王叹了一口气，“可是，我们的实力十分虚弱，无非同贵国的常胜雄军相提并论，实在承受不了战争带来的混乱和灾祸啊！”

　　他想婉言拒绝。毕竟，他的马蒙王朝，只是个占据花拉子模一隅之地的小朝廷。并且，这个小朝廷，还是五年前（公元995年）在颠覆花拉子模阿夫里格王朝的基础上成立的。总体来说，实力不强，根基也不稳。

　　“马蒙陛下，您可要想清楚。如果您拒绝了我们可汗的好意，乃至引起了他的不悦。那么我们两国间友谊的大门，可就要永远地关上了。”喀喇汗使者的脸上，骤然升起阴云。

　　花拉子模王顿时沉默，他知道对方所谓“友谊”的含义。如果两个政权因为某些原因结怨，那么将会引发一系列恶劣后果。

　　“马蒙陛下，您不要忘了。您之前纵容蒙塔希尔在您的国境内招兵买马，而我们可汗凭借着宽宏大量的气度，容忍了您的这个举措。然而，我们可汗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另外，您也不要忘了。南方伽色尼的马哈茂德苏丹，长期觊觎你们肥沃的土地。而我们的可汗，并不愿意看到您的国土被瓜分蚕食。所以，请您务必考虑清楚。”

　　喀喇汗使者继续施加言语攻势。

　　花拉子模王沉思片刻，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庭臣，却无奈地发现，上至大维齐尔，下到普通的宫廷官员，都在摇头叹气。

　　想想自己狭小的地盘，又想想自己并不强大的军队。终于，他也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我们会出兵攻打莎赫扎妮的领地，请尊敬的使者带回我们的赞美和问候。”花拉子模王做出了艰难决定。

　　“很好。那就让真主保佑您的部队旗开得胜。”喀喇汗使者见对方同意，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花拉子模王和宫廷众官僚，恭敬地送走了喀喇汗使者。

　　只是，他们的谈话，早就被一名在旁侍奉的阿兰-奥塞梯族女奴听得清清楚楚。等到喀喇汗使者离去后，这名女奴立刻套上深色的罩袍，匆匆地向巴扎市场跑去。

　　“巴扎尔甘先生！”阿兰少女找到了正在市场里的行商首领，“我们的陛下，要出兵攻打莎赫扎妮夫人的领地！”

　　接着，她又将方才在宫中所闻，悉数向巴扎尔甘讲了一遍。在传递完所有的情报后，她才撒着凉拖鞋，拉紧罩袍，飞快地消失。

　　“主人，这个事情不宜拖延，我们必须将其告知莎赫扎妮夫人。”保加尔族的商队侍从——乌鲁兹提克，低声说道。

　　“没错。莎赫扎妮是位慷慨仁慈的首领，在她的治理下，秩序井然，商旅不绝，我们也因此而赚到了很多钱。不希望她的权威遭受削弱。”巴扎尔甘也捋着小胡子，眉头紧锁。

　　“主人，请派我去赞沙赫尔城吧！风神斯特里伯格作证，我会很快完成任务！”斯拉夫族的商队女侍从——波洛金娜，也急切地说道。

　　“也好，勇敢的女孩。”巴扎尔甘郑重地点了点头。

　　巴扎尔甘找来一张撒马尔罕纸，快速写下了花拉子模即将出兵的消息。写好后，波洛金娜将其密封收入囊中，跨上快马，绕开哨卡和巡逻队的监视，迅速向赞沙赫尔城方向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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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

　　花拉子模的马蒙王，在答应喀喇汗使者的要求后，即刻开始组织军队。

　　花拉子模信使驿卒们，迅速跑遍柯提、希瓦、哈扎拉斯普、达尔甘、塔希里扬、努克法格、鲁兹万、扎马克沙尔等境内的大小城市，向各城守备官将们传递部队集结的消息。

　　各地将官，都在聚拢麾下军队，筹集粮饷军械。民间的各种武装民兵团体，也纷纷参战。

　　短短几天内，一支3万人的军队，便聚集在古尔甘吉城外。花拉子模马蒙王在简单清点完部队名单后，便亲率大军，向东南方向的莎赫扎妮领地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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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赞沙赫尔城。

　　法尔赞娜，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领地内各项事务运转。莎赫扎妮率军出征，特意任命她留守后方，以施展她的统辖与治理才能，保障大后方的稳定。

　　突然。

　　“法尔赞娜长官，有紧急军情！”一名士兵紧忙走进邸苑，手中还拿着信件，“这是商队头领巴扎尔甘麾下一名斯拉夫侍卫送来的，说是花拉子模马蒙王朝，要出兵攻打我们！”

　　法尔赞娜放下手头正在处理的行政档案，接过士兵递来的秘密信件，仔细读完，面露凝重之色。

　　“传信的人在哪？”她问道。

　　士兵立刻将在门外等候的罗斯少女引进。

　　法尔赞娜一看，少女有着浅栗色的头发，碧绿的眼睛，果然同高鼻深目、黑发黑眼的波斯人不同。她的双眸中，闪烁着忠诚和坚毅的光。

　　一番询问后，她很欣赏这名少女的勇敢，但出于谨慎考虑，还是命令安插在前沿边界的斥候眼线们，继续细致探查，收集有用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