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hah
在最大的一顶帐篷内,穆扎法尔汗和亲信军官们聚在一起,享用着抢夺来的胡玛汁和麻醉品,商量着下一步计划。
“要我说,我们还是退守古尔甘吉,殊死抵抗!”一名古拉姆禁卫军官提议道。
“我赞同,萨曼骑兵在沙场上凶猛如烈火,但是我不信她们能插翅飞上高大坚固的城墙!”另一名古拉姆附和着。
“你们这是懦夫所为!”一名亲喀喇汗的军官站了出来,“勇猛的狮子向来是冲锋在前的,只有懦弱的绵羊才会想着后退!”
“凭真主起誓,现在不是你展示刚勇的时候!我们的兵马已经相当稀少,硬拼实乃莽夫之举!”方才的军官反唇相讥。
而与此同时。
一支萨曼军队,早已推进至营地的外围。萨曼各部队部署就位,并且悄无声息地解决了营地外围的几支巡逻队。
这是芭赫拉姆部将——塔赫米娜指挥的一支精兵。
数天前,塔赫米娜的侦骑,发现了敌军败逃的行踪,又顺藤摸瓜,搜索到不久前被袭击的镇子和村庄,当时原本繁华的村镇,已经是硝烟弥漫,狼藉遍地,惨遭厄运的平民们,纷纷跪在地上,向真主胡大哭诉着自己的不幸。
女将军将随军的口粮分拨给人们,轻松获得了他们的感激与支持,根据当地百姓指明的方向,最终锁定这伙敌军的藏身之地。
但为了不打草惊蛇,这名年轻的女将军并没立刻下令追击。而是命令军队保持纪律,隐蔽推进,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瓦解掉敌人外围松懈的防备,从而逐渐完成合围。
“将军,垂死的敌军就在前方。战士们渴望肃清这群贼寇,请您下达进攻命令!”一名萨曼军官用压低的声音说道。
“很好。”
塔赫米娜点了点头,回首望向蓄势待发的官兵们:“勇士们,卡德胡达·莎赫扎妮对你们寄予厚望,消灭前方这群卑劣的伪君子,让秩序和安宁重现于花拉子模。听我号令,进攻!”
在振奋人心的战前动员上,萨曼士兵们战意高涨,继而组成严密的进攻集群,猛地向穆扎法尔汗部的营地冲去。
穆扎法尔汗的哨兵们,此刻都在溜号划水,直到飞扬的沙尘和猩红的甲袍出现在视野中,他们才顿感不妙,慌乱地敲击兵器,大喊大叫,发出警戒。
但仅是电光火石的功夫,密集的箭簇便骤然而至,将他们尽数击杀。
重甲铁马,越过营地外侧的短浅壕沟,冲垮营地外侧的简易栅栏,如沙地上急速蔓延的烈火凶猛燃烧着。
而营地内的穆扎法尔汗兵卒们,顿时乱作一团。
少数较为精锐的古拉姆卫兵,试图集结成阵,防御萨曼骑兵的冲击,但仓促组建的阵列根本形成不了战力。萨曼骑兵仅发动几轮冲锋,就将其冲散击垮。
“真主啊!真主啊!唯一的真主啊!你们给我顶住!杀死她们!”穆扎法尔汗提着刀冲出帐篷,眼见火狱般的场面,心中不由地大骇,赶忙三步并作两步,朝马厩方向跑去。
但为时已晚。
塔赫米娜亲率一队重骑兵,拦截了他的去路。
几个古拉姆亲兵上前抵抗,掩护主人逃跑,这些职业奴隶武士尽管也很勇猛顽强,但终究独木难支,很快便被尽数歼灭。
塔赫米娜策马追上趁乱逃脱的敌帅,手中的钉锤在半空划出致命的弧线。
穆扎法尔汗绝望了。
他见无路可退,凭着几分军人的余勇,决定殊死一搏。遂矫健地摆开还击姿势,扬起手中的战刀。
钢铁碰撞,迸发出铿锵之声。
仅战五个回合。
花拉子模战刀折断。
刀剑跟破甲钝器硬碰硬,本就处于劣势,何况萨曼军队装备的武器,均由体系化军械坊制造,而且经过莎赫扎妮施加的系统强化。
穆扎法尔汗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着英武而美丽的重甲倩影冲驰而来,想着自己谋杀君主、篡位夺权的罪行,不由地哀叹:这是真主降下的命运。
又是金属碰撞之声响起,他的头盔瞬间瘪了下去,骨骼断裂错位,脑袋耸拉在脖子后面,肉体生命和政治生命,双双宣告灭亡。
“篡位的伪君子已死,花拉子模的战士们,放下武器吧,跟着伟大的卡德胡达·莎赫扎妮的脚步,才是你们最为光明的前途!”
塔赫米娜高踞甲马背上,举着穆扎法尔汗的头颅,醒目的鲜血,顺着被短刀割开的边缘滴落而下。
头领的阵亡,成为战斗收尾的信号。
穆扎法尔汗的兵勇们,纷纷扔下武器,垂首跪在地上,以示投降。除却少数只身逃脱的顽抗分子外,其余残存的兵卒,尽数被萨曼军队俘虏。
得胜的消息传到芭赫拉姆的大帐,萨曼将领们可谓欣喜若狂。
芭赫拉姆的心情也极为舒畅,她下令全军设宴庆贺,又赏赐给塔赫米娜礼服、金腰带以及数目可观的金银与迪尔汗钱币,将其战功登记在册,通令全军,以示嘉奖。
战事推行到这个阶段,显然已经再无悬念。
芭赫拉姆挥师继续突进,沿途的希瓦、柯提、乃至首府古尔甘吉等城,均望风而降。
值得一提的是,在萨曼军队开进至古尔甘吉时,以瓦齐尔(宰相)阿布·侯赛因·艾哈迈德·苏海里为首的文武百官,早就打开城门,在门口恭敬地等候了。
“愿胡大庇佑您武功昌隆,勇敢的女将。”苏海里恭敬地向芭赫拉姆行礼,“我这正好有稀世的珍宝,要献给美丽英明的莎赫扎妮总督。”
第80章 稀世的“珍宝”
“也愿你前程似锦,请起身,不必多礼。”
芭赫拉姆也没有摆出胜利者的架子:“波斯人和花拉子模人本同出一脉,我们此次前来,只是为了铲除篡权的伪君子,实现伊朗民族的统一事业,并没有想过从你们这拿走什么。”
这是莎赫扎妮的战略主张,但芭赫拉姆非常乐意成为姐妹的传声筒,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获此殊荣。
苏海里起身,正了正缠头巾和对襟长袍,笑着说:“我所说的‘珍宝’,并非绫罗绸缎、金银宝石,还请将军同我入宫宴饮,我自会解释清楚。”
“如此说来,就多叨扰了。”芭赫拉姆还了一礼,又翻身下马,握了握腰间的兵器,跟了上去。
她相信花拉子模人不敢再策划什么阴谋,但出于谨慎考虑,还是保留了一定的戒备和警惕。毕竟此前的经历告诉她,花拉子模这种处在强权夹缝中、立场不坚定的藩镇,极为容易出现变数。
不过她也并没有太多的担心,实战经历表明,她自己仅剩条三角亵裤,赤着胴体,就能正面撂倒众多披坚执锐的甲士,凭借这种强悍战力带来的自信,她倒也不怕那些宵小的背刺。
而且这种想法被证明是多虑的。
苏海里的确没耍计俩,他热情地将萨曼将领们请进宫廷,设宴盛情款待。
柔软的波斯羊毛地毯装饰地面,墙壁上对称的几何图案美轮美奂,淙淙的喷泉点缀在殿堂中央,名贵的花卉草木装点着拱廊立柱。
宫廷奴仆们端来各种珍馐,有肥瘦相间的烤肉串,滋滋冒油的烤羊排,飘香四溢的肉炖菜,以及花拉子模最醇香的胡玛汁——也是远古雅利安人最喜爱的饮料,同印度苏摩酒同源。
并且,由于靠近咸海、里海的缘故,花拉子模还盛产多种新鲜水产,配着香料的烤鲟鱼、烤虾、鱼子酱等美味,也依次呈来。
苏海里举起杯盏,敬了女将军。
“芭赫拉姆将军,花拉子模愿意跟随卡德胡达·莎赫扎妮的步伐,任凭萨曼王朝驱使。愿强大的卡德胡达,接受我等这微不足道的忠心。”
“想必你也清楚,同繁荣富庶的河中、呼罗珊相比,花拉子模虽然只是个不值一提的偏远小邦,但同样尊重学者、奖掖学术。”
“长久以来,我们宫廷招纳了众多精通文学、哲学、医学、天文学以及其他学术的英才。学者,就是我们最引以为傲的‘珍宝’。现在,我将‘珍宝’献给光荣的卡德胡达,相信她一定会心满意足的。”
说罢,他向一旁的侍从打了个手势,示意将花拉子模的宫廷学者们全部引荐进来。
片刻,一群气质卓越的文人英才们,捧着厚厚的典籍进入宫廷大厅,恭敬行礼后,站在大厅中央的喷泉旁,等候检阅。
苏海里起身走到他们身旁,一一介绍他们的姓名、籍贯、擅长的领域和学术成就,同时又吩咐他们各自将著作呈给芭赫拉姆,以供这位女将军参考。
芭赫拉姆跟随莎赫扎妮时间久了,也在潜移默化中了解一些学术知识,但她毕竟本质上还是一介武妇,对知识和学问顶多只能粗通浅解。
当专业学者们各自将大作呈给她后,望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公式方程、各种理论高深的图例、晦涩难懂的措辞,这位专司征战的少妇武将,实在感觉头大。
明事理的女将也清楚,专业的事肯定要由专业的人来做,自己只需要亮明态度即可,面前的这群学者,肯定是要招纳的。
自己的姐妹需要他们来辅佐霸业,伊朗国家也需要他们来经营建设。
“嗯,很好。征战的武士是国家栋梁,博闻的学者同样是皇朝砥柱,伊朗的伟人们,向来追求以剑和笔维系这个世界。苏海里大人,这些英才我就代卡德胡达收纳了,再次愿光明的神上给予你福分。”
芭赫拉姆爽快地答应下来,让苏海里颇感欣慰,他连忙躬身致谢,然后邀请众人坐席共享盛宴。
随后几日。
芭赫拉姆坐镇古尔甘吉城,着手恢复秩序,重建花拉子模各级政权。苏海里和纳西妲,则成为她的最好帮手。
而当大部分事务都趋于稳定后,芭赫拉姆带着苏海里献上的学者英才们,浩浩荡荡地班师回朝。
纳西妲受命随军移师,苏海里则留驻花拉子模,继续推行善后工作的开展。
……
纳黑沙卜城,夜晚。
沙土色的波斯古城,被星星点点的灯火点缀着,白日熙熙攘攘的清真寺、巴扎、茶馆、澡堂、武馆等场所,此时都早已奉命打烊,忠于职守的夜间巡逻队,在各条巷道上来回游弋,保持着很高的警戒。
官府邸苑的卧室中,铜灯的火焰被故意调地很暗。
莎赫扎妮侧卧在铺着丝毯的榻上,周身仅着条薄纱三角裤,赤着古铜色的健康胴体,胸前的挺拔和臀后的饱满,散发着浓郁诱惑的魅力。
如丝的长鬈发散开在柔软垫枕上,借着灯火,深邃的美眸,正津津有味地扫描着一本装帧精美的小册子,宝石色的红唇轻启着,露出沉浸其中的笑意。
这册小绘本,作者是个名叫法露赫·纳克什班迪的女画师,也是招募随军的在编画官。
这个时代的伊朗,尚未形成 后世那种成熟的细密画艺术,细密画要经过伊尔汗国、帖木儿-古列干尼、白羊王朝等时期,直到萨法维王朝时代才趋于完善。而此时的伊朗,流行的还是那种相对朴素、抽象的绘画艺术。
但莎赫扎妮要干预这个发展过程呀,作为一个资深精波,怎能不发展波斯文化艺术呢?凭借着穿越前的记忆,外加系统的帮持,她很快就临摹出细密画样本,并让画师们效仿。
颇具天赋的画师很快就掌握其中的精髓,继而青出于蓝,很快就让这门精美的波斯艺术超越时代、提前问世。
很快,以大军征战、经文宗教、宫廷宴饮、狩猎游玩为题材的细密画作品,如雨后春笋般问世。其中多取材自《古兰经》、鲁达基《诗集》、巴里希版本的《列王纪》等。
但莎赫扎妮目前在看的,却是本春宫图集。
第81章 女总督的乐子
没错,法露赫·纳克什班迪,本就是个妖冶妩媚的女画师,及精于绘制恢弘壮阔的战争画,又擅长描绘撩人心魄的春宫画。
在莎赫扎妮的授意下,画师画出众多惟妙惟肖的“少儿不宜”作品,供如饥似渴的萨曼朝女军官们消遣把玩。
装饰的波斯文流畅优美,十几个艳丽的裸女在琥珀色的画纸上亲密研磨,因绯红娇媚的神态在笔线的勾勒下惟妙惟肖,香汗淋漓的娇躯也是逼真无比。
受宗教观念影响,波斯细密画,多数忌讳脸部过于写实的肖像画,画中人物的相貌也普遍“脸谱化”,尤其喜欢多使用“中国脸”代替。
但莎赫扎妮可不管这些禁忌,在她的授权下,画师们可以尽情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从而将画中人物最美的姿态展现于观者的眼前。
“嗯,不错,比我前世看的蕾丝A片还刺激。”莎赫扎妮咽了一口唾沫,感觉浑身燥热难耐。
澎湃的激情涌入她的脑门,她微微喘息着,有力的俏手在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丰满前轻轻游走,酥麻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美眸迷离,脸颊绯红如血,脚趾情不自禁地摩挲起来,暧昧的蜜汁打湿了三角裤,勾勒出丰腴美好的森林幽谷。
“哈啊~~”她身体滚烫不已,双腿紧并交叠在一起,结实的小腹有规律地扭动着,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俏手顺着硬朗的马甲线,滑落到健美的腹肌上,又继续向下滑落,越过性感的肚脐,拨开充满诱惑的布片,直入那充满诱惑的花园深处。
一支精悍的斥候,踏进已是洪水泛滥的谷阜,跃进那条充满弹性且富有生命力的花径,甬道的墙壁有力地伸缩包夹着,柔软湿热的触感阵阵传来。
少女,不,这时的她早已是位成熟美妇,散发着更为诱惑的魅力,她双眸魅色绝伦,玫瑰般的红唇微微轻启,发出令人酥麻的闷哼声,一波一波的快感随着手上动作源源不断地传来,仿佛步入胡大编织的天堂。
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层层的快感递进叠加到心头,浪潮般的舒爽感觉传遍全身,潺潺的清泉不断自花瓣溢出,一股澎湃的力量即将喷薄而出。
“不,还不是时候!”莎赫扎妮仿佛想起了什么,赶忙暂停自我的抚慰,紧接着伸出健美修长的大腿,脚尖勾住榻尾的一叠棉布,脚趾用力一下勾了过来。
她将这块布平铺开来,又赶忙躺了上去,两腿抬着张开,趁着酥麻舒爽的快感尚未消散,脑海中想着同芭赫拉姆、法尔赞娜共同的亲密时光,继续剧烈运动起来。
渐渐的,随着顶峰的临近,花径溢出的蜜汁越来越多,汨汨的温热汁液顺着花瓣和菊蕾源源流下,在她丰硕的屁股下汇成一大滩水渍,浸润了厚重的棉布。
终于,莎赫扎妮发出高亢舒爽的叫声,紧接着一道晶莹的水柱强力喷涌而出,如同布哈拉城高涌的喷泉一般,带着浓浓腥香的花蜜喷溅到床尾的帘幕上,染得的纱帐斑斑点点,空气中飘荡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意犹未尽,裹挟着残余的欲望之火,女总督躺在垫毯上吐息娇喘,伸出沾满花蜜的俏手,微微拉开一道道淫靡的丝线。
而就在这时,想起画册上撩拨人心的场景,欲望之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可恶,又来了。”莎赫扎妮腹诽一句,蓬勃的情欲再次旺盛起来。
仅仅依靠“五指姐妹”,显然是难以满足了。她从垫枕上拿出玩具——一个核桃大小的铜球,后拴着一根丝线。
据说是从印度斯坦地区流传来的女性玩具,可以给使用者带来无与伦比的快乐,在后宫嫔妃、权贵妇女、女性军政人员之间非常流行。
将玩具塞入花蜜满溢的幽阜,酥爽的充实感瞬间填充大脑,惹得美妇闷哼一声,欲火将俏脸灼烧地更加滚烫。
莎赫扎妮根据步骤操作着,腹下有力的肌肉包夹住填充的异物,玩具也随之有节奏地翻滚起来。
“啊哈……喔……”她美眸微闭,嘴里发出蚀骨销魂的呻吟,花瓣渗出的蜜汁更多更浓郁了,半透明的三角裤已经被彻底浸润打湿,整个饱满、凹凸、漆黑和嫣红都一览无余。
激情澎湃的触感一浪高过一浪,绷紧的大腿和脚丫也随之微微颤抖,棉布上汇集的水渍越来越多,在灯火的渲染下散发着晶莹而香艳的光。
铜球斥候在幽谷中翻滚跳动,每当女主人感觉快要达到巅峰时,它却又突然放慢了攻势,让花径里积蓄的花蜜倾泻出来,滋润着她干涸的心田。
莎赫扎妮很享受这种感觉,每当她的心脏急速收缩,就有新鲜的花露喷涌而出,填补刚才的亏空,这样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高亢愉悦的喊叫。
终于。
“喔!芭赫拉姆!法尔赞娜!好姐妹们!我不行了!我要去了!”
伴随着妖娆亢奋的呻吟,健美丰腴的胴体紧紧绷住,紧接着便喷射出强力如柱的滚烫银线,将床沿纱帐浸染出更多的斑斑块块。
享受了极致的愉悦,莎赫扎妮瘫软下去,呼吸逐渐恢复均匀,又将铜球慢慢从幽谷花径中取出,拉扯出一道道香艳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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