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波斯当女皇 第42章

作者:Shah

  见击退敌军的目标达成,莎赫扎妮果断下令停止追击,转而进驻塔什干城,接管基层政权。

  她也不指望一次就歼灭纳赛尔汗的主力军团。

第93章 莫尔达德月兵变(1)

  塔什干之役,以伊拉克·纳赛尔汗的败走告终。

  在莎赫扎妮的命令下,萨曼兵士割去战死喀喇汗兵卒的首级,在塔什干北方的平原上筑起数座人头金字塔,以示震慑。

  “战旗递给我。”在其中一座垒好的京观上,一名萨曼士兵正在战友的帮助下,扛着缴获来的军旗爬到塔顶,血水沾满了她的铁甲。

  “嘿!好了。但愿这些杰作,能威慑住南下劫掠的图兰人。”萨曼士兵踩着人头,将旗帜插到顶端的夯土里,又手脚并用地爬下来。

  “放心吧,肯定会。”她的战友不假思索道,“承蒙卡德胡达的勇猛大略,我们所向披靡,让这群敌人的头颅‘直入云霄’。”

  “那就好。走吧,百夫长还交给我们其他任务呢。”

  “好主意,走。”

  莎赫扎妮正骑着战马,在狼藉遍地的战场上巡视。

  “卡德胡达,都办妥了。”

  随军幕僚策马前来,汇报着情况:“所斩获的 3000多颗首级,都已经用黏土封砌,垒成人头金字塔。俘获的敌兵和缴获的军械物资,也都已清点完毕。”

  “嗯,按战绩登记军功,奖赏官兵们。”莎赫扎妮按照惯例吩咐道。

  根据综合衡量,鲁斯塔姆·扎曼功勋最大,当记首功,霍丝露功勋次之。两员将军都领得丰厚的赏赐,麾下的诸多军官也得到提拔。

  塔赫米娜、纳西妲等将,也依照战功各自领赏。

  侍从官莎欣尼安,在战斗中无畏冲杀,勇气可嘉。莎赫扎妮也给予她相应的奖赏,还挑选几名年少俊秀的男奴送给她。

  喀喇汗军败退,莎赫扎妮特令大军,在塔什干休假数日,养精蓄锐,以备接下来的战斗。

  被俘的喀喇汗俊秀少年们,成为萨曼女战士们的猎物。他们不得不日夜承受着成猛御姐们的榨取,以作为惩罚。

  莎欣尼安尤甚,这个健硕勇猛的熟女,尤爱麦芽般青涩的美少年,每晚都要玩几个男奴,猛榨他们的精华,在他们身上留下味道浓郁的印记。

  当然,她对自己的临时丈夫祝建德,还是很温柔的。

  ……

  战役结束几周后。

  一名信使携带着官府密件,从后方千里扬尘地赶到塔什干前线。

  莎赫扎妮拆开信件阅览后,发觉事关重大。

  因为信中所言:布哈拉宫廷,即将发生巨大变故。

  原来,君主蒙塔希尔,自一年前登基以来,由于伤势加重,身体健康每况愈下,不久之后就深居简出,难以处理朝政。

  野心膨胀的阿尔斯兰·亚鲁集团,遂开始密谋夺权。

  他们先控制了宫廷周围的古拉姆禁军,但在将触角延伸到京城以外时,却惊讶地发现,京外的大部分部队,都服从莎赫扎妮指挥,不受他们节制。即便阿尔斯兰·亚鲁身居总司令高职,也无济于事。

  震惊愤怒之下,阿尔斯兰·亚鲁决定加快夺权步伐,先取代病危的蒙塔希尔,再炮制“莎赫扎妮叛乱谋反”的谣言,争夺军心民心,以剪除政敌,巩固权力。

  近日,蒙塔希尔的伤病持续恶化,估计不久就会去见真主,阿尔斯兰·亚鲁认为时机千载难逢,遂决定提前起事。

  只是,世界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莎赫扎妮不身在朝廷,并不代表她不掌握中央政权的局势动向,通过安插在布哈拉的眼线,她一直密切关注着朝堂各派的博弈。

  阿尔斯兰·亚鲁集团蓄谋叛乱的消息,自然也被她提前获知。

  ……

  布哈拉城郊,阿尔斯兰·亚鲁的秘密庄园。

  叛乱集团的骨干将官们,正齐聚一堂,在严密的戒备防御下,商讨着武装兵变的步骤措施。

  “总司令,莎赫扎妮不过是个‘蒙面纱者’(女人)。真主曾说过,将国家权力交到‘蒙面纱者’手中,将会带来难以估量的灾难。”

  “没错,就像昔日的妖后苏妲贝,蒙蔽卡乌斯国王、诬害夏瓦什王子。”

  “穆斯林女人,就该像先知女儿法蒂玛那样,维持着圣洁的操守。”

  “莎赫扎妮大肆扶持‘霍拉米派’异端,公开腐化教义,玷污教经和圣训,实在是不容赦免的罪恶!”

  “所以,我们作为真主最顺从的奴仆,愿意助您铲除这个红颜祸水!”

  顽固派军政要员,极端保守派教士,以及敌视莎赫扎妮的守旧派权贵们,都站在阿尔斯兰·亚鲁的立场上,纷纷表态。

  “嗯,这些我当然清楚。”

  阿尔斯兰·亚鲁望着济济一堂的显要们,露出得意的神色:“只是,现在莎赫扎妮掌握着大部分军队,不知诸位有什么好办法对抗她?”

  “总司令。”一个头缠白巾的老毛拉站出来,“我倒是有个办法。”

  “说来听听。”阿尔斯兰·亚鲁摆手示意。

  毛拉说:“莎赫扎妮虽然掌握兵马,但我们身为真主最恭顺的奴仆,拥有着最无与伦比的虔诚。我想,广大穆斯林听从我们的感召后,就会站在我们这边,反对莎赫扎妮。”

  他企图很明确:倚仗伊斯兰教士在社会中的巨大影响力,煽动不明真相的教民,制造大规模事端,从而变相达到权力更替的目的。

  “我认为,可以先发动纳黑沙卜的虔诚教民们。”这时,另一个毛拉也起身建议道。

  “撒马尔罕是富丽堂皇的都会,布哈拉是神圣教义的殿堂,为什么不在这些大城起事,而选择纳黑沙卜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城呢?”阿尔斯兰·亚鲁问道。

  “纳黑沙卜虽小,但坐落于河中省的关键地带。控制这里,进可以威胁撒马尔罕、渴石、石汗那;退可以固守布哈拉、巴伊坎德、克尔米涅。”毛拉回答。

  “而且,莎赫扎妮之前在纳黑沙卜亵渎教宗,已经点燃了虔诚信士们的怒火,这股怒火只要稍经煽动,就能熊熊蔓延起来,烧死莎赫扎妮!”毛拉的同伙又补充一句。

  “嗯,这是个好计策。”阿尔斯兰·亚鲁冷笑了几声。

  阿尔斯兰·亚鲁集团经过讨论,最终计划:接下来几天里,准备好标记、暗号、内应和兵力部署,在莫尔达德月(公历7月23日至8月22日)一并叛乱,攫取政权。

第94章 莫尔达德月兵变(2)

  莎赫扎妮已经得到阿尔斯兰·亚鲁蓄谋叛乱的确切消息,她不敢怠慢,立刻部署反制对策。

  她让芭赫拉姆、法尔赞娜共同率领主力,留驻塔什干。自己则整备少量精锐,不张声势地悄然返程。

  一方面,可以震慑企图趁机南下的喀喇汗军队;另一方面,可以制造主力大军仍出征在外的假象,从而瞒过阿尔斯兰·亚鲁的眼线。

  提尔月和莫尔达德月之间的波斯大地,正值一年中最为炎热干旱的时节。

  一支井然的“商队”,正行进在撒马尔罕通往纳黑沙卜的商路上。“赶驼人”牵着首位连接的骆驼,“赶车人”驾着一辆又一辆装载物资的马车,“商队护卫”随行在两侧,警觉地注视着周围的状况。

  “卡德胡达,霍尔希德将军从纳黑沙卜传回消息,供战士们隐蔽休整的房舍,都已经准备妥当。”

  “另外,代布西亚、克尔米涅、扎尔曼、巴伊坎德、铁尔梅兹、石汗那等城池郡县的长官们也传来消息,已经部署好应对叛乱的力量。”

  莎欣尼安策马来到莎赫扎妮身旁,压低声音说道。

  “嗯,干得漂亮。我们也得继续加快速度,要赶在敌人动手前及时到达。”莎赫扎妮说。

  “谨遵命令!”莎欣尼安响亮地回答,随即策马离去。

  波斯有句谚语:战争,未必都是直接的、公开的进攻,有时也是暗地里不动声色的角逐。

  在这种考验智慧和心理的博弈中,哪方更沉着冷静,哪方更善于把握分寸和时机,哪方就会是最后的赢家。

  ……

  纳黑沙卜城,阿尔斯兰·亚鲁党羽的隐蔽集合地,一群缠头巾着长袍的毛拉教士们,正在商量着武装叛乱的对策。

  “诸位最虔诚的哈吉们,我还不是不清楚,我们手中没有军队,该怎么推翻那群女人(指莎赫扎妮的女子军)的统治呢?”一名鹰钩鼻的顽固派教士问道。

  “以真主的名义,这位哈吉,权力未必要用军队攫取。我们只要发动最为虔诚的信士们,营造出无可阻挡的声势,就足以撼动任何敌人的统治。”另一名顽固派教士解释道。

  “况且,朝中有总司令官作为靠山。凭借阿尔斯兰·亚鲁的权势与威望,我们一定可以赶走这群‘蒙面纱者’!”他的同伙又补充了一句。

  “嗯,说得很好!”

  信士中最威严者,一个名叫毛拉·穆罕默德·纳丹的教长,缓缓总结道:

  “我们手中还有几大优势。”

  “第一,纳黑沙卜数月来滴雨不落,怨声载道。我们可以说,是由于‘蒙面纱者’掌权,触怒了真主,导致天气干旱。”

  “第二,数周前,南部的村县发生地震,大批民众无家可归。我们可以继续借题发挥,营造声势,从而那群‘蒙面纱者’屈从于真主降下的怒火。”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纷纷表示赞同。

  “阿尔斯兰·亚鲁大人来信,谋划在莫尔达德月起兵举事,我们一定要在此之前控制纳黑沙卜,帮他解除后顾之忧!”毛拉·穆罕默德·纳丹最后强调道。

  ……

  两派人马,进行着或明或暗的斗争,而且斗争的烈度越来越高。

  莎赫扎妮率领的精兵,早就在商队身份的掩护下,悄然进入纳黑沙卜城,在事先安排好的房舍中隐蔽住下。

  “向您致敬,卡德胡达。”霍尔希德暗中面见莎赫扎妮,恭敬行礼道,“您忠诚的部将,已经在辖区部署好应对叛乱的力量,等待您的命令。”

  “做得非常好。”莎赫扎妮扶她起身,“险恶的毒蛇,还隐藏在暗处,现在就等将它们引出来,一网打尽。”

  “坦白地讲,纳黑沙卜近期确实遭遇了天灾与厄运,但正直的伊朗人和穆斯林们,都在踊跃地赈济救灾。”霍尔希德表情有些惭愧,认为自己的工作做得还不够。

  “你的才干有目共睹。”

  莎赫扎妮拉着她的手安慰道:“总之,不幸和灾祸,绝不是这群肮脏伪君子或作非为的借口。若有变乱,我当全力镇压。胡大的正义站在我们一方!”

  ……

  莫尔达德月前夕,提尔月的最后几天,一股暗流在纳黑沙卜城内涌动着。

  首先是一些来历不明的教士,在街头巷尾游走串联,宣扬着极端激进的教义学说。

  很多民众不明真相,偏听偏信,加之确实被灾害带来的悲观思想所左右,遂渐渐被狂热的情绪所挟裹,跟随着骚乱起来。

  随着颠覆能量的不断变大,骚乱人群的行为也越来越放肆。从宣经讲义,到辱骂莎赫扎妮和霍尔希德,再到洗劫哄抢,最后竟发展到供给警卫治安队和驻军的地步。

  骚乱演变成暴乱。

  “那群卑鄙的基督徒、拜马兹达克者,竟然拥护莎赫扎妮!他们是该被消灭的敌人,走!砸了他们的经寺!”骚动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狂热的破坏情绪更加高涨。

  极端顽固派毛拉们,带领着被仇恨和敌对蒙蔽头脑的人群,冲进各座基督教堂和拜火祆祠,大肆焚烧破坏起来。

  而基督徒和琐罗亚斯德教徒们,不得不逃进官府署衙和驻军兵营,躲避着飞来的厄运。

  “是时候了。听我命令,全军出击,剿灭这群万恶的伪君子!”

  莎赫扎妮其实一直等待合适的时机,她估摸着隐藏在暗中的敌人已经尽数出动,遂果断下达剿戮的命令。

  严阵以待的萨曼士兵们,迅速出击,顿时将这群纵火劫掠的敌人,打得措手不及。她们又列队突进,逐街逐巷地清剿暴乱分子。

  与此同时,莎赫扎妮又发动遍布城域的清真寺院网络,号召霍拉米派教士们走上街头,告诫民众们“勿要被伪信者和伪君子们蒙蔽”、“要遵信正道”。

  暴徒们,本就是被狂热情绪煽动起来的乌合之众,怎能和训练有素、披坚执锐的莎赫扎妮集团相提并论?在萨曼军队的铁血打击、霍拉米派教士们的宣经讲义下,很快就作鸟兽散、狼狈逃窜。

  剩下那些带头闹事的顽固派教士们,就很好对付了,各队萨曼战士坚定地推进,遇到抵抗者就格杀勿论。

  在莎赫扎妮军事和宗教的双重打击下,纳黑沙卜的暴乱不到一天就被平息。

  所有的顽固派教士,按照罪行,或者被公开处决、或者被投入监狱、或者被剥去教职。为首的毛拉·穆罕默德·纳丹,被处以砍头,头颅被挂在城门前枭首示众。

  与此同时,代布西亚、克尔米涅、扎尔曼、巴伊坎德、铁尔梅兹、石汗那等城,也相继镇压了辖境内的变乱。

  “阿尔斯兰·亚鲁的党羽皆被剪除。下一步,就要进军布哈拉,彻底粉碎这个蓄谋叛乱的集团。”莎赫扎妮望着风波平息后的城池,神情凛然。

请假条,附笑话一则

  今天由于事情,没能及时更新,作为补偿,就附赠笑话一则。

  一个无视教法的醉汉,公然在大街上喝得酩酊大醉,被衙役押到了宗教法官面前。

  法官:你可知罪?

  醉汉:不知。尊敬的卡迪(法官),我想问几个问题。

  法官:说。

  醉汉:我喝了一口水,算违反教规吗?

  法官:不算。

  醉汉:我又吃了点水果,算犯下罪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