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波斯当女皇 第74章

作者:Shah

  这种阵法沿袭自北欧海盗,由硕大的格子盾牌组成防线,士兵们躲在后面或持矛持斧,或投掷飞斧杀伤进攻者。

  魁梧的体格,好战的斗志,弥补了他们正规训练上的短板。在此基础上,他们组成的阵线依旧具备杀伤力。

  几支呼罗珊重骑兵连,自以为自身人马俱甲、装备坚固,遂轻率向瓦良格阵线发起冲锋,结果当即被飞来的掷斧杀伤数人,连忙撤回阵内。

  但莎赫扎妮看着瓦良格人结成的阵线,仍旧摇了摇头。

  这种自发型的军阵,顶多也只能逞勇一时,只要挡住他们最初的“三板斧”,立马就能扭转形势。

  不过,她也没有急于吃掉这些敌人,而且率军仅仅追击,并派遣远程部队不断骚扰。

  就这样,瓦良格人结阵后退,萨曼军紧咬着不放,来到最初弃船上岸的地点。

  而正当瓦良格人企图像往常那样登船逃跑时,却不禁傻了眼:

  停泊的百余艘舟船,早已在熊熊大火中沉没,岸上的留守部队也已经全军覆没。

  岸边能看到的,只有严阵以待的萨曼重骑军阵。

  原来,早先派出的莎赫尔女卫兵,早就迂回至瓦良格人停船靠岸的地方,全歼了留守在那里的敌人。

  瓦良格海盗彻底沦为瓮中之鳖。

  没等他们从惊惧诧异中缓过神来,莎赫扎妮令旗一挥,萨曼军队双管齐下,两面夹击。

  依靠蛮勇结成的阵线果然远非坚固,呼罗珊骑兵和莎赫尔女卫兵从两面突破。

  萨曼全军攻势如火,戈尔甘民兵们也也英勇冲上。

  一番激战,瓦良格海盗大部分被歼,包括瓦茨拉夫在内的大小头领们,悉数被俘。

  经过审讯。

  俘虏们坦言,他们以伏尔加河流域的草原浅滩为基地,其社群成员不仅有瓦良格人,还有罗斯人,佩彻涅格人,芬兰—乌戈尔人等,并接受一个草原可汗的庇护。

  莎赫扎妮想起来了。

  在公元10-11世纪的南俄草原—伏尔加河—库班河流域,确实盘踞着大量一劫掠、充当雇佣兵为生的社群,名曰“乌什库尼克人”,这些社群并非单一民族,而是往往混合多个部族,但是却有着相对趋同的利益和价值观。

  类比的话,有点类似于稍后年代里出现的哥萨克社群。

  莎赫扎妮命令,将罪大恶极的几个头领押到戈尔甘城,斩首示众,尸体和头颅挂在城门口公开示众。

  对其余战俘则实施剜目断指刑:剜去他们的一只眼睛,并斩断他们的拇指(意在令其不能握住武器),令他们回到里海北岸,将萨曼王朝的威严,散布到那些不法之徒的巢穴中。

  趁热打铁,莎赫扎妮集中力量,对里海沿岸的几个岛屿进行犁庭扫穴地扫荡,拔除安插在诸岛上的海盗水匪据点,将窝藏在此的海盗全部斩杀,头颅斩下堆成人头金字塔。

  这些举措,让莎赫扎妮在不法之徒中获得了恐怖的名号,往后至少三十年内,里海海盗不敢再进犯南部海岸了。

  而齐亚尔政权,在亲眼见证女王军队的强大战斗力后,也已经彻底臣服于她的靴子下。

  卡布斯通令各城交权,图籍、税册、军队名单等资料,悉数移交给萨曼王朝。

  作为回应,莎赫扎妮也颇为宽容,她只是接管了军权和政权,但保留了卡布斯家族的田产土地。

  就像兼并萨法尔家族那样,剥夺其统治权力,但并不斩尽杀绝,只是让他们变成锦衣玉食、无力反抗朝廷、也不愿反抗朝廷的普通富民。

  这样到公元1004年中旬,里海沿岸的戈尔甘地区,已经纳入萨曼王朝的版图,莎赫扎妮将以此为起点,开启征服塔巴里斯坦和吉兰的征程。

第168章 在塔巴里斯坦的奇事

  收复了戈尔甘,莎赫扎妮挥师沿着里海岸边继续西进,经过阿什拉夫城后,进入里海正南方的塔巴里斯坦地区。

  塔巴里斯坦又被称为马赞德兰,自三百多年前萨珊王朝灭亡后,这片土地被诸支旧萨珊朝的门阀贵族势力所占据。其中最为著名的当属巴文德王朝,其他的则还有卡林文德王朝等。这些政权仍然奉萨珊王朝为正统,其统治者也以萨珊朝官职“西帕希贝德”(伊斯帕赫贝德)等自称。

  考虑到这里同古老的波斯遗产存在某些内在的联系,作为伊朗“舒毕思潮”坚定推崇者的莎赫扎妮,决定化干戈为玉帛,派遣使者先行前去和谈,说服这些萨珊遗民主动归附,在非必要的情况下不动用武力。

  前去谈判的人,也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当年,莎赫扎妮据守赞沙赫尔要塞时,曾经庇护过大量琐罗亚斯德火祆教徒。随后在光复萨曼政权的复国战争中,这些拜火教徒也踊跃参军、东征西战,积功升迁者大有人在。

  莎赫扎妮出于宗教文化上的考虑,派遣军中两名拜火教将领,前往巴文德统治中心——菲里姆城(Firrim),去觐见巴文德王朝统治者——沙赫里亚尔·伊本·达拉,也就是沙赫里亚尔三世。

  而她本人则在塔米沙城外扎营屯驻,等待会谈的结果。

  等待的期间,总是百无聊赖的。

  好在,有美丽怡人的景色可供观赏。

  此时,连绵的春雨刚刚滋润过这块土地,一片崭新的世界,呈现在萨曼官兵们的眼前。

  没错,里海南岸,受特殊地域性的影响,终年都会普降雨水,气候温和而湿润,大地绿树成荫,绵长雄伟的厄尔布尔士山脉,就横亘在南方的地平线上,这等绿意盎然的景色,同波斯大部分地区干旱棕黄的景象是大有不同的。

  后方的传令使传来战报。

  霍丝露、塔赫米娜自呼罗珊起兵,成功穿越卡维尔盐漠北边的商路,攻克了比斯塔姆城(Bistam)、达姆格罕城(Damghan)、库米思城(或称苦密思,Qumis),歼灭了驻扎在这些地区的白益军队。

  库米思之战,是场漂亮的围歼战。

  白益军队在库米思城外沿,沿着卡维尔盐漠扎营驻寨,构建大量的栅栏、拒马和壕沟,企图依托浩瀚沙漠的保护,迟滞萨曼军队的进攻。

  但霍丝露和塔赫米娜,都继承了莎赫扎妮狡诈的战术:塔赫米娜率部从正面佯攻,霍丝露则率精锐骑兵暗中从盐漠迂回。为了行军作战顺利,霍丝露部所有官兵,均备齐供用两天的干粮和水,各司其职,严整行军。

  白益王朝最主要的战斗力量之一,是戴拉曼重步兵,这个兵种在伊朗各政权中很常见。他们身披重型的贾巴里-法尔斯式札甲,手持威力巨大的双尖枪,往往会结成严密的阵形,同对手厮杀。如果能恒久稳定住纪律和士气,这种部队的战斗力还是很可观的。

  在库米思正面战斗中,塔赫米娜的佯攻部队就吃了大亏,她们以骑兵为先锋突击猛进,不成想被事先布设好的铁蒺藜和壕沟所挫败,而白益的重步兵们趁势结阵杀出,将塔赫米娜击退。

  好在霍丝露的精锐骑兵及时迂回合围,并迅速对白益部队实施分割包抄的战术,才解了塔赫米娜所遇到的困境。

  白益军根本没想到萨曼军会从沙漠中杀出,由于侧面防御薄弱,他们很快陷入分崩离析、首尾难顾的境地,士气和军心全崩,更无力结阵组织防御,只得陆陆续续向西败退,退至塞姆南城(Semnan)防守。

  库米思城攻克后,霍丝露秉持莎赫扎妮的旨意,在当地兴建伊斯兰教霍拉米派的经院到场,大批托钵僧席卷着前去传道,以削弱白益什叶派的影响力。

  莎赫扎妮还在胜利的战报中回味时,派往菲里姆城会谈的特使,回到了塔米沙城外的行军大营。

  “哦?这么说,塔巴里斯坦人不想和谈喽?”莎赫扎妮在听说巴文德王朝不愿归附的消息后,有些惊讶地问道。

  “也不是。”使者说,“他们希望您亲自前去……以您的智慧和品德说服他们。以霍尔莫兹德的名义起誓,臣所复述的都是他们的原话。”

  听完使者的禀报,莎赫扎妮才搞清楚,这个巴文德君主沙赫里亚尔三世,是想搞场“比智慧”的辩论竞赛。如果莎赫扎妮胜,那么他就俯首归附;而如果莎赫扎妮败,那么他就仍割据自立,大不了就以武力抗拒收复,乃至最终被灭也在所不惜。

  潜台词就是:除非你征服我的心,否则不会轻易让你拿走我的权!

  南征北战那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到过这等古怪离奇的政治博弈。

  “大胆。”没等女王回应,旁边的莎赫尔女武官就不满道,“女王陛下岂容这等轻慢?这群塔巴里斯坦的王侯,太过于目中无人了!应当即刻起兵,摧毁他们的营堡,荡平他们的城市!”

  “是呀!陛下,我看塔巴里斯坦人并无诚心归降之意,他们的这些计俩,不过是为了拖延灭亡时间罢了,不如用武力直接歼灭。”旁边另一名莎赫尔女武官也附议道。

  “唉,不必如此。”

  莎赫扎妮制止了她们:“萨曼朝的军队数以百万,军中智慧超群之士也是数不胜数,岂会害怕这些小小的地方王侯?朕要看看,他们究竟想耍什么花招。”

  于是,只带领一个连的莎赫尔女卫兵,前去菲里姆城“参加比赛”。

  塔巴里斯坦沿途的各个城镇村庄,摄于萨曼君王的威严,当然也可能接到了巴文德政权的通令,都在毕恭毕敬地迎接女王一行人,不敢心生任何非分之想。

  塔巴里斯坦地域本就狭小,行进不到一日,便抵达了菲里姆城。

  这是座规模不大的城市,坐落于厄尔布尔士山脉北坡的外延平缓区,莎赫扎妮对此城的第一印象,是这里盛产各种各样的柑橘、葡萄和阿月浑子,而且绿树茂密,给人一种清新芬芳的感觉。

  作为萨曼朝女王,她自然受到格外隆重的接待,沙赫里亚尔三世亲自率群臣走出宫廷,迎接这位萨曼常胜沙赫沙的到来。

第169章 波斯正统之争

  “光明的霍尔莫兹德在上,伟大的萨曼女王陛下,您的到来,令塔巴里斯坦蓬荜生辉。”

  沙赫里亚尔三世年龄要比莎赫扎妮大很多,但在待人处事方面尚没有倚老卖老的色彩。与之相反,他的举止相当文雅得体,简短的几句问候,就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

  身为自诩的“萨珊继业者”,他身穿件绣有野猪纹繁复对称图案的长袍,似乎象征着战神瓦赫兰(即巴赫拉姆)的勇武,头戴萨珊时代权贵的头冠。整幅衣装,将他衬托地格外精神挺拔。

  莎赫扎妮缓缓地走上前去,带着礼节性的礼貌说道:“愿伊朗沙赫尔的荣光照耀所有的伊朗人,尊敬的西帕希贝德。我们这次是带着善意而来,希望能以和平的方式,重现我们祖先的伟大!”

  “哦。”沙赫里亚尔三世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我的意愿,想必贵方的使节也已经传达于您了。但不管怎么说,来者皆是贵客。请!伟大的萨曼女王,请先到我的宫廷中休息。”

  莎赫扎妮也毫不介意,微笑着点点头:“请!尊敬的西帕希贝德。”

  菲里姆城的宫殿,从外观上看不大,且不说不如布哈拉的豪华皇宫,甚至比纳黑沙卜、渴石和撒剌哈夕的官府府衙都大不了多少。但走进其内部,却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各种装饰布设应接不暇,却又有着高度秩序和规律,丝毫没有凌乱无序的感觉。

  在沙赫里亚尔三世的指引下,莎赫扎妮等人走进宫廷内的一间大房,里面各册书籍汗牛充栋。

  “女王陛下请看。”

  沙赫里亚尔三世指着浩如烟海的图书:“这些都是我们祖先留下的瑰宝,有巴列维语的、有梵语的、有郁南斯坦语(希腊语)的。”

  需要说明的是,沙赫里亚尔三世在同莎赫扎妮交流时,用的都是一种夹杂着巴列维语、塔巴里斯坦—马赞德兰口音的语言,同波斯语虽然也能沟通,但是语调和发音还是略有不同的。

  当然这难不倒莎赫扎妮,她本就通习巴列维语,并且对伊朗各地的方言也深有了解,听他们的谈话无压力。

  她同时心里明白:交锋博弈,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女王陛下请看,这些手稿是‘得胜王’帕维兹时代的;这些是巴赫拉姆·楚宾时代的;这些是‘不朽的灵魂’阿努希尔万时代的;这些是卡瓦德时代的……”

  沙赫里亚尔如数家珍地介绍着馆藏图书,俨然是个萨珊王朝遗产的守护者一般。

  但他接下来一句话,就颇有些“借古讽今”了:“可惜呀!现在的大多数伊朗人,已经忘记了这些祖先遗留的宝贵财富!”

  莎赫扎妮故作认同地微笑道:“我赞同你的观点,萨珊先祖们的荣誉和勇气,是所有伊朗人的宝贵财富,任何人都不应忘却。”

  她突然觉得,这位首领似乎更适合做一名古板的老学究,而不是作为一方势力的统治者。

  “唉!如果伊朗人都能遵循先祖的传统,亘古不变,那该有多好啊!”

  沙赫里亚尔三世说:“以霍尔莫兹德起誓,伊朗人是纯洁、真诚、高尚的人们,是严格奉行善思、善行、善言(琐罗亚斯德教的‘三善’概念)的人们。愿霍尔莫兹德永保我们繁荣富足!”

  随后,他朗诵起英雄赞歌《缅怀扎里尔》里面的篇章,仿佛在暗示,他们塔巴里斯坦势力,才是根正苗红的“波斯正统”。

  对此,莎赫扎妮只是笑笑而反驳:“阁下的这番话语,朕不敢苟同。”

  她说:“自伊朗人的第一位君王凯尤马尔兹起,到叶兹德格德(愿他安息!)在木鹿殉难为止,由于时代更替,伊朗人所信奉的神祇,已经变化颇多,又怎能让传统完全地一成不变呢?”

  接着,她又列举远古时期韦雷什拉格纳、密特拉、阿娜希塔等多神多元,到萨珊时代霍尔莫兹德(阿胡拉·马兹达)一神独大的历史,来论证伊朗人的传统习俗并非永恒不变,而是在不断与时俱进,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沙赫里亚尔三世见她这么回答,而且答案有理有据,字字珠玑,也感到颇为惊异,不曾想这穆斯林波斯女王,竟熟知如此众多的古老知识。

  但紧接着,他又找到“突破口”。

  “但不论怎么说,伊朗人也不应该信奉阿拉伯人的宗教啊!阿拉伯人入侵我们的国土,毁灭我们的宫庙,给我们带来无尽的灾难。我们怎能屈服于他们的教义,甘心当做他们的奴隶呢?”

  说完这句话,沙赫里亚尔三世,乃至在场的巴文德大臣们,内心都在暗暗得意。他们认为,至少在道理上,莎赫扎妮这群“放弃祖先传统”的伊斯兰化波斯人,是无力打败他们了。

  但谁知莎赫扎妮接下来一番妙语连珠,令他们大跌眼镜,哑口无言。

  只见。

  莎赫扎妮笑了笑,说道:“你说的对,但朕同时以为,正是伊斯兰教的信仰,帮助伊朗人摆脱了阿拉伯人奴役,指引着伊朗人再次走向伟大的复兴之路。”

  莎赫扎妮环视众人一圈,看着他们瞠目结舌的神情,又继续道:

  “朕以为,伊朗人的治国之道,就是善于宽容异族和异教徒,并将异族的先进知识纳为己用……”

  “昔日达拉卜大帝(大流士)的宫廷中,不仅有伊朗人治理国家,更有亚述人、迦勒底人、郁南斯坦人(希腊人)、犹太人为国效力,达拉卜的宫廷甚至以阿卡德语为通用语言。得益于这种善于学习、勤于宽容的政策,彼时伊朗崛起为广袤的大帝国……”

  “萨珊的帝王们,同样善于驾驭异族和异教徒。沙普尔大帝俘虏了鲁姆(罗马)的皇帝和军众,将他们变为‘安萨里克’(外邦奴隶),继而修建起无数壮观的城堡祆祠,筑造起舒什塔尔宏伟的水利井渠。萨珊时代的宫廷和京畿,同样流行着阿拉伯语……”

  “后来,萨珊因内乱和阴谋式微,阿拉伯人趁火打劫 ,侵占了我们神圣的国土。阿拉伯人纵然是万恶的敌人、卑劣的盗贼、可耻的破坏者、蛇王佐哈克的徒子徒孙,但他们带来的伊斯兰教,却在我们伊朗智者的改造下,已经成为伊朗人推翻阿拉伯统治的信仰武器……”

  “正是伊斯兰教,让式微的伊朗祭司们,重找到信仰的源泉;正是伊斯兰教,让迷茫的伊朗武士们,重新焕发强大的信仰之力;正是伊斯兰教,让涣散的伊朗人民们,重拾起保家卫国、抗击外敌的决心。萨法尔和萨曼的君王们,均以抗击阿拉伯人、复兴波斯文化为己任……”

  有理有据、抑扬顿挫、滔滔不绝地说到这里。

  莎赫扎妮望向沙赫里亚尔三世,美眸散发出远见而不失威严的光:“所以,尊敬的西帕希贝德,你认为是不是这样呢?”

第170章 征服塔巴里斯坦

  莎赫扎妮凭借雄厚的知识量,滔滔不绝地讲着,字字珠玑,有理有据。

  对于未经历信息大爆炸的人而言,这无疑是降维打击。

  沙赫里亚尔三世等巴文德君臣,在旁边一点也插不上话,只能默默地听着,时不时回应着“是,是,是”、“女王陛下所言极是”之类的话语。

  直到莎赫扎妮全部讲完,他们还未从方才精彩的雄辩中回过神来。

  “尊敬的西帕希贝德,你认为朕说的对不对呢?”莎赫扎妮笑了笑,又反问一句。

  “呃……啊!霍尔莫兹德在上!伟大的女王陛下,您说的很对!”沙赫里亚尔三世连忙掩盖自己的窘迫。

  他尽管有些“特立独行”,但终究是个愿赌服输之人,见在这场“比赛”中输给了莎赫扎妮,最终决定信守承诺,俯首称臣。

  “吾等愿臣服于萨曼王朝,愿女王陛下的光辉,庇佑塔巴里斯坦!”巴文德王朝的君臣们叩首吻地,齐声赞美着。

  塔巴里斯坦地区,由此被归并到萨曼王朝的版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