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波斯当女皇 第75章

作者:Shah

  ……

  兼并了塔巴里斯坦,莎赫扎妮下令军队进驻此地,建立兵营,任命官吏,逐步接管政权。

  由于是主动归附,莎赫扎妮保留了沙赫里亚尔三世的田产食邑,但是却剥夺了他的统治权力,让他只能当做一个锦衣玉食的富民。

  当然,并非所有的政治势力都诚心归顺。

  巴文德宫廷也有奴隶禁卫军,并且可以粗略分为两大派别,一派是罗斯族的奴隶兵,另一派则是突厥族的奴隶兵。

  (早在萨珊时代,波斯权贵就已经有了使用突厥、高加索等地异族奴隶的习惯。)

  这两派人马相互倾轧,纷争不止。经过不断的争斗,突厥系奴隶军渐渐取得政治上的优势。

  所以,当莎赫扎妮兴兵到来后,居于劣势的罗斯奴隶军立刻宣布投诚,而势力膨胀的突厥奴隶军,却不愿意轻易放弃到手的影响力和地位。

  同时,朝中的一小撮顽固派,也极为抗拒莎赫扎妮的招安。

  这两股势力,逐渐形成阴谋的同盟。

  突厥系奴隶军同顽固派朝臣秘密勾结,计划在三天后,于萨里城(Sari)发动武装叛乱,颠覆沙赫里亚尔三世,刺杀莎赫扎妮。

  但朝中拥护萨曼王朝的巴文德官员们,偶然得到了这个消息,并火速禀报。

  莎赫扎妮将计就计。她假装没有防备,暗地里集结起精锐可靠的莎赫尔卫队,并笼络了熟知内情的罗斯系奴隶军。

  沙赫里亚尔三世,也早就对坐大的突厥奴隶军颇为忌惮。他即便不是雄才大略的统治者,却也能清楚地意识到实实在在的性命威胁,遂坚决拥护莎赫扎妮。

  巴文德朝的大部分官员朝臣,也选择拥护莎赫扎妮。

  因此,尽管莎赫扎妮尚未整合这块新并入的土地,在此地的根基也尚不牢固,但仍号召起了大批拥护于她的政治力量。

  在此基础上,莎赫扎妮在萨里城周围的巴尔富鲁什、马什哈德-伊萨尔、法拉哈巴德等城,秘密部署了大量弹压力量,全面防范,全盘布控。

  而蓄谋叛乱的武装势力,却对此毫不知情。于是乎,在叛军蓄谋起兵的前一天夜里,莎赫扎妮果断下令:

  “全军出击,镇压叛乱!”

  早早埋伏在法拉哈巴德城、马什哈德-伊萨尔城和巴尔富鲁什城的萨曼军队,立刻向萨里城扑去。潜伏在萨里城中的内应们,收到进攻的信号,立刻打开城门、四处出击,在城内打乱叛军的防御。

  “胡大至大!消灭叛乱者!”

  “城门打开了!冲锋!”

  莎赫尔女卫兵猛烈地攻进叛军的各处兵营,作为先锋主力,她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打击敌军,以确保为后续压上的部队打开局面。

  叛军猝不及防,乱成一团,与前来的莎赫尔卫兵在错综复杂的堡垒营地中展开混战,混乱很快便蔓延至全营地,局面一发不可收拾。

  莎赫扎妮尽管有孕在身,却仍不减勇猛和强悍,她一马当先冲进敌营的中心,临时仓促集结起来的叛军士兵,根本挡不住她的重甲铁骑,数番厮杀后,叛军们损兵折将。

  “这些叛军是国家的敌人,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集结起来,继续进攻!”莎赫扎妮骑在战马上,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战锤直指敌兵溃退之处。

  “冲啊!冲啊!消灭这群敌人!”

  这时,敌营右侧传来喊杀之声。

  原来是部署在暗处的罗斯禁卫奴隶军,他们在接到出击的命令后,即刻倾巢而出,切断叛乱部队的后路。

  新仇旧恨夹杂在一起,罗斯人猛烈地攻击着突厥人,势头一阵猛过一阵。

  在莎赫扎妮的指挥下,萨曼军队全线收网,残余的叛军被分割成互难支援的小块,一支又一支地被萨曼军队歼灭。

  “伟大的女王陛下!宽恕我们吧!”

  残余的叛党们,见走投无路,求生的欲望终于取代了反叛的野心。在萨曼军队的赫赫军威前,他们纷纷扔掉手中的武器,匍匐在莎赫扎妮的战马前,拼命亲吻着土地,以示最为卑贱的臣服。

  “带下去!严加审讯!”

  莎赫扎妮目光凛然,俏手一挥,命令兵士们押走这群俘虏。

  斩首处死,已经是最好的解脱,而等待这群叛乱者的,则将是枭首、剜目、剖心、腰斩、人头塔等更为残酷的惩罚。

  不诛杀这群叛逆,莎赫扎妮就很难在塔巴里斯坦快速立威。

  而对于平叛中立功的军人,她则是大加奖励,她赏赐沙赫里亚尔三世等人金腰带和华丽的衣服,并重重奖赏了参战的萨曼士兵们。

  同样在战斗中立功的罗斯古拉姆奴隶军,同样获得诸多赏赐。此外,莎赫扎妮还从罗斯奴隶军中挑选五百名精壮健锐者,编入萨曼常备军序列。

  平息这场叛乱后,莎赫扎妮已经在塔巴里斯坦树立了无上的权威,正式征服了这块里海南岸的肥沃土地。

第171章 吉兰急行军

  塔巴里斯坦的归并,让萨曼王朝获得了新的战略支点,莎赫扎妮计划以此地为跳板,继续西进,兼并里海南岸的最后一块土地——吉兰。

  吉兰不仅物产丰饶,同时也是白益戴拉曼人的肇基之地,对于白益王朝统治者而言,意义颇为重要。这里的本土小政权,大多也受白益君主们的控制与影响。

  莎赫扎妮计划,在休整补充完毕后,自塔巴里斯坦出发,直扑吉兰。

  吉兰的敌军留守兵力不多,若要在战争中击败他们并非难事,但并不能因此掉以轻心,因为塔巴里斯坦-吉兰河流众多、水系复杂,白益人完全可以凭借地势据守抗击。

  根据斥候来报,白益军队已经在吉兰边缘的诸多地带,沿着河流-森林-厄尔布尔士山脉修筑据点工事。这意味着萨曼军队必须立刻出击,否则时间拖延地越久,越容易贻误最佳战机。

  但同时也是在这个时候,萨曼军队开始饱受着伤病减员的困扰。

  里海南岸夏季湿热,同广大波斯地区的干旱环境大为不同。

  而眼下正值公元1004年夏季,正是波斯一年中最为炎热的莫尔达德月。连日来,倾盆大雨席卷着吉兰和塔巴里斯坦西部,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重的湿热。

  萨曼军队的大部分官兵,均来自内陆的干旱地区,初到这种湿润的地区,难免会产生水土不服之感,即便是最刚强悍猛的武士也不例外。

  而高度紧张的战斗与行军,又无疑加重了影响造成不少非战斗的减员,尤其是翻越广袤而幽暗的赫卡尼亚森林之时,病倒者更是不在少数。

  事后统计,在塔巴里斯坦—吉兰急行军期间,大量一线作战部队,普遍有一二成的官兵患病,即便是最精锐的莎赫尔女卫队,也有不少战士中招病倒。

  然而,霍拉米教派的精神鼓舞,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萨曼军队们凭借着虔信和热情,无惧任何疾病困扰,而那些在行军途中倒下的战士们,在艰难恢地复体力后,又纷纷挣扎着爬起来,跟上大部队。

  依靠这种信仰之力支撑的急行军,萨曼军队神奇地越过赫卡尼亚森林屏障,如真主的雄师天降一般,出现在白益军队防线的薄弱地段,继而火速发起进攻,将白益军队打崩击溃,拔除众多据点堡寨,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初战告捷。

  然而到了这个时候,即便是最能征善战的萨曼武士,也都有些精疲力竭、难以再战了,痢疾、疟疾、湿疹、炎症等疾病,更是愈发严重地困扰着萨曼军队。

  就连莎赫扎妮本人,都感到龙体微微欠安,几天来她发觉呕吐的频率似乎增多了不少,隆起的腹部有时也出现剧烈反应,甚至连尿都没夹住。好在她穿了伊本·西拿发明的“古代版尿不湿”,否则估算分量,那尿水得顺着马鞍哗啦啦往下淌。

  将领们纷纷进谏,请求她以贵体为重。

  莎赫扎妮见战场的主动权已经把握在手,战斗的形势已经发生变化,遂当机立断,暂停耗费体力的急行军,让士兵们赶紧休整补充。

  于是乎,萨曼军队立刻变换行军速度和队形,由之前的急行军,变换成一日内不到2法尔萨赫的缓慢行军,腾出时间和精力供兵士们休养。

  这时,军中的病号已经大为增加,莎赫扎妮在各营各部间来回巡视,视察官兵们的病情。

  宽大的行军救治帐篷内,成片的草席毛毯铺在地面,患病的萨曼兵士们并排躺着。呢喃、呻吟、呕吐声此起彼伏,药品味、血腥味、异物味夹杂在一起,令人感觉很不舒服。随军医师们带着排达姆口罩,忙碌地穿行其间,救治伤兵病员。

  一名女军官患上了痢疾和热疹,此刻被剥得光溜溜仅剩条三角亵裤,躺在草席上接受治疗。

  莎赫扎妮认识此人,她是莎赫尔卫军中的一名百妇长,名叫古什玛妮·呼罗珊拉扎维妮,她作战勇敢刚强,在收复库希斯坦省、锡斯坦省、古尔等地的战斗中,都立过战功。

  但往日强壮矫健的女军官,眼下正被病魔折腾地憔悴不堪,据说她前几天又拉又尿几乎虚脱,此刻正浑身大汗淋漓。但即便如此,这位勇敢的女战士仍忍痛咬牙坚持着,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哀嚎呻吟,颇有一番“军神”风采。

  莎赫扎妮向其投去赞许的目光,对于女王而言,这就是伊朗武士的榜样!

  “女王陛下……”呼罗珊拉扎维妮似乎留意到莎赫扎妮的到来,强撑着坐起来,想要行礼。

  莎赫扎妮连忙按住她:“别动,你现在需要休息,这是万王之王的命令。”又挥手吩咐几名随军医师过来照料。

  “情况不乐观啊。”莎赫扎妮看着眼前的景象,摇了摇头。

  “正是。”随行的将领参谋们沉重地回答道。“就以法鲁赫丁·巴赫曼骑兵团(番号)为例,这支部队原有官兵1000余人,目前已有185人患病,其中46人病危,再算上此前战斗殉难的100多人,这支部队已经丧失三成战斗力……”

  莎赫扎妮沉重地点了点头,吩咐道:“出征前,我们在菲里姆、萨里等城市储备了不少药品,现在尽快调来使用。”

  除此之外,她又拟定诏书一封传回呼罗珊省,命令从当地征发更多的药品和随军医师,以备不时之需。

  而趁着萨曼军队水土不服、战斗力有所下降的机会,盘踞在吉兰地区的白益军队,向萨曼人发起了突然性的进攻。

  但有谚语说的好:“病了的狮子,终究也还是狮子。”

  听闻白益军进犯的消息,萨曼战士们顿时都来了精神,那些躺在病榻上的伤病员,也纷纷主动请求参加战斗,那个叫呼罗珊拉扎维妮的莎赫尔军官,甚至重甲都不穿,仅穿条三角亵裤就英勇上阵杀敌,而且居然还能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

  数轮激战后,萨曼军击退了白益军队的攻势,继而将战线进一步往前推进,推进至兰伽鲁德城。

  击退白益人的数轮偷袭,为后续增援赢得宝贵时间。由伊本·西拿带领的医学团队,也取道厄尔布尔士山脉和塔巴里斯坦,顺利到达莎赫扎妮的行军大营中。这些熟练医师的到来,极大缓解了萨曼军队所受到的困扰。

第172章 “无人机”助阵,轻松夺取腊什特

  伊本·西拿的医师团队,配制了草药,专门用于治疗行军过程中所出现的疾病。随军的中国医生们,也根据中医药的经验,配制出几味药方,这就更起到锦上添花的效果。有了更为雄厚的保障力量,萨曼军队迅速从疾病的困扰中恢复过来。

  这样,在休整数周后,莎赫扎妮再次下令全军开拔进击。

  吉兰濒临里海,境内又多河流湖泊,所以莎赫扎妮在维持陆战优势的同时,也稍稍重视起水战。她集中随军的匠作械师,营造了大量的水舟战船,用于水上突袭行动。

  军中的罗斯-斯拉夫族武士(来源于投降、招安、俘虏转化)踊跃报名参加水军。这些斯拉夫人本就水性极好,在里海-伏尔加河上纵横无阻,自然非常适合充当水军兵卒。

  不过,由于伊朗向来缺乏组建大型水面舰队的经验(毕竟伊朗是个半内陆国,所以历代沙赫沙的最大梦想之一,就是饮马地中海。),莎赫扎妮在征战生涯中也是头一次尝试建立水军。所以这支水军的规模并不算大,船只也谈不上多么先进。

  但在赫赫战功以及勇气加成的影响下,战斗力注定不可小觑。

  公元1004年秋,波斯历沙赫里瓦尔月。莎赫扎妮挥师西进,继续西征吉兰,她采取水陆两路、齐头并进的策略,水路自里海迂回,夺取安扎利港(Bandar-Anzali);陆路则长驱直入,夺取吉兰最大的城市——腊什特(Rasht)。

  由花拉子模人、戴拉曼人、罗斯人、俾路支人组成的水面部队,表现很是出色。他们沿着近海(湖)的浅滩溯游而上,以岸边礁石为掩护避开白益人的监视,最终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安扎利港近海。

  当地守备的白益军队外加本土小朝廷的部队,连忙集结起来,仓促应战,却难以抵御萨曼登陆部队的勇猛推进。

  萨曼军中,罗斯武士们身先士卒,宽大的圆盾和筝形盾组成快速移动的铁墙,长斧重锤猛烈斩杀着挡在面前的敌军。强劲的花拉子模弓撒射出如蝗的致命利箭。戴拉曼军的双尖战矛,亦在冲锋中裹挟着威猛。

  守卫安扎利港的白益军队无力抵御,节节败退,在猝不及防、人心惶惶的形势下,败退很快演变成作鸟兽散的溃退。

  萨曼部队仅用半天的功夫,就肃清了滩头的敌军,又攻入城中血战一天一夜,将白益军队逐出城池,迫使当地的官僚贵族们投降,正式接管了这座里海城市。

  与此同时,陆路的进攻同样势不可当。

  莎赫扎妮以莎赫尔卫队为中军核心,组成强大的推进力量,不断横扫着沿途的白益军据点。

  吉兰森林较为茂密,萨曼军中的工兵部队(尤其是中国工兵营)成为清障开路的中流砥柱,他们装备着锋锯利斧,不断地砍除遮挡在前的盘根错节,为后续部队开辟通行道路。

  得益于上下畅通的军令,以及女王陛下富有权威的指挥,萨曼军队的推进相当迅速。莎赫扎妮还一路安抚民众,笼络民心。沿途的城镇村庄大部分望风而降,当地的官员贵族们也纷纷犒劳萨曼人。

  莎赫扎妮势如破竹,很快就夺取吉兰重镇——拉希詹(Lahijan)。

  白益军队节节收缩防线,最后退到相对坚固的腊什特城内,企图凭险固守,等待援军的到来。

  萨曼军队紧随而至,并且同先进派去夺占安扎利港的部队汇合,继而在腊什特城外建立起攻城营地,将城池围困起来。

  “按照计划攻城。”在劝降失败后,莎赫扎妮果断下达了命令。

  根据计划,攻坚战由萨曼工兵部队挖掘壕沟、搭建工事,再由中国工兵营在城门、城墙下安放炸药,最终击溃瓦解白益人的防御,夺占城池。

  但就在这时,秦人工匠统领墨羽轩前来进谏,说他有更为高效的攻城方法,且不必耗费如此巨大的周折。

  莎赫扎妮遂他来到秦人工匠营地,发现他们已经雕造出众多“奇怪的木刻”,这些木刻有翼有尾,翼展处还用纸糊住,如同成百上千只硕大的乌鸦。

  “这是我们中华的器物,名曰‘木鸢’,遇风可凌空而飞,若在其上绑缚火药,则可制成‘神火乌鸦’,不失为威力巨大的武器。”墨羽轩拿起一只“木鸢”,向女王介绍着。

  莎赫扎妮也想了起来,作为文明古国的中国,很早就发明了风筝的雏形——纸鸢或者木鸢,到中国五代两宋时期,以风筝为载体的火药武器也逐步用于实战。

  但批量制造木鸢也意味着耗费大量木材,这在干旱的波斯腹地是件奢侈的事情。不过吉兰地区森林密布、树木众多,正好可以提供丰富的原材料。

  莎赫扎妮颇为高兴,遂示意墨羽轩等人试制这种飞行火药武器,待规模成型后,投入到攻击腊什特城的实战中。

  数日后,攻坚战拉开序幕。

  守城的白益士兵,紧张地注视着城下“猩红色的海洋”。

  那是节节有序推进的萨曼大军,她们的步伐整齐而坚定,还未开战,就给人难以名状的巨大压迫感,里海的风呼呼吹来,无数面赤红的伊朗战旗猎猎作响。

  白益兵卒们,见此震撼的情形,无不倒吸凉气,紧张地握住了手中的兵刃。

  这时,突然有人惊恐地喊道:“快看!那是什么?!”

  其余的白益人循声看去,不禁都大惊失色:只见萨曼军阵的后方,飞出大批“熊熊燃烧的火鸟”,遮天蔽日,呼啸着朝城墙方向扑来。

  科技上的代差,往往会带来思想上的降维打击。

  “真主啊!那……那是神鸟西摩格(火凤凰)的大军吧……这是来惩罚我们的!”

  “仁慈的真主啊!全能的先知啊!圣洁的阿里啊!我们究竟犯下了什么错误!要踏碎我们的城池,焚烧我们的残躯,如此沉重地惩罚我们!”

  ……

  白益士兵们哪还有抵抗的勇气?见“火鸟集群”飞来,全部扔掉武器,跪地叩首祈祷。

  当然,“火鸟集群”并不会因此停止“天降神罚”,它们呼啸着冲入城中,制造出此起彼伏的剧烈爆炸,搅得全城狼藉遍地、哀鸿遍野、乱作一团。

  由于是初次试制,爆炸所造成的破坏其实很有限,但对白益守军士气的打击却是相当巨大的。巨轮燃烧爆炸后,白益军队全线崩溃,有的弃城而逃,有的拱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