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172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你的背脊紧贴着蝎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肉的每一寸震颤。

  傀儡师染血的手指撬开你的唇瓣,沾着铁锈味的指尖在你口中缓慢搅动。

  “回答他啊...”蝎在你耳畔低语,另一只手已经探入睡袍下摆,“说你很好...说你在享受...”

  你的呼吸在蝎的怀抱里微微发颤,冰凉的指尖贴上大腿的肌肤,像毒蛇吐信般危险又缠绵。

  “...我没事。”你尽量让声音平稳,可尾音还是被蝎突然咬住耳垂的动作搅得破碎。

  门外,“打开门,我看看你还好吗?”弥彦压抑的怒意让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蝎闻言故意加重力道,当你抑制不住轻呼时,门板突然被砸得震颤——

  “是蝎对吗?!”

  “是呢,首领大人。”蝎贴着你的耳垂呢喃,声音却足够让门外听清,“我只是和狸奴有些...私事要做。”

  门板开始剧烈震颤,锁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蝎却低笑着含住你的唇,将这个吻演变成一场明目张胆的挑衅。

  “他看起来很着急呢~”蝎贴着你的唇呢喃,眼瞳里翻涌着病态的愉悦,傀儡线缠绕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到你,又让你无法挣脱这甜蜜的禁锢。

  “弥彦,你先离开。”你努力维持冷静,可蝎突然抚上你腰际的手让声音一颤。

  门外突然陷入死寂,下一秒,裹挟着查克拉的踹击直接将门板轰成碎片。

  木屑纷飞中,蝎在最后一秒抱着你旋身避开,你只觉天旋地转,后背已陷入柔软的床榻。

  蝎的吻落在你眉心,轻得像片羽毛,“好好休息...”他舔去你锁骨上渗出的血珠,“我等会儿回来。”

  两人的身影同时从阳台跃出,消失在夜色里。

  你望着粉碎的房门,肩头的咬伤还在隐隐作痛,拢紧浴袍起身,黑发间还缠着几根银亮的傀儡线。

  隔壁房间的琳被动静惊醒,开门时正看见你赤足站在满地狼藉中。

  月光描摹着你凌乱的黑发与唇上残留的血色,美得惊心动魄。

  “要借住一晚吗?”琳柔声问。

  你抚过颈间傀儡线留下的红痕,黑眸中闪过一丝兴味,“麻烦了。”

  医疗箱的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琳背对着你整理纱布,指尖在碘酒瓶上停留了太久,久到液体表面都映出了她微微扭曲的倒影。

  那里面映着一张苍白的脸,和一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睛。

  “可能会有点疼哦。”她转身时又恢复了温柔的笑靥,棉签沾着消毒水轻轻点在凪的锁骨上。

  蝎留下的齿痕很深,边缘还泛着不自然的青紫色,那个疯子肯定在牙齿上涂了某种傀儡师特制的药剂。

  你微微蹙眉,却没有喊疼,月光透过纱帘照在半裸的肩头,将渗血的伤口镀上一层妖异的银光。

  “刚才我好像听到首领在走廊大喊...”琳状似无意地开口,手指却悄悄加重了力道,“是发生了什么吗?”

  碘酒突然渗入伤口的刺痛让你呼吸一滞,黑眸在昏暗里微微闪烁,“是他和蝎的个人恩怨而已。”

  琳在心里轻笑,她早就透过门缝看到了全部,看到蝎像发情的野兽般啃咬你的肩膀,看到弥彦在暗处捏碎苦无时暴起的青筋,更看到你纵容这一切时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好了。”她突然俯身,嘴唇几乎贴上那处伤口,“这样...就不会留疤了。”

  温热的吐息拂过赤裸的肌肤,带着某种危险的亲昵。

  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没等反应,琳已经迅速退开,转身时她的裙摆扫过床头的香炉,一缕烟丝悄然升起。

  (睡吧...)

  琳背对着你整理医药箱,耳朵却捕捉到身后逐渐绵长的呼吸。

  迷香的气味很特别,像是雨后腐烂的铃兰,甜美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腥气。

  这是她特制的配方,连医疗忍者都检测不出异常。

  “狸奴大人?”她轻声呼唤,指尖抚上你垂落的黑发。

  没有回应,只有月光在你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是濒死的蝴蝶。

  琳的笑容终于彻底绽开,她脱掉外套滑进被窝,冰凉的手指顺着你的腰线游走,最后紧紧扣住那截纤细的腰肢。

  鼻尖抵在你的后颈,贪婪地呼吸着混合了血腥味的体香。

  “那些男人...真粗俗。”她在你耳边呢喃,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只会弄伤您...”

  “只有我...”琳的唇瓣贴着你的后颈,无声地开合,“会永远做您的影子。”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落,你缓缓睁开眼,空气中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迷香,侧头看向床头那盏鎏金香炉,袅袅青烟早已散尽,却仍能嗅到一丝甜腻的安神气息。

  果然是琳啊。

  你唇角微勾,眸中闪过一丝了然,昨晚踏入琳房间的那一刻,就察觉到了异样。

  香炉里燃着的,是能让人陷入深度睡眠的熏香。

  你懒懒地撑起身子,黑发如瀑垂落肩头,房门被轻轻推开,琳端着早餐走了进来,浅褐色的长发挽在耳后,笑容温柔得仿佛能融化冰雪。

  “醒了吗?我做了你喜欢的松饼。”她将餐盘放在床头,指尖状似无意地掠过你的手背,触感微凉。

  “琳真好,有你在我什么烦恼就没有了。”你抬眸,唇角微扬,语气轻柔得像是真心实意的赞美。

  琳的指尖微微一顿,随即笑得更加甜美,眼底却闪过一丝暗芒,她当然知道你早已察觉昨晚的迷香,可你没有拒绝,甚至此刻还在配合她的表演。

  这是默许,还是纵容?

  “能照顾狸奴大人,是我的荣幸呢。”琳的声音轻软,手指却不着痕迹地滑过你的后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某种占有权。

  还未踏下楼梯,激烈的争吵声就已经传来。

  “你这具破傀儡再敢靠近她一步,我就把它炸成碎片!嗯!”迪达拉的金发炸起,手里攥着一团黏土,随时准备甩出去。

  蝎冷冷地睨了他一眼,绯流琥的傀儡线在指尖缠绕,寒光闪烁,“就凭你那点爆破艺术?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而弥彦站在两人中间,橙发下的眼睛阴沉得可怕,查克拉隐隐暴动,“昨晚是谁偷偷潜入她的房间,自己心里清楚。”

  “这是发生了什么?”琳故作惊讶地捂住嘴,深褐色的眼眸里写满"担忧",可挽住你的手臂却收紧了几分。

  迪达拉立刻大声告状,“你是不知道!这两个家伙竟然偷偷潜入恶女的房间,还想做些不轨的事情!嗯!”

  飞段扛看血腥三月镰冷笑,“真是亵渎邪神大人的行为啊...”

  长门冷冷扫视着被制住的两人,轮回眼里透着警告。

  琳轻轻"啊"了一声,像是心疼般挽住你的手臂,声音柔软,“真替狸奴大人担心她的安全呢...”

  然而,弥彦和蝎却清晰地看见,她低垂的眼睫下,那双本该温柔似水的眸子,此刻正闪烁着病态的满足与挑衅。

  蝎的眼眸阴沉得可怕,傀儡线在袖中蠢蠢欲动,弥彦则死死盯着琳搭在你腰间的手,橙发下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指尖轻轻点了点琳的手背,“别担心,我没事。”

  琳乖巧地点头,却在你看不见的角度,朝两人露出一个胜利般的微笑。

  小南缓步走向你,宽大的晓袍袖口垂落,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这样的话,今晚狸奴来我的房间暂住吧。”

  她的声音清冷如霜,眼眸却紧盯着琳,像是一柄无声的利刃。

  琳的指尖猛地掐入掌心,脸上却依旧挂着温柔的笑意,“我没事的,只要狸奴大人不反感,一直住都可以...”

  小南唇角微扬,纸花在发间轻轻颤动,“我们都是同伴,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份责任?”

  言外之意,琳的"照顾"别有用心。

  “小南说的有道理。”你顿了顿,在她骤然亮起的目光中,话锋一转,“但今晚我还是在原来的房间吧。”

  小南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而琳的笑容则僵在脸上。

  你似乎没注意到两人的异样,反而勾了勾唇,语气里带着几分恶趣味,“想必角都现在正在和酒店经理破口大骂呢。”

  毕竟弥彦和蝎昨晚不仅毁了一间客房,还拆了半条走廊的装饰。

  此时,酒店前台。

  角都的绿眸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手中的账本被他捏得嘎吱作响。

  “这面古董镜子——”他指着清单上标价五百万两的条目,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根本就是赝品!”

  酒店经理冷汗涔涔,“可、可这是从风之国...”

  “闭嘴!”角都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要么按实际价格赔偿,要么——”

  他的袖口突然钻出几根黑线,吓得经理连连点头,“三、三百万两也行!”

  随着你的离去,酒店大厅瞬间化为战场,小南的纸花与琳的手术刀在空中相撞,迸发出火花。

  蝎的傀儡线缠上弥彦的脚踝,却被突然出现的迪达拉黏土蜘蛛炸断。

  而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转角,你正被突然出现的宇智波鼬按在墙上。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你锁骨上的伤痕,血轮眼中的勾玉疯狂旋转,“你玩得很开心?”

  你笑着仰起头,任他的黑发垂落在自己脸上,“这才到哪呢...”指尖划过鼬的咽喉,“...我的三色丸子先生。”

第160章·糖渍

  角都绿幽幽的眼睛从账本上方瞪来,每道皱纹里都刻着对金钱的心痛,飞段歪倒在对面沙发,三月镰的寒光映着他幸灾乐祸的笑容。

  “再扣你三十年酬金。”角都的记账笔狠狠划破纸面。

  飞段的笑声戛然而止,“哈?!你这老不死——!”

  纲手就在这时大摇大摆地推门而入,她毫不避讳地穿过众人危险的目光,径直坐到你身旁。

  “怎么都跟守灵似的?”她熟稔地搭上你的肩膀,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那截白皙的脖颈。

  “不知道。”你轻轻摇头,任由纲手亲近,这个回答让在场众人的眼神更加晦暗不明。

  视线穿过纲手耀眼的金发,恍惚间又看见那个山洞,那晚的月光比此刻的灯光更冷,斑的骨头硌得你脸颊生疼。

  记忆中的斑端坐在石椅上,你枕在他的膝上假寐,他的手指穿过你的黑发,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现实的遗憾太多。”他的声音沉在阴影里,“我已经无法再静下心去改变这个世界。”

  你昏昏欲睡,“那你最遗憾什么?”

  抚摸你头发的手突然僵住,良久,一声叹息融化在火星迸裂声中,“...重要之人的死亡。”

  “重要之人?是泉奈?”你脱口而出,随即惊醒——这不是认识的那个斑。

  预想中的暴怒并未降临,斑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你脸上,写轮眼在暗处泛着猩红的光。

  “你果然很久之前就认识我。”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可为什么我对你没有任何印象?宇智波凪,你究竟是谁?”

  你仰头看他,眼中的痴迷突然褪去,只剩下深海般的冷漠。

  斑的心脏猛地抽痛,他本该厌恶这个纠缠不休的少女,可当你用这种眼神看他时,暴怒竟比嫌弃先一步席卷神经。

  “永远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他发狠地将你按进怀里,那一刻他分不清是想掐断你脖颈,还是想确认这份温度属于自己...

  自来也的声音将你拽回现实,他和浑身沾满实验药剂的大蛇丸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个怯生生的灰发少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个陌生面孔上,连纲手都松开了环住你的手臂。

  “这是...”蝎突然站起身,傀儡线崩得笔直。

  “我新收的助手。”大蛇丸的金色竖瞳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纲手身上,他的舌尖舔过唇角,露出某种意味深长的笑容,“很可爱吧?就像当年的...”

  “闭嘴。”水晶吊灯突然剧烈摇晃起来,你的声音并不大,却像一把苦无精准钉入每个人的耳膜。

  大蛇丸尚未说完的话语戛然而止,金色竖瞳危险地收缩成细线,纲手搭在你肩头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边缘泛起不自然的苍白。

  兜站在阴影处,推了推圆框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闪烁的眼神。

  这个被称为"狸奴"的女人,刚才那瞬间爆发的气势竟让他想起三代目火影的目光。

  那种洞悉一切又怜悯一切的,神明般的注视。

  (她...认识我?)

  你的视线依然锁定在兜身上,四战时那个操控秽土转生的苍白少年,如今正穿着过大的白大褂,领口还沾着草药的污渍。

  “看来你很认可我带回来的这个孩子呢~”大蛇丸突然横跨一步,用自己瘦高的身躯隔断你们的视线交流,他的舌头缓缓舔过嘴唇,竖瞳因兴奋而收缩成细线。

  “认可?”你终于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确实...是个有趣的孩子。”

  你故意将最后两个字咬得缠绵,看着兜瞬间涨红的脸和周围骤然爆发的查克拉风暴。

  “最后一天,各位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度过吧!”

  夕阳的余晖透过孤庙残破的屋檐,你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黑色的长发如流水般铺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