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望着屋顶那个巨大的破洞,那里正逐渐被暮色染成深蓝。
“果然在这里。”
低沉的声音从庙门口传来,你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过头。
长门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那里,红色的发丝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他缓缓走近,黑底红云的袍角扫过积满灰尘的地面。
“这也能找到我?”
长门在你身旁蹲下,轮回眼中复杂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因为你总是选择这样的地方。”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地面,“荒凉、寂静、被遗忘的角落。”
你闭上眼睛,感受着身旁人散发出的查克拉波动,强大而压抑,如同被锁链束缚的猛兽,“其他人呢?”
“在找你。”长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庙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远处传来的虫鸣填补着空白,你睁开眼,对上长门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你还没告诉我关于这双眼睛的来历。”
长门的表情阴沉下来,轮回眼中的纹路似乎变得更加复杂,“我说过,不想深究。”
“是不想,还是不敢?”你撑起上半身,凑近长门,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知道轮回眼不属于你,对吧?”
长门一把抓住你的手腕,“闭嘴。”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没有挣扎,反而顺势靠近,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长门。”
你呼出的热气让长门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比如,是谁给了你这双眼睛?”
月光不知何时已经透过破洞洒落进来,将你们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边。
长门的呼吸变得粗重,轮回眼中闪过一丝你从未见过的慌乱,“你究竟...”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你突然抽身后退,“我只是好奇,一个明知自己被利用的人,为什么还要继续这场游戏?”
长门猛地站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阴影完全笼罩了你的身形,“你以为自己很聪明?”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意,“窥探别人的秘密很有趣?”
“比被人当作棋子有趣多了。”你依然保持着微笑,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你们之间的查克拉波动让庙内残存的纸窗发出细微的震颤,长门突然伸手掐住你的脖子,他的拇指摩挲着你颈侧跳动的脉搏,轮回眼中的纹路疯狂旋转。
“有时候我真想看看,”长门的声音低沉如耳语,“你这张永远从容的脸崩溃的样子。”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想知道被拆穿所有伪装的你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突然伸手抚上长门的脸颊,这个动作让他浑身僵硬,轮回眼的波纹都凝固了一瞬,你的指尖很凉,像雨隐村永远下不停的雨。
“你知道吗?”你的黑眸倒映着长门错愕的表情,“这双眼睛在你脸上...很独特。”
“你明明知道...这双眼睛看得穿一切谎言。”你平静地回望他,指尖轻轻点上他的眉心,“那你看穿了吗?我对你的...”
话语被突然的吻截断,长门发狠地咬住你的下唇,像是要把所有未尽的言语都吞吃入腹。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某种绝望的虔诚,轮回眼在近距离亮得骇人。
当你们分开时,你的唇瓣已经红肿,望着长门眼中自己的倒影,忽然意识到,总是冷静自持的他此刻眼中全是将人灼伤的执念。
“我沉溺的...”长门抵着你的额头低语,“是你明知真相却依旧注视我的眼神。”
橙发青年从阴影中踏出,每一步都带着压抑的怒意,他的目光扫过你微微红肿的唇,瞳孔骤然收缩。
“看到是我很不满意吗?”弥彦在你另一侧坐下,声音轻得可怕。
“我只是不满意你怎么不早点来呢。”
“不满意我怎么不早点来?”弥彦重复着你的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的指腹缓慢地摩挲着你的唇,仿佛要彻底抹去不属于他的痕迹,“这话听起来,倒像你在等我。”
长门在你的另一侧冷哼一声,轮回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弥彦,这里没你的事。”
你轻轻笑了,故意向后仰了仰,“怎么会没他的事呢?弥彦可是我最喜欢的同伴啊。”
弥彦的眸色暗了暗,他忽然伸手扣住你的后脑,将你拉近,“最喜欢?”他的呼吸喷在你的鼻尖,带着危险的温度,“那你证明给我看。”
长门的手指瞬间攥紧,地面无声地裂开几道细纹,他的轮回眼在阴影中闪烁着妖异的光,“适可而止,弥彦。”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那对琥珀色的眸子正死死盯着弥彦触碰你的手。
弥彦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扣住你的后颈,将你往他怀里带了带,“确实不是时候。”他笑得灿烂,眼底却翻涌着暗潮,“我们正到关键。”
你任由弥彦动作,黑眸却转向蝎。
蝎的绯流琥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你的腰肢,“原来狸奴喜欢多人?”
他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愉悦,苍白的手指轻轻拨动傀儡线,让绯流琥的尾巴暧昧地摩挲过你的腰侧。
“咳——!”你被这突如其来的虎狼之词呛到,预想过无数种他们发疯的方式,却没想到会疯得如此...直白。
长门忽然低笑出声,轮回眼里流转着危险的兴味,“我觉得这个提议可以。”他的语气里带着上位者独有的从容与揶揄。
弥彦的拳头在身侧捏得咯咯作响,但下一秒,他却突然将你打横抱起,手臂强势地箍住你的腰。
“相比你们...”他低头轻咬你的耳垂,在他们骤冷的视线中宣告,“我想狸奴会选择我的。”
你的指尖抵在弥彦胸前,却被他更用力地按向心口,隔着衣料,你能感受到那颗心脏正疯狂跳动,与表面游刃有余的姿态截然不同。
“都别吵了...”你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疲惫,“我累了。”
夜雨在走廊窗外织成朦胧的纱帘,蝎那句“需要暖床吗”的余音仿佛还黏在耳畔,那三个疯子终于被你暂时甩在身后。
可当你转过走廊拐角,脚步猛地顿住。
宇智波鼬正安静地倚在你的房门外,修长的手拿着一串已经凉透的三色丸子,糯米团子失去了刚出炉时的晶莹光泽,裹着的糖浆凝固成琥珀色的壳。
(他等了多久?)
你眼眸微微眯起,万花筒写轮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故意视而不见,径直伸手去刷卡开门。
就在电子锁发出"滴"声的瞬间,鼬突然抬手撑住了门框,他的袖口擦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凉意。
“你又想干什么?”你偏头,黑发从肩头滑落。
鼬没有回答,只是将那串丸子递到你唇边。
被糖浆黏住的竹签微微发皱,显然被人握了很久。
昏暗灯光下,他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指尖却固执地停在原地。
(真是...固执得可笑。)
你叹了口气,勉强咬下一颗,凉掉的糯米在齿间泛着微妙的涩味,糖壳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格外清晰。
鼬突然俯身,他的唇冰凉如夜露,舌尖却炽热地撬开你的齿关,将半颗丸子卷走。
“你...!”你猛地后仰,却被鼬趁机将剩下的半颗丸子推进口中,甜到发腻的滋味在舌尖炸开,堵住了所有未尽的抗议。
当你终于挣脱时,竹签上的丸子已经空空如也,你气急败坏地将签子扔在地上,糖壳碎成闪亮的星屑,“疯了是不是?”
鼬的唇角极轻地扬了扬,他抬手抹去你唇角的糖渍,指尖在离开时暧昧地蹭过你的下唇,“甜。”
这个简单的评价让你耳尖发烫,你看着鼬转身离去的背影,黑色晓袍在走廊尽头融进夜色,气得攥紧了拳头。
(怎么...一个比一个不正常了!)
第161章·反叛
梦境空间骤然扭曲,你的脚尖触到一片虚无的黑色水面。
水波荡漾间,三个完全相同的眼睛倒映着彼此,癫狂、冷漠与困扰。
“面瘫凪你能不能跟着学学!”昭和的衣服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上妖异的般若纹身,“同样都是一个人,为什么她的魅力如此之大!”
另一个自己连眼皮都没抬,她盘坐在水面上,周身环绕着漆黑的求道玉,发梢凝结着冰霜。
当你的波纹靠近时,她才微微抬眼,万花筒中的图案比你们的更加古老。
“小凪又来了~”昭和瞬间闪现到你身旁,带着血腥味的手臂亲昵地环住你的肩,“没想到你的魅力不错呦~”
你的嘴角抽了抽,“别说风凉话了...”拍开昭和作乱的手,“我快被他们逼疯了!”
“这多简单~他们既然都喜欢你,那就全收了呗!”昭和的舌尖舔过你的耳廓,“晓组织的床...应该够大?”
“谁要听你的!”你气得跺脚,梦境地面荡开涟漪,转向水镜那端的身影,“我要听面瘫凪的想法!”
“啧!”昭和不满地撇嘴,“你信不信这家伙和我的意思一样?她可比我还疯呢~”
“我才不信!”你刚要反驳,却听见一声极轻的——
宇智波凪终于抬起眼眸,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你震惊的脸。
这个简短的肯定像记闷雷,炸得你踉跄后退两步,“你们两个...是在给我添乱吗?!”
锁链碰撞声清脆响起,宇智波凪轻轻摇头,苍白的面容浮现一丝罕见的波动,昭和则夸张地耸耸肩,和服袖口滑落露出满是咒文的手臂。
昭和的食指抵住她的眉心,“他们影响到你的计划了吗?”,你下意识摇头。
“有影响实力吗?”昭和的手指下滑到你的心口,你继续摇头。
“你有反感吗?”这次是宇智波凪开口,声音冷得像雪原的风,你张了张嘴,最终诚实地摇头。
“那这不就对了!”昭和惊起无数水鸟状的查克拉团,“什么都没影响到,你在担心什么?”
“我只是觉得...”
“觉得花心?”昭和的金眸突然变成般若恶鬼般的猩红,“般若的转世者可没有一个是专一的啊!”
水面突然炸起巨浪,宇智波凪的求道玉瞬间将昭和轰飞出去,黑棒刺穿她正要继续说下去的喉咙。
你震惊地看着那个冷漠的自己突然暴起,“什么没有专一的,那她呢?”,你指向宇智波凪声音发颤。
昭和在血泊中咧嘴一笑,“你指望般若的左相会动情?还不是因为转生契...!”
漆黑的求道玉突然吞噬了昭和剩余的话语,宇智波凪站在中心,第一次对你露出近乎温和的表情,“随心而为,至少你不会像我一样痛苦。”
般若的转世者,从来不懂什么叫爱,什么叫专一。
梦境轰然破碎,你猛地从床上弹起,冷汗浸透睡袍。
“原来如此...”你突然轻笑出声,“那就...如你们所愿。”
你的黑眸在流转间,万花筒图案正缓缓变成般若之瞳的形状。
“从今天起...”你的声音带着三重回响,“按我的规矩来。”
从旋转的楼梯缓步而下,黑色晓袍的衣摆扫过台阶,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绷紧的神经上。
依旧是那张清冷的面容,可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莫名带着危险的艳色。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你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迪达拉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恶女!我们什么时候——”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就在他起身的瞬间,你的目光扫了过来,那眼神让迪达拉感到一阵战栗,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看透的兴奋感。
“先等一会儿,我去找个人。”你留下这句话,身影就已经消失在原地。
止水几乎是下意识眯了眯眼,你在速度这块和他几乎是旗鼓相当,是你的最弱势,可现在...他已经感应不到你的具体实力了。
“她去哪了?嗯!”迪达拉不满地嚷嚷着,手指不自觉地捏着黏土。
蝎的傀儡手指微微颤动,“她的查克拉流动方式变了。”
鼬和止水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和警惕。
雾隐村水影大楼的会议室内,照美冥正百无聊赖地转着钢笔,第五次关于边境巡逻的汇报让她昏昏欲睡,翡翠色的眸子漫不经心地扫过窗外。
钢化玻璃突然炸裂成万千晶片,一道黑影逆光而立,当碎片雨落尽,你的身影清晰浮现。
会议室瞬间大乱,高层们惊慌失措地撞翻桌椅,唯有照美冥缓缓直起腰身。
她不动声色地将裙摆整理出最优雅的弧度,红唇勾起完美的弧度,“真是惊喜的访客呢~”
“和我走。”你向她伸出手,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强制的。”
照美冥的瞳孔微微扩大,身体先于理智做出反应,当她回过神时,自己的手已经搭上那只苍白的手掌。
清冷的薄荷香突然逼近,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拦腰抱起,雾隐村的风景在视野里急速后退,疾风中她听见你的心跳,平稳得令人心惊。
“狸奴~你要带我去哪里?”照美冥搂住你的脖子,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她从未如此痛快地抛下职责,但此刻,她只想跟随这个危险的少女去往任何地方。
“去雨忍村。”你回答时与她四目相对,相比之前照美冥所看到的眼神,这次你的眼中似乎带着几分恶劣,这种恶劣更为致命,仿佛击中了她的心。
一个女人怎么能酷成这样?照美冥的心脏砰砰直跳,脸颊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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