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174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当你抱着她在雾隐村的屋顶间飞跃时,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与刺激。

  “就不怕我拒绝吗?”照美冥故意问道,手指玩弄着你的一缕黑发。

  你轻笑一声,“你会吗?”

  这个反问让照美冥哑口无言,她突然理解为什么晓组织那群疯子会为你痴狂,这种介于冷漠与妖冶之间的反差,简直是最上等的毒药。

  当你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雾隐村上空时,只留下水影大楼的一片狼藉,以及一个迅速传开的谣言。

  雾隐村精英上忍照美冥因为找不到爱情叛逃了,并在会议上和一个女人私奔。

  当出现在酒店大厅时,空气瞬间凝固。

  “哎呀~大家的表情真精彩。”照美冥故意往你肩上靠了靠,指尖卷着一缕黑发把玩,“从今天起请多指教呢~”

  长门的轮回眼微微转动,“解释。”

  “新成员。”你轻描淡写地宣布,顺手将照美冥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在场半数人捏碎了手中的武器。

  最令人意外的是鬼鲛,他盯着照美冥看了半晌,突然咧嘴露出鲨鱼般的笑容,“看来水影大楼要换新玻璃了。”

  “不止是玻璃哦~”照美冥晃了晃从会议室顺走的机密文件,“还有这个。”

  潮湿的岩壁上凝结着冰冷的水珠,滴答滴答地落入地下暗河。

  黑绝蜷缩在溶洞最深处的阴影中,那团漆黑如沥青的身体不安地蠕动着。

  “不对劲...”黑绝嘶哑的声音在空荡的溶洞中回荡,“从早上起就感觉哪里怪怪的...”

  它那惨白色的眼瞳扫视着四周,溶洞里只有几个白绝在无聊地打闹,发出咯咯的傻笑,监视带土的孢子也没有传回任何异常报告。

  但母亲大人在它血脉中留下的直觉正疯狂报警——危险正在逼近。

  “带土那家伙又跑哪去了?”黑绝烦躁地问道。

  一个白绝歪着脑袋回答,“他说去检查雾隐村的结界了~”

  黑绝冷哼一声,自从你出现后,带土就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

  虽然表面上依然服从命令,但黑绝能感觉到他内心的动摇,特别是那天与你的"偶遇"后...

  就在黑绝沉思时,溶洞内的空间突然扭曲成漩涡状。

  “神威?!”黑绝还未来得及反应,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已经从漩涡中伸出,狠狠掐住了它的脖子。

  “哦比托!你在发什么疯!”黑绝怒斥道,身体本能地想要液化逃脱,却发现周围的岩壁上不知何时已布满了封印术式。

  带土的身影完全从神威空间中踏出,那只猩红的写轮眼冰冷地注视着黑绝,他没有回答,只是单手结印,激活了提前布置好的封印阵。

  “你——”黑绝的咒骂被一记重拳打断,带土的拳头包裹着查克拉,结结实实地砸在它那张类人的脸上。

  这一拳的力道之大,让黑绝的身体像破布一样撞在岩壁上。

  千年来,它何曾受过这种待遇?作为辉夜姬的意志产物,它一向是操控他人、躲在幕后的存在。

  “咳...你什么时候...”黑绝挣扎着想要融入地面,却发现整个溶洞的地面都已经被木遁的根系封锁。

  带土依旧沉默,只是迅速结印,随着他的动作,那些提前布置的封印苦无发出蓝色的光芒,无数咒文锁链从虚空中伸出,将黑绝牢牢捆住。

  “为什么...要这么做!”黑绝不甘心地挣扎着,声音因愤怒而扭曲,“我们的大业马上就要完成了!月之眼计划——”

  “闭嘴。”带土终于开口,声音比溶洞里的水滴还要冰冷,他双手合十,更多的木遁枝条从袖口涌出,将黑绝包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球体,只留下那张扭曲的脸暴露在外。

  黑绝的瞳孔剧烈收缩,它突然明白了,带土是认真的,这不是什么试探或教训,而是彻底的反叛!

  “你忘了是谁救了濒死的你?是谁指导你获得力量?”黑绝嘶吼道,试图唤醒带土的忠诚。

  带土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单手按在木遁球体上,加强封印,“你救我只是为了利用我,就像利用宇智波斑一样。”

  这句话让黑绝浑身一颤,它突然意识到,带土知道的远比它想象的要多。

  “是那个女人...是宇智波凪蛊惑了你!”黑绝尖叫道,“她对你做了什么?幻术?别傻了,她根本不在乎你!”

  带土的动作顿了一下,就是这瞬间的迟疑,让黑绝看到了希望。

  “你以为她对你笑就是喜欢你?”黑绝发出刺耳的笑声,“那个女孩眼里只有力量!她接近你只是为了你的写轮眼!”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带土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他猛地收紧封印,木遁枝条勒得黑绝发出痛苦的嚎叫。

  溶洞里的白绝们早已吓得缩成一团,像一群受惊的白色蘑菇。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带土,冷酷、决绝,眼中燃烧着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执念。

  “你...到底想要什么...”黑绝在痛苦中挤出这句话。

  带土停下动作,那只露出的写轮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情绪,他低头看着这个操控了自己半生的黑影缓缓道,“自由。”

  “自由?为了什么?”黑绝喘息着问。

  带土的目光越过溶洞,仿佛穿透层层岩石看向某个遥远的身影,“为了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不必再躲躲藏藏,不必再听从你的命令去监视她、利用她。”

  黑绝震惊地瞪大眼睛,它忽然明白了一切,带土的反叛不是因为发现了月之眼计划的真相,不是为了忍界的和平,甚至不是为了向害死琳的这个世界复仇...仅仅是为了一个女人?

  “你疯了...”黑绝难以置信地喃喃道,“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背叛千年的计划?”

  带土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加固封印,他动作娴熟,显然已经演练过无数次,每一个结印,每一道封印都完美无缺,确保这个活了千年的阴谋家再无逃脱可能。

第162章·取向

  “你会后悔的...”黑绝的声音渐渐微弱,“没有我,你根本不懂如何驾驭十尾...那个女人会毁了你...”

  “比起被你操控的人生,”带土最后检查了一遍封印,站起身俯视着黑绝,“我宁愿毁在她手里。”

  说完,他单手结印,彻底封闭了木遁球体。

  黑绝最后的诅咒被隔绝在内,只剩下微弱的敲打声证明它还活着。

  带土长舒一口气,转向那群瑟瑟发抖的白绝,它们立刻抱成一团,像受惊的绵羊。

  “别、别杀我们!”一个白绝尖叫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带土冷漠地扫视他们,“我不在乎你们,只要别多管闲事,你们可以继续当你们的白痴。”

  白绝们如蒙大赦,疯狂点头。

  带土最后看了一眼封印黑绝的木遁球体,确认无误后,转身走向溶洞出口。

  晨光透过洞口的水帘照射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神威空间再次扭曲,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完全离开前,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等着我...凪。”

  雨忍村的黄昏总是带着潮湿的忧郁,晓组织基地内,昏暗的灯光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将堆积如山的卷轴映照得如同沉默的守卫。

  你靠在皮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按压着太阳穴,五大国的情报文件摊开在桌面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在眼中扭曲成令人烦躁的黑色蚯蚓。

  永恒万花筒写轮眼赋予你超凡的分析能力,却也使长时间阅读成为折磨。

  “又头疼了?”

  清冷的女声从侧面传来,小南放下手中的笔,眼眸中闪过一丝关切。

  她今天穿着晓组织的黑底红云袍,但领口比往常开得稍低,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

  你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简单的音节带着些许鼻音,慵懒又脆弱,与平日展现的强势形象形成奇妙反差。

  小南起身时带起一阵淡淡的纸墨香,她绕到你身后,冰凉的手指轻轻搭上你的太阳穴。

  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仿佛已经重复过千百次。

  “你总是看文件太专注。”小南的声音很轻,指尖开始缓慢打圈,“连查克拉循环都忘了。”

  你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小南的按摩手法出奇地好,微凉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将那股恼人的钝痛一点点驱散,你放松身体,任由自己沉入这片刻的舒适。

  小南挑了挑眉,手指顺着你的头发滑到耳后,在那里轻轻一按,“你不给报酬吗?”

  这本是句玩笑话,但此刻黄昏的光线太过暧昧,而你疲惫的样子又莫名让人想要逗弄。

  你突然睁开眼睛。

  那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在暗处泛着微光,你转过椅子,仰头看着小南,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个吻怎么样?”

  小南的手指僵在半空,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你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

  世界天旋地转,等小南回过神来,她已经侧坐在你的大腿上,后背贴着桌沿。

  你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力道不重却无法挣脱,脸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气息更灼热。

  “你...”小南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应该推开,应该保持晓组织成员该有的距离。

  但当她望进那双幽深、矛盾、漂亮的写轮眼时,所有的理智都化为了泡沫。

  你的眼睛真是犯规啊,小南恍惚地想。

  那里面仿佛盛满了整个世界的秘密,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探索、甚至...沉溺。

  你的另一只手抚上小南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那片细腻的肌肤,动作很慢,像是在给猎物最后逃跑的机会。

  小南没有动,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两人的唇越来越近。

  小南不自觉地闭上眼睛,心跳声大得仿佛要震碎胸腔。

  这一刻,什么晓组织的纪律、什么计划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她只想感受你的唇是否如想象中那般柔软...

  “你们在干什么!嗯!”尖叫声如同利剑劈开暧昧的空气。

  迪达拉站在门口,金色的长发因为震惊而几乎竖起来,他蓝色的眼睛瞪得滚圆,手中的黏土小鸟被捏成了不成形的泥团。

  小南如梦初醒,猛地挣扎起来,但你的手臂纹丝不动,依然将她禁锢在怀中。

  更过分的是,你甚至没有回头看迪达拉一眼,目光依然锁定在小南脸上,仿佛在考虑是否要继续那个未完成的吻。

  “放开我...”小南低声说,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

  迪达拉的尖叫升级了,“我就知道!嗯!我就说你为什么一直不接受我的黏土玫瑰,原来是性取向的问题!嗯!”

  他怒气冲冲地闯进来,靴子重重踩在地面上,震得桌面的墨水瓶都晃了晃。

  小南此刻恨死了这个没眼色的金毛,她距离你的唇只有不到三厘米,却被硬生生打断了!

  你终于松开了手,小南立刻站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衣袍,脸颊烧得厉害。

  她不敢看迪达拉,更不敢看你,只能盯着地面上一道不存在的裂缝,希望自己能立刻钻进去。

  “你来干什么?”你平静地问,仿佛刚才差点亲吻晓组织天使的人不是自己。

  迪达拉被这种从容激怒了,他冲到你面前,手指颤抖地指着你,“你...你...你!”

  他"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白皙的脸涨得通红。

  艺术家的思维一向天马行空,但此刻却完全无法处理眼前的场景。

  他喜欢许久的人,居然和小南...这简直比他的黏土爆炸还要冲击!

  “我就不能没事找你吗!嗯!”迪达拉最终吼出这句话,声音大得连走廊都可以听见。

  你歪了歪头,黑发从肩头滑落,“可以,但你先冷静下来。”

  “我很冷静!嗯!”迪达拉做着最不冷静的事,一把抓住你的衣领。

  他本想质问,却在近距离对上那双写轮眼时突然语塞。

  你的眼睛真美啊...像是最上等的红宝石,又像是爆炸时最绚丽的火光...

  这个危险的想法让迪达拉更加恼火,他不能就这样被美色迷惑!嗯!于是他开始胡乱扒拉你的身体,像是要检查什么证据。

  “你们刚才在做什么?嗯!是不是经常背着我这样?嗯!”

  你出人意料地没有反抗,反而张开双臂,任由迪达拉动作。

  “好了没?”你突然伸手戳了戳迪达拉的脸颊。

  这个亲昵的小动作像按下了什么开关,迪达拉整个人僵住了,脸上的愤怒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消散。

  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动。

  “我...我好了!”他松开你的衣领,转而抓住你的袖口,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小南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刚才还暴跳如雷的迪达拉,居然被你一个动作就驯服了?这转变快得令人措手不及。

  更让她郁闷的是,迪达拉现在整个人都贴在你身上,哪还有半点兴师问罪的样子?

  你揉了揉迪达拉的金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炸毛的猫,“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