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57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建国大典在正午举行,漩涡水户站在高台上,感受着数千道目光的重量,她念诵誓词的声音清亮如泉。

  却在余光中瞥见日向鸠崎的妹妹,那个看起来病恹恹的少女正痴痴望着自己。

  “好厉害啊...”日向天音的呢喃被风声送到你耳中。

  你转头打量这个瘦弱的日向女孩,发现对方面色苍白如纸。

  “你是?”天音突然回头,纯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银光。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您的心跳...好慢,就像冬天的溪水,表面结了冰,下面却缓缓流动着。”她说完立刻捂住嘴,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失礼的话。

  “抱歉!凪大人!她年纪尚小还请包涵。”日向鸠崎突然插入你们之间。

  “无妨。”你打断他,目光在天音额头上停留了一秒。

  大典结束后,你正要离开,日向鸠崎却拦住了去路,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混合着海风的气息扑面而来。

  “如果能有来世,我希望能早点遇见凪大人。”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漩涡水户不知何时出现在廊柱阴影下,“他爱上你了。”这句话不是疑问句。

  “他只是感激我解除了咒印。”你脚步未停。

  “不,眼神是不会骗人的...”水户突然噤声,远处的日向天音正倚在墙边,明明闭着眼睛,却给人一种被彻底看透的错觉。

  当晚的宴会上,你独自站在露台边缘,月光将影子拉得很长,与屋内喧闹的光影形成鲜明对比。

  “您果然在这里。”日向天音的声音轻得像猫的脚步,少女递来一杯茶,手指细得能看见骨节轮廓,“哥哥喝醉了,一直在说胡话。”

  你接过茶杯,没有喝,“身体不好就应该早点休息。”

  “因为'心眼'的负担太重了。”天音突然说,看到你终于转过去的视线,她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我能看见哦,凪大人身上的查克拉...像黑色的火焰里裹着冰。”

  “别担心,”天音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血丝,“我不会告诉哥哥...也不会告诉这位女大名。”

  她望向宴会厅内被众星捧月的水户,眼中闪过一丝艳羡,“权力真美啊,不是吗?”

  鹿贺凛的刀尖滴落第五滴血时,大名府的青竹帘已被染成绛色。

  血珠顺着刀刃滑落,砸在织锦地毯上,无声地渗入金线绣成的藤花纹样中,少年武士踩着尸体向前走去,腰间玉佩随着步伐轻响。

  那是临行前你亲手系上的,刻着"风渡"二字的古老印信。

  “养父大人说得对。”凛甩去刀上的血珠,看着蜷缩在黄金座下的男孩,风之国大名的幼子,昨夜还在侍女簇拥下品尝甜腻的羊羹,此刻却抖如筛糠,华贵的衣袍被冷汗浸透。

  “风之国的贵族...果然比忍者脆弱得多。”

  窗外传来爆炸声,火光映红了黎明前的天空。

  那是他亲手培养的死士在清扫大名府最后的抵抗势力。

  五年前,你从战场废墟里捡回他时,他还是个连刀都握不稳的瘦弱孩子,而现在,他踩着风之国最尊贵的血统,站在了权力之巅。

  养父大人当时是怎么系绳结的?

  他突然走神了一瞬,记忆里苍白修长的手指在深蓝绳结间翻飞,最后收紧时指甲曾不经意划过他的喉结,那种似痛非痛的触感,和现在脖颈残留的血痕微妙重合。

  “我要的不是傀儡。”你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冷得像雪之国终年不化的冰棱,“而是能掀起风暴的刀。

  黄金座近在咫尺,凛却转身走向颤抖的幼童。

  当他把染血的玉佩塞进孩子掌心时,大名嫡子竟吓得连哭都忘了,这个动作和五年前你在战场废墟里向他伸手的姿态诡异地重叠。

  “告诉那些贵族。”鹿贺凛用刀鞘抬起孩子的下巴,“要么三日内拥立新主,要么我让死士去他们家吃早饭。”

  光在血迹斑驳的地砖上投下阴影,凛终于坐上黄金座时,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的样子。

  十二岁的他握着你给的苦无,对面绑着土之国派来的间谍。

  “手抖得这么厉害?”当时的你从背后握住他手腕,苦无尖端抵住间谍咽喉,“记住,刀锋推入第三根肋骨时会有滞涩感——”

  鲜血喷溅在少年脸上的瞬间,他听见你在耳畔的低语,“这才是你真正的成长。”

  如今黄金座的扶手镶嵌着翡翠,凛摩挲着玉佩,突然低笑出声,多么精妙的算计啊。

  让流着皇室血脉的私生子屠尽宗室,既粉碎了风之国贵族的正统性,又让这场政变永远洗不干净血腥味。

  当正午的阳光灼烤着大名府广场时,风之国的新统治者做出了让整个忍界震动的举动。

  “即日起,废除贵族世袭制。”鹿贺凛的声音通过查克拉扩音器传遍都城,脚下跪着被铁链锁住的旧大名一族,“所有官职按功勋任免——包括忍者。”

  人群炸开锅的瞬间,他亲手斩下了前任大名的头颅,喷溅的鲜血中,那枚玉佩格外刺眼。

  藏在暗处的贵族们脸色铁青,他们本想扶持一个傀儡,却没料到这把刀如此锋利。

  更没想到的是,少年大名接下来的话:“即日向涡之国递交盟书。”

  他甩去刀上鲜血的动作,像极了某个远在海岛的黑发女人,“风之国,将迎来新的秩序。”

  消息传到涡潮城时,你正在和漩涡水户下将棋。

  “你养的小狼崽咬人了。”水户落下一枚金将,“各大国贵族恐怕要睡不着觉。”

  你凝视着棋盘上被逼入死角的王将,“还不够。”突然用棋子打翻了自己的王将,棋盘倾倒的刹那,窗外惊起一群海鸟。

  宇智波斑站在南贺神社的石碑前,指尖划过古老的文字,眼底映着烛火的暗光。

  “风之国和涡之国联盟...”他低语着,手指微微收紧,石碑竟被捏出细微裂痕。

  他早该想到的。

  她拥有罕见的预言能力,却将它用在了干扰他的情报网上,派出的探子带回的消息全是无关紧要的琐事,仿佛整个涡之国和风之国的联盟只是一场幻影。

  “呵……”斑冷笑一声,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缓缓转动,“凪,你以为这样就能瞒过我?”

  但他没有立即行动。

  因为他也很好奇,宇智波凪究竟在谋划什么?

  实验室的灯光在试管折射下泛着诡谲的蓝,你的指尖抚过手术台边缘,那里有道新鲜的灼痕,看来扉间最近的火遁实验又失败了。

  当你转向声源处时,皮质手套摩擦的细响突然中断,“你在做什么?”

  暖黄光晕里,千手扉间几乎是弹跳着转身,银发间一缕不听话的刘海晃了晃,他藏东西的动作快得常人根本看不清,但你的写轮眼清晰地捕捉到那抹没入袖口的白玉反光。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扉间很快恢复冷静,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毕竟风之国和涡之国现在如日中天,你应该很忙才对。”

  你没有理会他的试探,径直走向手术台,“开始柱间细胞的移植,我需要这个。”

  扉间盯着你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他压下。

  “……好。”

  他转身去准备药剂和实验皿,动作利落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扫了一眼扉间手中的培养皿,里面盛着某种莹绿色的液体,泛着微光,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流动。

  “这就是?”

  “嗯。”扉间简短回应,将培养皿放在手术台旁的工具架上。

  你不再多言,直接躺上手术台,却在即将平躺的瞬间被扉间突然打断——

  停住动作,你抬眼看他。

  扉间走近,伸手将你披散的长发拢起,用一根细绳轻轻扎好。

  “避免手术出现失误。”

  他解释着,可指尖却在触碰到你发丝的瞬间微微颤抖,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近乎兴奋的战栗。

  你察觉到了异样,但并未点破,只是冷淡地应了一声。

  接下来的手术过程中,扉间的行为越发古怪——

  “动作不对,我需要调整你的姿势。”

  “光线被遮住了,我得靠近点。”

  “你的状态不太稳定,我得再检查一次。”

  “……我有点口渴,稍等。”

  你的耐心终于耗尽,“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现在开始。”

第57章·契约

  柱间细胞被注入你的颈动脉,莹绿色的液体融入血液的瞬间——

  “呃——!”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你的手指死死攥紧手术台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薄唇被自己咬破,鲜血顺着唇角滑落。

  扉间看着你痛苦的模样,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手臂递到面前。

  “融合前期的疼痛需要转移...我没事,你不介意的话...”

  话音未落,你已经一口咬了上去!

  “嘶——!”

  扉间倒吸一口冷气,但很快适应了这种疼痛。

  他低头看着你,侧脸因符咒蔓延,苍白的肌肤下血管隐约可见,痛苦让睫毛微微颤动,却倔强地不肯发出声音。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还是快一点。

  你抹去唇边血迹时,看到扉间手臂上深可见骨的牙印,那些渗血的凹痕诡异中带着几分宿命感。

  “你不打算给我包扎?邪恶的宇智波。”

  “邪恶的宇智波?”你挑眉重复他刚才的嘲讽,伸手去够医药箱,“我以为千手二当家不怕疼。”

  消毒酒精碰到伤口时,扉间倒吸冷气的声音让你动作顿了顿,无意间抬头,发现他正盯着自己右眼发呆,镜片后的红瞳里翻涌着难以解读的情绪。

  “看什么?”

  “...细胞融合很成功。”扉间仓促移开视线却看到你包扎时垂落的黑发扫过手腕。

  你的指尖微凉,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扉间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脉搏的跳动加快了。

  扉间盯着你低垂的睫毛,忽然开口,“你比我想象中更擅长照顾人。”

  你抬眸瞥了他一眼,眼神冷淡“只是不想欠你人情。”

  “是吗?”扉间低笑,“那刚刚咬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犹豫?”

  “好了。”你站起身,“柱间细胞的融合需要时间观察,我会在涡之国等你的报告。”

  “就这么走了?”扉间靠在实验台边,白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不打算再聊聊?比如……风之国的事?”

  你的脚步微微一顿。

  “你果然在试探。”你侧过头,右眼的黑瞳深不见底。

  “彼此彼此。”扉间耸肩,“你利用鹿贺凛搅乱风之国,不就是为了牵制斑的注意力?”

  你沉默了一瞬,随后轻声道“你比我想的聪明。”

  “而你比我想的更大胆。”扉间直视你,“斑不会坐视不理的。”

  “我知道。”你转身走向门口,“所以我才需要柱间的细胞。”

  扉间盯着你的背影,忽然开口“下次再来,提前通知。”

  你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为什么?”

  “我好把实验室收拾干净。”扉间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免得被你嫌弃。”

  你随即推门离开。

  实验室再次安静下来,扉间低头看着手臂上的绷带,指尖轻轻抚过,那里还残留着你触碰过的温度。

  “真是……危险的女人。”他低声喃喃,目光却落在了袖中那支白玉笛上。

  石壁上悬挂的烛火将斑的身影投在"宇智波田岛"的牌位上,他盯着自己摊开的双手,掌心纹路间还残留着昨日实验留下的灼痕,那是强行融合柱间细胞失败的证明。

  “生死的感悟...”

  斑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他想起父亲临终时自己流下的血泪,想起泉奈觉醒万花筒那晚颤抖的拥抱,甚至决然离开他的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