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至于忍族之间的恩怨?我不喜欢插手,所以我的意思是——”
烛芯突然爆出一声轻响,火光骤亮,映出你唇角冰冷的弧度,“尤其针对千手一族的反对,我会当做听不到。”
“除非你们有绝对碾压我的力量,否则,只能听我的。”
千手柱间的拳头砸在桌上,茶盏震翻,褐色的液体如血般漫过木质纹理。
“可这样下去只会带来无止境的战争!”他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愤怒,查克拉不受控地外溢,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你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杯沿,“战争的本质,是贵族操盘忍界的工具。”
视线穿透柱间,你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只要贵族还握着权力,战争就永远不会终止。”
柱间猛地站起身,木遁的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成细小的枝芽。
“这会给平民带来灾难!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凪长老,你难道想要这种局面?!”
“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你放下茶杯,瓷器与木桌碰撞的声响清脆如骨裂。
“为了最终目的,一切牺牲、一切痛苦、一切代价,都是必须的。”
你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讨论天气,而非千万人的生死。
第75章·训犬(3)
斑的呼吸逐渐粗重。
他凝视着你的侧脸,看着你睫毛投下的阴影,看着你唇角抿出的无情线条,这就是他爱到骨子里的女人。
美丽、强大、冷酷如刃。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在阴影中疯狂旋转,既为你的锋芒心悸,又因你与柱间的对峙而躁动不安。
柱间仍在坚持,声音近乎恳求,“我们是要改变世界,而不是去毁灭!”
“太天真了。”你的指尖敲击桌面,节奏如同倒计时的丧钟,“或许在未来,你就会知道——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
斑的指尖悄悄勾住你的衣角,像野兽确认伴侣的存在,你没有回头,却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你在告诉他别插手。
斑低笑一声,顺从地放松力道,任由你掐出淤痕。
【好,都听你的。】
烛火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如挣扎的恶鬼。
水户的红发在光影中如血蔓延,她饶有兴致地托腮旁观,扉间的红瞳死死盯着你,像在重新评估危险程度。
日向鸠崎的白眼微微发亮,仿佛在计算什么,而鹿贺凛……他的手指深深陷入膝盖,冷汗浸透后背。
这才是养父真正的模样,优雅、残忍、不可违逆。
你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写轮眼骤然绽放。
猩红的瞳纹在黑暗中扭曲旋转,“听见了吗,哈西辣妈?”他的声音低沉如雷暴前的闷响,带着近乎癫狂的骄傲。
“这就是我的妻子,这才是改变世界该有的觉悟!”查克拉在他周身暴走,地面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痕,烛火被压迫得几乎熄灭。
“现在,还有人要反对吗?”
你的目光如刀刃般扫过每一个人,最终钉在柱间脸上,永恒万花筒流转着妖异的光,像是能直接刺穿灵魂。
柱间张了张嘴,却在与你视线相撞的瞬间哑然。
他看到了什么?是疯狂?是冷酷?还是某种他永远无法理解的...殉道者的决绝?
斑缓步走到你身后,手掌重重按在你肩上,他的指尖陷入肌肤,像是要透过血肉触碰骨骼,确认你的存在。
“连你的理想...也被凪碾碎了啊,哈西辣妈。”斑声音里带着扭曲的快意。
水户托着下巴,忽然轻笑一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真是精彩的辩论。”她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眼神却陡然锐利如刀,直刺你的心脏“不过...你所谓的‘代价’里包括你自己吗?”
你随即低笑出声,伸手挑起水户的下巴,指尖冰凉如死物,声音却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当然。”
“我可以为之...付出一切。”
斑的瞳孔剧烈收缩,手指无意识掐进你的肩胛。
你却恍若未觉,转头看向仍在失语的柱间,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千手族长,还是好好在意自己的终身大事吧?”
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突然拽过你的手腕,将你狠狠按进怀里。
他的唇贴在你耳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休想,你的一切早就是我的了。”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疯狂转动,倒映着你平静的面容。
你怎么能如此轻易地说出'付出一切'?怎么敢...连自己的命都算作筹码?
抬手抚上他的脸颊,你的指尖擦过他紧绷的唇角,“别怕。”
你轻声道,仿佛在哄一个不安的孩子,“至少在毁灭之前……我会拉着你一起。”
斑的瞳孔骤缩,随后竟低笑起来,“好啊。”
火象城的灯火在身后渐远,石板路上只余两道交叠的影子。
宇智波斑的掌心贴在你膝弯,肌肤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
你的重量很轻,像一片随时会消散的雾,可你的存在感却沉甸甸地压在他脊背上,如同你所追求的权力本身。
“你很喜欢权力?”斑终于问出口,声音混着夜风,沙哑而低沉。
你的下巴搁在他肩头,黑发垂落,扫过他侧脸时带着细微的痒。
“算不上喜欢。”你的呼吸拂过他耳畔,“只是权力能实现我想追求的。”
斑的指尖无意识收紧,在你肌肤上留下几道淡红的指痕。
你在利用权力,还是被权力腐蚀?
他忽然想起你方才在室内睥睨众人的模样,那双永恒万花筒流转的暗光,比任何刀锋都要冰冷。
“我和柱间的理想是实现和平。”他顿了顿,“那你的理想是什么?”
你轻笑一声,手臂环紧他的脖颈。
“真是高尚的觉悟。”你的唇几乎贴上他耳廓,“可我只想站在权力之巅……制定新的忍界规则。”
不是拯救,不是妥协。
而是彻底推翻棋盘,亲手重写一切。
夜风忽然变得锋利,割得人皮肤生疼,“和平会有到来的那天么?”斑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迷茫。
你的指尖拨弄着他垂落的黑发,语气平静,“马达拉,没有真正的和平。”
“无限月读也无法实现真正和平?”他背着你前行,脚步沉稳。
你的黑发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相似的冷光。
“那是相对和平。”你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对和平的不同理解...会带来不同的结果。”
“就像你认为月读里才是真正和平,柱间认为爱的守护能实现和平,而我认为,只有改变规则……才会拥有和平。”
斑的喉结滚动,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你看透了所有人,包括他。
“如果你发现自己的道路上出现问题……”他低声开口,却被打断。
“及时纠正,并不断完善。”你的指尖描摹着他锁骨的轮廓,“对错本就没有定义……没有人是一成不变。”
斑忽然停住脚步,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着融进黑暗里。
他侧过头,鼻尖几乎贴上你的脸颊,“包括你?”
你望进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忽然笑了,“包括我。”
斑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猛地将你从背上拽下来,按进怀里狠狠咬上你的唇。
血腥味在齿间蔓延,他却觉得甘之如饴。
你是疯子,是野心家,是他的共犯。
你任由他撕咬,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压向自己。
月光下,两道影子交缠如锁链,仿佛要就此纠缠至世界尽头。
你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背影,冷溪的黑发被夜风掀起,衣袍翻涌如垂死的鸦翼。
他听见脚步声,却没有回头,直到你站到他身旁,他才微微侧目,瞳孔中倒映着清冷的月辉。
“怎么在这?”你的声音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无声的涟漪。
冷溪的指尖在栏杆上收紧,木质发出细微的呻吟,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不会回答。
他又将脸转向月亮,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凝视的东西。
你的写轮眼在暗处微微发亮,“因为良英与火核的死。”
你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冷溪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为什么死亡...总是给活着的人带来痛苦。”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你看见他眼底闪过的画面,训练场上良英大笑时扬起的尘土,火核倚在树下小憩时垂落的黑发,还有更多、更多已经化为灰烬的面孔。
那些死去的宇智波少年,像幽灵般徘徊在他的记忆里,永不消散。
“这就是我们该经历的。”
你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枯叶,指尖一捻,碎成齑粉。
“不断失去...换来守护的力量。”你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冷溪忽然转头看你,眼中的三勾玉缓缓旋转。
“你变了很多。”
你挑眉看他,“嗯?怎么说?”
“没有之前那么厌世。”
冷溪说这话时,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更苦涩的东西。
他咽下后半句——
"因为你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
"而那个理由·……不是我。"
你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那里有一道新鲜的伤口,血迹已经干涸,显然是他自己掐出来的。
“我需要你,冷溪。”
“需要我做什么?”他的回应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仿佛这句话早已刻进骨髓。
你嗤笑一声,忽然逼近一步,“我有时候一直在怀疑...”
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只要我需要帮助,你就一定会出现。”
冷溪的呼吸变得急促,却倔强地别过脸。
“没有什么,只是单纯没事干。”
“真的?”你的表情骤然阴沉,刚才的轻松荡然无存,“我不信。”
你的永恒万花筒直视他的灵魂,仿佛要将他彻底剖开。
“你还被困在阿夙的死亡里……”
“从始至终。”
冷溪的呼吸停滞,月光下,你的目光中浮现出罕见的悲伤和怜悯。
那是比刀剑更锋利的东西,直接刺穿他多年来精心构筑的伪装。
“你在我的未来中……看到了什么?”,冷溪终于开口,声音从容得可怕。
他的写轮眼直视你的眼睛,仿佛在无声质问——
【你看到了我的结局吗?】
【看到我如何为你而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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