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84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双首...般若...!”

  “我说过,你杀不死'双首般若'的!”

  金色锁链突然暴长,刺入黑绝身体的每一处关节。

  它想尖叫,却发现声带已被某种力量剥离,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两个重叠的声音同时响起,“辉夜的意志...不过如此。”

  癫狂的神情如潮水般退去,当你再次抬眼时,眼中只剩下深潭般的平静。

  棺盖被掀开的瞬间,腐朽的泥土气息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你垂眸凝视着棺中沉睡的男人,苍白的面容,紧闭的双眼,胸膛上那道被柱间的刀贯穿的伤口早已干涸,却仍狰狞地刻在他的身体上,像是命运留下的嘲弄。

  你伸手,指尖轻轻描摹过他右眼的轮廓,一片空洞的黑暗,伊邪那岐的代价,永恒的失明。

  六道之力如细密的丝线渗入他的眼眶,血肉重塑,神经复苏,漆黑的瞳仁在黑暗中缓缓转动。

  “该醒了,马达拉。”话音刚落,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扣住你的手腕。

  下一秒,天旋地转。

  “想我吗?”

  指尖抚过斑冰冷的脸颊,他的皮肤还带着墓土的寒意,可那双漆黑的眼睛却像是燃烧的深渊,死死锁住自己。

  斑没有回答。

  他直接咬上了你的唇。

  那不是吻,而是撕咬、吞噬、占有。

  他的手掌扣住你的后脑,指节深陷进你的发丝里,像是怕下一秒你就会化作幻影消失。

  你尝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你回应了他。

  这一瞬间,斑的动作骤然失控。

  他的手掌顺着你的腰线下滑,指腹摩挲着你的肌肤,像是确认你的存在,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底的欲望几乎要烧穿理智。

  你的背脊撞在棺木底部,腐朽的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而斑的手已经掐住你的腰。

  “不准在这里。”你喘息着推开他,可斑的眼神比刚才更加危险。

  “那就在别的地方。”

  下一秒,你被他单手扛起,长发垂落,扫过他的后背,斑的体温很低,可他的呼吸却烫得吓人,喷在你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你的声音很轻,可斑的手臂却猛地收紧。

  “真要觉得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烈到近乎暴戾的情欲,“就给我生个孩子。”

  你怔住了,斑从来不是会委婉的人,可这句话里的占有欲和执念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赤裸。

  你埋首在他肩颈处,感受着他脉搏下沸腾的血液,最终轻轻"嗯"了一声。

  斑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像是得逞的野兽。

  你们的未来,才真正开始。

  这一次,谁也别想再分开你们。

【宇智波斑】——《困于诅咒的爱》

  我生来就是宇智波的未来。

  从记事起,父亲就用那双写轮眼凝视着我,他告诉我,我是为了带领宇智波走向巅峰而诞生的。

  四岁那年,我第一次踏上战场,鲜血溅在脸上时还是温热的,可死人的眼睛却冷得吓人。

  泉奈出生那天,我站在产房外,听着母亲虚弱的喘息和婴儿的啼哭,突然意识到生命的脆弱。

  我握紧苦无,心中下定决心,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能保护所有我在意的人。

  可夜深人静时,我总会梦见一个女人。

  看不清脸,只有一双眼睛,像血月般猩红,凉薄深邃得让我烦躁。

  醒来后,心脏跳得厉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撕扯我的灵魂。

  “找到她。”

  有个声音在我脑子里低语,像是诅咒,又像是宿命。

  我一度怀疑自己中了幻术,或是哪个忍族的阴毒蛊术,可族里的医疗忍者检查后,只是古怪地看着我,“少族长,您很健康。"

  如果每晚被同一个梦折磨也算健康的话。

  随着年龄增长,我变得越来越强,还没开眼就已经能独自歼灭一支敌军小队。

  族里的女孩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仰慕,可我只觉得无趣。

  她们爱的不过是'宇智波少族长'这个名号,或是我的力量。

  我想要的是更扭曲的东西——是命中注定的纠缠,是灵魂深处的烙印,是哪怕死亡也无法切断的执念。

  就像我梦里那个女人。

  有时候,我会在杀人后盯着自己的手发呆,想象她会不会就藏在某具尸体后面,用那双血月般的眼睛注视我。

  我嗤笑自己,可还是忍不住期待。

  七岁那年的一个夜晚,蜷缩在被褥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议事厅里那些老东西的窃窃私语像毒蛇般缠绕着我的耳膜,"义夫大人抓回来了"、"那个怪物"、"居然还活着"。

  榻榻米上翻腾的热气灼烧着我的脊背,不该好奇的。

  父亲说过,对叛徒产生兴趣是软弱的表现。

  可当我闭眼时,总看见黑暗里浮着一双眼睛,像被血浸透的月亮,冷得刺骨,却又烫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绞痛。

  榻榻米像长满尖刺,翻到第四次时,我光脚踩上冰凉的地板。

  必须亲眼看看。

  鹰派密室的石壁渗着血锈味,我贴着阴影移动,然后——我看到了。

  月光从气窗斜切进来,像一柄银刀劈开黑暗。

  她被铁链悬吊在中央,双腿跪在地上,黑发垂下来遮住脸。

  明明毫无反抗之力,却让我想起父亲收藏的那把妖刀,即使躺在鞘里也让人头皮发麻的凶器。

  我的心脏突然跳得发疼。

  指尖刚触到月光边缘,背后突然袭来寒意。

  冷溪枯瘦的手像铁钳般扣住我的胳膊,“少族长?”

  他声音压得极低,喉结滚动时我闻到他袖口传来的血腥味,“这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密室深处传来脚步声。

  冷溪的瞳孔剧烈收缩,突然拽着我撞进暗角的阴影里。

  他的查克拉裹住我,义夫那老东西的拐杖声停在囚笼前,我听见他用刀刮玻璃般的嗓音问,“宇智波斑来过?”

  “属下一直在此看守。”冷溪的谎言流畅得可怕,“未见少族长踪影。”义夫的拐杖重重杵地。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后,冷溪立刻拖着我往外走,穿过甬道时,我鬼使神差地回头——

  月光正好照在那双眼睛上,不是写轮眼的猩红,而是更幽暗的东西,像把千本捅进眼眶里搅动,我全身血液瞬间沸腾。

  当终于被带出密室时,我攥住冷溪的袖口,“她是谁?”

  冷溪的嘴唇在颤抖,仿佛光是吐出那个名字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宇智波...凪。”

  血液在耳膜里轰鸣,我忽然想起五岁那年被千手家的忍者用火遁灼伤后背,滚烫的疼痛顺着脊梁爬进脑髓,此刻竟比那时还要灼热百倍。

  这个音节在齿间碾碎时,铁锈味从牙龈深处渗出来。

  我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让冷溪倒退两步,这个从来像影子般沉默的少年,此刻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会笑的尸体。

  回到寝居后,我咬破食指在掌心写字,血珠顺着掌纹漫延,横折竖钩都像在灼烧神经。

  凪...凪...真好听,榻榻米渐渐被染成暗红色,像极了密室里她悬吊时月光投下的影子。

  原来诅咒我的不是别人。

  是血脉深处垫伏的兽,是写轮眼里沸腾的毒,是早在出生前就刻在灵魂上的她。

  窗外传来乌鸦的啼叫,我突然把血淋淋的手掌按在左胸。

  皮肤下的心脏正以荒谬的频率鼓动,仿佛有无数带刺的藤蔓从心室破土而出。

  多可笑啊,宇智波少族长竟因为一个叛徒的名字发了疯。

  可我知道这不是疯狂,是命运终于露出了獠牙。

  就像父亲收藏的那卷禁术卷轴里写的:有些相遇是业火焚身,你明知道靠近会被烧得尸骨无存,却还是忍不住把手伸进火焰里。

  很多年后,当她用染血的指尖抚过我眼皮时,我才明白。

  原来七岁那夜的月光早已把我们钉死在同一个诅咒里,我们注定要互相撕咬,互相吞噬,直到彼此的骨血都融成一体。

【宇智波凪】——《人皮鬼》

  到处都是血。

  父亲的苦无还插在第三个上忍的眼窝里,母亲眼中的火焰却已经熄灭了。

  夙在哭,可我不能哭,我死死捂着他的嘴,躲进尸体堆里。

  那些温热的、黏稠的血浆漫过我的脚踝,像沼泽一样拖着我下沉。

  “姐姐……我怕……”

  夙的声音在发抖,我的手也在抖,可我握紧了染血的短刀。

  七个来清剿残党的刽子手。

  我要他们全死!

  写轮眼开眼时,我听见了脊椎断裂的声音。

  第一个是被苦无划开喉咙的。

  第二个踩中了我布下的起爆符。

  第三个……第三个死的时候,我的眼睛突然烫得像烙铁。

  世界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我能看见他查克拉流动的轨迹,能预判他结印的每一个动作。

  “怪物……这小鬼是怪物!”

  他们开始怕了,可已经晚了。

  当最后一个上忍的颈骨在我手中折断时,夙终于昏睡过去。

  我抱着他,坐在尸堆里,看着自己的倒影在血泊中扭曲变形,那双猩红的眼睛,像极了传说中索命的死神。

  “找到了!在这里!”

  火把的光刺破雨幕,我抬头,看见宇智波族徽在黑暗中明灭。

  应该是安心的时候,可我抱紧了夙,新获得的眼睛能看清他们每个人脸上的算计。

  “就是她?那个杀了七个千手的小鬼?”

  “听说她父母刚死在北面战场...”

  “那双眼睛...已经开眼了啊...”

  木屐碾碎落叶的声音由远及近。

  宇智波义夫的脚尖挑开我遮脸的发丝,月光下他的皱纹里嵌着血垢,像条蜕皮失败的蛇。

  当他的鞋底压上我脊椎时,我听见自己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泥水呛进鼻腔的滋味让我想起母亲临终时呕出的血块,那些混着内脏碎片的暗红液体,也是这样黏腻地糊在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