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双首...般若...!”
“我说过,你杀不死'双首般若'的!”
金色锁链突然暴长,刺入黑绝身体的每一处关节。
它想尖叫,却发现声带已被某种力量剥离,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两个重叠的声音同时响起,“辉夜的意志...不过如此。”
癫狂的神情如潮水般退去,当你再次抬眼时,眼中只剩下深潭般的平静。
棺盖被掀开的瞬间,腐朽的泥土气息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你垂眸凝视着棺中沉睡的男人,苍白的面容,紧闭的双眼,胸膛上那道被柱间的刀贯穿的伤口早已干涸,却仍狰狞地刻在他的身体上,像是命运留下的嘲弄。
你伸手,指尖轻轻描摹过他右眼的轮廓,一片空洞的黑暗,伊邪那岐的代价,永恒的失明。
六道之力如细密的丝线渗入他的眼眶,血肉重塑,神经复苏,漆黑的瞳仁在黑暗中缓缓转动。
“该醒了,马达拉。”话音刚落,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扣住你的手腕。
下一秒,天旋地转。
“想我吗?”
指尖抚过斑冰冷的脸颊,他的皮肤还带着墓土的寒意,可那双漆黑的眼睛却像是燃烧的深渊,死死锁住自己。
斑没有回答。
他直接咬上了你的唇。
那不是吻,而是撕咬、吞噬、占有。
他的手掌扣住你的后脑,指节深陷进你的发丝里,像是怕下一秒你就会化作幻影消失。
你尝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你回应了他。
这一瞬间,斑的动作骤然失控。
他的手掌顺着你的腰线下滑,指腹摩挲着你的肌肤,像是确认你的存在,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底的欲望几乎要烧穿理智。
你的背脊撞在棺木底部,腐朽的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而斑的手已经掐住你的腰。
“不准在这里。”你喘息着推开他,可斑的眼神比刚才更加危险。
“那就在别的地方。”
下一秒,你被他单手扛起,长发垂落,扫过他的后背,斑的体温很低,可他的呼吸却烫得吓人,喷在你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你的声音很轻,可斑的手臂却猛地收紧。
“真要觉得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烈到近乎暴戾的情欲,“就给我生个孩子。”
你怔住了,斑从来不是会委婉的人,可这句话里的占有欲和执念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赤裸。
你埋首在他肩颈处,感受着他脉搏下沸腾的血液,最终轻轻"嗯"了一声。
斑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像是得逞的野兽。
你们的未来,才真正开始。
这一次,谁也别想再分开你们。
【宇智波斑】——《困于诅咒的爱》
我生来就是宇智波的未来。
从记事起,父亲就用那双写轮眼凝视着我,他告诉我,我是为了带领宇智波走向巅峰而诞生的。
四岁那年,我第一次踏上战场,鲜血溅在脸上时还是温热的,可死人的眼睛却冷得吓人。
泉奈出生那天,我站在产房外,听着母亲虚弱的喘息和婴儿的啼哭,突然意识到生命的脆弱。
我握紧苦无,心中下定决心,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能保护所有我在意的人。
可夜深人静时,我总会梦见一个女人。
看不清脸,只有一双眼睛,像血月般猩红,凉薄深邃得让我烦躁。
醒来后,心脏跳得厉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撕扯我的灵魂。
“找到她。”
有个声音在我脑子里低语,像是诅咒,又像是宿命。
我一度怀疑自己中了幻术,或是哪个忍族的阴毒蛊术,可族里的医疗忍者检查后,只是古怪地看着我,“少族长,您很健康。"
如果每晚被同一个梦折磨也算健康的话。
随着年龄增长,我变得越来越强,还没开眼就已经能独自歼灭一支敌军小队。
族里的女孩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仰慕,可我只觉得无趣。
她们爱的不过是'宇智波少族长'这个名号,或是我的力量。
我想要的是更扭曲的东西——是命中注定的纠缠,是灵魂深处的烙印,是哪怕死亡也无法切断的执念。
就像我梦里那个女人。
有时候,我会在杀人后盯着自己的手发呆,想象她会不会就藏在某具尸体后面,用那双血月般的眼睛注视我。
我嗤笑自己,可还是忍不住期待。
七岁那年的一个夜晚,蜷缩在被褥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议事厅里那些老东西的窃窃私语像毒蛇般缠绕着我的耳膜,"义夫大人抓回来了"、"那个怪物"、"居然还活着"。
榻榻米上翻腾的热气灼烧着我的脊背,不该好奇的。
父亲说过,对叛徒产生兴趣是软弱的表现。
可当我闭眼时,总看见黑暗里浮着一双眼睛,像被血浸透的月亮,冷得刺骨,却又烫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绞痛。
榻榻米像长满尖刺,翻到第四次时,我光脚踩上冰凉的地板。
必须亲眼看看。
鹰派密室的石壁渗着血锈味,我贴着阴影移动,然后——我看到了。
月光从气窗斜切进来,像一柄银刀劈开黑暗。
她被铁链悬吊在中央,双腿跪在地上,黑发垂下来遮住脸。
明明毫无反抗之力,却让我想起父亲收藏的那把妖刀,即使躺在鞘里也让人头皮发麻的凶器。
我的心脏突然跳得发疼。
指尖刚触到月光边缘,背后突然袭来寒意。
冷溪枯瘦的手像铁钳般扣住我的胳膊,“少族长?”
他声音压得极低,喉结滚动时我闻到他袖口传来的血腥味,“这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密室深处传来脚步声。
冷溪的瞳孔剧烈收缩,突然拽着我撞进暗角的阴影里。
他的查克拉裹住我,义夫那老东西的拐杖声停在囚笼前,我听见他用刀刮玻璃般的嗓音问,“宇智波斑来过?”
“属下一直在此看守。”冷溪的谎言流畅得可怕,“未见少族长踪影。”义夫的拐杖重重杵地。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后,冷溪立刻拖着我往外走,穿过甬道时,我鬼使神差地回头——
月光正好照在那双眼睛上,不是写轮眼的猩红,而是更幽暗的东西,像把千本捅进眼眶里搅动,我全身血液瞬间沸腾。
当终于被带出密室时,我攥住冷溪的袖口,“她是谁?”
冷溪的嘴唇在颤抖,仿佛光是吐出那个名字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宇智波...凪。”
血液在耳膜里轰鸣,我忽然想起五岁那年被千手家的忍者用火遁灼伤后背,滚烫的疼痛顺着脊梁爬进脑髓,此刻竟比那时还要灼热百倍。
这个音节在齿间碾碎时,铁锈味从牙龈深处渗出来。
我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让冷溪倒退两步,这个从来像影子般沉默的少年,此刻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会笑的尸体。
回到寝居后,我咬破食指在掌心写字,血珠顺着掌纹漫延,横折竖钩都像在灼烧神经。
凪...凪...真好听,榻榻米渐渐被染成暗红色,像极了密室里她悬吊时月光投下的影子。
原来诅咒我的不是别人。
是血脉深处垫伏的兽,是写轮眼里沸腾的毒,是早在出生前就刻在灵魂上的她。
窗外传来乌鸦的啼叫,我突然把血淋淋的手掌按在左胸。
皮肤下的心脏正以荒谬的频率鼓动,仿佛有无数带刺的藤蔓从心室破土而出。
多可笑啊,宇智波少族长竟因为一个叛徒的名字发了疯。
可我知道这不是疯狂,是命运终于露出了獠牙。
就像父亲收藏的那卷禁术卷轴里写的:有些相遇是业火焚身,你明知道靠近会被烧得尸骨无存,却还是忍不住把手伸进火焰里。
很多年后,当她用染血的指尖抚过我眼皮时,我才明白。
原来七岁那夜的月光早已把我们钉死在同一个诅咒里,我们注定要互相撕咬,互相吞噬,直到彼此的骨血都融成一体。
【宇智波凪】——《人皮鬼》
到处都是血。
父亲的苦无还插在第三个上忍的眼窝里,母亲眼中的火焰却已经熄灭了。
夙在哭,可我不能哭,我死死捂着他的嘴,躲进尸体堆里。
那些温热的、黏稠的血浆漫过我的脚踝,像沼泽一样拖着我下沉。
“姐姐……我怕……”
夙的声音在发抖,我的手也在抖,可我握紧了染血的短刀。
七个来清剿残党的刽子手。
我要他们全死!
写轮眼开眼时,我听见了脊椎断裂的声音。
第一个是被苦无划开喉咙的。
第二个踩中了我布下的起爆符。
第三个……第三个死的时候,我的眼睛突然烫得像烙铁。
世界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我能看见他查克拉流动的轨迹,能预判他结印的每一个动作。
“怪物……这小鬼是怪物!”
他们开始怕了,可已经晚了。
当最后一个上忍的颈骨在我手中折断时,夙终于昏睡过去。
我抱着他,坐在尸堆里,看着自己的倒影在血泊中扭曲变形,那双猩红的眼睛,像极了传说中索命的死神。
“找到了!在这里!”
火把的光刺破雨幕,我抬头,看见宇智波族徽在黑暗中明灭。
应该是安心的时候,可我抱紧了夙,新获得的眼睛能看清他们每个人脸上的算计。
“就是她?那个杀了七个千手的小鬼?”
“听说她父母刚死在北面战场...”
“那双眼睛...已经开眼了啊...”
木屐碾碎落叶的声音由远及近。
宇智波义夫的脚尖挑开我遮脸的发丝,月光下他的皱纹里嵌着血垢,像条蜕皮失败的蛇。
当他的鞋底压上我脊椎时,我听见自己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泥水呛进鼻腔的滋味让我想起母亲临终时呕出的血块,那些混着内脏碎片的暗红液体,也是这样黏腻地糊在我脸上。
上一篇:实教,重修归来的比企谷八幡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