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86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每学会一个表情管理技巧,就迫不及待去她常去的演武场表演。

  “你究竟想做什么?”

  某天她终于忍无可忍,苦无抵住我咽喉时划出一道血线。

  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流下,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我只想让你多看看我。”

  这句话像打开某种禁忌的匣子,我看着她瞳孔骤缩,向来冷漠的脸上浮现出罕见的慌乱。

  她消失得那么快,甚至撞翻了身后的兵器架。

  三百零六天。

  我在日历上划下第三百零六道刻痕时,辉夜一族的白骨森林已蔓延到忍宗边境,战场上,我终于在尸山血海间重逢那抹熟悉的身影——

  她转头看见了我。

  那一刻,我荒芜的世界里突然有了声音,原来是我的心脏在疯狂撞击肋骨,疼得像是要破体而出。

  她的尖叫刺穿战场喧嚣,我迟钝地回头,看见辉夜的骨刺已逼近咽喉,身体比思维更快,结印的指尖凝聚着足以毁灭整片森林的雷遁——

  是利器入肉的声音。

  但不是我的雷遁贯穿敌人,而是般若用后背替我挡下了那根淬毒的骨刺。

  她倒进我怀里时,嘴角溢出黑血,却还在笑,“...你分心的样子...真蠢...”

  医疗室的熏香令人窒息。

  我跪坐在她榻前,数着她微弱的呼吸,三十四次,六十五次,一百零八次,当月光第三次爬上她的脸颊时,我终于俯身贴上她苍白的唇。

  像含着一块正在融化的冰,我偷偷舔开她唇缝间的药味,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气,这个动作让我浑身发抖,比第一次施展禁术时更战栗。

  “唔...”

  第四天深夜,她突然发出呓语,我慌忙直起身,却看见她依旧紧闭的双眼。

  窗外的月光突然变得刺眼,我这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冰凉的液体。

  明明修炼时断过肋骨,被父亲否定时碾碎过尊严,却都不及此刻看她皱眉时万分之一疼。

  “...因陀罗?”第五日破晓,她沙哑的嗓音像神明的赦令。

  我死死攥住被角,生怕一开口就会泄露那些在胸腔里腐烂的渴望。

  “为什么救我?”

  她望着天井飘落的樱花,许久才轻声说,“不知道。”

  这个答案让我喉咙里涌上腥甜,我发狠般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片为她跳动的血肉,“现在你知道了吗?”

  她的瞳孔微微扩大,却没有抽回手。

  后来我们真的成了"朋友",她会吃我做的焦黑饭团,会在我修炼时扔来水壶,甚至允许我在她看卷轴时枕在膝上。

  只是每当我想更进一步时,她总会用苦无抵住我的喉咙轻笑,“因陀罗,朋友不该做这种事。”

  她明明知道,我早就是病入膏肓的囚徒,而唯一的药,正是她啊...

  父亲是故意的。

  当他安排般若教导阿修罗时,那抹藏在白眉下的笑意像毒蛇信子。

  我站在廊柱阴影里,看着阿修罗笨拙地结错手印,而般若,我的般若,竟伸手纠正了他的手指。

  她的指尖碰到阿修罗皮肤的瞬间,我尝到了喉间翻涌的铁锈味。

  “这里要再压低些。”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是从未给过我的温柔。

  阿修罗傻笑着挠头,阳光在他发梢跳跃。

  多和谐啊,仿佛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的指甲陷进掌心,疼痛却压不住胸腔里疯长的荆棘。

  那些带刺的藤蔓扎穿肺叶,每一次呼吸都鲜血淋漓。

  第一个死的是总给般若送花的忍者,我把他埋在月读世界里,让他在永恒幻术中重复被千本凌迟的过程。

  第二个是总"偶遇"般若的女忍,我在她咽喉种下雷遁咒印,让她在尖叫中化作焦炭。

  每杀一个人,般若身边的空气就干净一分,可她却离我越来越远。

  我看见她握着阿修罗的手,一笔一划教他结印,阳光透过她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她笑了,那个笑容腐蚀着我最后的理智。

  后山的和室是我最后的理智囚牢。

  幻术展开的瞬间,她眼中闪过我从未见过的惊恐,多可笑啊,能面不改色斩杀百人的般若,此刻在我身下发抖的模样竟如此美丽。

  我舔掉她眼角的泪,在纠缠的呼吸间哑声说,“你看,我们明明这么契合...”

  三天的癫狂里,我尝遍了她每一寸战栗。

  当她哽咽着咬住我肩膀时,我突然理解了那些为情欲堕落的亡灵,原来极致的占有真的能让人甘愿永世沉沦。

  幻术解除时,她的巴掌让我半边脸失去知觉。

  可比起脸上火辣辣的疼,更痛的是她眼里破碎的光,“我恨你”三个字像太刀,精准捅穿我早已腐烂的心脏。

  “恨我是应该的。”我发疯般箍住她纤细的腰肢,“我会娶你,我会...”

  “因陀罗。”她打断我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们到此为止吧。”

  眉间落下的那个吻比幻术更残忍,我僵在原地,看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去。

  后来她见我就躲。

  我站在她教阿修罗的枫树下,指尖摩挲着树皮上刻的印式,是阿修罗幼稚的笔迹。

  苦无在掌心转了三圈,突然狠狠扎进那个'未'字中心。

  血顺着树纹漫成裂痕,像极了那夜她在我背上抓出的伤。

  父亲说我的写轮眼进化了。

  他看不见我瞳孔深处囚禁的蝶影,那是用幻术复刻的、她最后看我的眼神。

  温柔又悲哀。

  如同凝视将死的恶鬼。

  禁闭室的月光是蓝色的。

  像浸泡在冰水里的刀刃,一寸寸剐着我的脊骨。

  父亲封印结界时说的每个字都在我皮肤上烧出焦痕,“三年反省,为你犯下的杀孽。”

  我盯着掌心交错的纹路发笑,那些杂碎的血连我指甲缝都填不满,也配称为杀孽?

  结界外传来阿修罗的声音,他在向父亲求情,愚蠢又天真的语调,和当年求般若多教他一个忍术时一模一样。

  这个名字在我齿间碾出血沫,她现在会在哪?是不是正对着阿修罗露出那种我求而不得的温柔神情?是不是已经把我留在她身上的印记都洗刷干净?

  她是不是在想我?

  还是说……她在庆幸终于摆脱了我?

  我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她会被阿修罗那个废物抢走。

  那个蠢货凭什么?凭他天真?凭他软弱?还是凭他那双永远不敢染血的手?

  般若只能是我的。

  哪怕用最肮脏的禁术,哪怕背负永世的诅咒,我也要让她——

  永远无法逃离我。

  禁术的纹路在皮肤上蔓延时,我看见了般若的脸。

  她站在月光里对我冷笑,“因陀罗,你真是可悲。”

  是啊,我可悲。

  恨我也好,厌我也罢,只要你的眼里永远有我。

  「转生契」,以血为媒,以魂为契。生生世世,永不相离。

  她挣扎,她怒骂,她甚至用苦无刺穿了我的肩膀。

  可那又怎样?

  血从我的伤口流出来,却像活物一样缠绕上她的手腕,她惊恐地看着那些血丝钻进她的皮肤,像藤蔓,像锁链,像我对她无法断绝的执念。

  “疯子……!”她颤抖着骂我。

  我笑了,笑得狰狞又满足。

  “对,我是疯子。”我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贴近我的唇,“可你,般若——从今往后,你也会和我一起疯。”

  她哭了,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烫得像是熔岩。

  我本该心疼的。

  可我竟然觉得……美极了。

  她的痛苦、她的绝望、她的恨——全都属于我。

  “恨我吧。”我吻去她的泪水,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恨到骨子里,恨到灵魂深处,恨到每一世转生都忘不掉我。”

  她闭上眼,不再看我。

  转生契已成,她逃不掉了。

  很多年后,当我在黄泉尽头找到第37次转世的她时,那个总是冷漠的般若正在彼岸花丛里哭泣。

  她心脏位置的契约印记烫得惊人,而我的心脏终于在此刻获得了短暂的安宁。

  你看,我们终究在诅咒中获得了永恒。

【宇智波昭和】——《饿鬼道·窃光录》

  祠堂的血腥味经年不散。

  我蹲在梁上看父母被判处极刑,母亲的指甲在挣扎时剥落了,在青石砖上刮出七道带血的抓痕。

  族老们的苦无捅进父亲眼眶时,我数清了他们手腕抖动的次数,正好与当年父亲殴打我时的鞭数相同。

  笑声从喉管里挤出来,在空荡荡的祠堂撞出回音。

  滚烫的液体突然涌出眼眶,我以为是泪,抬手却摸到粘稠的血。

  梁下的族老们惊恐抬头,月光正好照见我眼中旋转的勾玉。

  “杂种!”他们这么骂我。

  真好笑,明明用私刑的是他们,现在发抖的也是他们。

  族学堂的纸窗破了个洞,正好够我看清教习演示的结印顺序。

  深秋的露水把单衣浸得透湿,我却死死盯着里面老师拇指交叠的角度,昨天就是这里记错了,害得我练习火遁时烧焦了半缕头发。

  “谁在那里?”

  紫藤花的香气先飘过来,我缩在墙角阴影里,看着那个穿绫罗和服的女孩提着灯笼走近。

  她发梢的珠钗在月光下泛着柔光,像我永远够不到的星星。

  便当盒放在窗台的声音很轻。

  第一天是鲑鱼饭团,我没碰;第二天是酱烧茄子,我舔掉了酱汁。

  第七天破晓时,我终于把空饭盒塞回原处,里面垫着张鬼画符般的字条,我对着《忍文字典》描了整晚才写成的"谢"字。

  后来我知道这是星星的名字,她总在巡逻间隙蹲在窗边,用苦无尖端在泥地上划字教我认。

  这是‘爱',这是‘光'...”,她手指点过的土地会开出小花,而我满手血泡的掌心只能催生荆棘。

  “你叫什么名字?”她突然掀开窗子对我说,惊飞满架紫藤花。

  我嘴里还塞着她给的樱饼,甜腻的豆沙呛进气管。

  她慌忙拍我的背,手腕内侧有淡淡的墨香——是族谱文书特有的气味。

  治里是四长老的独女,祠堂最高处那排卷轴里,她的名字用金粉描了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