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你愣住了,“他...在笑?”
“显然比起政治斗争,他更喜欢你的怀抱。”斑挑眉道,伸手轻轻擦去你额角的汗珠,“你比想象中做得好。”
斑趁机离开,“我去准备着晚餐,你陪他玩会儿。”
“等等!斑!你不能——”你的抗议被关门声打断,低头看着怀中的儿子,后者正用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回望着自己。
“听着,小鬼,”你压低声音威胁道,“我是死士首领,我杀过的人比你将来认识的人都多,所以...别给我惹麻烦,明白吗?”
羽川的回答是打了个响亮的嗝,然后咯咯笑起来。
你叹了口气,轻轻摇晃着怀中的婴儿,“你父亲是个混蛋,知道吗?”
“居然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门外,斑背靠着墙,听着里面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罕见的微笑。
厨房里,斑一边切菜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传说中的忍界修罗,如今正为纸尿布和婴儿辅食忙碌着。
但斑并不在乎。他瞥了一眼桌上翻开的《育儿百科》,旁边是他做的密密麻麻的笔记。
谁能想到,宇智波斑最大的挑战不是尾兽和敌人,而是如何同时照顾好一个怕婴儿的妻子和一个精力过剩的儿子?
当斑端着晚餐回到婴儿房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停在门口,你坐在窗边的摇椅上,羽川安静地趴在旁边睡着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母子二人身上,你的手轻轻拍着婴儿的背,嘴里哼着一首古老的宇智波摇篮曲。
斑从没见过这样的你,柔软、放松,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
他轻咳一声,你猛地抬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你恶狠狠地瞪着斑,“你是故意的!”
斑单手撑着头,懒洋洋地看你,“嗯。”
“....”你气结,翻身背对他,“明天你自己带!”
斑伸手把你捞进怀里,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得意,“不行,他更喜欢你。”
你闷闷地哼了一声,但没再挣扎。
斑的手指轻轻抚过你的长发,眼里闪过一丝幸福。
你最终还是更擅长政治。
某日,宇智波长老会议上,顽固派长老正喋喋不休地反对斑的政策。
你坐在一旁,神色淡漠,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突然,你站起身,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从袖子里掏出了羽川。
婴儿咿咿呀呀地挥舞小手,长老们集体噤声。
羽川适时地打了个喷嚏,口水喷在最顽固的长老脸上。
斑在一旁憋笑,“……干得漂亮。”
夜深,你独自站在庭院里,望着月亮出神。斑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身后,手臂环住你的腰,下巴抵在你的肩膀上。
“又在想怎么逃避带孩子?”
你淡定的回答,“我在思考如何改革宇智波一族的暗部制度。”
斑哼笑出声,“撒谎。”
你没反驳,只是微微侧头,靠在他怀里。
斑收紧手臂,语气霸道又温柔,“你可以不喜欢带孩子,但不准躲着我。”
沉默片刻,你忽然道,“……他今天抓住我的头发不放。”
斑低笑,“那小子像我。”
你瞥他一眼,“……麻烦。”
斑低头,吻了吻你的额头,“我的麻烦,也是你的。”
【强推番外】——《四战·秽土转生》
药师兜的指尖轻轻划过最后一副棺木的表面,冰冷的触感让他微微眯起了眼。
不同于其他忍者简陋的木质棺材,这具棺椁通体漆黑,材质是早已绝迹的神代木。
传说中能够抵御时间侵蚀的珍稀木材,即便在战国时代,也仅有最尊贵的大名或神明后裔才配使用。
可这副棺椁的主人,显然不是贵族。
这是一名忍者。
兜的指尖轻轻抚过棺盖,触感冰凉而光滑,仿佛在触碰一块沉睡千年的寒玉。
棺木边角有磨损的痕迹,像是曾被人拖拽、掩埋,甚至……刻意隐藏。
“有趣。”兜低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更令人惊异的是,棺木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封印术式。
不是普通的封印,而是六道仙人的古禁术,甚至比漩涡一族的尸鬼封禁还要古老。
这些符文并非下葬时刻下的,而是在棺木主人死后,有人特意添加上去的。
仿佛在惧怕棺木主人醒来。
“呵……”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冽的光,“连死后都让人如此忌惮吗?”
“能让人如此忌惮,甚至不惜动用六道级别的封印……”兜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兴奋,“你究竟是谁?”
棺盖缓缓滑开。
——然后,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棺木中躺着的,是一具近乎完好的尸体。
不,与其说是尸体,不如说是……沉睡的人。
冷雾弥漫,棺内躺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战国时代的黑色死士袍,衣襟上绣着暗红色的宇智波族徽,袖口与领口缠绕着细密的符文布带,像是某种束缚。
她的面容冷艳又阴郁,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只是沉睡,而非死去数十年。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脸上蔓延的诡异符咒,漆黑的纹路如同活物般攀附在她的肌肤上,从眼角一直延伸至脖颈,像是某种被强行烙印的诅咒。
她的左手紧握着一把太刀,刀鞘漆黑,刀刃却泛着幽蓝的冷光,刀镡上刻着宇智波的家纹,但比现在的的更加古老。
宇智波一族的人?
可战国时期的宇智波强者,史册上都有记载,斑、泉奈、甚至他们的父亲宇智波田岛,都未曾提及过这样一位女性。
除非……她被刻意抹去了存在。
兜俯身,仔细检查她的尸体。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腐烂的迹象,甚至连尸斑都没有,仿佛时间在她身上停滞。
他注意到,她的右手手腕上有一道细长的伤痕,伤口边缘泛着淡淡的紫色,是仙术查克拉的残留。
“仙术……?”兜皱眉。
宇智波一族并不以仙术见长,他的目光再度落在她左脸的符咒上,忽然瞳孔一缩。
那不是普通的咒印。
“原来如此。”兜低笑出声,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你根本不是自然死亡的,对吧?”
“你是被封印的。”
“第四次忍界大战,会比我想象的...有趣得多。”
兜的手指轻轻抚过尸体的面颊,感受着那冰冷的肌肤下,仍残留的一丝查克拉波动。
“真是……完美的素材。”
他缓缓结印,秽土转生的符文开始在地面蔓延。
“让我看看,你的执念……究竟有多深。”
——棺中之人,睁开了眼。
另一边铁之国的会议厅已成废墟。
宇智波佐助的鲜血滴落在碎裂的桌面上,面具男站在他身前,独眼扫过惊怒的五影,声音低沉而疯狂。
“第四次忍界大战——开始。”
阴冷的查克拉在净土的缝隙中震颤,亡者的低语如风掠过。
你站在虚无的边界,脚下是蜿蜒的查克拉通道,猩红的彼岸花在自己的脚边无声燃烧。
你本该沉睡,本该遗忘,可此刻,有人在召唤自己。
“是谁……?”你的声音轻得像刀刃划开雾气。
你的指尖触碰那道裂缝,查克拉的波动陌生而混乱,像是无数亡者的哀嚎被强行糅合成一条通道。
你微微蹙眉,死后的世界本不该有这种扰动,除非……
现世正在发生战争。
刚要迈步,一股古老而威严的力量骤然降临!
空气凝固,净土的尘埃停滞在半空,连时间都仿佛被强行掐住咽喉,你的瞳孔收缩,你从未感受过如此压迫。
还未回头,身后已传来衣袍摩擦的簌簌声,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按在你的肩上,力道不重,却让你动弹不得。
“别回头,活下去。”
男人的声音像是从记忆最深处浮起,清冷如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的存在感沉重得几乎让空气扭曲,你没有回头,但脊背微微僵直,某种遥远的、近乎本能的战栗沿着骨髓攀升。
信任来得毫无理由,却刻入骨髓
你没有犹豫,一步踏入通道。
但在离开前的最后一瞬,你猛地回头,只看见一道白袍翻飞的背影,和拔地而起的、遮天蔽日的紫色须佐能乎!
那须佐的轮廓...像极了记忆里的某个人。
“等等——!”
你的声音被通道吞没,眼前的世界骤然颠倒。
你缓缓睁眼。
那双眼睛——
药师兜的呼吸骤然凝滞,镜片后的瞳孔剧烈收缩,脚步不受控制地后退。
“你竟然……会有仙人之眼!”
不是普通的写轮眼,不是万花筒,而是与宇智波斑相同的、传说中六道仙人才拥有的轮回眼。
你没有理会他的震惊。
缓缓抬起左手,太刀的刃面如镜,映出你苍白的面容,脸上的裂痕如破碎的瓷器,左脸咒印蔓延至脖颈,而那双眼睛……
紫色的波纹中,勾玉缓缓旋转。
“这是……?”你的声音低沉,像是从黄泉的彼岸传来,带着久未开口的沙哑。
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迅速调整表情,嘴角扯出一抹虚伪的恭敬,“是二代火影大人的秽土转生之术,可以将亡灵召唤到现世。”
“二代火影?”
你的眉头微蹙,轮回眼微微眯起,显然对这个称呼感到陌生。
记忆仍停留在战国时代,眼前这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说的话,你几乎一句都听不懂。
兜敏锐地察觉到你的疑惑,立刻补充道,“他是千手一族的扉间大人。”
“原来是他啊。”
太刀在手中翻转,寒光如月弧划破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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