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雪莲
确认暂时无法从昔涟这里获取更多“欢愉值”后,黑幕决定先返回系统空间。
另一个“麻烦”还在那里等着她呢——白珩。
那丫头刚才可是亲眼目睹了昔涟被锁链捆绑的“惨状”,以她那丰富的想象力和目前对自己“主人”的微妙认知,指不定在脑海里编排出了怎样一部恐怖片。
黑幕的身影在楼梯口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了那片纯白的系统空间中。
果然,一眼就看到了蹲在角落里的白珩。
她那头显眼的雪白长发此刻显得有点蔫,整个人缩成一团,双臂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实际上,白珩的内心正在上演小剧场:‘那个粉色头发的女孩子……好可怜……被那样锁着……女士她……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喜好?’ 她想起自己被迫喊“主人”的场景,又联想到被锁链缠绕的昔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我以后会不会也被那样对待?呜呜……镜流……丹枫……应星……景元……救命啊……’)
第12章 来古士
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白珩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她慢慢地回过头,看到黑幕那熟悉的身影,立刻像弹簧一样“噌”地站了起来,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眼神飘忽,小心翼翼地挤出一個笑容:
“主……主人……您、您办完事啦?”
黑幕:“……”
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从这个狐人少女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读到几种情绪:强烈的好奇,以及……一丝努力掩饰却依旧存在的恐惧。
‘果然误会了……’
黑幕内心扶额,感觉有点头疼。
这都什么事啊!
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点,解释道:“你想多了。”
然而,白珩眼中的怀疑和害怕并没有减少,反而因为黑幕这干巴巴的解释,似乎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
(内心:完了完了,女士否认了!这通常意味着事情更严重!)
黑幕看着白珩那副“我懂,我都懂,您不用解释”的表情,心中一阵无力。‘这可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
看来,语言是苍白的。黑幕决定换一种更直接的方式。
她不再多言,径直朝着白珩走了过去。
白珩看到黑幕向自己走来,心脏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内心疯狂呐喊:‘来了来了!该我了!是不是也要把我关到那种地方去?怎么办怎么办?’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身体微微向后倾,一副随时准备逃跑(虽然无处可逃)的姿态。
黑幕将白珩那明显的后退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你这后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我很受伤啊喂!’
她强忍着吐槽的欲望,没有理会白珩这充满防备的行为,继续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
白珩见退无可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白色睫毛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着,整个人缩了缩,像是在等待最终的审判。
黑幕看着眼前这只吓得快要团成球的白色狐娘,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带着点无奈。
‘我看起来就那么像变态虐待狂吗?’
她伸出手,没有像白珩预想中那样拿出锁链或者做什么可怕的事情,而是带着点安抚意味地,按在了白珩那颗毛茸茸的,雪白色的脑袋上。
白珩猛地睁开眼,蔚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诧异。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庞大的,经过筛选的信息流——主要是关于翁法罗斯、关于黄金裔、关于昔涟其人与“铁墓”之间的关联、关于那些锁链代表着被束缚的历史与记忆而非现实虐待——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她的脑海。
只是这些信息没有“开拓者”的相关部分。
白珩顿时僵在了原地,双眼失去了焦距,整个人进入了一种信息过载的呆滞状态,小嘴微微张着,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
黑幕将手收回,不再理会站在原地消化信息的白珩,转身走到另一边,优雅地悬浮坐下,再次召唤出那面黑紫色的系统面板,开始浏览其他资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黑幕女士的纤细手指在黑紫色的系统面板上快速滑动,浏览着那些金光闪闪的黄金裔名字,心里盘算着下一个“说服”目标该选哪个。
忽然,她的手指停在了一个名字上,动作瞬间僵住。
那双缺乏高光的紫黑色眼眸,罕见地瞪大了些许,连带着她优雅坐姿都微微前倾,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用力再看——没错,就是那三个字!
“等等……”
她难以置信地指着面板上那个名字,语气带着十足的错愕,“系统,你确定这是认真的?我没看错吧?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面板上,赫然列着一个截然不同的存在——来古士。
【回女士,系统确认,此为单位‘来古士’的数据库记录条目,真实有效。您可以选择尝试召唤该单位。】
黑幕嘴角抽搐了一下,感觉自己快要绷不住了:“这是召唤不召唤的问题吗?准确来讲,这是‘可以’召唤的吗?为什么这家伙也会在数据库里面啊?!”
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关于这位“天才俱乐部首席”的种种信息:“神礼观众”,行走于“智识”命途,却一心想要创造“毁灭”来干掉自家造物的狠人!
系统面板上适时地滚动出关于来古士的简要介绍,与黑幕记忆中的信息基本吻合。
【……综上所述,该单位信息完整,符合召唤条件。女士,您可以进行召唤尝试。】
“召唤他?我看起来像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黑幕扶额,感觉一阵心累,“鬼才召唤他!真是闲的没事给自己找不自在!”
她可不想跟这种心思深沉的存在扯上关系,光是想想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就头皮发麻。
果断将这个危险的名字划入“永久封存,绝不触碰”的列表后,黑幕甩了甩头,将注意力拉回现实问题。
她想起刚才关于黑塔的讨论,心中升起一个疑问。
“系统,关于‘黑塔’……她到底是彻底陨落了,还是……”
她斟酌着用词,“以某种形式……还在?”
【权限不足,无法访问该层级信息。】
系统的回答干脆利落。
黑幕沉默了一下,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她简单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些复杂的问题甩开:“管他呢,就这样吧。”
当务之急,是凑够那该死的30%维修度!
现在还差2%,就能把昔涟从锁链上放下来了。
“系统,除了‘说服’黄金裔的欢愉任务,还有什么其他方式能快速搞到维修度?哪怕一点点也行!”
面板闪烁了几下,很快给出了一个新任务:
【特殊物资获取任务:黑塔的‘备用零件’】
【任务要求:前往黑塔空间站,在不引起大规模警报的情况下,‘取走’一个闲置的‘黑塔人偶’。】
【任务奖励:2%核心修复度。】
黑幕:“……”
她的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上一个任务是让她“偷人”,这个任务直接成“偷人偶”了?
‘算了……’
她揉了揉眉心,虽然任务看起来很无厘头,但2%的维修度是实打实的。
权衡了一下,觉得相比于继续“迫害”眼泪汪汪的昔涟,去空间站偷个人偶,似乎……风险还小一点?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先把这个任务做了再说,让下面的昔涟也……缓一缓。”
就在黑幕下定决心,准备规划一下如何潜入空间站“借”个人偶时,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扭头看去,是白珩终于从信息冲击中缓过劲来了。
只是这狐人少女的眼神……怎么变得更奇怪了?
第13章 成功跑路
“怎么样?现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吗?”
黑幕语气平和地问道,希望能消除一些之前的误会。
(内心:这下总该知道我不是什么变态绑架犯了吧?)
只见白珩眼神躲闪,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小声嘟囔了一句:“铁… …”
刚吐出一个字,她立刻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摇头,“没、没什么!”
随即紧张地低下头,雪白的狐耳都因为不安而微微抖动。
黑幕瞬间就明白了。
这狐娘丫头是把她刚才自我介绍的“铁墓、黑塔,过去的名字”和刚刚接收到的、关于“铁墓”是翁法罗斯灾难源头的背景信息给联系到一起了!
她这是把自己当成了那个引发灾厄的终极BOSS“铁墓”本尊了!
(内心OS:呃… … 从某种角度来说,我现在这具身体确实是“铁墓”的化身没错啦… … 但此铁墓非彼铁墓啊喂!这误会可大了!自己只是个继承了账号和皮肤的无辜穿越者啊!)
不过,看着白珩那副小心翼翼,生怕触怒“灭世魔头”的模样,黑幕并没有立刻出言解释。
一方面,她觉得这事三言两语说不清;另一方面……看着平时活泼开朗的狐人少女现在这副战战兢兢的样子,不知为何,她心里竟然生出一点点……嗯,微妙的乐趣?
(黑幕:‘咳咳,一定是被阿哈传染了!’)
“罢了,”她挥了挥手,决定暂时搁置这个误会,优先处理任务。
于是,黑幕没有去纠结白珩的误会,只是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道:“我出去走一走,你好好在这里待着。”
说着,她抬手在空中一划,一道边缘闪烁着幽紫色光芒的传送门悄无声息地打开。
黑幕没有再看白珩,径直迈步走入,身影消失在波动的光幕之后,传送门也随之闭合。
传送门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地闭合。
系统空间里,只剩下白珩一个人。
她看着黑幕消失的地方,真正地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规模可观的胸口,小声嘀咕:“吓、吓死我了……还以为要被灭口了……”
然而,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好奇,慢慢挪向了不远处那扇依旧矗立着的、通往囚禁昔涟之地的黑色大门。
门扉紧闭,却仿佛散发着无形的吸引力。
(白珩内心:那个粉头发的女孩……好可怜……主人(大魔王)走了……我、我能不能……偷偷去看看她?就看一下下?)
黑幕女士从传送门中优雅地迈出,脚下已是「黑塔」空间站那光洁如镜的走廊地面。
她飞快的探了下头观察环境,尽管在游戏中见过无数次,但亲身站在这里,感受着远处机械运行的嗡鸣,还是让她心底泛起一丝新奇。
拉了拉宽大的魔女帽檐,将大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下,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抹淡色的唇。
得谨慎些,她心想,虽然阿哈的力量帮忙掩盖了气息,但万一撞上正主……那乐子可就大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应急指示灯散发着幽蓝的光晕。
黑幕仔细感知着周围的环境,试图判断当前的时间节点。
“反物质军团入侵的混乱痕迹,科员们也有些匆忙……看来是剧情开始时的那场袭击之后。”
她暗自思忖,“那么,找个不起眼的‘备用零件’应该会容易很多。”
黑幕并未大张旗鼓地使用力量,仅仅是将一丝力量以自己为中心,如同水母的触须般轻柔地向外扩散,感知着百米范围内的能量。
“黑塔人偶……黑塔人偶……”
她默念着目标,像在玩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捉迷藏。
很快,她在一扇需要权限认证的房门前停下了脚步。
门旁的标识显示这是一个备用物资存储室。
就是这里了。
黑幕嘴角微扬,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右手,指尖轻轻按在冰冷的识别面板上。
一缕细如发丝的紫红色数据流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悄然钻入接口,复杂的权限认证在“侵蚀”的力量面前形同虚设——嘀的一声轻响,门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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