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odlak
“所以你是接替了槙寿郎的位置吗成为炎柱了吗?他还活着吗?”
凛光很自然的去询问故友的近况,他认识的朋友们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虽然对于槙寿郎活着并不抱太大希望,但他还是想问问,至少知道死了也可以去墓前送个礼物。
“我从刚才开始就忍你很久了臭小子!你很没礼貌啊!”
没等杏寿郎开口,旁边就伸出一只手将凛光从椅子上提起扯到面前,稍显宽大的外衣被扯得歪歪扭扭,凛光甚至从坐姿变成了站姿,但面对眼前满脸怒气的男人,他只是歪了脑袋。
“托你关心!家父活得很好!身体健康!只是心情比较差!”
“喂炼狱!别他说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啊!”
“他叫炼狱杏寿郎,我叫凛光,你呢。”
“你小子别扯开话题!”
“他叫不死川实弥!”
“你好,实弥。”
“臭小子,你是一点礼貌也没有啊。”
焦灼的气氛在杏寿郎非常努力的调(拉)节(架)之下才得到缓解,凛光和不死川被分开在桌子的对面,隔着一张桌板,气氛稍有缓解。
“你是怎么知道家父的名字的?”
杏寿郎问出了一开始就想要问的问题,凛光收回停留在实弥身上的视线,转而看向身边的这只小猫头鹰,虽然已经知道了,但每次看见这张完全一样的脸时,凛光都不免要感慨槙寿郎还真是厉害。说一模一样还真是一点都不差。
“我和他是朋友。他也许还记得我,也许不记得。”
凛光歪了歪脑袋,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还真是令人意外!父亲看起来不像是会和这么小的孩子做朋友的人啊!凛光真是厉害啊!只可惜我没听父亲提起过!这次回去我会去记得问问他的!不过刚才听你说你好像也知道我的名字是吗!”
“嗯。是。你出生的时候槙寿郎就和我讲了很久你的名字到底该被叫做什么,真是犹豫了很久很久才选定的名字,所以印象非常深刻。”
“你小子才几岁,就会胡说八道了。”
凛光的尾音还没落下,实弥暴躁的声音就已经又响起来了。
“不死川!别对孩子这么凶!不过凛光,说谎确实是不好的行为!你看起来也才十岁而已吧!”
凛光眨眨眼,对于两位的质疑照单全收,却并不过多的解释,只是歪了脑袋。
“我可不喜欢说谎。”
第93章 朋友
槙寿郎是个热心肠的猫头鹰。
而杏寿郎与他极其相像,不论是在外貌还是在性格上,都是如此,他们连语调都是一般的慷慨激昂。
“凛光不一起吃点吗!”
“不了谢谢。”
......
“凛光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没关系。”
......
“这么晚了凛光还不睡觉吗!”
“还不困。”
......
如上的对话从杏寿郎坐下来开始就没断过,他对这个偶然遇到的小孩充满了关心,从身材到年纪到样貌,连凛光赤着的双脚都要被劝导两句。
而对面的实弥看起来对这一幕很是适应,一点要干扰的意思都没有,只是一直用并不和善的目光注视着凛光,很凶的眼神,就人类而言,要跟黑死牟比的话就差太多了,所以凛光一点儿也没觉得不自在,还有空回望一眼,配合好奇的歪头试图从对方那里得到什么反馈。
“凛光这么晚了是要去哪里呢!自己一个人都不会害怕吗!”
来自杏寿郎的关心在短暂的间歇后又一次出现,凛光转过脑袋看过去,杏寿郎目视着前方,完全没在看他,即使是坐着也完全没有放松的绷直了整个后背,双臂抱在胸前,垂下的羽织自然的掩盖斜靠着座椅立在腿边的长刀。
“你和槙寿郎年轻的时候很像哦。”
和杏寿郎的提问并不相关,杏寿郎却并不生气,嘴角反而扬起的更高。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一直以父亲为目标在努力呢!”
“别以为炼狱不在意你就可以这么失礼,臭小子,对长辈给我放尊重一点。”
实弥闭了许久的嘴才这时候又一次张开,同样是抱着胳膊的姿势,那位看起来就是压迫力十足,还有点那种会在街上甩着小刀到处走的男人的气势。
“谁是长辈?”
凛光的语气很自然,自然到实弥都有一瞬间的停顿。而在短暂的停顿后,额前的青筋暴起,抱在一起的胳膊也绷紧,肌肉的轮廓瞬间清晰不少。
“当然是炼狱槙寿郎,臭小子,胡言乱语也差不多点。炼狱不计较不代表你就可以一直这么胡说八道个没完。”
伸出的手毫不留情的以手刀的形式劈在凛光的脑袋上,力道不轻,男孩儿的脑袋被迫低下去,那双圆溜溜的无辜眼睛终于消失在他的视野。
“很痛哎。”
小小的手抓住他的手掌,纤细的手冰凉,却有十足的力道,将他的手掌一点点抬起,那双眼睛映着车厢里的灯光,就像是在发光一样,一眨一眨的看着他。
“随便打人才比较失礼吧。而且我说了,槙寿郎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长辈。我们认识很久了。”
更大的那只手想要下压,两只小手却坚定的将他的手掌向上移,从略有火苗到剑拔弩张只在目的没能达成的瞬间,窗户并未开,门也锁着,密闭的车厢里有一瞬却起了风。
“实弥!凛光!吵架是不好的!既然凛光说是父亲的朋友,那称呼名字也没什么关系!我也只比凛光大几岁而已,称呼名字也没什么!”
另一只手握住了实弥的胳膊,向上的力道超越了下压的,实弥啧了一声抽回了手,看向凛光的眼神更谈不上好了。
“你小子,看着病怏怏的......力气却不小啊。”
“只是看起来身体不太好而已。”
凛光在察觉到对方泄力的瞬间识趣的松开了手,又像是一切并未发生一样安稳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继续撑着脑袋晃着双腿。
“不过凛光这么晚是要去哪里呢!”
“去找父亲。之前本来就要去的,但是中途信错了人,结果走错地方了,好在还是找到路了。”
凛光忽视了脑袋里信错的‘人’的抱怨,偏着脑袋看向窗外不断飞过的风景。
“父亲吗!真是厉害啊!这么小的年纪就可以自己到处走了!真令人羞愧!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也只会帮家里跑跑腿而已!”
“父亲很忙,平时会把我丢到别的地方,所以都是我来找他,见见面,说说话,他就会去忙了,会让我自己出去到处走走,说希望我自己去交点朋友。”
“那真是不错啊!就是这样到处走的时候认识了我的父亲吗!”
“不,槙寿郎的话,是我去找父亲的时候遇到的,他当时还以为我走丢了呢。啊,我到站了。下次见了。”
火车缓缓停靠,凛光动作极为灵活的从桌椅间的空隙滑下去,又从两人的腿间钻出,杏寿郎和实弥甚至没来得及多说一句,大门就已经展开又合上了。
“真是没礼貌的臭小子啊。不过反应倒是很快。”
实弥从压在桌上的姿势变成了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窗外那个蹦蹦跳跳从人群缝隙溜走的男孩儿。
“是啊!而且力气也不小呢!竟然能挡住你!感觉像是个好苗子呢!”
“哈?别开玩笑了,看他那样,刀都用不明白吧。而且要是真的适合,早就被推荐去培育师那边了吧。”
杏寿郎明白实弥在暗示什么。但他却并没有实弥那么悲观,他想,说不定是遇到这孩子的时候,凛光更小一些,所以才没有被推荐去培育师那边,现在长大了正好是可以去学习的年纪了。
“我回去会问问父亲的!”
不过还是先问一声好了。
凛光并不清楚他离开后车上的那两位到底还会讨论什么,又会不会对他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毕竟鬼杀队的人似乎脑子都不太正常,不是让他多吃点就是让他去晒太阳,再不然就是希望他加入鬼杀队,正常人怎么可能这么劝说鬼呢。
而他下来其实也并不只是因为到站了,更多是因为脑袋里某位正在叫嚣的上弦成员,他要是再在那里待着,玉壶肯定就会自己杀出来了。
凛光前脚踏进一条暗巷,后一秒就听见一只壶落地的声音。
“为什么不让我去杀了那个混小子!不过是区区人类而已!竟然那么失礼!”
然后就是玉壶分贝惊人的质问。
“因为杏寿郎是槙寿郎的儿子啊,槙寿郎还活着,他的儿子也还活着,对我来说这很少见哎。我以前只是听过杏寿郎的名字呢,现在好不容易见到活得了。要是被你杀了不是很可惜吗?”
凛光的语气一样的理直气壮。
“那那个满身疤痕的男人呢!你又不认识!为什么不让我直接出去杀了他!”
“因为他是杏寿郎的朋友啊,现在也是我的朋友了啊。”
凛光掰着手指跟玉壶理论,激烈的争吵吸引来醉酒的男人,嚷嚷着踏进巷子,却在看清声音的主人时瞬间醒了酒,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就被拖进了壶里。
男人的惊叫引来更多的人,但被声音吸引来的人看着漆黑却空荡的巷子,只是抓抓脑袋就又离开。
凛光蹲在屋檐感受夜风吹过的舒适感,忽略了那个被水牢禁锢吐着泡泡的男人,撑着脑袋看向玉壶。
“总之。那是我的朋友,我还不想让你杀了我的朋友。”
虽然是没什么礼貌的朋友。
但凛光仔细想想,他的大多朋友,好像都不太讲礼貌。
第94章 流水
深夜拜访确实并不礼貌,但鬼的生活是以太阳落山为开始,所以又谈不上失礼。
只是这样的作息对于人类就不太友好了。
来开门的并不是这座豪华屋宅的主人,而是家里的佣人,女人的脸上还带着难以掩饰的倦怠,明显是刚被叫醒,身上的衣服看似整洁,扫去时却能瞧见匆忙赶来的凌乱。
这一幕他似乎见过。
“深夜来访给您造成困扰万分抱歉,我是来找人的。”
在女仆说出什么前,凛光先一步弯腰行礼,道歉连同目的很是流畅的从嘴里滑出。娴熟的程度让女仆都愣了一下。
“不,没关系。但是小朋友,你是来找谁的呢?”
女仆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又朝着门外张望,不知道是在找谁。
“很抱歉,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想,他应该是这里的家主。”
凛光并不确定无惨现在的名字是什么,也并不至于蠢到对一个人类说出不该说出的名字。
家主。女仆因为这个几乎有些陌生的称呼又一次打量了男孩一圈。外面没人,这时候已经很晚了,路上本就没什么路人,男孩儿是被谁放在了这里吗?总不至于是自己跑过来的吧。
“你是来找我家主人是吗。但是很遗憾,主人已经休息了,或许你愿意天亮之后再来拜访吗?”
虽然让这么一个孩子在这样的深夜离开有些残忍,但她毕竟也只是这里的佣人,并没有收留一位来路不明的孩子的权力。
“那边不远的地方就有旅店,也许你可以去那里先休息休息。”
女仆委婉的试着提出建议,但男孩的视线已经从她身上挪到她背后的屋子里。
“我知道你很想在这里留下,但很抱歉,我做不了主,这是只有主人才能做的决定。”
女仆有些为难的皱起眉,但男孩只是固执的朝她身后望。
“没关系,就让他留在这里吧。”
男人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响在身后,她甚至没听到对方下楼的声音,慌忙转身就看到她口中已经休息的主人正站在楼梯下。
“很抱歉先生......是打扰到您休息......”
她的话并未说完,那个前一秒还站在门口乖巧安分的男孩,在她让开的瞬间冲进了屋里,直直朝着男人扑去,她甚至来不及拦。
“抱歉先生,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从哪里来的......我听到敲门声,然后就看见他在门口了。”
她能做的不过是低下头拼命的解释,打断她的是男人轻飘飘的一句没她事了。
女仆抬起头时所见是完全出乎意料的一幕。一贯不爱与人接触的主人,这时候却称得上是温和的接住了那个扑进他怀里的男孩儿,甚至将这个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孩子抱在怀里,放任那孩子抱着他。
察觉到她的视线,男人的目光一瞬间又冷下来,女仆立刻垂下眼,念了一声就转身离开。
那是先生的孩子吗?还是说是认识的人的孩子?先生为什么会对他那么亲切?
纵使心里有万千好奇,但出口的一个字都不会有。
虽然她确实好奇,但她更清楚在这种有钱人家干活,只有管住嘴才能干的长久。
“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了。”
男孩儿会找过来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凛光对他的依赖感一直都很强,实际上凛光要来的消息他也已经玉壶那边知晓了,只是没想到男孩比预想中来的要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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