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上弦0好像是个废物唉 第56章

作者:Kodlak

  1.是之前玉壶阁下提起的一个小想法,趁着合适正好拿来写了,各位有什么想看的都可以写了艾特我,我看到了合适的话就会扔进去写写。

  2.虽然是个小闹剧的过渡章,但那些触手会去折腾凛光我觉得是个必然,玉壶和猗窝座不是一类人,猗窝座对小孩子不感兴趣,不会吃小孩,就算以后知道了凛光的血肉的特殊性,他也不会主动去吃凛光,这属于个体差异,他的性格和底线就是这样的。但我觉得玉壶心里其实是会有那种想法的,悄摸的给凛光吃了,但因为无惨不允许所以只是潜意识里会有那种本能,弱肉强食优胜劣汰之类的那种。但就算吃不到,混两口又没说不行,你不知道我不知道凛光自己又不会告状,就算告状了,玉壶看着也不像是害怕挨罚的。所以他表面上跟凛光关系不错,但心底里,肯定还是会有点想法的。个人观点,觉得我说的不对就当小闹剧也没关系,这是我自己寻摸的,算是歪理。

  3.再有个三五章应该就进主线了,我寻思过度一下最后这几年,速度快的话说不定两章就进了。摸下巴。主线应该不会有大变动,但说不定会小改一些部分。我有个不太好的想法,最近正在斟酌。但结局我是早就说了也早就想好的,就是鬼是要死的。

  4.不过也不用担心,因为我是要写番外和if线的,我已经想了一些凛光被鬼杀队捡走豆子2.0剧情的故事了。

  (最近破班上的压力大,老想写凛光抹布但是考虑到这是给大家看的正剧所以拼命刹车这是能说的吗。)(后期补充:解释一下,虽然我用的是“抹布”,但实际上一开始要表达的不是真的被路人糟蹋……是因为我觉得鬼都谈不上温柔,被上弦盯上的话大概会被弄成破抹布一样的狼狈样子。我确实不了解抹布是有那么固定的解释的,本意是指np(擦汗)

  因为偶尔会觉得凛光跟上弦相处很有趣,再加上食色性也什么的,鬼我觉得就是舍弃了更丰富的情感,只保留最基础的情况,不明白爱到底是什么,对占有欲的表达就是……吃。你是我的,也只能被我吃了那种,而排开吃的情况,剩下的比较兽性的,不就剩一个了。不过一直没人提到这一点还真让人意外……

  上弦本来就不担心没饭吃,所以我还设想过也许一开始对凛光都不太礼貌,搞得小凛光每天都挺狼狈的。而相对应的情况下,小凛光表达喜欢的方式是送礼物,跟其他上弦比起来,反而成了情感更丰富,在意识层面更高阶的存在。那种反差我觉得很有趣,像是狮子捡到不会死的兔子,就不断的吃掉它表达喜欢,而兔子送给了狮子第一束花,狮子问他为什么送花,兔子说,因为花好看,我看到花很开心,希望你看到了也能开心。

  不过正文没有情感线我这些小想法都没有发挥的余地真是可惜,但也稍微有一点点透露那样的,就是凛光表达喜欢的方式和别的鬼不一样】

第91章 落花

  虽然童磨热情的表示自己可以帮凛光完成清洁的工作,但可惜凛光用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沉默而坚定的拒绝了这份‘好意’。

  房间是谁收拾的不得而知,只是等凛光将自己洗干净,又换了一身衣服上来时,地板已经恢复了最初的样子,连那只壶都被摆回了原位。

  童磨和玉壶在一边聊着些凛光听不懂的话题,从女人小孩的口感到对艺术的鉴赏,话题异常的跳跃,却诡异的顺畅衔接。

  凛光刚踏入童磨所能触及的范围,就看见那只手伸过来,他并未躲闪,放任那只手将他扯进怀里,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力道。

  “洗的干干净净的了呢。还是这样的小凛光比较讨人喜欢。身上还散发着香味呢......”

  连来自背后的骚扰都和记忆中保持着一致。只是童磨在贴近他脖颈时却突兀的停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坐直了身体。

  “啊,对了,我之前遇到了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哦,凛光一定会喜欢的。”

  这样的话让凛光微微抬头。

  而对此感兴趣的不只是凛光,还有玉壶,跟凛光相处最久的就是他,要说是最了解凛光也不夸张,但在玉壶的记忆中,凛光对于人类虽然一直很感兴趣,却也只是当作朋友,说是喜欢一个女孩,哪怕是对于食物的喜欢,恐怕也没有吧。

  “为什么说我会喜欢。”

  凛光问出了玉壶也在思考的问题。

  “因为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她竟然要和鬼做朋友哦,是个非常可爱又很善良的女孩呢。”

  童磨闭起眼试着回忆不久前发生的一切,他跟凛光讲述着那一夜的战斗,而凛光也从个人表达过于丰富的描述中捕捉到了真正关键的信息。

  一个鬼杀队成员,女性,很年轻,是柱,使用的没见过的新的呼吸法,很善良,很温柔。

  这些关键词并不足以让凛光感兴趣,但愿意和鬼做朋友的鬼杀队成员......如果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倒是已经认识了很多。

  童磨从那张什么表情都没有的脸上敏锐的捕捉到凛光的情绪。

  “她在知道了对方是鬼的情况下,依然愿意和对方做朋友哦,还说会体谅对方的不容易,说会想办法努力让鬼变回人类,很不可思议对吧。”

  这样的话让凛光的目光瞬间落在童磨的脸上。转移的目光本身就是感兴趣的象征,计划得逞的童磨眯起眼,像是赢下比赛一样朝着凛光露出笑容。

  “那确实是很特别的人。所以你们打了一晚上,然后呢,你把她吃掉了吗。”

  童磨还站在这里,就代表那个姑娘并未能成功斩下上弦贰的脑袋,而童磨的喜好几乎从未改变,凛光觉得答案已经很明了,他只是在配合的将故事讲下去而已。

  “没有哦......很可惜,我本来是想要把她吃掉的,但是很不巧那时候已经要天亮了。”

  “因为童磨阁下总是喜欢玩弄猎物才会拖得太久了......”

  玉壶在这时才开口跟了一句感慨。

  “但那样的女孩子确实不多见嘛,要是遇上有意思的小孩,玉壶阁下也会想要多逗逗的吧。”

  童磨看起来并不因此感到不满,还欢快的和玉壶聊起下一个话题,而听完了故事的凛光,只是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将这个独特的姑娘记在心里,随之敲了敲童磨勒住他的胳膊。

  “故事听完了,你们两位如果还要聊的话请继续,但我的目的地并不是这里,所以我要先离开一下了。”

  “唉——难得过来这就要走了吗?”

  童磨并没有放开,言语间就又抱紧了几分。

  “是的。因为一开始我的目的地是要去找那位大人。而不是来这里。还有......如果您继续勒下去,我的肋骨就要刺穿我的肺部了。”

  那双手在听到后半段话时稍微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那样的后果,但也只是一瞬间,就继续着自己的行径。

  骨骼断开的声音清晰,这似乎是一种无法避免的必然,童磨总是如此,手下没轻没重,又并不在意他的感受,而实际上他也能够很快恢复,所以这一切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凛光是如此想的,但无惨的命令却不允许这样。

  并非所有人都能随意差使他。他可以接受这样的安排,但不可以违背无惨的命令。

  凛光从来是听话的,安分的,乖巧的。

  所以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不论是玉壶还是童磨,都没能对这个场面做出正确的反应。

  “啊。是凛光的血鬼术啊,竟然被偷袭了呢。”

  童磨终于松开了紧紧抱着凛光的胳膊,凛光从不断流淌着血液的怀抱中站起身,并不很在意沾染在身上的血迹,反正换身衣服就行了,又不是无惨给他的,没必要珍惜。

  而玉壶看了看慢悠悠整理着衣服的凛光,又看向被数把日轮刀捅成筛子的童磨,惊讶的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是不是该说点什么,该说什么,说到底这时候不发言才是最合适的吧。

  凛光的血鬼术发动的毫无预兆,黑暗降临只是一次眨眼的间隔,在意识到不对劲之前耳朵已经听到了刀刃刺穿血肉的声音,短短的一次间隙,睁眼时一切恢复,只有童磨受伤的成就达成了。

  “这是我很喜欢所以特意收藏起来的,请您别动,我会带走的。”

  凛光一本正经的转身面向童磨解释着,一边这么说就一边又将刀刃一把一把抽出来,将血迹甩在地面就又收进那只小壶里。

  虽然是第一次尝试,但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只是在一大堆零零碎碎的东西里找到这些日轮刀花了点时间。

  “请您别动,也忍住先别愈合。”

  凛光微皱起眉,那只小小的手掌却穿过童磨腹部的衣服,探进血肉里去寻找情急之下一同被甩出的刀刃碎片,风柱并不如水柱那么常有,而凛光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碰到风柱的,淡绿色的刀刃属实少见,即使是碎片他也很珍惜。

  “啊,小凛光用了最喜欢的来攻击我吗。”

  “是的,所以请先不要愈合,不然我只能把你切开之后再挖出来了。”

  凛光皱着眉,努力的将被血液浸染后并不好捉住的刀刃碎片从腹部的肌肉里拽出来。

  拔出刀刃很简单,取出碎片却废了凛光不少力气,玉壶观摩了一整场纯手动的外科手术,说不震撼肯定是假的,不论是被做手术的,还是做手术的,都不是普通人,而童磨阁下在被攻击之后保持笑容本就不可思议。

  在经历了这样一场手术之后反而笑容越发灿烂实在是让人有些费解,但考虑到童磨对于凛光的兴趣,玉壶却又觉得他似乎也可以谅解,如果换做是无惨大人对他来一场这样的‘奖赏’,用的还是对方最喜欢的刀,即使是日轮刀,他想他也会愿意接受的。

  “凛光真的不留在这里吗?”

  “也许之后会来,但至少现在我想先去找大人聊聊。”

  刀刃只是染了一层血,抽出时本就沾染不上多少,一甩也就干净了,但这些碎片就不一样了,完全是被泡透了,凛光只能将那些碎片擦擦干净再重新收起,为了方便整理,还干脆在壶里找了合适的布出来。

  只是厚重的布打开,就是一阵浓厚的紫藤花香,这让玉壶的表情瞬间就变得有些不妙了。

  凛光察觉到了这点,手下的速度都快了不少,将刀刃裹进里面立刻又收回了那个与外界隔绝的壶里。

  “所以都说了别把这种东西带在身上......也别装进我的壶里啊!臭死了!”

  凛光已经能够娴熟的将这一段话当作耳旁风,只是拍了拍手站起身,娴熟的跃上窗户,准备如同猗窝座当年走一样离开。

  只是在他踏上窗台准备起跳时,从凛光收拾东西开始就在沉默的童磨终于出声。

  “说起来,我见过那个哦。”

  凛光被这句话吸引,他转过头,童磨的扇子展着,半掩着脸庞,凛光并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凛光刚才掉出来的那个药方,有个蝴蝶的挂饰对吧,我见过那个,那个我没来得及吃掉的女孩,她的头上有着同样的蝴蝶挂饰哦。”

  扇面挡住上扬的嘴角,却遮不住因为笑眯起的眼,也同样不会阻碍含笑的声音传入凛光的耳中。

  凛光缓慢的眨了一下眼。

  “这样啊。”

  他的语气毫无波澜,只是转身,下蹲,高高跃起,被月光勾勒出轮廓,又在下一秒失去踪影。

  凛光和他毫无预兆的来一般,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又消失,如同月亮坠入湖面,激不起半分波澜。

第92章 重逢‘故友’

  ‘喂,凛光。你是不是认识那个死了的女人。’

  玉壶的询问代表着他已经将那么久之前的事忘了个干净,或者说其实他对于凛光一直在结交的朋友,都没什么兴趣,没兴趣认识,也没兴趣记住。

  “啊。是啊。记得。我们以前是朋友。”

  但凛光记得那个蝴蝶挂饰属于谁。他记得。

  离别的那天他想过也许以后都不会有机会和那两个女孩相见了,她们被鬼杀队的柱带走了,所以她们大概率也会成为鬼杀队的成员,毕竟不管姐姐还是妹妹,本质上都是很心善的人类。

  她们会长大,也许会变得厉害,又或者会死在哪里。

  人类会被鬼吃是很正常的。鬼杀队的成员会被鬼杀掉,这也是很平常的事。更别说那还是一个柱,在遇到了上弦的情况下当然不会选择离开,所以被杀掉,这也很合理。

  鬼杀队在这漫长的日子里,死了那么多人,死了那么多柱,也不会缺这一个了。

  只能说在他众多的设想中,并没有童磨会杀了香奈惠的这一可能。

  概率太小,需要的巧合太多,凛光从没将他们两个联系在一起过。

  只能说事实证明,凛光漫长的鬼生中,不顺遂、不如愿,总是占了更多。

  虽然中途经历了一些本不必要的坎坷,但好在凛光最终还是走回了正确的路,坐在了那辆前往城镇的火车上,这次不是在车顶,而是在车厢里。

  硬币被抛起后下落,凛光慢悠悠的朝前走着,随便找了个不起眼的边角坐下,靠在窗边撑着脑袋看向窗外。

  即使不交钱买票,凛光也有自己的办法混上车,但那确实算不上礼貌,而且童磨习惯性的给他塞了些又变了样式的钱币,不用白不用,就当是给他的补偿了。

  对于鬼来说那些纸张没什么用处,但面对人类的时候,倒是有不小的作用。

  至于凛光,他更倾向于随便抓个硬币玩。

  ‘人倒是不少。’

  凛光眨眼,聚焦在窗外的视线拉回,透过窗户的倒影看着车内的情况,毕竟是深夜的列车,人少也很正常,只是因为通往城市才会有这样的人。

  ‘还不如我送你过去更快。’

  玉壶提出过他送过去的话会更快,只可惜已经体验过一次被壶扔来扔去的凛光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个建议,并且强调希望这辈子也别有第二次这样的体验。

  “我觉得还是坐火车更好一点。”

  凛光毫不留情的又一次拒绝了玉壶的邀请。

  手腕上的小壶回归寂静,不知道是玉壶有事在忙还是单纯的觉得和凛光没话说所以闭麦了。但能安静下来,对于凛光来说也不错,深夜的火车在轨道上哐当哐当的行进,就像是在黑暗中奔袭的巨兽,亮起的车灯就是在发光的眼睛,肚子里装满了毫无觉察就走进陷阱的食物。

  “虽然是火车......但这样想就像是鬼一样呢......不过也没有这样的鬼吧。”

  男孩儿伸个懒腰,干脆趴在桌子上,悬空的双腿一下一下的前后摇晃着,车厢门被打开,凛光透过窗户的倒影看过去。

  “真是让人火大,跑这么远就为了这点事儿,现在的新人真是一届不如一届了!”

  人还没进来,明显带着怒火的声音就已经先传进来了,走进门的是个白发的男人,衣领大敞着,脸上和身上到处都是伤疤。

  凛光并不认识,但他捕捉到了衣服之下的轮廓,很熟悉的一个尺寸,像是日轮刀,再结合之前说的话,应该是鬼杀队位置很高的成员。

  这里有鬼杀队的成员确实令人意外,但凛光并不对他感兴趣,也不准备招惹,只是挪了挪身子闭上眼。

  “别这么说!新人也需要历练才能成长嘛!而且最近新来的少年不是很有干劲吗!”

  熟悉的声音瞬间让凛光睁开眼,而看到玻璃上的倒影,凛光的瞳孔骤然一缩。

  “槙寿郎?”

  凛光坐起身看向那个正在关门的男人,黄色的长发,发尾带着火焰的颜色,身上是白色的羽织,尾端也是火焰的花纹,而那张脸,和记忆中的完全一致。

  两个人的目光瞬间都被凛光吸引,只是两人脸上的困惑和诧异都不像是假的,槙寿郎忘记自己的概率是多大,他能活到现在的概率是多大。

  但就算对方活到现在,怎么可能和他记忆中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差别呢?没有变老,甚至。更年轻了?真的假的,他又不是鬼。

  “炼狱槙寿郎。你不是吗?”

  凛光看向面前这个歪着脑袋的年轻版‘槙寿郎’,也同样的歪了脑袋。

  “啊!您说的是家父吧!我叫炼狱杏寿郎!是他的儿子!”

  杏寿郎很快反应过来了事情的原貌,直起身认真的自我介绍。

  “杏寿郎......啊,我记得了。竟然真的长得一模一样啊......完全一样,真不可思议......”

  凛光眨了眨眼,脑袋歪来歪去的打量着杏寿郎,像是第一次见到人类一样好奇又惊讶。

  “喂。我说你小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