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odlak
而在最后,委婉的询问着鳞泷是否知晓一个名为凛光的孩子的消息。
信件被展开压在桌面,桌子的中央是一个有些粗糙的雕像,和鳞泷一贯的手法并不相通,却已经能瞧出几分相似的神韵。
小木雕所用的材料正是他用来制作那只箱子的材料,名为‘雾云杉’的木头,上面所涂抹的,也正是‘岩漆’。
“鳞泷先生是剑士,要是太重了,会不方便,要是很容易就坏掉了,也会很遗憾吧。这样就好了。又轻,又很结实。是不是很好?”
男孩儿将那件礼物送给他时,脸上是灿烂的笑容,直到那时候,鳞泷才终于明白凛光那段时间为什么总是偷偷的观察他。
过去的每个瞬间都还历历在目,但越是如此清晰,越是让人觉得心痛。
即使鳞泷后来在汇报祢豆子的事时,写明了他意识到了凛光身上的不同,却还是为当年的疏忽大意感到愧疚和懊悔。
寄回的信件中并无半句责怪他的话,只是希望得到更多的消息,希望能更多了解关于这个叫凛光的特别的孩子的事。
鳞泷为主公的宽容感慨,也详细的汇报了当年凛光在这里学习时的每个细节。
“像是人类的鬼,真是很少见的消息啊,连左近次都没察觉到是鬼的孩子,听起来真是不可思议。”
产屋敷听着天音念出的信件内容,温声感慨。
“以前从没听说过这样的事呢,被变成鬼的少女,即使是在受伤的状态下也愿意保护哥哥......保持着孩童模样,并无任何攻击性的鬼。也许在这一代,会发生什么我们都无法设想到的改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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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把鬼杀队,珠世和鬼都串完了,进度推平了,亲娘。
刚刚看评论才想起来还有个猫头鹰唠嗑的小支线忘了续上,本来想补一下,但我想了一下,感觉槙寿郎应该不会把这件事往上报,所以不用单独插进来,解释的部分我之后留给猫头鹰唠嗑的单独剧场,我算算时间该放在哪儿。
如果我忘了什么剧情或者支线,评论可以提醒我一下的,最后艾特一下,我每天都会看一次回复,但是每个章节去翻段评确实是工作量太大了,看到了都可以踹我一下,我看到了肯定会回复的!】
第100章 鬼见愁
凛光觉得今晚有些难熬。
因为他的监护人的心情不太好,说不太好,都有些委婉了。
用糟透了来形容,更合适一些。
无惨的坏心情是从入夜开始的。
本该是个平凡的晚上,甚至是一个本该心情不错的晚上,因为凛光久违的开始犯困,换种说法,这孩子在这么多年后终于又开始对饥饿感有所感知了,如果凛光再不吃饭,他都要开始思考凛光是不是要进化成别的物种了。
但就是这样一个美好的晚上。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杀出来的野孩子突然失礼至极的在大街上狠狠用那只脏爪子拍上他的肩膀,如果换做是任何一个时候,他大概都会直接把这个野小子的脖子直接拧下来,但可惜的是场景是大街,前面是丽小姐和千代,怀里还有个在打瞌睡的凛光。
而当他感慨着混小子运气不错而黑着一张脸回头去看,才发现那孩子竟然还带着一把刀,出鞘的刀刃没有刻字,但样式看起来却有点像是鬼杀队用的那种长刀,再加上身上称得上朴素的着装,和满脸的怒意,他更可以确定这大概是鬼杀队的毛头小子。
只是区别在于,这家伙是蓄谋已久还是一时兴起。
说实话,这也不难做出判断,只要试探一下就知道了。
但不试探不试探,一试探就试出了事。
被围巾遮掩的情况下尚不明显,但那围巾被撤下后,暴露在眼前的,分明就是继国缘一那家伙的耳饰。
被掩埋了数百年的记忆在一瞬间席卷全身,那种难以遏制的恐惧感,那种无力感,那种愤怒和绝望一同侵袭,勉强能压下理智的无非是清晰记得继国缘一已经死了的事实。
是的,是的,他死了,黑死牟已经把对方腰斩了,死人是不可能活过来的,这不可能。也不会是他的后人,和他有关系的人应该都被杀了才对,但这小子怎么会有那对耳饰呢。
真是活见鬼了。
在留下观察和暂时撤退之间无惨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是为了趋利避害,也为了守住现在的暂时身份。
也许相似的耳饰,也许只是碰巧,虽然那小子口出狂言,但也可能只是虚张声势,刚才那几个醉鬼不是也在他并未暴露的时候胡扯了不是吗。倒在脚边的两具尸体和一摊肉泥并不足以让无惨的怒火熄灭。
他随意叫来了周围的两只鬼,吩咐他们去把那小子的脑袋带回来。
但更令他糟心的事是,直到天亮,那两只鬼也没有回来复命,反倒是彻底和他断了联系。
两只鬼都死了。
虽然那两个家伙的实力应该算不上强。但对方应该不算强才对,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臭小子罢了。
但是那小子是怎么发现他的身份的呢,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呢,怎么可能呢,那小子身上到底又为什么会带着继国缘一那家伙的耳饰呢。
愤怒和恐惧一同侵袭着大脑,思维在脑内不断翻转,但思来想去却也得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越是思考越是斟酌,就越是会想起当年那个男人的那张脸,那些像是阎罗审判时的话语,那柄红色的刀,那些痛苦似乎都随着记忆一同涌上来。
在紧张达到顶点时,任何一声细微的声响都足够让他受惊。
疯狂的思绪终于因为这一声异响停止,无惨低下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是他抓住的那只手,凛光的手因为他并未收敛的力道碎了个彻底,骨头被捏断碎裂,刺穿皮肉漏出半截。
“您还好吗?”
男孩儿的声音是一贯的温和,抬起的脸上是微皱的眉和些许的困惑,因为担心,连语调都稍微低了一些。
是的,他没必要紧张,那小子只是运气好才会正好撞上他的,继国缘一用了一辈子也没能找到他,难道这小子就运气这么好的能再次找到他吗,大不了就把那小子耗死。
何况他还有凛光在身边,凛光已经能骗过那些柱,他的技能用在鬼的身上也一样起效,就算抛开血鬼术不谈,就算是运气不好,再碰上那小子了,只要有凛光在,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人类的机会只有一次而已,断掉的手脚不会复原,消耗的力气不会恢复,受了伤也不会立刻就好起来,但他不一样,只要有一个喘息,他就能再次复活。
凛光已经成长了数百年,远胜于当年了。只要凛光还在,他就还有一层保险。但这地方也已经不能待了,得离开才行。
凛光并不知道无惨到底是经历了怎么样的头脑风暴,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又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只是在天亮之前,无惨终于松开了他被捏碎的手,那只手在瞬间就恢复原状,舒展又合拢,一切如初。
“要回去了吗?”
“是的,要回去了,还得处理一些事情我们才能走。”
这种说法就稍微有些让凛光觉得困惑了。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走的含义。这一幕他见过,不止一次的见过。
这个世界是这样的,天灾人祸横行,没人知道意外和明天到底哪一个可以先到来,对于丽小姐和千代,先来的就是意外。
好消息是千代没有像是她无意间放走的那只鸟一样死在自由的世界,坏消息是她连笼子都没出,就已经先死了。
所以凛光一直都觉得,在名字上下尽功夫是没有意义的,像是蝴蝶无法展翅, 像是千代无法长寿,像是有一郎连自己的命都没能拥有。
所以凛光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无惨在给他取名的时候,是否也是蕴含着什么意味呢?
凛光不知道,他想他大概以后也不会知道,总不能是希望他真的能成为晚上的光去克服太阳吧。
“你知道那小子是谁吗。”
无惨的声音让凛光抬起头,月光之下男人的影子被拖得很长,长到他的影子完全被覆盖住了。
“是指戴着耳饰的男孩儿吗。”
“灶门炭治郎。是炭十郎的儿子。”
朋友和无惨,如果非要选的话,凛光大概还是会选后一个。而且,知道他是鬼的话,炭治郎应该也不能算是他的朋友了。
第101章 野狗归野(不是
不主动询问因为什么,也不在意发生了什么,更思考不出怎么回事,只等着最后无惨的一句话将他发落出去。
这样久违的模式让凛光想起了从前的上弦会议,那时候的猗窝座还不是上弦三,童磨的眼睛里也还不是二,过了这么多年,改变的东西很多,不变的是他的脑袋依然不好使,依然无法参透无惨在想什么。
但无惨的做法总有他自己的理由,而凛光也一直都不很在意自己被安排去哪儿。
所以无惨告诉他久违的可以自己出去活动时,凛光只觉得还是高兴更多。
“要求只有两点。一,每隔一个月,要来找我一次。二,见到猎鬼人,就立刻逃跑。可以做到吗,凛光。”
这甚至谈不上是要求,凛光答应的很是痛快。
凛光并不知道无惨经历了怎么样的心路历程,又是怎么最终下了这样的判决。
但他其实很能理解无惨为什么心情不好。
本来好好地走在大街上,准备度过一个悠闲的晚上,却被半路杀出的炭治郎吓得不轻,那对耳环直接给他干回了几百年前要死的绝境,想着试探一下,对方满口都是要砍下脑袋,还要追到地狱,纯纯一个鬼见愁。
而之后好不容易送走了丽小姐和千代,准备仔细摸索一下炭治郎到底是不是鬼见愁在世,刚要找个安静地方,就被三个醉鬼撞上了主动来招惹,有一个还精准踩雷,换做任何人心情大概都不会好,更何况是刚被炭治郎吓到的无惨。
而更令鬼害怕的,是派出去了两只鬼,一个晚上之后,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天都快亮了也没见任何一个回来。
凛光不理解恐惧,也并不会害怕,所以他无法和无惨共情。
但他能明白无惨为什么心情不好,就像是他面对那几个醉汉的时候心情也不太好一样。
但凛光确实没想通,炭治郎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呢?又是怎么认出无惨的呢?
无惨的伪装是毫无破绽可言的,就算是与他们朝夕相处的丽小姐和千代都没想过,他和无惨会是鬼,炭治郎是怎么认出来的呢?
而且对方还不只是单纯的发现了无惨是鬼,而是认出了‘月彦’是‘无惨’的这一事实。
凛光当年在知道无惨是鬼的情况下在一座城市里找到对方都没有这么轻松。
炭治郎是怎么从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精准找到的?
而无惨又为什么会选择在这种时候将自己放出去呢?
问题很多,凛光能想出来却是一个也没有。
没有答案的事情凛光只靠自己是不论多久也不会想通的,夜风吹过脸庞时他就将这份困惑连同这几年伪装人类的记忆一同丢进风里,转而开始思考对于‘现在’而言更有意义的问题。
手腕随意的摇晃,那只串在绳子上的壶顺着绳索在空中转了一圈又一圈,夜风带着几分凉意,他隐约觉得他记得这种归于自由后的迷茫感,上次他被放出来时,就有一个约定好要再见面的成员。
玉壶就在身边,猗窝座和童磨之前才见过面,花街那边也去过了,许久未曾会面的是不知道身在何处的半天狗,但凛光对半天狗那一家鬼还有点阴影,所以拜访一下旧友反而成了当下最合适的决定。
在玉壶出口抱怨之前,凛光敲定了之后的目的地,虽然大多的鬼热衷于到处流浪,但还是有些鬼愿意停留的。
累就是其中的一员。
凛光用了比预想中更漫长一些的时间去寻找那座居住着蜘蛛一家的山到底在哪里,介于他并不擅长记得曾经去过的地方具体在哪儿,凛光用了对他而言最简单有效的方法,顺着来时的路,反向的一路摸回去。
排除所有错误的地点,总会找到正确的路线。
最先抵达的山上是炭治郎的家,那里已经没有他记忆中热闹的场景,屋舍已经落上灰尘,柴火和煤堆也已经显示着这里很久没人居住,那几座石头围出的小堆代表着什么凛光再清楚不过。
“真遗憾啊。但不用担心,炭治郎很好哦,加入了鬼杀队呢。”
凛光在土堆前一一摆上花束,稍微规整了那些石块的排列。朝着他们挥挥手,转身前往下一座山。
说起来,山上的坟堆数量,是不是和炭治郎家里的人没对上号?
凛光顺着山坡下滑时歪了歪脑袋,但也没去认真思考,也许跟着炭治郎走了,又或者被葬在其他地方了,他要是什么都想知道个清楚,就得累死了。
之后的那座山归属于鳞泷先生,山上难得僻静,也许是最近还没教授什么学生,山下的屋子里亮着一盏灯,凛光趴在窗边时能瞧见里面的男人俯在桌面上,提着笔正写着什么。长长的纸页上写了不少字,凛光没去细看,只是悄悄挥挥手,转身又走了。
之后是和记忆中不符的一座安静的山脉,上次来时这里还有个野兽横行,现在到时没了,是走了还是死了?凛光不确定,只是继续朝前走着,之后是熟悉的坟墓,墓前的东西依然摆在那里,木板上又多出灰尘,刻上的字迹有些模糊,凛光抹去灰尘,顺手雕刻上新的字迹覆盖,又将当年的礼物摆整齐,换上新的一束花。
“再见咯。”
当然没人会回应他的礼貌,凛光转身就走。
一座山后是一座山,枯燥的旅行持续了一周,他走过了花街,又绕到了以前居住过的地方,在那里瞧见了接替父亲来看管这片区域的杏寿郎,他本来是想去和对方打个招呼的,但想到炭治郎的事情,却又最终没有张开嘴就悄悄溜走了。
凛光的运气谈不上好,但他的精力确实不差,旅途的终点站终于是在一路的摸排之后被精准找到。
长久的未曾会面并未让这个家对他产生隔阂,对于鬼来说这样的几年,也算不上漫长,家里的成员有所更换,和凛光印象中的有些差别,但母亲的样子没变,累也还在,凛光就觉得这里还是那个他熟悉的‘家’。
“这是说好的礼物。”
凛光在每次临行前都会留下承诺,会带着礼物回来,作为出行的纪念,作为重逢的欢迎,因为近些年他去过的地方实在太多,这时候带给累的礼物也不少,累一开始只是伸手接着,但拿着拿着就不得不编出一张网来装下凛光带回来的纪念品。
“你是把一家店都带回来了吗。”
累看着那一袋零零碎碎的各种东西,不禁产生了困惑。
“没有啊,只是我去了很多地方,见到了很多东西,再加上我们很久没见了,所以多给你一点。”
凛光掰着手指跟他开始细数。
“有的山上有很特别的木头,有的山上有很漂亮的树叶,有的地方就没什么东西,山下的城镇也发生了很多变化,当然就要带来各种不一样的东西给你看。”
“那也没必要带回来这么多......”
累本想说这些是没用的东西,但词到喉咙又被咽下去,只是停顿在那里,看起来就像是无奈。
“累是不能出去的不是吗?那就我带给你看啊。”
凛光说的理所当然。
第102章 你好。再见......
凛光听过一个故事。
大致讲的是一个生活在海边的小孩,因为救了一只乌龟,而被乌龟带到海底的龙宫,得到了一番款待。男孩在游玩时开心的忘记了时间,等到想起要走时,龙女赠送给他一个玉盒,告诫他不可以打开,等那孩子回到陆地上时,才发现一切都不见了,于是他打开了盒子,盒子里没有他找不到的家人,也没有龙女的礼物,那一阵白烟之后,男孩儿变成了老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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