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odlak
凛光的战斗实力也许确实不足以被当做是上弦零,但对于无惨大人的重要性和男孩本身所拥有的反应速度却足够顶尖,那两个柱要是不偷袭,大概一次都碰不到那小子。
凛光根本不需要他的帮忙就可以安全的活着,退一万步,就算真的遇到什么危险,手腕上系着的那只壶也不是真的因为好看才会挂在那里,如果凛光想,不过敲敲门的事,猗窝座那小子肯定第一时间往这边来。
而之所以没让凛光去那么做,不过是因为这里是他的地盘,如果需要别的上弦来帮忙,指不定那些混蛋家伙们得怎么奚落他。
飞出的血镰更多只是为了彰显存在感,被反应迅速的两人抵挡也在意料之内,反倒是没看住他的天元因此咬了牙,又一次挥舞着双刀冲上来试图压制住他。
“不过是个上弦六而已,即使是上弦也不过是吊车尾,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把你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我身上才对啊!音之呼吸,四之型,响斩无间。”
飞速挥舞的刀刃像是爆炸的烟花,锁链不断被拉扯碰撞,刀刃也在空中一次次挥过,像是烟花,又像是爆竹,迅猛的攻势终于让妓夫太郎愿意将注意力挪回来分给他,却也只是挥舞着血镰满不在乎的低笑着开口。
“圆斩旋回·飞血镰。”
挥出的刀刃被溅开的血液抵挡,血液在离开身躯的瞬间就化为一道道镰刀型的刀刃,以妓夫太郎为中心的朝四周炸开。
威势极大的进攻瞬间被阻拦,天元从进攻方反而成了防守的那一方。
“云笼雾锁。”
注意力转移的短暂空档,凛光轻轻抬起手,一挥而过,杏寿郎和实弥就瞬间被黑暗所笼罩,已经有经验的实弥立刻开口提醒。
“是范围性的血鬼术,只对视觉造成影响,地方没变,小心点!”
“还有时间关心别人吗?实弥?”
预料之内,但声音出现的瞬间还是让心脏猛地抽了一下,拧腰旋身刀刃挥舞。
“风之呼吸,伍之型,寒秋落山风。”
平底起风并不可怕,但平地生出龙卷就是另一回事,声音从耳边消失,以自身为中心转开的大范围攻势果然让那泥鳅一样的男孩瞬间离开,但下一个落点在哪儿,还是会对他发起进攻吗,一切却都并不能被确定。
“蛇之呼吸,一之型,委蛇斩。”
凛光不喜欢意外,但他的生活中却总充斥着意外。
闯入者并不正大光明,与实弥或者杏寿郎不同,这位闯入者寂静无声,简直像是蛰伏的毒蛇,只在他预备发动进攻的前一秒才有所动作,突然的斩击让凛光不得不中断攻势,向后撤退着远离。
“真是千钧一发呢......”
“谁要你帮忙了!”
凛光偏头看过去,新到场的那位和面前这两位有着天壤之别,不论是气势还是身形,但实力,倒是差的并不很远。
“是伊黑来了吗!真是抱歉啊!不小心中了血鬼术,目前正处于眼前漆黑一片的情况呢!真是厉害的血鬼术啊!”
那双眼并无聚焦,只循着声音清晰的找到了对方的所在,只是不论被夸赞的还是聆听讲述的都不太给面子。
“喂,炼狱,现在可不是感慨这个的时候吧,这可是实实在在的两个上弦,虽然其中一个只是上弦六而已,但另一个好歹也是写着上弦零呢......”
现在的局面似乎有些微妙,凛光缓慢眨眼,这绝对不是他预想中会出现的画面,四个柱,真的假的,鬼杀队什么时候人这么多了?又什么时候开始速度这么快了?
“管他上弦几,反正老子今天砍定这臭小子的脑袋了......混蛋小子,只会耍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一直像个老鼠一样钻来躲去的实在是让人不爽啊。”
咬牙切齿的声音实在难以让人忽视,凛光歪着脑袋无辜的背起手,后知后觉这副模样对方看不见,随之打了个响指解除了血鬼术。
“明明是你们先发动进攻的不是吗?我一开始可是谁也没想要管的。”
实弥半点不在意凛光无辜的模样,察觉到视力恢复的男人只是重新握紧长刀,很明显是准备再次开打。
虽然还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总之对方的动作是很好判断的,在那臭小子使用血鬼术之前切下那只该死的手就得了,或者干脆就先一步砍下那小子一直乱蹦的双腿。
“你不是来帮宇髓那家伙的吗,那就去做你的事,这小子归我了!”
话音未落风就先动了,凛光捕捉到对方的动向,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轻巧的躲闪着凌冽的风。
“话是这么说,但你们真的没问题吗......好歹也是上弦零。”
小芭内的声音没什么情绪,视线在凛光的身上短暂停留,似乎只是为了记住对方的样子,就迅速的挪开视线看向另一片战场。
“没问题!只是,会耍小手段的小孩子罢了!去做你的事!让那几个拖后腿的小子滚一边去!别在这儿碍事!”
小芭内将视线望向杏寿郎,后者坚定的点了头,握住长刀迈开腿蓄力。
“你去帮宇髓就可以!灶门少年受了伤,要是再继续下去伤口就会变成大麻烦了!至于这边,交给我们就行!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像是火焰一闪而过的红色影子追上飓风,小芭内收回视线,轻巧的跃下屋檐,加入另一片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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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s:不说别的,写战斗我真是一坨屎啊。果然我还是更适合写日常,战场分三边人多了根本顾不过来(点烟)
尽快结束战斗吧,糟透了。赶紧回归我擅长的日常领域】
第174章 劣势
所谓风助火势,大抵就是眼前这番景象了。
迅疾如风,侵略如火,明明是比喻,是夸赞,在这时候却是客观的事实,半点没有夸张。
两柄长刀交错挥舞,一个比一个速度更快,招式更猛,配合之下眼前就好像是风暴促成的烈焰。
这就不太是能够随意玩耍的场合了,发散的注意力收回,男孩的动作因此更灵巧迅捷,如同他所见夜晚行走在屋檐上的猫咪。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和他有一样的观点。
“跟个老鼠一样躲来躲去的....倒是堂堂正正来打啊!你眼里的上弦零就是为了好看吗!所以零的意思是什么都不是才对吧!”
是恶意的挑衅还是恼羞成怒的宣泄?这就很难分清。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情,我只是在做我更擅长的事情而已,就像是你擅长追,而不是杀。实弥,要有耐心,猫捉老鼠的游戏要每个人都遵守规则才好玩。”
脚掌短暂接触砖瓦,空闲的手抬起,在对方紧绷的瞬间却并没有挥舞,只是平展伸出,又曲折手指的朝着他勾了勾。
不论实弥还是凛光都很清楚。
挑衅的作用异常明显,凛光能清晰捕捉到男人身上暴起的青筋和紧绷的肌肉,出口的声音简直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倒是更像恶鬼一点......不过说实话,就以作风和外貌来判断,确实很难分清正在被追杀的他,和负责追杀的实弥,到底谁才是该被戒备的恶鬼。
“凛光说的倒是也没错,不死川,猫抓老鼠确实需要耐心才行!不过凛光可不是老鼠,我们也不是猫,所以不死川感到不耐烦也是可以理解的啊!”
挥舞的刀刃带着好似能将人灼伤的温度,连吹到脸上的空气都带上温热。
“话是这么说没错......那么换个话题吧,所以,你们到底为什么要抓我回去?”
男孩在屋檐上保持着一个固定的速度,不至于快到追不上,却也没有慢到能吃到任何一次斩击,两柄刀刃飞舞的带出残影,男孩却总是更快一步的做出反应,用各种灵活的动作躲闪着进攻。
“因为要带你回去!我刚刚说了!凛光这就已经不记得了吗!”
因为斟酌言辞而稍慢了半拍的瞬间被精准捕捉,同一时间就是两柄刀刃飞向一个方向,一个瞄准脑袋一个瞄准身体,凛光翻身跃起,甚至将刀刃当做踏板,借此和他们拉开一段距离。
本来被拉近的距离,就这样因为交错刀刃形成的落点被男孩又一次拉开,视线无声交错,先一步飞出的依然是实弥,前后的包夹像是捕兽夹的两个尺,忽视任何一个都会导致踏入陷阱的腿被夹断。
也许换个鬼站在这里效果会更好,凛光想。
但可惜跟他们玩的是他。
也幸好是他才能玩到现在。
杏寿郎和实弥的速度很快,毫无疑问,非常快,比凛光之前见过的任何鬼剑士都更快,作为人类,他们无疑十分优秀,甚至可以说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人,唯一的问题是,他们依然是人类。
人类的身体存在着天生的劣势,身体是存在极限的,而他们也不例外,再快再凶狠的刀法也存在上限。
短暂的交锋已经足够凛光摸清那个所谓的上限到底位于何处。
而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们的速度很快,却没有超出凛光的承受范围,换个更确切的说法,没有黑死牟快,招式的威力很强,却也不足以超过黑死牟。
“虽然和你们玩很有趣,但,我好像得去稍微看看那边才行。”
妓夫太郎对付两个柱尚且算得上平分秋色,但那边堕姬却已经很是惊险,飞舞的刀刃不断靠近,三位一体的默契配合看起来和刚才炭治郎与天元的组队完全不是一个水平,堕姬的脖子已经数次直面刀刃,只是仗着衣带的优势才没有彻底交出脑袋。
“休想跑!”
不死川在他开口的同时就已经发动进攻,只是这次凛光没有继续停留原地的和他玩耍,而是轻巧的高高跃起,将距离最大限度的拉开,同时迅速接近那边的堕姬,倒不是不想去帮妓夫太郎,实际上以凛光的想法,帮助妓夫太郎才更容易处理好这一群剑士,但敲开那扇门所得到的答案却是让他立刻去帮堕姬。
“真不是什么好主意啊......”
凛光叹了口气,轻声抱怨,身体却迅速的靠近另一片战场,帮堕姬得不到什么收益,就算是处理掉了炭治郎他们,敌人的实力也并没有立刻减少,反倒是帮妓夫太郎的话,说不定能尽快处理掉两个甚至更多柱才对。
几乎就要成功,伊之助的刀刃已经成功触碰到堕姬的脖子,甚至顺利的切断了那个靠着衣带而韧性十足的脖子,脑袋被摘下来,现在要做的只是加入其他的任何一个战场,将优势顺势扩大就可以。
“我会带着头跑远一点,你们去帮他们的忙!”
这样的喊声刚刚出口,炭治郎甚至没来得及应声,伊之助转过来的脑袋甚至也还没来得及转回去,就在一瞬之间。
原本什么都没有的空挡之处却现出男孩的身影。
“伊之助!!!”
声音还是慢一步,伊之助被狠狠地砸在屋檐,砖瓦碎裂,连炭治郎都能清晰的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因为突然的袭击而脱力的胳膊无法继续钳制柱那颗脑袋,于是下一秒,堕姬的脑袋被男孩接手。
“好了,现在只要把你的脑袋接回去就好了......别生气了。”
伊之助被踩在屋檐上,只勉强的咳喘两下,野猪头套的缝隙涌出血沫,男孩则抱着那颗脑袋轻巧的跳开,将脑袋重新衔接回脖子上。
“你来做什么!”
堕姬对于加入战场的新成员表达出不满,而凛光只是轻轻摸了摸那颗脑袋。
“很显然,稍微帮你点忙,妓夫太郎说他可怜的妹妹要被砍,不,现在看来是已经被砍下脑袋了。”
“凛光....凛光....你在做什么!”
炭治郎要压制住太多的情绪才能清晰的念出这个名字,被怒吼的男孩转头看向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没有愧疚,没有心虚,只是坦然。
“要我把话说第二遍你才能听懂吗?很显然,在帮忙啊。”
紧随而来的是两道影子,堕姬的衣带飞舞,炭治郎所亲眼见过的大范围斩击又一次出现。
“小心!危险!”
他只来得及发出这样的呼唤。
下一秒就是街道坍塌,成为第二片废墟。
第175章 困扰
凛光蹲在残存的屋檐上,视线四处游走,灰尘还未散去,但他已经捕捉到两道影子又朝着他靠过来,真让鬼头疼啊,明明这里都被堕姬弄成废墟了,实弥和杏寿郎却还是紧紧追着他不放。
就像两只不会感到疲惫的猎犬,只知道抓住他这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了标记的兔子,就好像那样他们就会得到奖励。
“如果我说,我不想和你们回去,你们能停下然后离开吗?”
这次都不需要谁腾出时间去开口回他了,带着灼热高温的刀刃斩断飘舞的衣带,直直朝着他飞来,这就是最坚定的否定回答。
“这样很不礼貌。”
凛光无奈的叹气。
世界上总是不幸的事要更多些,天平并不因为一直倾向一边就会偏袒一次另一方,好运不会光顾,厄运总是缠着一个人没完没了。
凛光知道这些。
但显然,如果仅仅只是知道,是没用的。这一点他一次又一次的领教过,可这样的真理却一直随着那些时间,那些记忆,那些曾被他握在掌心的沙粒一样,从他的指缝间溜走。
他无法控制,也不知道如何挽留,于是只当做没看见。他想,只要他继续往前走,总能走出这个糟糕的节点。
事实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说明,对过去不做总结,不铭记教训,注定会在将来踏进同样的陷阱,这是注定的,是理所当然的,是代价也是惩罚。
合乎情理,理所当然。
在黑暗中行走的人,如果没有指向标,只会不断地在同样的道路上绕圈。
所以有些东西,也许是他应得的。
凛光在战斗开始的时候,就已经仔细的观察过鬼杀队派来的所有人,过去的经验清晰的告知他这些人的强弱,柱很强,炭治郎他们就要差些,衡量之下他做出判断,妓夫太郎完全可以对付那个明显看起来并不够强的天元,即使后来那边加入了一个更瘦小的被称为伊黑的家伙也没关系,妓夫太郎善用毒,攻击速度很快,那两个家伙在他那里不该能占到太多便宜。
而至于堕姬,即使再弱,总该能对付炭治郎他们几个。
但实际上这一切却并不如他所想。
堕姬屡屡陷入困境,数次要被砍下脑袋,甚至在他赶来之前真的被砍下了一次脑袋,不过是他的及时到来才将战局稍微扭转,给她一个喘息的时间。
而现在呢,那只野猪被他踩断了骨头,不知道倒在哪一片废墟之下苟延残喘,善逸则是被废墟压住了身体,即使看起来还有些力气也没有办法再次加入,但即使如此,明明只剩下炭治郎一个人,对方竟然还能和堕姬打的有来有回?
而更令他困惑的还不止于此,妓夫太郎那边的战局也并不顺利,在他的设想中,妓夫太郎一开始也许会有些腾不出手,但于理说,随着时间的延长,人类的体能会逐渐下降,而妓夫太郎给对方造成的那些看似不起眼的伤口,也会迅速的将毒素弥漫开,只要拖延一段时间,妓夫太郎就会拿下优势才对。
但为什么事实却不同,妓夫太郎并没有拿下优势,甚至随着时间的延长,他的优势反而似乎在被削弱,铁器碰撞的声音声声入耳,妓夫太郎的怒骂也清晰可闻,但其实堕姬这边没得到任何增援就是最清晰的标志了,妓夫太郎完全腾不出手,他不仅没空分神,说不定还正处于危险的境地。
而画面回到眼前,杏寿郎和实弥还在追着他打个没完,他们清晰地意识到无法抓到他,而无法触碰也代表着无法造成伤害,这是凛光的优势,却又逐渐成了掣肘他的劣势,他们碰不到他,也不需要考虑碰到他。
他们只是拖延,将他拉扯在这第三片战场,不让他去帮忙,不让他过去插手。
“说实话,我有点开始觉得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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