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上弦0好像是个废物唉 第97章

作者:Kodlak

  凛光的语气依然平淡,脸上的表情也没变,但随着这句话出口,实弥和杏寿郎都下意识握紧了刀刃。

  手掌抬起,实弥清晰的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在那只手要抬起的瞬间就蓄力前冲。

  “风之呼吸,一之型,尘旋风·削斩。”

  速度极快的冲刺,杀伤力和破坏力也很强,目标甚至不是一整个人,而只是为了伤到那只手臂。

  距离被抹除,却来不及拦下男孩已经脱口的声音。

  “云笼雾锁。”

  黑暗再次降临,但即使失去视野也并没能让实弥停下脚步,他顺着记忆中的位置继续前进。直到斩击落空,听到向上的风声,他要开口,却在那之前先一步听到另一阵风声。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这次有血肉分离的声音。

  “都看不见了还没完没了,没见过比你们更难缠的家伙了。”

  血液滴落在屋檐,大范围的斩击选在了最合适的时机,这一下造成的伤害比凛光设想中的更强,但即使造成这样的伤势也没关系,他的恢复速度很快,而他们失去视野,很快就能被甩开。

  有这样思路的显然不止他一个人,所以在有物体落地声音的下一秒,两道刀刃就又追了过来。

  只是意料之外,两道斩击都落空,刀刃敲在屋檐之上的清脆声响象征着男孩成功的戏耍了他们。

  “你这个小子真是!没完没了啊!”

  堕姬尖锐的声音几乎能刺痛耳朵,但炭治郎却好像一个字也没听见一样,只是不断的挥刀,动作一次比一次更快,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即使呼吸的肺部都好像要爆炸也绝不停止,不能停下,要砍下她的脑袋。

  要砍下她的脑袋,绝对要砍下她的脑袋才行。

  大家都在努力,伊之助和善逸受了严重的伤,那些柱们都在对付更强大的鬼,只有他最轻松,被所有人保护着,一次又一次被推到安全的地方,面对最弱小的敌人,甚至在坍塌之前的最后一刻都被善逸推向安全的地方,他不能停下,不能输,要赢下来才行,至少他也要做到他能做到的最好才行!

  像刀刃一样飞舞的衣带被再一次挥开,刀刃撞上脖子,柔韧的衣带无法轻易被斩断,他知道,所以在衣带被拉扯变形之后他也并未收手,而是顺势转动身体。

  “火之神神乐,圆舞。”

  挥舞的刀刃斩断堕姬的脖子,那颗脑袋高高飞起,滚落到一边,炭治郎甚至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就嗅到最熟悉的味道,来自最近的位置。

  “你们真的会让我很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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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ps:顺利的话下一章,不顺利的话再两章,花街就能搞定了。对不起,我确实不太会写战斗,也不擅长梳理这种多人场合,也因为最近日子过得有点乱七八糟,总之非常抱歉最近质量很低。我尽快调整】

第176章 朋友?

  转身,挥刀,落空,一切顺理成章又顺畅自然。

  凛光就站在眼前,不近不远,没有近到可以一挥刀就砍断他的脖子,又不至于远到失去追逐的欲望。

  炭治郎看着他,本来曾有的千言万语,在这一刻,却不知道该从哪一句开始讲起,他们之间似乎有太多的话应该说,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解释需要了解,但炭治郎张不开嘴,脑子在思考,胸腔在起伏,手掌在颤抖,因为疲惫、愤怒亦或者更复杂的情绪,炭治郎分不清,情绪完全交织在一起,成为了他现在依然能够站立在这里的唯一支柱。

  他不该想这些的,但身体的疲惫麻痹着思维。

  说实话,他完全累坏了,累的一点都不想动弹了,每一次挪动身体的时候,都好像是在挪动灌了铅的铁桶,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也可以是这么沉重的负担,日轮刀从前有这样的分量吗。

  “你已经挥不动刀了吧,炭治郎。”

  男孩站在他的面前,那双眼睛静静地看着他,明明刚刚到来时还称得上气势汹汹,但现在,在这个瞬间,他们对立而站,男孩却又没再有所动作,如果凛光这个时候出手,他能躲开吗,炭治郎问自己,他能想办法躲开凛光的进攻,然后想办法制服凛光吗。

  “我不喜欢打架,也不喜欢杀人,对吃人更没兴趣,我只喜欢交朋友。”

  凛光背着手,站在那里,从姿态到表情,都表现出轻松。

  “炼狱先生,和不死川先生呢。”

  炭治郎抓住四散的思绪,他的脑子里闪过的东西太多,他分不清辨不明,只能趁着脑子还算清晰的去找最能看清的节点。

  是的,炼狱先生和不死川先生去哪儿了呢,他们刚刚将凛光驱赶向了更远的地方,可为什么对方现在会出现在这里,他们两位怎么样了,是受伤了吗,还是更糟糕,被杀了吗。

  但怎么会呢,他们两位是那么强的柱,不可能的,凛光的身上都是血,衣服上,身体上,到处都是,但根据血液飞溅的形状,那更多像是来自他自己身上的血液,他们是被困在哪里了吗。

  “大概还在闷头乱撞吧,喏,就在那边,两条街之外的位置,也许待会儿就能追过来了,毕竟离得这么远,血鬼术会一点点失效。”

  男孩抬起手,转身指向他背后的某个位置,和炭治郎所想的一样,他们没死,太好了,他们没死,只是暂时被困住了。

  炭治郎其实有一瞬的恍惚,他所庆幸的是什么,是炼狱先生和不死川先生没事,还是。

  凛光没有杀人。

  凛光会杀人吗。

  这个问题曾在炭治郎的心里久久徘徊,鬼善于伪装,善于欺骗,他知道,也见证过,那么凛光呢,他也会伪装会欺骗吗。

  炭治郎想起之前的柱合会议,他想起柱们的据理力争,想起那些过往,那些被他们所阐述出的故事,在所有人的眼中,凛光都是几乎一样的形象,在他的眼中似乎也是,凛光身上没有那种鬼特有的恶臭,几乎和祢豆子一样,他的身上没有血腥味,这代表着他是无辜的吗?

  他问自己,问心里的凛光。你是无辜的吗。

  男孩不会回答他,他也不知道答案,炭治郎想,他只是希望如此。

  炭治郎记得不死川说过的话。

  【“他是上弦,单这一点,就代表了他不可能是没吃过人的鬼。”】

  这话很有道理,下弦比鬼更强,上弦比下弦更强,而且他们之间的差距远不是一个简单的台阶,是无法轻易跨越的高山,凛光是上弦零。

  但产屋敷先生也说过,零也许并不代表比一更强大,而是代表着他身上有什么独特的优势,比如那种无法被人觉察的气场,比如不用吃人肉也在存活甚至变得更强的特殊性。

  “你说,你只喜欢交朋友,那为什么要帮助这些鬼。我们不是你的朋友吗。”

  炭治郎问他,男孩似乎被这个问题困住了,他看到凛光低头,沉思,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地板,然后抬起头,最终摇头又点头。

  “你们是我的朋友,可他们也是,所以我得帮他们。”

  “即使作为交换要杀了我们?”

  这个问题似乎比前一个更难回答,炭治郎不知道凛光的脑袋里在思考什么,他想他也确实猜不透,他只是依靠着凛光身上浅淡的味道判断出对方确实没有说谎。

  “我说过的,我不喜欢打架,不喜欢杀人,可我的朋友不多,我已经,一个都不想失去了。”

  谈判似乎破裂了,男孩从静到动只在一个眨眼,睁眼时他站在那里,再次睁眼时拳头已经在眼前,炭治郎迅速后撤,挥刀劈砍,这次不再落空,而是和另一柄长刀碰撞。

  炭治郎没注意到凛光是从哪里抽出了那把刀,但他认出那是一柄日轮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但炭治郎认识那个样式。

  “你就没有想过也许你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凛光,我们都是你的朋友,也愿意做你的朋友,为什么,你就没想过换一条道路呢。”

  两柄长刀刀刃相错,炭治郎的每次挥刀都被轻易的抵挡,叮叮哐哐的铁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我是鬼,你是人,能交朋友的前提是我的身份不被你们发现不是吗,可现在你们都知道了。”

  “即使这样!炼狱先生也依然把你当做是朋友不是吗!我也依然,愿意,和你交谈不是吗!”

  男孩轻易地将他的一招一式抵挡,挥开,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就好像炭治郎曾经面对过。

  而在下一秒,在凛光挥刀的那一秒,他想起他确实见过。

  “鳞泷先生,在,等你回去!凛光!”

  单薄的言语却好像是敲碎玻璃的石子,炭治郎看到凛光短暂的迟疑,只是短暂的迟疑之后,

  给他的那份答案却不是期待中的惊喜,凛光微微皱眉的看着他。

  “鳞泷先生,是谁?”

第177章 交战

  这很难让人理解,至少炭治郎无法理解。

  但这样的事情就是发生了,凛光将日轮刀甩出一个刀花,用着形似水之呼吸的一招一式和他交手,却在他说出鳞泷的名字之后,困惑的向他发问,他问他。

  “鳞泷先生,是谁。”

  简直不可理喻。

  “你的一招一式都是跟他学习,鳞泷先生还保留着你送他的木雕,你们曾经一起发现了云杉和岩漆,用来装祢豆子的箱子就是用那样的材料制作的,你却说你现在不记得他是谁?”

  困惑和愤怒各占一半,鳞泷先生因为自己没认出凛光是鬼一度懊悔,后来又因为坦然讲述出他是鬼的现实而感到不安,鳞泷先生很喜欢凛光,炭治郎闻得出也看得到,明明鳞泷先生因此一直在为难。

  但一切的始作俑者,凛光本人,却已经完全不记得对方了。

  “如果你也有这样漫长的生命,你也会习惯这样的日子的,炭治郎。”

  这不是谎言,凛光几乎要叹气。

  是的,总会习惯的,每天每天都是一样的,一样漫长的白天,一样无趣的夜晚,被鬼杀队追杀,处理掉碍事的人,每天到处只是看看人类,数星星,没什么可做的,一天又一天只是这样过,会分不清到底过了多久,因为每一天都是一样的,会不记得和朋友的上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因为他们总是就这样死掉,人类也好,鬼也好,都是如此。

  炭治郎在愤怒,凛光看得出来,他能理解,却不能共情,所谓的鳞泷是炭治郎很亲近的人,从他的语气和反应就看得出,但对于凛光,脑子中不存在的名字,他已经保持了最基本的礼貌称呼对方为先生而不是什么别的。

  凛光习惯了,习惯了遗忘,靠着遗忘去度过那些无趣的,伤心的日子,如果不这样,他又该怎么做呢,鬼的生命漫长到他无法估量,他看不到尽头,他知道之后还有一天又一天,他难道是该把所有死了的人都铭记于心吗,然后呢?如果只记得死了的人,对活着的人来说,不是很不公平吗?

  “强词夺理,如果你在意他们,就应该将他们牢牢地记住,记在脑子里,记在心里,如果你都不记得,那么还会有谁记得他们曾经存在!”

  刀刃还在挥舞,甚至一次比一次更快,凛光想不出炭治郎哪里来的力气,也不明白为什么炭治郎的身体明明到了这样的地步为什么还能继续站着,甚至朝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挥刀。

  “不可理喻。”

  凛光叹着气,刀刃挥舞,这次不再是使用和炭治郎相似的刀法,而是用他见过更多次,也学的更久的那种,属于黑死牟的刀法。

  “不可理喻的是你,凛光,你已经完全被这些上弦同化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也不该是这样。”

  炭治郎的咆哮对于凛光而言甚至有些刺耳。

  他不该是这样的?

  这样的话真是耳熟,但凛光这次记得这句话,他记得,珠世说过一样的话,说他不该是这样的,说他可以拥有更好的一生,说他不该如此,甚至说这一切都是无惨的错。

  可,如果他不该是这样,他该是什么样呢,他不记得从前,不记得在成为鬼之前的事情,但如果他没有变成鬼,那么那以后的事,甚至于现在,一切就都不会存在,如果不会变成鬼,如果他本该有的样子代表着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凛光觉得,那变成鬼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事情。

  “恰恰相反,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

  不同于面对珠世时的沉默,凛光终于能在面对炭治郎的质疑时开口,他露出笑容,抵挡住挥舞的剑刃。

  “我必须带你回去才行,这样下去你只会变成真正的鬼。”

  什么叫变成真正的鬼,他现在难道不是真正的鬼吗?不能晒太阳,还被鬼杀队追杀,除了鬼,还有别的生物有这样的待遇吗?

  凛光从前觉得珠世疯了,现在很好,炭治郎也去陪她了,他们一点也不孤单。

  听起来真不错。

  和炭治郎的游戏很有趣,虽然搞不清楚炭治郎为什么还有力气挥舞刀刃,但他有耐心和对方继续戏耍来度过这个漫长的夜晚。

  但这样的有趣止步于第三位持刀剑士的加入。

  “臭小子,这次谁也救不了你,我一定要踩着你的脑袋把你的破手砍断再把你的腿拧下来!”

  实弥的咆哮听起来远胜于恶鬼的哀嚎。

  凛光的手掌松懈又再次握紧,调整握刀的方式,依然不够规范,但对他而言方便发力就足够用了,刀刃偏转角度,朝着炭治郎袭去,这次的攻击速度远胜于之前的任何一次,炭治郎竭尽全力的想要阻挡,但突然提升的速度还是超出了他原本能承受的速度。

  风声呼啸着驾到时比堕姬的尖叫都更刺耳,随之而来的是火焰灼烧的声音。

  两柄刀刃几乎同时杀到,刀刃被斩断,接着是握住刀柄的胳膊。进攻并未结束,这次刀刃朝着那双腿发动进攻。

  但被斩断的双手甚至没来得及落地就瞬间生出,不知道从哪儿出现的新的日轮刀抵挡住了刀刃前进的趋势。

  短暂的一瞬,却已经足够凛光调整架势去拉开距离。

  真难缠。凛光在心底抱怨。

  妓夫太郎的咆哮从远处传来,那决不能被称之为什么好的预兆,叮叮哐哐的刀光剑影即使距离这么远也足够看清,爆炸声密密麻麻,从街道的这一头杀到那一头,这是坏消息,毫无疑问。

  而更难缠的消息出现在那之后,如同惊雷劈下,闪电点亮夜空,从废墟中杀出的身影直奔着堕姬而去。

  玩闹的心思瞬间消失,凛光清浅的换了一次呼吸,小腿微微弯曲,明显的蓄力,而意识到战场局面改变的显然不只有他。

  三柄刀刃围追堵截,目标清晰,杀不掉他也要拦住他。

  “别碍事。”

  手掌抬起的瞬间就被刀刃砍断,但刀刃下滑趋势都未结束的瞬间那只手就又一次生出。

  “云笼雾锁。”

  短暂的间隙也足够凛光跃起去追逐。

  但凛光忘了,即使失去视觉,这群人里也有个足够碍事的家伙,客观存在的东西是无法真正被抹除的,炭治郎挥舞着刀刃追上来,随之而来的就是跟随着这一声指引的另外两个声音。

  堕姬的尖叫像是某种信号,凛光听见自己的心跳,却也听见炭治郎来自身后的咆哮,那家伙就好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一样,在完全失去视角的情况下也不断挥舞着刀刃,而更让凛光心烦的是对方所挥舞的方向完全精准,炭治郎现在就是那个不断阻碍他的该死的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