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国王的我还得和白毛青梅去救世 第87章

作者:胖次丨亲王

  “噗哈哈哈…你们相识恨晚啊!”

  妃莉娅与翼骑兵们的打趣成功缓解了一些无聊的枯燥,这些象征联邦贵族的骑兵们都认识卡蒂娅,或许其中还有几位是曾经的追求者——但现在,看着一个俊美的少女与其他少女进行一些亲密互动,又何尝不是一件没事呢?

  巴尔若夫斯基的女儿登上王位似乎从来不是命中注定,至少她的选票从某种程度上要归功于泽连芬的引荐与卡蒂娅自己在联邦贵族身边的表现。

  他们一致地认为:这头军刀家族出来的老虎看似凶猛实则温柔、细腻。从联邦到帝国的路程上,他们能看见卡蒂娅外交态度以及遵从卡齐米日大帝的行动方针留下的好结果——从云村到精灵王国再是选帝侯的招呼以及冒险者们的活跃…

  “看来以后我们不用天天打仗了。”

  “那还要我这把‘矛’与‘刀’有何用?”

  他们开着玩笑,妃莉娅却已将专注点放在村子里。

  巴特丽的身影在村长前停下,她与那名枯瘦的高龄老人说着什么,以两人的面容来看,是相对平和的对话。

  但居民们开始紧闭门窗、更多的武装分子突然从村外开始集结,这一切都让妃莉娅有了不好的预感却有些小兴奋。

  她连忙收起望远镜,已经发现了埋伏地点的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踏碎这些贼人了。

  “那边有起码二十多个人…不要用魔法,用我们的兵刃见个血。”她将骑兵手枪与法杖挂好在行囊袋中,从一旁的翼骑兵手里接过自己的旗枪,检查好军刀在左腰上无误后,她将那杆旗帜高举向天空。

  鲜红色的旗帜如血所染,头顶两顶王冠的白色双头鹰将俯瞰东西两方…

  “我们已发现欲行不轨之军!倘若他们以邪恶之力放手一搏,我们便以上帝之矛刺穿他们!用他们的血为你们的披风染色吧,‘圣矛’们!集结于旗帜下——列阵!”

  ……

  卷一:巴尔若夫斯基的仁虎 : 第169章Chapter 160:一触即溃的屠戮

  一支轻装的伏击队伍正在泥道上行进,这片干裂的土地不知已有多少血液流淌,他们刚刚从魔物的爪牙中幸存,现在正护卫着一名黑袍术士向村子进发。

  “啊,这大太阳,真受不了…明明都已经到秋天了…”

  少不了的抱怨在队伍中频发,他们身上与脸上的泥水已经让人变得狼狈不堪,但有人告诉他们,这将是幸福到来前的最后一战:

  “别担心,老兄,相信我——我们只要到那个地方射几箭就搞定了…听说那个女骑士很正点噢?”

  “那可得要活的才行——骑士,你知道吗?抓一个活的帝国骑士要多少人死?”

  “反正又不是我们抗正面,你怕什么。”

  “说的也是。”

  他们说对了,但只对了一半——

  当平静的地面突然因不远处腾起的羽翼振翅声而躁动时,众人脸上的阴笑戛然而止,连握紧武器的手指也将要乏力,他们将震惊的面孔望向猛地出现在道路拐角口的身影。

  英姿飒爽的赤发领跑者出现在视野中时,一杆象征着联邦的骑枪也被目及入眼帘。

  “我们有叫过这样的支援吗?”散兵队伍的领头者不禁流下冷汗,双目直视前方不敢丢失任何细节。

  “如果有的话…还用得着我们过来吗……”

  同伴的冷汗与提醒让领头者赶紧下令:“敌人骑兵在前!!!准备放箭!!!拦住他们的冲锋!!”

  “为…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敌人骑兵?!!”

  得知敌人突然出现的散兵们立刻表现出恐慌,他们没有任何拒马武器,仅仅是搭弓射箭的间隙,那一排整齐挺起长枪而来的“羽翼死神”便已经来到身前。

  “冲垮他们!”

  十字护鼻的头盔将他们的信仰与威武印入敌人眼中,在风中振动出声的羽翼真被目及时,那一身重甲的骑兵便将夹枪姿态的骑枪瞄好目标瞬刺向敌人。

  阳光下,惊恐的人与十字护鼻缝隙下的冷漠双眸已将猎物与猎手的地位表明。

  而真正缔造一场屠杀的开始,必将是领头的妃莉娅将骑枪刺入第一人的胸膛——空心骑枪便在力的作用下与冲刺中瞬间被折断中部,那断落的一截将人刺穿的同时也将永远留在他们的体内。

  这群人却完全没法拦住这群猛冲而来的“重装轻骑兵”,他们甚至都没法让手里的武器投射或仅有的护身弯刀去摸到对方的战马,便在数米长的骑枪下被瞬间冲烂了整个前排。

  “噗啊!!”

  战马毫无畏惧的冲击速度瞬间就将整个队伍冲散,尤为恐怖的“骑墙”——由骑兵组成的墙阵将以一整排的超长骑枪冲入这帮几十人的队列,几乎无攻击盲区的冲撞立刻定下了胜负,幸免于难者不等已冲锋而过的骑兵们丢开半截骑枪去掏出军刀,第二批以军刀入场的骑兵便将他们最擅长的枭首技巧实用于幸存者身上。

  “噗嗤!”

  就连被护卫在队伍中间的术士也未能在撤退、前进不决的混乱中被冲锋撞死在地,流血者死于骑枪与刀刃,而身体完好者则毙命于马蹄…

  没有活口,这支骑兵迅速在旗帜下再度集结,现在——伏击者的行进方向变成他们的方向。

  “接下来…”

  随意用军刀挑起一具被撞飞在灌木丛上挂起的尸首,妃莉娅毫无波动地将其首级砍下,交予副官后被用脑袋的头发挂在马鞍边上以做战功标记。

  “耳朵就不用了!用这颗脑袋去散播绝望吧,驾!”

  将一抹血液擦拭在披肩上,她与他们的眼神瞄向村子,再度将马蹄扬起于地面上。

  …

  风扬起,微弱的人声依旧,却有杀意被连同带向各处,在村子里逼迫所有人将谨慎的目光拉起。

  不再是话事人的村长带着拐杖立即进了屋内,真正管事的人是一名头戴锁链护颈的男人,贪婪的笑容让他手上提起的那把双手剑变得锐利、危险。

  但他要面对的却是一名具装骑士——巴特丽,这名黑发女骑士是真正武装到牙齿的战争骑士,她一身坚甲配以锁甲与罩袍以及护身衣…在这群小范围覆盖鳞甲的士兵面前,她就是一座不动之山。

  以至于她所带来的重甲士兵虽多位新兵却仍然能让四周试图起到威慑作用的鳞甲士兵反被威慑——他们面对的是真正的具装士兵…

  “看起来阁下是非法的话事人,也许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看见那些士兵手中的刀刃,巴特丽的冷颜之下泛出傲慢之态,直盯着男人的双眸展现出凶狠的眉头,随着手中的动作起,那把骑士双手剑便在杀意中出了鞘。

  刃锋划破空气,在秋日阳光下带来寒芒与浸透人心的恐惧。

  “哦,这就是帝国骑士吧…丑话我可说在前面——我好久没泡过强势的女人啦!哈哈哈哈…你认为你带的这么一点人,够我们吃的吗?”

  男人往后退出两步,却是几十名鳞甲士兵走上街头,在岗哨处不乏拉弓待击的弓手,尽管他们的箭矢对甲胄不起作用,但对于防护间隙而言——运气往往是决定成败的。

  “嗯…原来如此吗…”

  巴特丽却不将那群人放在眼里——她最在意的是男人身边的两名士兵,眼睛中微微泛红,那不是休息不足引起的血丝而是真正开始转换为赤眼的威胁。

  空着的双手似乎藏着刀刃,很显然按照魔物的想法来看,外表与人类无异的此二人大概会在某个时刻在双手上立起尖爪。

  见到巴特丽对自己身旁二人毫无畏惧却看透一切的深邃双眸,那无动于衷的面容确实带来了不安,为防止不安变成事实,男人当即下令:“不留活口!”

  “呼!”

  就在他出声的瞬间那批皇帝卫队已将长柄斧与重剑准备刺向围来的敌人,巴特丽则更为激进——

  只在声音落下的瞬间,拔步便上的巴特丽完全没有护甲笨重的影子,只是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两名怪异士兵身前,抡起双手剑在其中一人痴呆目光反应过来前便就手起刀落地以绝对蛮力将其身子劈开成两段。

  “好…快!”

  未等视野内的感官冲击结束,男人只发现那高挑而起双手剑在空中引领着喷发的血泉,顺势而下便就又将另一名刚抬起手来的士兵连手臂、颈部、肩膀一同斩离肉身。

  “噗嗤!”

  仅仅是一个瞬间,两具尸体却带来血流不止的腥味,染血的剑刃并没有指向那名连忙后退的男人,他只想着赶紧等村外的支援赶来,便又拔步冲出因恐慌而不断后退的士兵群,来到村门口时,紧张的士兵却提着一个人脑来报告。

  “大人!!我们的…我们的副官,在半路上被村外那群骑兵杀了!”

  男人一瞬间被击溃了信心,他再望向那伙伴的人脑:双眸被剖开成空洞、嘴里塞满杂草、脑后还有被尖刀贯穿的伤口…一个惨状正在述说着那些东方骑兵的残忍。

  “该死…先把里面的人解决了,拿他们做人质…听到没有!全部给我到里面去!”

  “可是大人…”

  士兵再指向村子内部,具装士兵们正在用极具优势的长柄斧收割着每一个被装上斧刃的生命体,并随同骑士剑盾的掩护,那群动作不太熟练的重甲士兵却能如鬼神般杀出一片惨叫——仅仅是头目回过头的那瞬间,以三人之刃围攻向巴特丽的剑刃看似有戏,却在早有所准备的铁护腕的拦截下纷纷撞出铿锵摩擦声。

  “呵啊!!”

  以护手格开袭来的攻击后,顺势猛抬而起的利刃即刻就将其中两人一斩而死。

  “妈的…根本砍不穿他们的护甲!”

  “为了这点钱就应付这群人…快撤!快撤!”

  “不许逃!!唯有抓住他们才有机会…”

  犹如十名骑士包围了百名民兵一样,本聚集于街道上的士兵瞬间就被几名具装士兵与巴特丽的恐怖力量侵吞了信心,他们开始溃散而逃——不听指挥地涌向村外,随后被早已把守各个入口的翼骑兵当场以急袭而来的军刀猛劈于马下。

  村外的翅膀震荡、村内的甲胄铿锵…

  他无力地看向巴特丽,再望向那两具本该反应过来成为杀手的魔物尸体…

  “唯有一搏!”

  猛地振作向前以双手剑毫无余力地扫出攻击势态,巴特丽却只是抱紧自己的剑刃轻蹲闪过,那失衡的男人便在恰到好处的惊愕中被同时以剑柄一击打昏在血泊中。

  未等村民们出来庆祝恶棍们的团灭,巴特丽立即带上昏迷的领袖便就往村外赶去,她的人匆匆来并又匆匆离开,村外的骑兵也将尸首留下,只待村民们自己去处理。

  “热身都算不上…”两名领袖虽还未能汇集,却已在异口同声地抱怨着无聊的事实。

  ……

  卷一:巴尔若夫斯基的仁虎 : 第170章Chapter 161:天灾?人祸?!

  “那个男人都说了些什么?”营帐里,卡蒂娅只盯着外边的尸体看了一眼,便就又向审问了村子战斗的俘虏的佩洛芬请求情报。

  男人成为了秋日里被卡蒂娅处决的第一人,尽管他没与这位王女直接交谈过,但村民们告诉巴特丽——“此人的恶行从瑟维利到帝龙边境,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个比喻由想要试探卡蒂娅心思的她带到其耳边,在佩洛芬与尤妮审问完后,处决的命令使得尤妮吸干了他的血液。

  “啧,这血可不适合作为‘养分’啊。”尤妮甚至还得嫌弃一阵子,她已经习惯用卡蒂娅的血来补充力量或者做饮料,那股甜美到脑髓又让人兴奋的感觉来自于神圣血脉,习惯了那股燥热之后,普通的血液已经完全没法勾引起她的兴趣。

  佩洛芬所获得的情报有限,但她依旧可以凭借这个情报去稍微调戏一下这位焦急的“未婚夫”,便就在桌前微微一笑:“哦呀,卡蒂娅大人就这样想离开这个温柔乡吗?看来是我和奥妮还有其他的女孩子们不够诱人呢~”

  卡蒂娅秀脸一红,外表上的忍气吞声却是内心里的狂轰滥炸:“我要是找到巫术或者是带把儿的,你就等着瞧吧佩洛芬!”

  一点小小的怒色与挑眉恰好是佩洛芬想要得到的答案,习惯了那副外交职业脸模样之后,她想看见不一样的神色:悲伤、愤怒、愁容、喜悦…此时她再乐呵呵地提到:“他有提到暴风领的状况哦?我猜是从那里下来的人。”

  这下,卡蒂娅来了兴趣:“哦?这么说来,他有说如何抵达暴风领?”

  佩洛芬却摇着头否定了这个可能:“至少以他的口吻来看,暴风领的去路被拦截了,那堵风墙似乎有意阻拦着外人进入其中。”

  “…啧,就是说…”

  “我们得另寻办法进入其中了。”

  “那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情况?”

  “他…自称是猎人,习惯了被领主征召去打仗的猎户——一点也不奇怪的是,铁匠、猎户、小贵族、有钱的富农、富商…这些能自备器具的人都很容易成为职业士兵,却也能很快成为…地头蛇。”

  “我听妃莉娅报告说,他们之中有请来术士做援护…而且,他们之中还有两个比较特殊的‘人’。”

  卡蒂娅言外之意:这群人的资金链也许牵引着某些大人物,而他们极有可能来自拉提恩的选侯国——这个男人曾经和博克研究如何控制魔物,但他最终还是放弃了,也许是糟蹋了几个村子之后发现这些无法完全控制的魔物不适用战场,又或者是…

  一些恐怖的事实让他放弃了继续研究下去的想法——拉提恩的身体已染病多年,再骁勇的军人也会因病魔而虚弱。

  佩洛芬点头看向那具尸首:“这个人似乎是某个蒙面人请来的护卫,但他又说还有另一个人…一个人让他杀魔物,一个人让他养魔物——他选择两个都做,似乎是不久前才进入的村子,但很快他就想要从当地补给,并且…‘补给一下单身的情况’。无论如何,村民们对他的指控是有效的,但他的目的…”

  佩洛芬并没有多言,只是又将一枚项链交出——魔女项链,卡蒂娅见罢,也拿出上次尤妮上交的那枚从已死男孩身上拿到的项链,对比后竟然是一模一样。

  上面的魔法气息不言而喻,即使不是魔法师的卡蒂娅此时也能感知到,两串项链在共鸣着什么。

  “魔女…该不会是信仰‘贤魔女’的异端教派吧…”卡蒂娅最担心的事情是——崇拜自己祖宗的人在背后控制一切。

  如果真是这样,她只能感到好笑:记载中的“贤魔女·卡蒂娅”在发现圣域于大陆上留下了疑似“摄取理智与生命”的法阵后,便着手改变这一状况——哪怕是死后也留下了巨龙和诸多王嗣来留守,以防魔物或圣域残党卷土重来。

  现如今如果是憧憬她的信徒们在作祟的话…

  “真是孽缘。”卡蒂娅在内心里冷笑,面容上也泛出让人不安的冷漠。

  贤魔女一人掀起整个圣域却只是守护了这样一群疯子的话,那事情就太可笑了。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我想探察几个巢穴来试探、验证一下猜想,到时我会和芙琳卡一起过去…”

  两人点点头:似乎暂时是要休整下来了。

  尤妮和艾莉丝重新进入了探察的状态,骑兵们的斥候也在四处观测着附近的状况,联合军的散兵时而会出现在林子边上,但这些都不是卡蒂娅想要知道的。

  佩洛芬的情报让人感到诧异,拿着两块一模一样的魔女项链,卡蒂娅陷入了沉思:

  两个蒙面人,一个要杀魔物,一个要救魔物…

  这个两边都站的地头蛇手里却拿着一个魔女的项链,根据泉山要塞附近的说法——戴上这个项链的人反而是魔物们猎杀的主要对象,但为什么那个村子里又会出现“听话的腐化人类”呢?

  夜晚,繁星无法被层云遮蔽,星与月的光色让人们在石墩或是木墩上仰望星空时不免有了梦幻般的体验。

  庞大的星空将世界包裹,渺小的人们带着烦恼而活——仍然提着项链在思考的卡蒂娅只是在火堆边发呆,任由尤妮等人在和精灵们“胡闹”:她真想让艾莉丝把那条“龙”和那个吸血姬变个青蛙,但…

  那只龙似乎对魔法免疫…而那个吸血姬只会事后更闹腾。

  酒水虽然已经无法麻痹那些亡灵的神经,但仍然让他们建立起了与骑兵、具装步兵们之间的羁绊,这群人之中,身份最高者当然是翼骑兵——甚至有几位庄园地主在里面,但爷们之间的友谊是不需要计入身份的,这就是士兵。

  “今天看到了好一些冒险者…联合军似乎也在清剿魔物,不过人们都说他们非常嗜血,也许这就是士兵们对那些魔物的复仇吧。”

  芙琳卡分享着今日她采药时的所见,一些散兵单枪匹马就将几头机敏的血犬刺死,然后割掉皮毛再砍下脑袋和四肢…他们不会去吃腐败之物的肉,但要将它们身上恶心的东西尽数剖开来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