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104章

晁猛点点头:“行，保证给公爷出了这口气!“吴庆华想了想，问道:“今天军机处会来人参与验收吗?”

华衡芳道:“军机处装备厅的人已经来了，那边正在跟海军衙门的人说笑呢!“

看了看华衡芳手指的方向，吴庆华笑道:“让他们看吧，馋死他们!”

吴庆华的话顿时引起了华衡芳、晁猛、狄之春的大笑。

或许是注意到这边的笑声，一个不应该在场的人找了过来:“下官就说公爷今天会过来看试铳的!“

吴庆华见到此人颇为奇怪，随即问晁猛道:“什么时候，长铳案也来看短铳案的成果了!“

晁猛无奈道:“谁让铜壳弹的技术是由长铳案掌握的呢!所以,本案辛辛苦苦的搞出来的新式短铳，功劳得分长铳案一半!”

孙智杰不满道:“看老兄这话说的,没有铜壳弹，能有新式短铳吗?这功劳本就该分长铳案一半!”

见两人有吵起来的可能，吴庆华急忙拉住孙智杰，走到了一边，然后问道:“关于盛兴3年式的抽壳问题解决了吗?“

孙智杰谢道:“还真是公爷说的那个问题，抽壳钩及相关部件的游隙太大了，所以，在抽壳的时候造成了滑脱;但公差问题,现在没办法解决，所以只能暂时采取变通的办法，将铜壳弹的底缘直径增加半分(1.7毫米)，这样才基本解决了相关问题。”

吴庆华探问道:“直径增加半分，等于半径增加/分(0.85毫米)，制作要求同样很高吧!“

孙智杰告知道:“目前技术较高的技工能做到正负公差1厘(0.34毫米)，完全够用了!”

吴庆华在机械制造方面也不是很懂，所以，只能是孙智杰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能解决了就好，这下可以大规模生产了吧!“

孙智杰苦笑起来:“哪有这么容易，大部分的铜壳弹都还要老师傅手中制作出来，一个月才能生产1~20000粒，还不够1个师的步兵训练1个月的。”

楚朝1个师只有1700名战斗兵,即便这些战斗兵1个人1个月只射击10发训练子弹，那也得近20000发了，但每人每月只打10发子弹肯定是不够的，所以简单翻个倍，目前的生产就已经不能满足部队需要了。

吴庆华皱眉道:“这么说，还是得用机器来生产!”

“是的，机器生产的速度快,而且只要设备调试得当，公差绝对比人工的小。“孙智杰如是说道。“但研制这么一整套设备不是容易的事，机械房那边正在想办法呢，至少是短时间内，解决不了! ”

吴庆华知道孙智杰没说错，以当今世界各国的工业能力，要搞出全自动子弹生产线来根本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手动的子弹生产线,也不是那么容易造出来的,可以说，从吴庆华提议搞铜壳弹及毛瑟式步枪开始，他就已经在超越了生产力的情况下进行拔苗助长了。

故而，吴庆华只能安慰孙智杰道:“放心，未来会好起来的!”

说了一句等于没说的话后，吴庆华注意到胡林翼到了，便提醒孙智杰道:“胡会办到了，估计接下来要进行测试了，我们过去吧!“

孙智杰没有反对，便跟着吴庆华走到了人群之中。此时,众人面前摆出一条铺着白布的长案，长案上放上了几支不同型号的短火铳，其中有最新的美制柯尔特式，之前晁猛告知吴庆华的英制亚当斯式，以及今天的主角盛兴4年式转轮短火铳。

狄之春站到了长案前,然后拿起盛兴4年式向与会的陆海军军械官、金吾衙门及军机处的军械官们介绍起来:“本案新研制的盛兴4年式短火铳，系结合了亚当斯式、柯尔特式及本厅新近研发成功的一体式子药的技术，组合而成的。

该短火铳采用左旋转动方式，双动扳机，安全性更高,并且采用了甩出装填方式，装弹速度更快，具体的优点，下官就不口述了，我们直接看射击结果!”

演示开始了，3名测试员走过来,分别使用柯尔特式、亚当斯式和盛兴4年式对着1寻（即10丈、34米)标靶进行了分别射击，和射速比对。

通过测试可以看出,使用单动式扳机的柯尔特式在预先装弹的情况下，射速最快,采取双动式扳机的亚当斯式与盛兴4年式的射速接近，且都慢于柯尔特式。

但在预先装弹射出后，重新装填环节，盛兴4年式的速度可谓是暴打柯尔特式和亚当斯式---经过计时测算，盛兴4式只要20秒就能完成装弹，而柯尔特式和亚当斯式因为采用弹药分装的缘故，最熟练的枪手，也要1分多钟才能完成再装填,换句话说，盛兴4年式射击了5轮了，对手也才刚刚装填完毕----这种压倒性的优势，让一众观礼者看到眉飞色舞。

等到各单位的军械官开始亲手测试盛兴4年式的时候，吴庆华对着晁猛使了个眼色，便悄然的退走了……

297.匪夷所思

“老先生看完了?“

对于盛兴帝的问题,冒国康一面收起老光眼镜，一面回复道:“回陛下的话，臣看完了!在这份沿途所见的报告中,丹阳郡公主要反映了2个问题;

第一，是地方上普遍认为朝廷开设的工厂、占据的矿山侵夺了地方利益,有与民夺利的嫌疑;

第二，是相当一部分农业人口转而从事了工业生产，并因此导致了当地农业生产及相关税收的萎缩。”

盛兴帝问道:“老先生以为这2个问题有解决的必要吗?

若是有必要解决，怎么才能解决!”

冒国康考虑了一会，对盛兴帝说道:“陛下，但就臣的角度来说，这2个问题并不简单!”

盛兴帝眼眉一挑:“还请老先生详细解说!”

冒国康慢条斯理的说道:“军器监与地方，一个是朝廷的手心，一个是朝廷的手背，手心手背都是肉，损军器监之利,弥补地方损失,对朝廷来说，等于将左口袋的财物换到右口袋而已，大的利益是不会有损失的;

但问题是,动了军器监之利,御用监是不是要动啊!”

盛兴帝眼眉凝重了起来:“老先生的意思是,地方上剑指的实际是为朕筹集内帑的御用监,而不是什么军器监!”

冒国康道:“军器监名下工厂多半是为陆海军服务的，事关军务，地方上再大的担子，也是轻易不敢染指的，至于军器监所占矿山嘛,那又有几座呢!”

冒国康说一半留一半，让盛兴帝陷入了无限的联想之中。

但冒国康并没有给盛兴帝多考虑的时间，稍一停顿便继续往下说道:“陛下，根据礼宾衙门收集的报告来看，西夷强大就强大在工业上，未来国朝必然加大工业方面的投入，也必然会更多出现农业人口流失问题;

因此，臣大胆推测，丹阳郡公怕是有意变更授地之国策!”

盛兴帝脸色微变,随即下令道:“传丹阳郡公觐见

吴庆华出现在紫宸殿时，冒国康已经离开多时了，殿内只有盛兴帝一人存在,所以，一开始盛兴帝是用类似闲聊的口气跟吴庆华沟通的:“二十七弟交的报告朕看过了，只是为什么只提出了问题，没有解决问题的建议啊!”

吴庆华解释道:“陛下,臣弟走马观花，如何能知晓下面的情况，实际上,这两个问题是太平知府和辽阳知府拜托臣弟奏报中枢的,至于解决办法嘛，臣弟只是军器监的官，于地方、中枢之实际情况并不了解，如何敢妄自揣摩解决办法。”

盛兴帝轻笑了起来:“这可不对了，记得3年前二十七弟刚刚回国,便提出了伎官兴国的倡言,可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可短短3年，怎么就变得谨言慎行了!“

吴庆华又不能说自己谨言慎行是因为盛兴帝的打压，所以他苦笑道:“陛下说笑了，臣弟归国时言及的伎官兴国不过是泛泛而论，实施与否只是决定了大楚发展的快慢而已，并不影响国家大局;但臣弟今次报告的地方情况，却不一样，臣弟没有地方施政经验，不了解地方运作实情，也不知道中枢的实际难处，贸贸然的提起建议，只能是贻笑大方了。”

盛兴帝的笑容更盛了∶“不知者不怪，二十七弟或可以当个笑话说给朕听!”

吴庆华为难道“臣弟已经不在参议院任职了，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臣弟实不敢胡言乱语!”

盛兴帝一摆手:“朕提前恕你无罪!”

见盛兴帝一定要问，吴庆华苦恼道:“臣弟现在军器监任职，如何能拆了军器监的台!真要让本署上下知道了，臣弟还怎么做事啊!“

盛兴帝眼眉一挑，对殿内的内侍说道:“全部退下，不蒙传召，不得靠近廊下!”

内侍、宫女等鱼贯而出，见人都走光了----其实隐瞒的护卫肯定不会走----盛兴帝看向吴庆华:“二十七弟现在可以说了吗?”

吴庆华咬了咬牙，压低声音道:“陛下一定要问，臣弟只能胡说几句了!“

盛兴帝点头后，吴庆华继续用只有盛兴帝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臣弟以为军器监的运营要做一改变!”

盛兴帝立刻问道:“怎么改变!”

“军器监当放弃名下的矿山、牧场、草场、船队，今后所需的生产原料全部从地方上采买。"吴庆华见盛兴帝一脸诧异,便详细说道。“并且今后军器监下属的工厂,要分为2类,1类生产专供军用的装备物资，另1类则对民间进行销售。”

盛兴帝没有注意吴庆华的后半句，只是盯着前半句问道:“这样一来，今后军械制造上的支出岂不是要大增了!”

吴庆华解释道:“第一，矿山等并非无偿移交，军器监仍可以占一定比例的股份;第二，移交后发卖民间时，朝廷可以收一笔开采许可金，日后也可以矿石的销售税;第三，军器监可用2类工厂销售民用产品的收入贴补1类军用生产;

这样一来军械制造的成本并不会增加多少;而且，还能裁减了一部分负责管理矿山、牧场的官员。”

盛兴帝沉吟不语，好半天后才对吴庆华说道:“这一二类工厂怎么分?”

“以江南造船厂为例，朝廷有需要了，可以下战舰的订单，平常没有需要时，该厂也可以生产民用船只及—应的民用蒸汽机;

至于陆师的铳炮也是一样，各地铁厂可以根据军器监的指令生产武器,而富裕的产能则可以用来生产民用器材及设备!

如此或可以充分使用各厂的生产能力!”盛兴帝旨意道:“指令?”

“或者说是订单好了。“吴庆华要么不说，一说就是竹筒倒豆子。“这样还可以逼着各厂在军械军资的生产上精益求精!毕竟，生产民品只是为了给生产军品筹集资金，想要升官，还得军品上出成绩!”

“匪夷所思、匪夷所思!“盛兴帝再次用忌惮的目光看了吴庆华一眼,随后若有所思的逼问道。“那如果民品生产上经营不力呢?“

298.提议打破枷锁

吴庆华道:“现在国内工业化刚刚起步，工业品只要能生产出来，就会卖得掉的，谁要是在这种情况下都搞不好民品生产，想来也是搞不好军品生产的。”

吴庆华想了想，补充道:“陛下，比起军品生产，民品的市场可谓无限，所以，到最后，军品生产可能只占据军器监下属工厂产能的极小一部分，因此，即便是外购原料，也不必担心军械成本增加太多;

甚至日后，这些朝廷直属的工厂的民品销售收入，会是不亚于农税的另一大朝廷财源!而军品的对外销售，也能一定程度上压低官军采购军械的成本。”

吴庆华的设想归纳起来，就是在将军械拨付制度，改为军械采购制度后，放开军器监下属工厂的管理束缚，让这些厂子去民品市场占山为王，并从与民间工厂的生产竞争中获得生机和发展，而国家则从税收、分红等方面获取必要的利益。

应该说，相比军器监现有的管理体系,吴庆华的建议具有相当大的进步性,但涉及到管理体系的调整，从来都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所以，盛兴帝考虑了一会后，岔开话题道:“二十七弟以为御用监要改制吗?“

吴庆华苦笑道:“御用监虽然是中朝衙门，但与内朝关系密切，属于陛下的钱袋子，又岂是臣弟可以随意评论的。”

盛兴帝呵呵一笑,笑罢说道:“二十七弟也姓吴，是自家人，自家人说自家事，有何不可呢!二十七弟还是不要藏拙了!有什么就说什么!”

吴庆华见盛兴帝不想放过自己，便干脆自爆了:“既然陛下一定要臣弟说明想法，臣弟就斗胆了!”

盛兴帝点了点头，于是吴庆华道:“臣弟以为朝廷应该撤销了御用监!”

盛兴帝表情顿时严厉起来了:“二十七弟以为，大内不该用御用监行与民夺利之事吗?”

吴庆华急忙摇头:“臣弟不是这个意思,臣弟是说御用监的存在就是标靶,只要存在，朝野那些心怀不满之徒就会攻击其与民夺利;不若明面上裁撤或改组了，下属产业交给民间代为经营，而内廷实际控制股权，则可实现中隐于市的目的,使那些乱臣贼党,少了攻击朝廷的目标。”

盛兴帝脸上阴转多云了:“二十七弟的意思是,向那些喋喋不休的士大夫示弱!“

吴庆华道:“说示弱也可以，但臣弟以为是团结和分化一部分士绅，让其等从羡慕嫉妒恨的反对者，变为内廷的代理人!”

盛兴帝忽然想到什么，质问道:“军器监这边，二十七弟的最终目的也是将其变为朝廷暗中控股的民间工厂吧!”

吴庆华解释道:“陛下说的是,臣弟的终极目标就是让工厂民营，而朝廷控股或参股!”

楚太祖楚太宗不确定是不是穿越者，也不确定是什么时候的穿越者,再加上楚朝立国前后国内连年战争、人口骤减的局面，所以当时就只能选择以军器监、御用监的名义发展轻重工业。

但一如楚太宗的遗书会消失一样,后世楚帝肯定不理解两位开国君主发展工业的目的,所以,军器监和御用监都成了垄断性质的国营企业，并自带了大公司病及其他可以想见的问题,更关键的是阻碍了民间同类型企业的发展,很不利于楚朝实施广泛的工业化。

吴庆华正是看到了存在的问题,所以才会提议打破枷锁!

“大胆!"盛兴帝怒喝道。“军国重器,如何能交予民间!“

吴庆华道:“陛下刚刚说了，臣弟也是一荣俱荣的吴氏一族,又如何敢让朝廷利益受损，国体受到威胁呢!但官僚管理工厂，问题实多!”

吴庆华把利国厂、南浦厂的事大致报告了一下，然后对盛兴帝说道:"眼下民用工业品生产是不愁买家的，但随着国内工业化的发展，各种工厂增多后，市场总会饱和的，在国朝没有大型海外市场的情况下，必然会出现内部的竞争;到时候,还是由官僚管理工厂，肯定会出现了大问题，一旦民品销售不利,那就会影响了军品生产，再亡羊补牢就晚了;

至于陛下担心的军国重器可能散入民间的事嘛,其实可以由军器监派人驻厂监督以及派兵派金吾把守厂区来解决。”

“按你的说法，军器监日后岂非闲曹?”

“回陛下的话，军器监日后当改为军品设计和研发之单位，而各地工厂则按军器监所出之图纸及要求标准进行生产!“

实际上吴庆华的想法是将军器监分为国资委和兵器设计部，但今天他说的已经够多的了，不好真的毫无保留的全部说出来。

“你倒想的仔细，不对，”盛兴帝本想点头的,但很快又想到了什么。“按你的话往下推演，邮传衙门也可以裁撤了?“

吴庆华暗暗给心思敏捷的盛兴帝点了个赞，但嘴上却说道:“臣弟对邮传衙门不熟悉,所以，只是想着军器监的事，并没有涉及邮传衙门的考量!”

盛兴帝信了，因为御用监的事,吴庆华都不想说，还是自己逼着他说的，所以，吴庆华的确有可能没想过铁路干线和邮电的事。

“二十七弟,你把刚刚说的话,拟―个奏疏呈上来!”

吴庆华当即脸色一暗:“陛下，臣弟之前可是说过了，不想吃着军器监的饭，坏了军器监的事!”

盛兴帝一瞪眼:“你吃的是大楚朝的饭,不是军器监的饭!“

兴帝思索了片刻,改口道:“奏疏上不用提军器监的改革，就提御用监的事!”

虽然这么一来，御用监那边会对吴庆华不满，但吴庆华还是松了口气:“是，臣弟回去就写!”

盛兴帝树了一根手指:“1旬之内，把奏疏交上来!”

吴庆华无奈的应道:“是!”

盛兴帝刚想让吴庆华回去，可话到嘴边了，却又一次停了下来:“二十七弟，纪王要回国了!”

吴庆华一愣:“纪王已经毕业了吗?时间好快啊!“话虽如此，吴庆华却认为有些不对劲，因为他在法兰西3年才获得了化学学士学位，接下来又花了1年半才获得了化学博士学位;吴庆涛才去法国2年多，怎么可能就拿到了毕业证呢!

盛兴帝冷然道:“纪王没有完成学业，只是太皇太后想他了，所以，才召他回国的!”

吴庆华能说什么,但什么不说也不会合适，所以，吴庆华考量再三，探问道:“陛下，关于南洋各岛，朝廷最后如何安排?”

盛兴帝听懂了吴庆华的潜台词，脸上浮出了一丝微笑:“按照你的建议，爪哇三分，苏拉威西四分，巴厘、东帝汶也予以独立，其余置大洋军民路!”

299.章太后

吴庆华跪了下来:“臣弟冒死恳请陛下授纪王吕宋路都总管差遣!”

盛兴帝奇怪道:“为什么是吕宋路,不是大洋路?”

吴庆华道:“吕宋安稳,而大洋路,或还肩负东进大洋诸岛的之使命!”

夺取爪哇诸岛后，楚朝下一阶段的任务是跟英美法等国争夺太平洋诸岛，既然是夺岛，少不得要与军方打交道，自然会引起盛兴帝的忌惮，所以，放在吕宋，纪王没办法立功，更没办法勾搭上海陆军，但生活条件(相当于北荒、冰海、扶桑等路）要好得多，且发财机会也(比一般的军民路要)多，因此综合起来,不至于让外界说什么，盛兴帝这个做哥哥的故意虐待了幼弟。

盛兴帝叹息道:“就怕纪王还是误会了朕,误会了二十七弟啊!”

吴庆华不敢接口，结果就听盛兴帝道:“这事不急，既然太皇太后念着纪王，就先让纪王在太皇太后面前多尽孝几日吧，等日后(太皇太后过世后)再做安排不迟!“

吴庆华知道至少一段时间内要多事了，并因此推导出盛兴帝对自己说这番话的目的,所以，他立刻回复道:“陛下孝悌之心，臣弟钦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