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141章

作者:caler

吴庆华不解道:“既然是牙行,必然会因为利益得失而厚此薄彼,那这么多的纤夫社,又怎么保证排队时,不被其他家给插队了!"

麻文开道:“公爷多虑了,川江纤夫公会,实际就是有川江上18家纤夫社联合组织的,每家纤夫社都是川江纤夫公会的成员,自然不存在厚此薄彼之事!“

吴庆华眼眉一挑:"川江上就只有18家纤夫社吗?如果有人想组织新社怎么办?”

麻文开明白吴庆华的意思,苦笑道:"纤夫社也不是说建就能建起来的,毕竟熟练的纤夫可不是小青菜,地上随便长就能长出来的! ”

纤夫其实不完全靠力气吃饭,经验也很重要,因为除了要合理分配体力外,某些江段十分危险,没有足够的经验那一不留神就要死人的。

吴庆华强词夺理道:"要是有人花重金去挖老师傅呢?“

麻文开还是摇头:"公爷,所谓18家纤夫社,其实是沿江秩归、巴东、巫溪、大宁(巫山)、奉节、云阳、开县、万县、忠县、酆都、涪陵、武隆、彭水、长寿、巴县、江津、合川、綦江等18县从事纤夫们的合作社,因为同乡抱团的缘故,各县纤夫只可能进本县纤夫社,而不会进其他纤夫社的。”

吴庆华诧异道:“这么说,各地纤夫社,其实是各县县衙组织的?“

李铎道:“正确的说法是,各县纤夫社,是由各县有名望的人士组织,县衙各所只负责监察、收税以及治安管理。”

吴庆华思索了一会,又问道:“那江津以上沿江各县以及除合川以外涪江各县,都没有纤夫社吗?“

“应该有的!"麻文开道。“但江津以上算是上川江,而江津以下算是下川江,所以严格来说,所谓川江纤夫公会,应该叫做下川江纤夫公会,对应的还有一个上川江纤夫公会,彼此是不互不统辖的;至于嘉陵江、涪江、渠江沿线也是有各自纤夫公会的,也与川江纤夫公会互不统辖。”

吴庆华眨了眨眼:"分而治之吗?“

李铎道:“只能说,各地的水文情况不一样,譬如涪江和嘉陵江,那是下行时不用纤夫就可全年通行的,所以,不能套用川江纤夫公会的工费算法。”

吴庆华知道解释就是掩饰,所以,他没有继续问下去……

400.防汛重点

吴庆华的目光从纤夫身上收了回来,然后向长江两岸望去,本时空尚且没有三峡大坝、葛洲坝等水利工程,所以,长江水位远不如异时空那么高,但一眼望去,真正建在江边的屋舍寥寥无几,偶尔闪现在吴庆华视线里的村落还是多半位于水线以上2~30米的地方。

甚至江边也没有多少田地,那些种着庄稼的瘠田一样都在半山腰的位置上,由此可以想见,长江洪水给沿岸人民带来了多少深重的灾难,也让铭记在心的老百姓们自觉自愿的设法躲避。

只是回首尚未远离的云阳港,吴庆华发现,村落和田地或可以布设在距离水线较远的高处,但港口码头却不能距离江边太远太高了----即便是重庆的朝天门码头,枯水期看来如此高耸,但在丰水期也只是将将比水面高出一点而已----所以,吴庆华很快明了了夔州防汛的重点,那就是带有码头的城镇。

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工作重点,吴庆华便对霍广贤说道:“沿江地图带来了吗?”

霍广贤一听,立刻手脚飞快的找出了地图,然后摊在桌上,请吴庆华观看。

吴庆华一边看着经过抽象化处理的夔州地图,一边问身边几人道:“从襄渡镇算起到巫溪,沿线一共有多少渡口城镇?“

李铎听到吴庆华的问题,便知道吴庆华抓住重点了,于是,立马回复道:“沿江的城有4座,即府城、万县县城、奉节县城、巫山县城;镇有禳渡、新田、下沱口、故陵、云阳河口、白帝城等6座,以上皆有渡口港口;至于更小的官渡、野渡则有20余处,但周遭人家都不多,不是本府防汛重点。”

麻文开补充道:"其实沿江的镇还有武陵、新乡、小周、大龙等几座,但这些镇子地势较高,再大的洪水也基本淹不到百姓的房子,只是有可能部分地势较低的农田会被淹没,所以,不是防汛重点,却也需要核查损失加以恤抚。”

吴庆华考虑了几秒,问李铎道:“沿线的水文站有几座?”

李铎告知道:"本府都水局在武陵河溪口、禳渡镇滚渡河口、万县苎溪河河口、府城小江口、云阳汤溪河口、故陵大圣庙、奉节梅溪河口、奉节大溪(墨溪河口)、巫山大宁河口各有一座定期测量水深的水文站。”

李铎想了想,补充道:“府局要求各地水文站,枯水期一月一报、丰水期一旬一报、汛期一日一报;另外府局接报后,还要时不时的进行抽查验证,以确保测量数字的准确性。"

李铎说的花好稻好,吴庆华却不相信官僚能有这样的办事积极性,所以他似笑非笑的说道:“是吗?倒是勤勉!”

李铎知道吴庆华为什么阴阳怪气,便解释道:“不查清不行啊,路司需要我们收报后立刻上报,还要与上游的涪州府、下游的宜昌府校对资料,这要是错了,本路内部也就算了,丢人丢到了荆襄路,那板子就该打过来了。"

吴庆华这才明白过来:“荆襄路出了水患必然把锅甩给本路,所以,为了避免吃了哑巴亏,所以,—级压一级,以至于本府也不好清闲!”

李铎感叹道:"是的,要是出了问题,可以问责各县,府局一定不会上心,但眼下不是府县分配了各自责任嘛,所以,没办法甩锅县所,就只能盯紧直属水文站了!“

“支流防汛出问题,府都水局也要担一些督导不严的责任,可是长江干流出了问题,却没有县所帮忙分担问责!“吴庆华说道。"似乎有些不公平!“

李铎知道吴庆华是正话反说,只好苦笑道:“官位越高,责任越大嘛!“

吴庆华点点头:“这样想就对了!这是官场必然的历练!”

正说着,随行公府下人送来了茶水,吴庆华便示意几日停下来喝茶。

只是喝了两口后,吴庆华却透过了窗户,看到了江面上的数条渔船。

因此,吴庆华问道:“江上如此危险,渔民倒也不少啊!“

霍广贤道:“没办法,夔州百姓吃肉不易,所以,只能靠江吃江了,好在,渔民早就熟悉本地水文,所以,不是汛期的话,一般不会出事!”

老百姓养猪多半是要卖了换钱的,一年到头也就能在过年时吃上一次肉----楚朝的授田政策只能保证1家5~6口人的温饱,并不保证能每家每户都过上有酒有肉的小康日子----所以,渔获成了他们蛋白质的一大主要来源;而有了需要,自然就有人会冒险。

吴庆华问道:"沿江有渔霸吗?”

麻文开答道:"野渡不知道,官渡都有船舶所看着,应该不会有什么渔霸!"

渔民到官渡乃至城镇码头卖鱼是要交税的,一次三五文,交了税,船舶所码头管理机构))就要保证他们的贩卖过程受到必要的保护。

“应该?"吴庆华笑了起来。"看来麻副办高高在上,也不清楚下面的情况啊!”

麻文开头上冒出了冷汗,不得已,他急忙补救道:“公爷放心,稍后下官就安排人去查!”

吴庆华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这次查看沿江防汛,本爵正好亲自走一走看一看,真要遇到了什么不平事,当场解决了就是!”

说完这句,吴庆华看向麻文开及其他在场官员:“难得本爵有兴致,几位可不要通风报信啊!“

府局与县衙之间只是条块之间的工作关系,所以其他几人没有特殊理由,是不会向万县等沿线各县传递吴庆华搞突然袭击的消息的,但县金吾所与府金吾局之间,是直接的上下级关系,因此,鉴于县所丢脸了,就等于府局丢脸了的等式,麻文开是最有可能走漏消息的那一个。

可是,如今吴庆华把话都挑明了,麻文开显然不敢造次,所以,他苦思冥想后,找出一个理由来:“公爷此行视察,只怕府尊已经通报各县了!“

吴庆华面无表情的说道:“麻副办的意思是,本爵已经看不到实情了?“

麻文开没有回答,但意思已经很明确,对此,吴庆华叹息道:“或许吧,但该看的还是要看,万一撞大运了,遇上了也不一定……”

401.涪州府

喝完了茶,吴庆华想起一件事来,便问道:“本府境内有朝廷驻军吗?”

霍广贤答道:“重庆和宜昌都是海军的巡江舰队,但本府境内没有朝廷驻军!"

楚军水陆加在一起只有60万人,以如此广阔的国土和海疆来说,自然不能面面俱到的撒胡椒面,所以,楚廷只在国内的一些重要经济城市、交通节点布置了驻军,而夔州经济上并不特别繁华,在交通上也不如比邻的重庆、宜昌更重要,就没有一支正规军存在了。

麻文开补充道:“不过,在石柱军民县的西沱镇是有夔州民壮指挥所的! "

民壮是退伍还乡老兵组成的地方民兵,其任务主要是协助军方镇戎地方治安、清剿匪盗以及定期进行恢复性操练,以便战时转为补充部队。

吴庆华奇怪道:“本府地狭且贫瘠,还有那么多退伍老兵吗?“

麻文开回复道:“总有思乡老兵不愿意移民边疆的!更何况,充任民壮,还能减免部分赋税呢!”

老兵退伍后拿到土地,并可以获得两年免征田赋、三年减半征收田赋以及永久免除人头税的优待;永久免除人头税的事不说,但田赋在两免三减的优待期结束后,还是要继续缴纳的,而退役后的老兵若是申请回乡充任民壮的话,则可以根据每年的训练期----多半在冬季农闲时候----及被抽调执行某些清剿镇戎任务的时日及时间点来获得减免部分税收的优待,

这就吸引了退伍老兵长期充任民壮,而对于楚廷来说,民壮的存在也大幅度减少了作为吞金兽的正规军的数量,也算是合则两利。

“那本府具体有多少民壮?“

李铎言道:“这个得问各县农政所了,毕竟减免民壮田赋的事,民壮指挥所是直接联系他们的!当然,府农政局应该也有记录,以便路司查询!”

吴庆华咋了眨眼:“若是民壮指挥所包庇老兵,予以虚报呢?岂不是白白少征了税赋吗?”

霍广贤道:“应该不会的,因为民壮训练和调度时虽然一样没有军饷,但粮袜还是由军方负责的,军方每年都要清查相关支出,并与地方对账,谁要是在其中动手脚,是要军法处置的!那就不是流三千里了,而是直接充入军中惩戒队!”

虽然眼下国朝没有与邻国交战,但平时受苦、战时先死的军中惩戒队依然是让人胆战心惊的去处,所以,没谁想去这阎王殿一行的----其实当年吴庆华真要被认定为逃兵的话,也得去军中惩戒队报到,也就是吴庆华是有些特权的宗室,才得以侥幸逃过一劫的,但也不得不改行去当间谍。

“这样啊!"吴庆华忽然笑了起来。“国朝法网严密,倒是不容本爵质疑的!"

揭过了民壮的事后,瞄了眼地图的吴庆华猛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便问道:“西沱镇在长江边上?”

如果西沱镇在长江边上,那这次防汛视察不从西沱开始而是从禳渡开始就存在问题了!

李铎解释道:"西沱镇地势较高,虽然在长江边上,却距离江边码头尚有百十丈的距离(实际是号称登天云梯的千步石梯),水再大也淹不到的;另外,西沱港码头很小,远不如对岸的忠县石宝镇港,所以平日里也没有什么商贾出入,所以,码头本身也无需考虑防汛。”

西沱镇原名西界沱,古为“巴州之西界",因地临长江南岸回水沱而得名,与长江明珠之称的石宝寨隔江相望,所以,石柱出产的各种山货,到了西沱后,往往直接就运往对岸了,并不会长期存放在西沱镇内。

货不停留,也就意味着货主和运货人不会再西沱较长停留;没有太多商客停留,自然地方经济不会好到哪去;反过来,越是地方经济不好,人流也就越多的被吸引到了对岸;如此一来,西沱不说日渐颓败,至少,也不是什么需要注意防汛的繁华之所,夔州都水局也就不需要特别关注这样的一座城镇码头了。

吴庆华相信李铎在这件事上,不会蒙蔽自己----当然,吴庆华也不会全信了李铎的说辞,所以,他会暗地安排公府下人去查探实情,只是今天嘛,他自是听过就算了。

“如此啊!倒是让涪州府占了便宜!“

霍广贤笑道:“公爷怕是不知道吧,也就是涪州府名下有了酉阳军民县,否则石硅军民县就会划入涪州府治下的!“

涪州府下辖涪陵、忠县、长寿、酆都、彭水、黔江等6县及一个酉阳军民县,就下辖行政区数量来说,是跟夔州府一模一样的;所以,在西阳军民县没有划出四川,划入黔中、湖南等路前,石硅只能隶属Q州,而不是隶属交通上更方便的涪州府----石硅境内的南滨河-龙河最终在酆都县城边上流入长江,所以,从石硅县城前往酆都及涪州府城,远比前往西沱镇乃至万县县城、夔州府城更方便。

“是这样啊!“听完霍广贤的话,再了解了具体的地理后,吴庆华哑然失笑。“这么说,倒是本府不得不背石硅军民县这个包袱啊!"

涪州府下辖的黔江、彭水也不是什么富裕县,西阳就更不要说了,纯粹的财政调入单位,所以,包袱不能涪州府一家背,夔州府也得负责支援一个穷乡僻壤才算是合情合理。

“可不是嘛,要是没有石硅军民县的拖累,本府搞不好也能成为上府呢!“

其实这是痴心妄想,因为无论如何,姜州是没办法跟苏州、长沙这等上府同列的,但本地官员不是希望上进嘛,做不到自然要怪在某些人事上的。

吴庆华因此调笑道:“这么说的话,石硅都监没事可不敢来府衙开会了!"

“的确是这样的!"李铎承认道。“石硅来府城实在不方便,所以,一般会议都是通知结果,都监和各所所正根本不过来参会。"

吴庆华不禁皱眉道:“那石硅还算夔州治下之地吗?”

402.不用给钱

“算肯定算!"麻文开言道。“毕竟还是有些部门之间的关系是相对紧密的!譬如!”

麻文开没说完,霍广贤接话道:“譬如本府支度局和石硅支度所!”

李铎也道:“要钱嘛,自然是紧密的很了!““也不能这么说!“麻文开为石硅军民县辩解道。“金吾局与石硅金吾所之间也有相对密切的联系!”

“不是吧!“霍广贤虽然是吏员,比不得麻文开是七品官,但作为通判的随员,他知道的可不少。“下吏怎么听说,石硅金吾所更听西沱民壮指挥所的吩咐呢!“

麻文开答道:"军民县,军在前民在后,自然军

方比本局要有权威,但西沱民壮指挥所能调用石硅金吾所的金吾官、金吾吏做事,但做完了,文牍报告还是要上报府金吾局的,另外,府金吾局也能抽

调石硅金吾所下属金吾官、金吾吏出县,这一点,可比其他几个局强多了!"

李铎承认道:“的确,都水局是不能跟金吾局相提并论的,别说石硅军民县这个特殊地方了,就是云阳县,我们也是很难过问县所的事务的!”

楚朝可没有搞什么地方自治,但相比上级机关,县所显然更听从县衙命令,却是不争的事实,也就是金吾局特殊一点,经常性的还能调动地方警力。

“县官不如现管嘛!"吴庆华笑道。“毕竟,府局只管指挥县所做事,又不管县所的经费,如何指望县所能对府局言听计从呢!”

“府局还管不了县所的人事呢!"李铎感叹道。"县所官员是审授的,别说府局管不了,路司也管不了,至于吏员则是差吏曹再管,那是知府大老爷的权利,我们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吴庆华没有在楚朝担任过地方职务,所以听的津津有味的,此刻,还认真请教道:“但府局不是掌握了县所官员一半的考评吗?”

“正是有了这一半考评,所以,县所还能听一些府局的话,"李铎言道。“可若是县衙与府局的评价一旦大相径庭,上面却更接受县衙的意见,所以,府局真的很难。”

府局主办的级别最高从六品、最低从七品,跟知县的品级相差无几,甚至有时候还略高一些,但知县作为地方主官,不鸟局正,局主办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府里开大会时,知县品级再低也是坐上手的,局主办们品级再高也都是坐在下手的,一如从六品的局主办只是同为从六品的府通判的下属—样----事实上,从六品的府局正,只在上府设置,而上府的通判,实际是正六品的,所以这么说的意思,实际是指哪怕副市长与市局局长的级别一致,但副市长的政治地位也永远高于市局局长。

“谁不难呢!”吴庆华却不以为然。"县有县的难处,府有府的难处,路有路的难处,中枢就不难了?所以,各司其职,勉为其难吧!”

吴庆华把话说死了,在船舱内的官员们一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好半天后,霍广贤才道:“公爷,开船前下吏问过了,中午,船会停在小周码头暂休用餐,但晚上,要是公爷嫌弃停在插柳冲码头太过冷清的话,中午停船的时间就要短一些,这样,好多赶10里路,停到万县码头。”

本时空中没有三峡大坝,所以苎溪河东岸的万县县城并没有被淹没在水面下,同理,万县码头也还是在苎溪河河口处。

“赶到万县吃晚餐、休息,少不得又要让万县县衙吃请,怕是让地方上烦厌呢!"

楚朝是没有驿站的,也不允许地方官招待来往官员,但上级前来视察,下级政府还是要予以接待的,而吴庆华虽然只是来视察防汛工作的,可好歹也算是墓州府三巨头之一,且还是宗室郡公,所以,万县县衙和万县都水所,说什么都要公务宴请一番的。

至于,届时弃船登陆入住客栈,也是顺理成章的事,自然要比睡在船上舒坦万分。

吴庆华考虑了几秒,笑了起来:“本爵要是说不住万县,只怕你们也会说本爵不近人情吧!”

几人纷纷应道"不敢",吴庆华却认定他们言不由衷,所以,便道:“那就让纤夫辛苦一下,中午短些休息时日,晚上好赶到万县。"

不待几人说吴庆华苋导·.天不f女合张了,让人走陆路通知万县,晚上的招待不要太夸张了,

否则,本爵会以为他们是在故意给本爵下绊子!”

吴庆华身份尊责又有的定话是问话要受,也看不上地方上所谓的豪华招待,所以,话要

说在前面,免得地方上搞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来,让吴庆华黄泥落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麻文开眼珠一转,就知大刻派人击陆路么,当即应道:“请公爷放心,下官立刻派人走陆路

通知万县,绝不会让万县闹出笑话来的!”

吴庆华点点头,随即问道:“对了,刚才本爵还忘了问了,本爵这次巡查,动用的纤夫给钱了吗?“

霍广贤赶忙告知道:"不用给钱!”

见吴庆华表情奇怪,知道吴庆华想岔了的霍广贤急忙解释道:"纤夫社每年也要交税的,所以,本府每年有公差用船时,费用会抵充了相关纤夫社当年应缴税赋。”

“那会不会出现,公差浩大,抵充了税赋,还不够的情况呢?“

也不是吴庆华多心,因为这种事情是有可能发生的!

李铎见霍广贤越描越黑,赶快打补丁道:“公爷明鉴,地方上公差支出都是有定额的,真要超过了限定的额度,各级审计时,是要说明缘由的,再说了,川江纤夫公会18家枝器连生,地方要是过分了,人家也会联合起来,讨个说法的。”

吴庆华想想也是,涉及到了沿线多个府县,甚至还跨省了,所以,没有人会包庇其中一家地方政府的,反而会看笑话,在这种情况下,聪明的地方官也不会让人抓了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