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144章

麻文开的话半真半假，但不知趣的万县众人显然被吓住了，所以宫宝忻立刻言道:“麻副办、李副办，公爷那,两位还是要帮忙说几句好话，千万别让公爷误会了! ”

李铎干笑道:“空口白牙的,我们怎么去说呀!“宫宝烁给出了保证:“公爷要的，本县一定做到，但中间需要一点时间!”

麻文开合李铎对视一眼,这才应道:“那好，我们去跟公爷报告,但贵县要是妄想缓兵之计，后果我们可不敢保证……”

409.经费组成

“公爷,“再次与麻文开、陈泗安一起出现在吴庆华

面前的李铎躬身说道。"宫主事说了;万县县衙会全力劝说本地商贾捐助破礁通航一案,开拆陈大坝上违建的。”

麻文开补充道:“万县方面只是请求公爷把冒赈案压下了，否则牵连的太多，只怕万县港会就此一蹶不振!”

吴庆华知道冒赈一事只怕不单单在万县T发生-阳港埠、奉节港埠、巫山港埠搞不好都会有类似的情况，

所以，的确不好深究，但他也没有立刻答应万县方面的请求，只是问道:“万县商贾准备乐捐多少?”

还真被李铎说中了，吴庆华在接风宴上发难，的确是为了给破礁通航搞钱!

有人会问了,破礁通航对长江沿线的商贾来说是绝对是件好事,本就应该大力支持的,吴庆华为什么还要

采用胁迫的手段让商贾们捐钱呢!

原因很简单，万县商贾是坐商，不是冒最大风险的航运商,更不是担心货物损失的货主，人家本可以坐享其成的,凭什么要出钱呢?

因此就算到时候夔州各县政府出面劝募，人家给面子的给个十贯八贯的意思意思，不给面子的完全可以一文不捐，吴庆华也不能逼着人家一定捐钱不是!

所以,考虑到种种可能后，吴庆华只能采用让猫吃辣椒的策略了。

李铎答道:“宫县没说，或公爷说过数?”

吴庆华早已经准备好了说辞,此刻就听他说道:“本爵准备从3个地方筹集破礁通航的所需，其一，是官府的拨款，但拨款不能耽误官府的运作，所以，今年下半年和明年全年，府县两级要拿出3000贯来，府级1000贯，沿江4县各出500贯;

其二，是商贾的捐助,即沿江各城港镇坐商的捐助,一共是4城6镇吧，城港收1500贯、镇港收600贯，合计9600贯;

其三，是跟船行、货主加收一笔通航税或通航费，按船的排水量来收,不要太贵，主打一个细水长流，但相关费用可以先贷出来支付上两笔费用的不足。”

吴庆华说完看了看麻、李等人,问道:“你们觉得可行与否!”

李铎道:“下官听着可行,但此事怕是还要跟大府、二府及本府计司商议，乃至于要上报本路及中枢。”

吴庆华道:“李副办且放心，本爵肯定不会先斩后奏，当要跟罗知府、应同知商议的!不过,在跟黄堂、长史议定之前，且先按1500贯跟万县索要吧!至于清理大坝建筑,速度一定要快,不能拖到洪水来了再做，而洪水过后，也不得重建,至少是本爵在任期间，不得重建。”

吴庆华知道人存政举，人亡政息的道理，所以并不强求自己的命令能被人永世执行下去，只是退而求其次的要求，自己在位时，不能被人打脸了。

“那下官就这么去跟宫主事说了!“

吴庆华点点头,，李、麻就要退下，吴庆华叫住麻文开道:“麻副办留一下!”

在李铎奇怪的目光里，麻文开留在了原地。

等李铎、陈泗安离开后，就听吴庆华交代道:“你派人连夜赶回府城，务必把府民政局的恤抚档案给保管好了，免得出现火龙烧仓的事情!”

吴庆华不担心万县商贾狗急跳墙，对自己做什么，但却担心这些商贾与云阳港及其他到州商贾、商贾背后的士绅勾结，一把火把府城及各县民政所的档案给烧了，让吴庆华失去了要挟他们的把柄。

麻文开提醒道:“公爷，府民政局的档案都已经扣押了，到时候要移交给路里来查盗卖案的上官的，您现在可是要将相关卷宗抽出来吗?这可不容易啊!”

吴庆华叹息道:“麻副办，你说富金川盗卖抚恤仓，会不会就是因为旧账有问题，来个釜底抽薪呢!”

麻文开一激灵，但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就听吴庆华命令道:“不能抽出封存卷宗的话，那也要加派人手看住了，一定要完完整整的交到路里查案官员手中，并留下明确移交了哪些卷宗的细目。”

吴庆华只恨眼下没有复印件,否则直接搞一套副本就好了,哪有这么麻烦!

啥?照相?

的确,照相也能留下必要的副本，但问题是，照相馆目前只在京师、上京、江宁、广州、松江、天津等大城市、沿海城市存在，夔州本地是没有的,且吴庆华也没想到夔州民政系统的问题有这么大，没带专门的照相人才来，所以,来不及派人回京师调人的他，就只能于没办法中找办法了。

麻文开见吴庆华表情严厉,不敢怠慢,立刻应道:“是，下官这就去安排。”

吴庆华摆摆手，麻文开便准备退下，只是将将走到门口，麻文开想到什么，转身问吴庆华道:“公爷身边只有2名下人,要不要下官就近安排一些护卫!“

吴庆华笑道:“区区1500贯,还不值得搭上一名宗室郡公!”

麻文开警告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公爷不可掉以轻心了!”

没错,1500贯的确不值得万县商贾士绅买凶暗杀宗室郡公,但吴庆华还要推平了万县江堤上的一众建筑,那可是断人财路啊，怕是会有人忍耐不住的。

吴庆华轻蔑的笑道:“本爵亲随乃退伍军中健儿，且看看吧,谁会来送死!“

楚制，亲王拥有仪卫护卫160人、郡王拥有仪卫和护卫120人、国公百人、郡公80人、县公64人、乡公56人、郡侯48人、县侯36人、乡侯及都乡侯24人、亭侯和都亭侯拥有仪卫和护卫18人;

但这些仪卫和护卫的支出钱粮，都要宗贵自己承担，所以，大部分的宗贵都没有招满额定的仪卫和护卫，吴庆华也一样，仗着京师治安良好，一度没有雇募过一名护卫;后来手上的财富实在太多了，吴庆华才慢慢募集了26名仪卫和护卫壮门面,但外出短暂公差时,也没带在了身边吓人。

如今，吴庆华外任夔州通判了，地方上的情况可比不了天子脚下的京师首善之地,且吴庆华是做好了在夔州挑事准备的，所以，吴庆华为了保险起见，这才在带了2名仪卫一起上任,至于后续是否还要调更多的仪卫护卫来夔州,吴庆华暂时觉得还没有必要。

既然吴庆华早就有所防备，麻文开也不多话，当即告退而出……

410.下沱口

接到李铎等人通知后，万县官员连夜召集港埠商贾就乐捐和夷平违建之事进行了沟通，自然也引来了相关商贾的巨大不满----还是那句话，钱不是大问题,但夷平江堤上建筑却很麻烦，各家商号中的商品没办法转移，总不能堆在露天听任风吹雨打吧。

然而面对不听话，就有可能一锅端的威胁，一众商

贾也只能乖乖从命,当然,背后骂笃咧咧的个重届到人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背后的靠山，甚至有人讲事情捅到

了参议院及更高的层面。

只是夔州刚刚出现了盗卖官仓案,现在又可能出现冒赈案，所以，没有官员敢在局面混沌不清的情况下，轻易介入夔州的事务，这就逼得一干商贾及背后士绅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按着吴庆华的指挥棒行事……

按下万县波云诡秘的局势不说，吴庆华倒是一夜无梦，睡了个好觉。

清晨起来后，吴庆华吃过了早餐,便带着随员离开了客栈，回到了码头。

此时,闻讯赶来送行的宫宝烦于码头上再次向吴庆华保证道:“请州判放心，一应事情,万县正在落实，短期内必然给州判一个满意答复!”

吴庆华点点头:“本爵就拭目以待了……”

在万县官员送瘟神的目光中，吴庆华一行离开了万县港,向30公里外的上游禳渡镇行去----正常情况下，纤夫拉船上行，一天能走36公里，如今却只要走30公里就到站了，自然速度不用太快，纤夫更能省力一些。

“三府!“船上行了约计一个小时，麻文开指着窗外对吴庆华介绍道。“对岸就是下沱口,回程时，您要视察的港镇!“

吴庆华走到窗边向对岸望去，只见这段江面并不开阔，仅有500多米的样子，所以江对面的情况，这边可谓是一览无余。

吴庆华一边看一边问道:“下沱口，这个地名有什么来历吗?”

麻文开介绍道:“本地把水湾叫溪沱，沱口自然就是水湾与河道的交汇口，具体来说，就是对岸的五桥溪与长江的汇合口。”

“五桥溪?本爵只知道苏州有五溪桥，却不知道本地还有五桥溪!“说到这,吴庆华好奇的问道。“这个名字，莫不是说溪流上有五座桥?”

麻文开笑道:“公爷猜错了，五桥五桥,乃是无桥也，此溪并不宽阔，普通时日里，无桥也能涉渡，是故得此名字，只是后来宋代有位州官觉得无桥不好听，类似蛮荒,不便宣扬他本人政绩,便改为五桥了。”

“州官?是了!“吴庆华明了道。"万县在宋代及以前乃是万州!”

说话间，吴庆华仔细看了看下沱口镇,眉头皱了起来:“江南怎么都没有大堤?”

一边的李铎解释道:“本府财力有限,再加上重要城镇港口都在北岸，所以，江堤只在北岸有，南岸尚未建成!”

“那有了大水怎么办?“吴庆华质疑道。“直接命令南岸百姓撤离江边吗?”

李铎继续解释道:“南岸因为地势的缘故,故陵、新田2镇都处在洪水淹没不到的高处，也就是下沱口此地距离江岸较近,所以，府的意思,钱要用在刀刃上。”

李铎虽然没有没有明着回复吴庆华的话，但实际却告诉吴庆华，他的质疑是对的。

吴庆华眉头皱的更紧:“下沱口百姓也是大楚子民，如何能让其年年受灾呢!”

李铎提醒道:“通判忘了万县之事了吗?有人巴不得年年报灾呢!”

吴庆华色变道:“如此可恶吗?”

李铎言道:“万县港埠主要是贪财，而这边更多是因为穷!穷生奸计嘛!万县知道，本府也知道，但没有办法，总要让人活下去的!”

“的确是大镇，而且还扼控本府通往施南府利川县2条主要官道中一条，但这个大镇与通判想象中的大镇不是一个概念,而是矮子里拔长子的结果，在万县江南半壁的十里八乡中算是大镇了，实际情况也是一般。”

麻文开见吴庆华还是有些不明所以,便插话道:“通判可以把江南想象成一座沿江铺开城墙,城墙年久失修有不少破口,破口处便是联通北岸的渡口，其中破口平缓的是官渡口,破口陡深的是野渡口，而下沱口就是十里八乡中最合适渡江的破口，但周边百姓困顿,为了省钱,基本都从野渡过江，而来自利川乃至施南府的货物又相对有限，所以，下沱口不富裕，不是商贸重镇。”

吴庆华多少有些明白了∶“换句话说，下沱口周边没有特产,或者说有特产的,江北也有，卖不出价来，老百姓只能靠种地为生,可温饱，却富不了!还不能生病遭灾!”

“三府说的是,所以，当地百姓为了赚点抚恤，所以便借着江南没有大坝、江水容易上侵的机会，把屋子搭在容易水淹的地方，一旦遭灾就报请府县抚恤，也不多要，一户几贯钱、几十斤米面，等水退后，整理整理继续再住。“陈泗安言道。“反正现在有水文站，有电报联通上下游水文，且住户也不在山洪易发的溪水边，只要及时转移，人畜是淹不死的。”

吴庆华苦笑道:“那府都水局为什么不一劳永逸!”陈泗安答道:“一个是当地百姓不让府局在下沱口建造堤坝;另外就是，造了堤坝后，反而有了溃坝的危险，届时反而会死人了!”

吴庆华在另一时空看到洪水后牲畜尸体浮在水面上的场景,其实是溃坝或人为泄洪的结果，换句话说，有了堤坝就有瞬发性灾难爆发的可能，相反，没有堤坝，在山区，只是渐进性的灾难,前者没法躲,后者除了自己找死，完全有转移的时间。

吴庆华简直无语了，所以另一时空也没有乡村工作经验的他,只能感叹道:“地方上想做些事,还真是困难呢!什么想不到的问题,都会发生!”

在场几人齐齐叹息道:“可不是嘛……”

411.乡镇和市集村

“通判，滚渡镇码头到了!“霍广贤向吴庆华报告道。“镇丞已经率人在码头迎候了!“

禳渡镇原为万县安化乡下辖的渡口市集,因地处禳渡河汇入长江处而得名,盛兴元年，鉴于该市集的常驻人口越来越多，夔州民政局便在呈报四川路民政司、并获得批准后,将禳渡市及周边数个村落剥离了安化乡，设立了与安化乡平级的、由万县直辖的禳渡镇。

是的,乡镇是楚朝在县以下设置的二级行政区，而市、集、村则是乡镇下属的三级行政区;其中"集"是在交通便利之定期开放的农贸、商贸市场，这些农贸、商

且常年经营,不像“集”一样,隔三岔五定期营业;“村”则不用说了，是一定区域内的住民集合。

至于“镇“则是人口和税收达到一定标准的“市”，但各路设"镇"的标准不一，譬如四川路现在就是常住人口超过800、年纳商税田赋(土房税)超过500贯的“市"可以申请升格为“镇"。

从“市"升格为"镇”，对当地老百姓来说，好处是，官府会在镇内设置金吾分所强化治安----"集"没有常驻的金吾官、金吾吏,“市"顶多有1~2名巡视的金吾

对于官员来说,“集"是没有常设官吏的,只有开集的日子，才会由本乡的盐铁分所派来税吏收取入场税;“市"是有常设的"市令”的，但“市令"只是从九品的差遣;而"乡约”、“镇丞"则是从八品差遣,在"县”—级，已经是中层岗位了，政治地位和政治待遇较之“市令"都有了明显的飞跃。

啥?“村长“什么品级?

不好意思，与"市”、“集”同级的"村"虽然设置有"村老"，但却是只有普通吏员的待遇，不但与市令的差距很大，甚至不算是真正的官吏阶层。

当然,这么安排主要是为了削减官吏人数及俸禄支出，毕竟一县之内村子的数量可以数以百计，但“市“的数量可能连村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好!“吴庆华放下手中的书,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这才说道。“那就上岸吧!”

弃舟登岸后,吴庆华见到了一脸老相的滚渡镇丞，并在镇丞的引导下，入住了镇上唯二的客栈;不过,镇丞原本要安排的晚宴被吴庆华拒绝了!

没错,镇━级的财政留存很少，招待费就更少了，如果今晚招待了吴庆华一行,只怕今年下半年溪渡镇公所就要拉饥荒了;所以，为了避免这些基层官吏向老百姓转嫁亏空，吴庆华便以自己有些晕船为名，只要了清粥咸菜作为晚餐。

虽然麻文开等人没有晕船,依旧可以接受镇丞的款待,但看过了吴庆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谁又敢在吴庆华吃粥的时候,偷偷去接受镇丞大鱼大肉的招待呢,所以，一个个都以昨天晚上在万县吃得太油腻了的理由，陪着吴庆华喝粥。

倒是随行的基层吏员享用了吴庆华自掏腰包----其实是吴庆华作为通判应有的招待费----采买的大公鸡，但也只有这么一道荤菜,至于酒那就更不用想了，想喝,自己去买。

吃完晚饭，吴庆华便早早的休息了。

—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吴庆华洗漱后,没有惊动其他人,带着身边的公府下人/护卫出了客栈，在不大的溪渡镇溜达了起来。

滚渡镇镇区目前有200多户1000多口人，且镇子里面高高低低的,基本没有什么平地，一切都是依山而建的;以这样的地形，显然是没办法通行车辆的，因此除了舟船外，本地主要的交通工具是驴、马、骡、牛;但别误会,这些牲口基本上不会用来驮人,而是主要驮载本地山区的各种山货。

看着远处雨雾缭绕的山区，吴庆华摇头道:“景色是漂亮，但是穷啊!”

是的，早起的周边村民已经带着自己种植的蔬菜进镇叫卖了，可看着这些村民、镇民身上穿着的补丁装，吴庆华知道,本地普通百姓顶多也就能勉强温饱,根本做不到小康!

其实镇上大户也有，吴庆华—路行来,至少看见3家门户很气派的人家,但相比全镇人口，富裕人家的数量还是太少了。

在镇内兜了一圈后,吴庆华回到客栈,吃起了早饭。

早饭是程凉面，—种加了黄芥末的凉面,味道很是特别，在夏季给人以清新的感觉。

佐面的则是本地特产皮蛋,这种皮蛋不但是溏心的，而且切开后层次分明,看上去相当的诱人;入口后，更是兼具了绵密与清爽，可谓一绝。

吴庆华对皮蛋很满意,便找来镇丞问道:“本地的皮蛋很是不错，怎么没有卖到京师去呢?“

镇丞答道:“本地皮蛋主要销往涪州、重庆、府城以及宜昌,确实是没有卖到京师,但不是我们不想卖,而是京师那边不收卖!”

吴庆华似乎明白了什么，探问道:“可是相关行会为难你等?”

镇丞回复道:“三府说的没错,京师那边的禽蛋都被长沙、岳阳2府商人包了，所以,本地的皮蛋，没办法卖进了京师!“

吴庆华记住了这件事，准备派人回京师问问---京师最大的副食品经销商是六国公吴文佳名下的永春号，作为庆记化学社和兴业钱庄的股东，吴文佳应该会给吴庆华面子、允许滚渡皮蛋进入武昌市场的,但在没有真正得到吴文佳确认答复前,吴庆华不会提前给滚渡人、或者说万县这边以希望。

吴庆华只是对身边的公府下人说道:"掏钱,采买30篓运回京师,让公妃她们也尝尝!“

公府下人立刻掏出10贯钱递给了镇丞,镇丞倒也不客气,接过钱后保证道:“请通判放心，您离开前，皮蛋就能送上船了……”

412.戴罪立功

吃完早餐，吴庆华汇拢了李铎、陈泗安、麻文开、霍广贤等一干随员,然后安步当车来到了禳渡镇面江堤坝处进行实地检测。

由于水位已经开始上涨,所以禳渡镇的防汛堤坝，目前距离江岸码头约计40米、并高出水面约13米，但这个数字很不保险，一旦水位上涨过快，肯定是要在堤坝上用沙袋进行加高的。

只是,要想增垒沙袋,垃少的美多心沙袋进去，的,否则,江水直接冲垮堤坝了，再丢多少沙袋进去，

都是事倍功半的结果，届时还不如让镇民舍弃家业，直接往高处转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