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将钉螺丢回菜里后,吴庆华冷冷的说道:“你们应该知道,本爵在医学上还是有点薄名的,这不,最近一段时间,本爵正在研究水蛊病,当然,研究才刚刚起步,还没有研究出有效药物来,但水蛊病是怎么得的,本爵有些了然了!“
提到赫赫有名的水蛊病,在场的官吏人人变色。此时就听吴庆华言道:“国内所谓水蛊病其实分为两类,一类如《辨证录·曦胀门》所载'人有水肿既久,遍身手足俱胀,面目亦浮,口不渴而皮毛出水,手按其肤如泥,此真水鼓也',这是因为肝腹水及肾病引起的;
另一类,则是因为一种寄生虫侵入人体造成的,本爵称这种寄生虫为血吸虫;而血吸虫的幼虫、虫卵就存在于本爵刚刚展示的钉螺之中;你们吃下肚子了,—旦虫卵在人体内孵化及幼虫在人体内长大,就会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吴庆华巡视四周,语气凝重的说道:“现在,谁还想吃这盘鱼杂炒螺蜥啊……”
415.周剑雄
离开徐沱后,吴庆华一行继续沿着长江南岸东进,并在经停夔州府城对岸的盘龙渡后,于第二天晚上抵达了夔州唯三的江南大镇故陵镇。
故陵镇原属于古陵乡的一部分,而古陵乡则是因为境内有一座传说中的战国楚王墓,故此得了古陵的名字,不过天长日久了,所谓的楚王墓早就被历代卸岭力士、发丘中郎将们盗掘一空了,本地也就只剩下了地名而已。
说起来,与滚渡镇的情况下一样,故陵镇也是因为人口和商业税收的增长,才从古陵乡划出,独立建制
的;但因为周边的山区道路更为难行的缘故,因此同比—样位于江南的西沱、新田两镇,各方面还是差了一点
的。
好在吴庆华也不特别在意吃喝及居住环境,所以,这一晚上还是很平静的渡过去了。
同样的,由于故陵与新田镇、下沱口一样,都没有建筑防汛堤坝,吴庆华查无可查,因此,在故陵住过一晚后,吴庆华一行一早出发,直奔了下一站奉节县城对岸的木瓜渡。
木瓜渡是因为边上的木瓜溪而得名的,然而相比万县县衙的殷勤,早知道吴庆华一行要来奉节视察,且又接到了木瓜渡渡丞过江报信的奉节官府,却恍若未知,根本没有过岸延期的意思,让陪同吴庆华视察的霍广贤、麻文开等人十分不满。
“通判,,奉节这是故意在装聋作哑,这是在打您的脸呢!”
吴庆华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道:“这话严重了,或许奉节当地迎来送往太多,相关招待费不够了,又知道本爵转头还;要回来,所以两顿并—顿了!”
麻文开眼珠转了转,探问道:“要不下官派人过江打探一下情况?”
吴庆华想了想,同意了∶“且暗中行事,不要让本地官府太过难堪了……”
第二天启程东进前,麻文开跑来报告道:“三府,下官这边收到的消息不太好!”
在吴庆华的注视下,麻文开言道:“奉节本地商贾已经收到了万县的消息,有意联手抵制三府关于拆迁奉节江堤上商铺、店面的命令,并拒绝为破礁通航提供资助;奉节倪知县左右为难,所以,在调和之前,不方便迎见三府。”
吴庆华似笑非笑的说道:“其实隔江看到奉节江堤上的情景,本爵已经知道为什么无人迎候了!不过,商贾联手嘛,麻副办,本爵让你派人回府城做的事,可是做好了!”
之前吴庆华让麻文开去扣押、记录夔州过往的抚恤记录,正是为了针对这些商贾可能的反抗。
麻文开当即答道:“下官这就派人回府城确认。"
吴庆华点点头,麻文开便安排去了。
等麻文开这边派出了回府城确认的人手,吴庆华一行便再次启程,顺流进入夔门以东的巫峡;这一天,吴庆华的目的地是墨溪河口的大溪渡-大溪水文站。
巫峡的景色是不用说了,但进入巫峡后,受到江岸收窄的影响,江水变得异常的汹涌,所以,除非学李白那样不怕死,或可以轻舟直渡万重山,否则就只能在纤夫的帮助下,在尽可能靠近岸边的地方,缓慢前行。
当然,本地纤夫都是非常熟悉三峡水文状况的,所以,安全性还是有保证的----知道吴庆华是宗室郡公后,纤夫社的头目早就关照过了下面,不求最快但求最稳,否则真出了什么事情,作为直接责任人,为吴庆华提供服务的纤夫和纤夫社会第一个倒霉的。
就这样,由木瓜渡而大溪渡,由大溪渡而南陵渡-差筷沱,最终在离开云阳港后的第8天晚间,吴庆华抵达了此次视察的最远点巫山县大宁河水文站。
由于吴庆华—行抵达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所以吴庆华便没有选择将船停靠到巫山港,而是停在了大宁河口的叶子坝码头;只是,叶子坝的渡丞却不敢怠慢,连夜跑到县城进行了通吧,所以,第二天一早,吴庆华刚刚准备用早餐,巫山知县就带队来到客栈迎接。
“下官中更大夫、保德军书纪录、东盐都亭侯周剑雄见过了通判!“
吴庆华回了一礼,然后请周知县入座一起用餐:“周书纪,本爵出京时,河阳乡侯曾有交托,只可惜来夔州之前本爵有事耽搁了几天,距离报到的时日颇为紧张,故而船到巫山,也没能与书纪相见,书纪该不会有所怨言吧!”
河阳乡侯周同山,是周剑兄的亲叔叔,也是庆记股东之一,因此有了这层关系,周剑雄实际可以说是吴庆华在夔州最大的支持者。
“不敢!“周知县赔笑道。“巫山事小,夔州事大,所以迟两日根本无妨的,这不,现在,下官不就等到公爷莅临了吗?”
吴庆华笑了起来,然而笑罢,吴庆华便直截了当的问道:"巫山有无串联对抗本爵之事?“
周剑雄毫不犹豫的答道:“公爷在万县发的话,本县也收到消息了,不过本县与万县、奉节不同,巫山县城的位置较低,向来重视江防大堤的安全,所以,本就严禁在江堤上建房住人营商;另外,本县地处巫峡、西陵峡之间,江岸最窄、江心礁石最多,因此,蒙其灾害也是全夔州最多的,上上下下都支持公爷破礁通航的决定,不会苟同于他县的那些蠢货的!”
吴庆华眉头一扬:“是这样吗?“
周剑雄确认道:“是这样的,这不,相关捐资都已经收上来一半有多了! “
“该没有强行摊派吧?”
“有朝廷律令在,有参议院和暗查司在,下官可不敢乱来的。“说到这,周剑雄顿了顿,这才继续道。“当然,本地也有一些不同声音,譬如纤夫社,所以,相关
事务,还请公爷能给个底,下官好去安抚人心!“
吴庆华沉吟了片刻,告知道:“事情还没有确认,本爵本不该信口开河,但你也有难处,所以,就姑且一说吧!”
吴庆华言道:“万县江南、石硅等地有大小盐矿多处,从地质角度来说,或许整个夔州江南都有盐矿,所以,稍后庆记会跟夔州拿下探采权,一旦发现大型盐矿,必然需要大量工人,如此或可解决纤夫的问题……”
416.巫山探矿权
虽然觉得吴庆华的说法不怎么靠谱,但或许也能对本地纤夫交代,所以,周剑雄没有再多少什么,而是陪着吴庆华吃完了并不算丰盛的早餐。
吃过早餐后,吴庆华正式开始了对巫山县江防大堤的视察。
说起来,巫山江防大堤以大宁河分界,分为东西两段。
东端很短,东起笼筷沱边的河东村,然后沿大宁河口向北至僻墩岩脚下的桥头村为止,全长大约2.3公里,叶子坝则正好处在东段大堤的中部;
西段较长,东起桥头村对岸的龙门山脚,西至西坪山下的高唐村,全长大约4.7公里。
不过两段堤坝的高度是一致的,都是较枯水期间的长江江面高出约计15米的样子。
由于巫山县城所处的海拔及相对高程较低,所以,东西两段连山而建的大坝,宛如高耸的城墙一般,将大宁河两岸滨水的居民护卫了起来。
吴庆华顺着东坝走了一圈,显然是满意的,但吴庆华并没有走马观花,而是如同在漓渡镇时一样,让人用铁棍、十字镐等对坝体进行了仔细的检查。
检查完后,确实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吴庆华便过到了大宁河西岸,继续检测起来了西段大坝。
只是可以相见,既然护卫河东几个沿江小村的东段大坝都没有问题,护卫县城与城外商埠的西段大坝自然是更不可能存在什么大问题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巫山防汛工作就已经到位了。
“去看看都水所名下的堵漏仓!”
随着吴庆华的交代,一行人来到了位于县城东北秀峰寺边上的都水所抢修物资仓库。
一番清点后,吴庆华对周剑雄说道:“毛竹少了100根、草袋少了200张,袭衣少了30件、油布少了25张,你看怎么处置!“
周剑雄听懂了吴庆华的暗示,立刻表示道:“这些东西,本县立刻补足!“
"很好,那接下来的事,就由贵县全权处置吧!“说完这句,吴庆华提醒道。“县城城墙乃是防洪水的第二道屏障,尤其是贵县,地势较低,所以,万万不可只重视沿江堤坝,而不重视县城本身!”
县城的修缮归营建衙门管,但夔州府没有营建局,营建事务由都水衙门代管,所以,吴庆华必须提醒了周剑雄注意相当于第二道大坝的城墙建设!
周剑雄苦笑道:“下官稍后立刻检查城墙的情况,不过,通判明鉴,本县也就这点都水经费,用在了大宁河沿岸防汛上,就没钱用在县城城墙修缮上了。”
根据府县分工,长江大堤的维修费用来自府都水局,而大宁河防汛及巫山县城城墙修缮,则需要巫山都水所掏钱,可小小的县级都水所又怎么可能兼顾两件大事呢,所以,在权衡之后,巫山这边选择保大宁河防汛工作,暂时忽略了看上去还坚固的巫山县城城墙加固事务。
吴庆华见周剑雄哭穷,便在考虑后,说道:“如果破礁经费还有剩余,或可以支援巫山一点,但这明显是缓不应急的,所以,你且看看,还有什么变通的法子!”
周剑雄眨了眨眼,为难道:“总不能让商贾和百姓再乐捐一笔吧,这不行的!”
若是没有在破礁通航上捐钱,周剑雄或可以让巫山商贾出资修缮城墙,但商贾们已经为前者出钱了,再让他们出一笔,只怕就要怨声载道了。
吴庆华其实已经有了主意,但这个主意他不能先提,而周剑雄其实也知道有个办个可以解决问题,但也不想先提,僵了半天,吴庆华的表情有些不好看了。
此时,知道等不来吴庆华开口的周剑雄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了解决办法:“公爷,您之前说庆记想要在夔州境内探采盐矿,巫山也是夔州属县,或也可以渡让探采权给庆记,这样皆大欢喜嘛。”
吴庆华道:“可以是可以,但探采费是多少呢?”周剑雄尝试的报了个数:“探矿权每年3000贯,可授20年独家探矿权;发现矿藏后,巫山拿三成干股,应缴朝廷的税费另计!”
吴庆华没有还价,只是说道:“具体的让武乡亭侯派人跟巫山盐铁所谈吧,本爵瓜田李下,还是要避一下嫌的!”
周剑雄知道自己开价高了,吴庆华并不乐意,但他作为时任巫山知县,也不好卖县求荣,所以,便顺水推舟道:“也好,且等几日再说!”
敲定了由庆记负责人赵文阳派人来跟巫山民政所沟通探采矿一事后,周剑雄言道:“这两边大堤一查,已然是中午时分了,下官已经准备好了酒宴,还请公爷务必赏光!”
吴庆华没有拒绝:“听说巫山庙党鸡都是一绝,今日倒有口福了。”
庙党就是产于大庙的党参,庙党是巫山特产,其质柔味甘,嚼之化渣,香醇参浓,并以补益力强、功类人参著称。
庙党蒸鸡,则是巫山传统药膳,是重要的节日美食和招待贵客的珍贵美味,有很好的补气养血之功效,吴庆华一向注重养生,自然是不容错过的。
周剑雄陪笑道:“除了庙党鸡,其实巫山还有干洋芋果果炖腊蹄、鲜辣子回锅肉、风锅腊肉、椒盐河虾等一些有名菜式。”
吴庆华摇了摇头:“这些菜或可以给本爵随员享用,但本爵有忌口,尽可能的不吃猪肉制品,所以,除了河虾,就不必安排其他了。”
“这样啊,“周剑雄皱眉道。“那鱼,公爷吃吗?”“已经有2个荤菜了,不必再多麻烦了,且上2道蔬菜,弄个素汤即可。”
“是,下官知道怎么安排了!”
“对了,给拉纤的纤夫们加个肉菜吧!”吴庆华以悲天悯人的口吻说道。“出公差,根本赚不到什么钱,且一路上也没怎么吃好,今天占巫山县的便宜,来个借花献佛吧!”
"是!"周剑雄应道。“下官一并交代下去,让纤夫们也能吃上一口肉食!“
“很好!“
说着话,吴庆华跟着周剑雄步入了订好的酒楼……
417.遇刺
午饭后,吴庆华—行离开巫山,前往奉节,当晚入住于张家大沟边的水竹园码头。
然而当天夜里,吴庆华居住的客栈遭到了山匪的入侵,幸而与吴庆华同住一间上房的2名王府仪卫用手中连发的转轮手枪----这种转轮短火铳并不是使用铜壳弹的盛兴4年式转轮短火铳,而是军器监专门为军机处海外人员研发的,是使用纸壳弹的猴版,不过,依旧远比采用黑火药及圆珠铅弹分装的欧美老式转轮手枪要先进很多;吴庆华还是被派外任后,专程向宫中申请了,才拿到2支配给了贴身护卫使用的----顶住了匪徒的攻击,坚持到了麻文开率领的府局金吾吏的到来。
看着走廊及楼梯上留下的数具匪徒尸体,睡在吴庆华隔壁屋子的霍广贤、陈泗安吓得魂飞魄散,麻文开更是恨的牙根痒痒----在麻文开看来,如果吴庆华出事了,作为护卫队负责人的他,要担负最大的责任,所以,刺杀吴庆华等于要自己的命。
对此,作为攻击目标的吴庆华倒是很淡定:“看来,奉节这边有人办事不讲究啊,也罢,既然想找死,本爵就成全他!”
是的,这伙歹徒一看就是直接冲着吴庆华来的,而夔州与吴庆华有过节的,除了已经下狱的"简、鹿、富"3人外,就只有“冒赈案"牵扯到的那些商贾了;其中,尤其以之前桀骜不驯的奉节商贾最有可能!
吴庆华的话刚刚说完,麻文开立刻请求道:“通判,请允许下官负责彻查此案!”
吴庆华道:“可以是可以,但本爵遇刺之事奏报朝廷后,朝廷一定会派人来接手此案的,所以,到时候麻副办要做好移交的准备!“
麻文开自身是有嫌疑的,所以,等京师派员来调查时,麻文开就得下狱待查了。
麻文开自然也知道到时候自己会被审查,所以,为了到时候能获得主动,他坚持道:“下官知道,但坐等朝廷派员清查,只怕是贼人早已经消声灭迹了!“
麻文开说到这,顿了顿,才继续道:“且清州判放心,真要朝廷专员莅临,下官会如实将所有查出线索交给朝廷的!”
吴庆华点点头:“那副办就去查吧,但随行金吾要留几个,以免被人打个回马枪!”
麻文开留下了大部分的金吾继续看护吴庆华一行,自己带着3名手下,连夜追踪了出去。
麻文开走后,吴庆华对留下的金吾官、金吾吏言道:“你们也别住后院了,跟店主要几间楼下的屋子,就近居住,到时候也方便支援。”
一名金吾官回复道:“三府,下官查过了,客栈老板和伙计都被杀了!”
水竹园虽然官渡口,但渡口却很小,唯一的客栈实际是居家改的,上房(套间)在大厅的二楼,楼下是老板和伙计的住处,亦或是仓库,后院则是大通铺,主要给没什么钱的普通旅客住的。
“那你们看看上房还有几间空的,直接住下了,且等明日天亮再说!“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等回到了自己居住的上房里,一名护卫提醒吴庆华道:“公爷,要防着那位麻副办消灭证据!”
吴庆华摇头道:“本爵身边就你们2个人,又昏天暗地的,不让麻某人查,还让你们去查吗?再说了,这件事实际不用查的,有嫌疑就可以拿下了。”
护卫不说话了,是的,吴庆华说的没错,这事只能让地头蛇去办,至于吴庆华的后半句其实也不是有意构陷谁,毕竟涉及到了刺杀宗室郡公,根据国朝制度,但凡有嫌疑的本就可以直接拿下,然后再倒查因果的。
“行了,继续睡吧,明天早上去周边民居里买些新的粮食回来做早饭,这样,也免得客栈食物以及船上食物被人投毒了……"
漫漫长夜在几人辗转反侧中悄然无声的退走了,天亮后,吴庆华招来水竹园渡口的渡丞,把事情交代了,然后留下一名金吾吏,以为奉节金吾所来人做详细的说明,其余人继续上路,赶往奉节县城。
中午12点20分前后,吴庆华踏上了奉节码头。已经接到巫山电报的奉节知县,这次是没办法再视而不见了,所以,一早带着人在码头等候,并因为吴庆华—行迟迟不到,还有人背地里骂娘了。
只是可能让有人失望了,吴庆华最终完好无损的出现了奉节码头上,所以,不敢怠慢的奉节县,便在船只刚刚停稳后,就走过来向一马当先的吴庆华行礼道:“下官中散大夫、洛阳县丞、知奉节县事倪奋俊见过三府!”
吴庆华没有理会倪某人,而是对身边一名公府仪卫说道:“你带几名金吾,按本爵交代行事!“
公府仪卫便带着2名府金吾吏直奔奉节电报所而去。
看着气势汹汹的3人向城内方向行去,奉节县众人出现了一丝稍动,此时就听吴庆华幽幽的说道:“本爵前夜在贵县境内借宿客栈时,遭遇匪人袭击,差一点殒命,此事,必要报告陛下知晓,所以,你们不必紧张,静候朝廷旨意吧!”
倪知县骨头—软,差一点没趴在地上:“公爷,您没说笑吗?“
“当时在场的又不止本爵一人,贵县以为,本爵能跟你开玩笑吗?”
吴庆华身后的霍广贤立刻附和道:“数名凶徒蒙面持刀,专攻三府所在上房,被三府护卫以连珠铳击毙之事,我等都耳闻目睹,岂能捏造。”
倪知县火烧火燎的命令道:“海国昌,你立刻去勘察现场,一定查出了是谁干的!”
奉节金吾所所正慌慌张张的亲自带队赶去水竹园了。
吴庆华看着奉节县众人表演,一脸的嘲讽。
只见,倪某人回转回来后,对吴庆华言道:“三府受惊了,还请入城修养,此事,下官必给公爷一个答复!”
吴庆华这才说道:“不必了,本爵在西域战场上大风大浪都见过,这点小意思,是吓不住的,奉节都水所干办何在,现在出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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