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是!小的让他们先走,但小的还是留下来护卫公爷吧!”
“也成……”
421.谁是那只猴
回到夔州府城后,吴庆华只休息了一晚,便马不停蹄沿着府城边上的澎溪/小江北上,前往开县视察。
吴庆华北上开县后,已经从戴罪立功的陈泗安口中知道奉节到底发生什么事的夔州府都水局主办褚宁香,毫不犹豫的根据吴庆华临行前的指示,下达了暂调万县都水所所正周行风入府局工作的命令。
接到来自府局的命令,周行风非常不乐意,因为调到文书上写的清楚,暂调他去担任沿江水文站提调,以确保府、府局对洪峰过境时的水位变化有及时了解;这是一个吃大苦、却无什么大功的岗位,出了问题还会第一个被追责,所以周所正并不愿意去府城上任背黑锅。
但作为水利系统的官员,周行风是没办法拒绝上级单位的抽调的,唯—能帮他挡住府都水局命令的,唯有万县知县宫宝烦了,所以,无计可施周某人便只能求到了宫老爷的面前:“县尊,虽然长江防汛重要,可是本县境内也有苎溪河、渡河、石桥河、汝溪河、浦里河,、泥溪河、五桥河、新田河等8河93溪,防汛工作同样重要,这个时候调下官去府局帮忙,或有本末倒置的嫌疑了!”
宫宝烁明白周所正的意思,若是有可能他也不想让周行风这个时候去府城任职,毕竟,府都水局不禁自己同意,就抽调万县都水所所正,一定程度上是没给自己留面子;但问题是,宫宝烁显然比周行风知道更多。
因此,沉默了一会后,宫宝烁摇头道:“雨森啊,调你去府城任职,怕不是府局的意思,而是三府的指示,眼下这位公爷已经得了旨意,在他分管的事务上,可谓是一言九鼎,所以,你还是去府城一段时间吧,县里的防汛工作交给所副隗清即可!”
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所以周行风很是委屈:“县尊,下官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丹阳郡公,那,那府城防汛堤坝上的违建,也不是在下官任内建起来的呀,丹阳郡公怎么能迁怒下官呢!”
宫宝龂面色转冷:“你不知道为什么得罪丹阳郡公吗?那本官就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宫宝婿冷然道:“丹阳郡公视察本县长江防汛时,你在哪?“
周行风道:“当时丹阳郡公来的突然,下官正在视察苎溪河沿线防汛,没来得及赶回来!”
“是,你是在视察防汛,的确一时无法分身,甚至隗清也在视察防汛,也没来得及回来拜见丹阳郡公,但县都水所,一个人都没有了吗?丹阳郡公最终是带着府都水局的人视察了禳渡、新田等地防汛事务的,县所没有一个人去陪,你让丹阳郡公怎么想?”
周行风争辩道:“问题是,沿江防汛都是府局在管,县都水所的确不知道情况,怎么带路啊!“
宫宝龂指着周所正鼻子骂道:“蠢货,不知道情况,就不能带路了?脑子被米田共塞住了吗?上面看的不是你做没做事,而是你态度,就你现在这样子,调去府城的决定就没错!”
不待周某人进一步解释,宫宝烁又道:“就算沿江防汛不是你管,沿江水文站是不是你管呢?你知道丹阳郡公查问时,你手下说了些什么吗?”
周行分还是一脸委屈:“沿江水文站的观测员的确是县所派的,但业务上是向府局报告的呀,县所只有人事调派权,没有业务管辖权!”
"你跟本官说有什么用,你得跟丹阳郡公去说!“宫宝龂语调放低了一点。“还有,水文站的站址是县所选的吧?丹阳郡公的意思是,非常不合理,人员设置也有很大问题!”
“是,下官已经知道丹阳郡公的指示了,但今年汛期前要改已经来不及了。"周所正答道。“而且建水文站的时候,下官还在太学左院就读呢,其实也怪不到下官头上的。”
“你现在明显是被丹阳郡公当成了儆猴的鸡了。“听完周行风的各种解释,宫宝烁叹息道。“所以,别想着抵抗了,乖乖接受命令,在府局任职期间勤勤恳恳,丹阳郡公见到了,或可以改变对你的态度。”
见周行风还想说些什么,宫宝烦言道:“本官或会在今年的考评上帮你说些好话的,这样,中上拿不到,中中,中下还是有可能的!”
说话间,宫宝忻拍了拍周行风的肩:"委屈嘛?的确是委屈了!可是,在官场上,受委屈是家常便饭,谁没有受过委屈呢?就连丹阳郡公也不是没有受过委屈的,所以,忍字心头一把刀,现在委曲求全,日后上面知道了你的委屈,或会补偿你的!”
虽然知道宫宝忻说的都是安慰人的话,但周行风能说什么呢,只好眼眶微红的说道:“下官明白县尊苦心,实在没办法,下官也只能忍辱负重了!“
是的,辞官容易,但想在辞官后再回官场就难了----楚朝除了守制外,因其他任何原因辞官的,基本上就没有回官场的可能了;之所以说是基本上,而不是绝对,是因为辞官回乡的官员在遇到地方叛乱或外敌入侵时,领导地方抵抗的话,是可能被重新授予官品和差遣的。
是故,周行风虽然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风骨,却也只能赖在官场之中了。
周行风一脸颓唐的从宫宝烁面前消失了,看着周行风的背影,宫宝烦摇了摇头!
没错,周行风是那只鸡,可谁是那只猴呢?
宫宝烁怀疑是自己,所以,噤若寒蝉的他眼下只能自保,而无法救援周行风了。
—想到自己就是那只被吓住的猴,宫宝烦知道关于拆除万县江堤违建的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了,所以,他立马冲着身边的听差交代道:"去告诉那几家,丹阳郡公已经等不及了,不想卷进刺杀案的话,三天之内自己拆了大坝上的违建;真要等到丹阳郡公出手,那就不好看了! ”
听差立刻去通知了,冲着听差的背影,宫宝烁幽幽道:“天作孽犹可恕,人做虐不可饶啊!”
422.云阳铁道
吴庆华从开县回来的时候,四川路前来查办盗仓案的官员已经抵达夔州府城2天了,在这2天里,这些查案官员审讯了简、鹿、富三人及其他涉案人员,并抽查了有关的账目。
说起来,或许最初的时候,还有人准备帮简某人他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四川路的调查官员在涪州府时就听说了吴庆华被刺杀一事,还了解到了朝廷已经派金吾衙门及暗查司前来缉凶,所以,最初官官相护的心思----实际是觉得吴庆华讨厌而产生的逆反心理----当即就烟消云散了,以至于到了夔州后,查起案子来,那叫一个认真呢。
不过,吴庆华并没有和四川路的官员打照面,这不,他回到夔州府城也只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便再次启程,前往位于汤溪河沿岸视察防汛工作。
汤溪河是位于北岸的一条长江支流,全长约90里,具有明显的山溪特点,枯水期汩汩涓涓,断断续续,而丰水期则水量丰沛,不乏奔腾之势;而且从河口至南溪镇约20公里间的河段两岸悬崖峭壁,河道曲折,比降很大,又有众多急滩,所以舟船无可利用,只能沿着岸边的道路行走,十分困难。
所以,云阳县一直认为将县城迁移到南溪镇是错误的决定,并一直在争取,将县城迁移至南溪河汇入长江的河口位置处与县名一样的云阳镇,亦或是南溪镇与云阳镇之间的云安镇----云安距离南溪约9.7公里,距离云阳约10.7公里,可谓是2镇正中间的位置----但因为种种原因,云阳县的这一计划,并未等到上级有关部门的认可。
“三府,这件事是云阳父老最关心的事,只要三府能促成,接下来,三府指哪,本县父老就一定打哪!”
对于云阳知县傅问龙的话,吴庆华有些苦笑不得:“傅大令说笑了,本爵终究只是夔州通判而已,如何能影响得了本路民政司和京师民政衙门呢!“
民政衙门有下属地政房,地政房主要负责公私土地
戈划籍事务,而地政房下面有—制六阳具城从南溪政区调整以及县治府治设直的差国长A川格民政司,镇迁至云阳镇或云安镇,就必须先申报四川路民政司,
然后由民政司报中枢民政衙门地政房建制厅批准。
期间关卡不止是一道,以吴庆华和文官集团之间的龌龊,一旦吴庆华插手了,原本能通过的事,也会在某一道关口被拦下来。
傅问龙叹息道:“现在的局面是云阳镇要比县城富庶,再这么下去,只怕云阳就会一分为二了!“
是的,市集发展起来了,会从乡里独立出来建镇,镇要是发展起来了,自然也会从县脱离出来,与相邻地区重组新县,而作为从七品的云阳知县,傅问龙显然是不想看见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任上的。
吴庆华摇摇头:“就算云阳县城迁划绩云阳﹐城过往的商旅也不会增加太多,毕竟,云阳镇距离府城不
过50里(30公里)水程而已,相较之下,商旅又如何会舍了更繁华的府城,而选择云阳镇呢!”
傅问龙却道:“即便大商贾不至,来些小商贾也是好的;否则,以现在的局面,让云阳镇掏500贯来配合三府搞破礁通航,也是无能为力的!”
傅问龙的话,带着一丝威胁的口吻,吴庆华不禁有些侧目,心说,这是哪冒出来的王ba蛋,在现在这种形式下,还敢跟自己炸毛!
不过,吴庆华并没有马上发作----从傅问龙话里的意思分析,他还是一个为地方考虑的好官,所以,吴庆华只能勉强忍他一回----而是言道:“其实本爵一路行来,发现云阳还是有自己特产的,或能以此发展,而不是只希望于港口。”
云阳的特产就是煤矿,而该县的已知煤矿就分布在了汤溪河两岸、从云阳镇到南溪镇这一段路上,据说储量还不小呢,虽然不是什么高热值的无烟煤或高价值的肥煤、焦煤,但作为普通动力煤却是不存在什么问题的。
傅问龙苦笑道:“关键是是汤溪河无法通行舟船,只是靠马拉车运,只怕是毫无意义!”
吴庆华笑了起来:“从长远来看,未来长江航运将逐步从木船过渡到了机器船,届时煤炭的需求量必然大增,如果贵县能未雨绸缪的把汤溪河沿岸煤矿都开发出来,必然能在航运煤上分一勺羹的,甚至到那个时候,河口港即便不能成为知名商埠,也可以成为长江航运中最重要的加煤港的!至于煤炭的运输瓶颈嘛!“
吴庆华提了一个建议:“或可以沿着汤溪河两岸矿区建设一条窄轨铁道!“
傅问龙手一摊:“三府,下官倒也想建设支线铁道,可是钱从哪来?“
“集资嘛!"吴庆华胸有成竹的说道。“让矿主们集资,不足部分再向本府乃至涪州、重庆、宜昌等地有眼光的商人募股;甚至胆子再大一点,可以用已经开发出来的矿口,向兴业钱庄抵押贷款嘛!”
若是云阳煤矿能够大规模的对外销售原煤,那对于未来庆记开发夔州盐矿也是有好处的----庆记开发夔州盐矿,肯定要大规模动用蒸汽动力机,所以就近获得煤炭的重要性就凸显出来了----所以,吴庆华可以安排兴业钱庄给区区20多公里的矿区-云阳河口铁道线提供有抵押的低息贷款。
“集资?募股?贷款?这?“傅问龙迟疑了。“前者未必能募集多少资金,后2者,又会利益外溢,也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吧!”
吴庆华笑了起来:“傅令真是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天下哪有这等好事;老实说吧,用一时的利益损失,换取未来更大的收获,本爵认为是值得的;再说了,矿主利益损失跟傅令有什么关系,正经是把直线铁道给建成了,上面才会夸傅令是能吏!”
傅问龙茅塞顿开:“公爷此话甚是,甚至不要建成了,只要开建了,就是下官的政绩!”
吴庆华点点头:“明白就好,那破礁通航?“
傅问龙投桃报李道:“下官一定劝说河口商贾全力报效!”
“还有,云阳镇江防堤坝呢?”
"今日,下官就下令清理了……"
423.不能着急
“丹阳郡公!“吴庆华前脚从云阳县回到府城,杨文骏后脚就出现在了吴庆华的面前。“涉嫌刺杀您的匪徒已经全部擒获了!“
吴庆华一听,当即探问道:"后来杀人灭口的也成擒了?”
杨文骏答道:“也擒获了!”“那幕后黑手呢?“
“找出来了,不是奉节港埠的商人,而是盗仓案主犯之一富金川的家人雇的凶,目的也不是为了刺杀公爷,而是绑架公爷,然后跟朝廷交换富金川!“
吴庆华觉得不可思议:“没搞错吧,富家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跟朝廷做交易!”
杨文骏苦笑道:“下官也觉得不能接受,但反复审讯的结果确实如此!“
吴庆华皱眉道:“可是富家人怎么会反应这么快的?”
楚朝也讲究回避制度,因此富金川应该不是夔州人士才对,又怎么可能这边刚抓人,那边就安排好了买凶绑架了!
“公爷,事实上,富金川的家还真就安在了云阳!“杨文骏解释道。“富金川籍贯是黔中遵义府人士,但其10年前就在夔州任职了,所以,最近5年来,其妻、子都在云阳港居住,甚至还有兄弟来投靠;而富金川被抓的时候,其在云阳港的家虽然被封了,但距离不远的弟弟富金宝家却没有被封,富金宝因此带着必要的钱财逃离了云阳。”
“或许知道,富金川盗卖抚恤舱的所得,朝廷是一定要追回的,富金宝没有敢潜回老家,又担心朝廷发海捕文书通缉他,所以,牙一咬心—横,就找到了本地的残匪,委托他们绑架公爷,换取富金川安全!“
吴庆华冷笑道:“听起来像是一回事,但还是解释不通!”
下决心潜逃,还是有可能逃脱的改以,多来天}筹兄根本说不过去,要知道,原本富金川顶多本人被绞,
现在整个富家都要跟着陪葬了,傻子才会这么做呢!
另外,富金宝是怎么逃脱的,吴庆华可不信富家兄弟间的关系在夔州府城是没人知晓的秘密,因此所谓封了富金川家,没封富金宝家,怎么看都是有问题的!
还有就是,富金宝怎么找到本地那些被打残远遁的残匪的,残匪怎么就相信了不少圈套,又怎么没起了黑吃黑的心!
这一切的一切,完全不符合正常逻辑!
听吴庆华把疑问都摆了出来,杨文骏解释道:“富金宝能逃脱,的确是有人放纵的结果,应该是公爷到任
后立马搞出了盗仓案:让采程人塞心,P,放了富金宝一马,以便富家转移资产;
至于富金宝怎么会跟残匪如此熟稔嘛,审讯下来,说是,富金宝曾经为这些匪徒的销过脏,所以,一直有联系,哪怕是匪徒前些年被民壮清剿了以后,成了丧家犬也没中断过!”
吴庆华蹇起了眉头:“这么说,倒是让本爵以为,放纵富金宝的那些人,才是与残匪勾结的主谋,而富金宝或在期间中介,且事发突然,不能灭口,就只能放纵其淘汰,却未曾想,富金宝凶性大发,把所有人都拖进了死地!”
杨文骏或许知道吴庆华在鸿雁号上有个一次精彩的表演,所以,用不是很奇怪的语气答复道:"公爷说的,下官等也想到了,所以,循着这条线还在查,但这是另外一个案子,明显与公爷遇刺或说绑架未遂一案并无瓜葛。”
吴庆华还是不信事情会与沿江商户无关:“那金吾衙门的意思是,此案就此终结了?”
杨文骏苦笑道:"公爷明鉴,万县、奉节、夔州府城等地商贾背后也是有人庇护的,金吾衙门若不能做成铁案的话,是不可能加以构陷的!”
“构陷"2字说明了杨文骏的态度,对此,吴庆华显然有些生气了∶“也罢,后续,本爵自己来查!“
吴庆华有钱,他准备以万金(万贯)悬赏来获取必要线索,绝对不让幕后黑手逃脱了!
杨文骏担心吴庆华又蛮干,急忙劝说道:“公爷稍安勿躁!”
随即杨文骏压低声音道:“金吾衙门虽然到此为止了,但暗查司还会继续查下去的,所以,这是外松内紧的办案法子,还请公爷不要打草惊蛇了!”
吴庆华眼眉一挑:“确定暗查司还在追查吗?““这可是国朝多少年来少见的刺杀宗室大案,朝廷又如何能轻易放过了真凶呢!”
杨文骏的话,让吴庆华笑了起来:“这么说,会办也觉得富金宝是被人推出来顶锅的?”
杨文骏没有明确回答,只是说道:“从富金宝脱逃一事看来,至少李文龙是有很大嫌疑的,所以,下官上报本署后,经本署与审官衙门沟通,决定撤销李文龙现有差遣,押回京师受审,婆州金吾局主办一职暂由麻文开代理!”
吴庆华眨了眨眼:“确定麻文开没有嫌疑吗?”麻文开后来的表现很积极,但这也可能是在将功补过、亡羊补牢!
杨文骏答道:“不能说麻文开就一定没有问题,但相比在任5年的李文龙,2年前才从信阳调来夔州任职的麻文开更可靠一些。”
也对,从时间上来说,李文龙更容易与富家兄弟勾结,并且李文龙作为府金吾局局正的权力更大,麻文开的—举—动可以说都在李文龙的注视之下,若是麻文开不干净,那李文龙就更不干净了!
“明白了!“吴庆华点点头。"那就暂时让麻文开负责本府治安吧,但审官衙门还是尽快要将本府缺员都补足了!”
吴庆华想的其实是将一干老人都换掉,但问题是马上就要夏汛夏收了,他不可能申请换掉所有的主办、副办、干办的,否则工作就没办法做了;另外,换了领头人也没用,府白的基础没铲除的话,新人来了也会逐步变质的。
“公爷明白就好!“杨文骏松了口气。“有道是治大国如小烹,万事不能着急,火候到了才好入味……”
424.罗贵信去职
夏汛终于在吴庆华的关注下降临了,不过,令人意外的是,今年夏汛的雨水偏少,所以,夔州段长江最大洪峰高度较往年来说并不算太高,因此,面对距离江防大堤顶部还3~4米落差的江面,万县等港埠被强迁的商贾们怨声不绝于耳。
然而商贾们的骂骂咧咧并不能改变各处江堤上建筑被一扫而空的现实,也不能动摇吴庆华后续破礁通航的决心,只是,眼下夏收在即,吴庆华倒也没有着急在江上开展什么行动,而是准备一件件的做。
正当吴庆华忙着督促各县展开夏收工作时,四川路对盗仓案的审查结束了,随即,根据四川路的奏报以及暗查司的暗访结果,政事堂以监管不力的罪名,降罗贵信本官至正六品,左迁为带方路庆州府同知,至于简鹿富及其他涉案人员,则根据四川路查定罪名分别给予了
罢官、禁锢(禁止子孙出仕)二1以o八审判的处分。
随后,政事堂又紧急任命原肇庆知府章树杨为夔州新任知府,但在章树杨到任前,仍有应东流主持府事
虽然明知道自己还没有资格出任知府,但应东流对于政事堂的决定还是有些不爽----应东流可不是每一阶段都有巨大贡献的吴庆华,所以他的本官虽然已经达到正六品,似乎与从五品只有一步之遥了,但事实上,应东流的本官只处在正六品的中段,距离正六品冲刺从五品关口的左右谕德还差几个台阶呢,因此,根本是没可能—次性跨越的。
是的,常务副主持工作做的好好的,谁愿意空降一名市长在自己头上呢!
然而胳膊拧不过大腿,故而,面对即将到来了新任主官,应东流只能认命,并试图从吴庆华手中收回一个局的分管权来:“公爷,等章府尊接任,只怕下属府局的分管权,还是要重新确认过才好。”
“二府的意思是要收回航运局的分管权?"吴庆华似笑非笑的看向应东流。“这不太好吧,毕竟,破礁通航一事,并非是一定能成功的!”
吴庆华的话让应东流迟疑了,没错,破礁通航一事要是办成了,提案兵筹集了大部分资金的吴庆华肯定是首功,自己拿回航运局后就算能分润一点功劳,那也是食之无味的鸡肋,但如果中途出现了岔子,那相应的黑锅就得自己替吴庆华背上了。
思来想去后,应东流言道:“航运局的分管权,下官肯定不会跟公爷争的,但民政、农政、金吾、都水4局的分管权,公爷或可以选一个,还给下官。”
考虑到章树杨到任后,对自己的态度尚且未知,接下来说不定还需要跟应东流联手对抗这位新任夔州知府,所以,吴庆华考虑再三后言道:“要不,本爵把民政局的分管权移交给二府吧!”
民政局眼下虽然是烂摊子,但吴庆华之所以将其的分管权移交给应东流,并非是甩包袱,而是只能如此:首先,都水局虽然经历了夏汛的考验,但别忘了还有秋汛在等着呢,所以,吴庆华敢给,应东流还未必敢收呢,更不要说,吴庆华在防汛上是花了大功夫的,本也不想把都水局给交出去;
其次,农政局目前正在忙着夏收,移交分管权,必然造成指挥上的混乱,且农税的收取、储运事务都很繁琐,想来应东流也是不肯接手苦活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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