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吴庆华摆摆手:"本爵可不是欺上瞒下,而是拼缝做了一笔上下都你情我愿的生意!”
要想让路里不质疑,吴庆华首先要说服眼前这些人,所以,他耐心的解说道:“破礁通航是不是好事?
想来应该是的,否则朝廷不会在夔州刚刚做完,就忙不迭的在整个下川江落实了;但破礁通航再利国利民,结
果成就的却是本爵和夏委员、贾委员!
因此,重庆和涪州官员在没有好处只有责任的情况下,如何会配合呢,故而,本爵只能用铁厂这个饵吊住他们了!”
说完了整件事中,自己的好处后,吴庆华继续言道:“但建设铁厂是修建成渝干线或成自泸干线的首要条件,路里之所以犹豫,—方面是没有大的铁矿石来源,另一方面是没有钱,所以,若是重庆能主动争取并先一步开展募股工作,路里只会顺水推舟!
即便有所争议,那也是在3万贯投资和相应的占股比例上,这些到时候不是不可以谈的!
而对于重庆官员来说,抱一个金娃娃回来,不但可以分润功劳,还是打消民间的不满,何乐不为呢?所以,自行其是又何妨呢?说来说去,路里只要铁厂建成就可以了,建在哪?谁做主,有区别吗?肉还不是烂在锅里了吗?”
贾英和夏涛连连点头:“公爷考虑周详,的确是那么回事!”
农自力觉得自己脑壳发疼,所以,也不再细想,只是说道:“可是建设铁厂不是小事,大几十万贯投下去了,至少铁矿石得有保证的!”
吴庆华笑道:“农干办放心,巫山铁矿是真实不虚的,之前已经请军器监来看过了,军器监没说有假,只是说中间要修路,投资略大,且矿石储量较徐州、鞍山、马鞍山等地铁矿较少,觉得是鸡肋罢了!
然而军器监是鸡肋,对于四川来说却不是,毕竟铁轨从武昌运至重庆,成本也很高,并且川中并无第二家大型现代化铁厂了,没有竞争,矿石运输成本高一些,也是不打紧的!”
农自力松了口气:“这样啊,这样就没问题了,不过,公爷,巫山矿什么时候可以开采!”
“军器监不愿拿下这个赤铁矿,巫山也好、夔州也罢,官府也拿不出钱来,所以,只能是本爵自己来开这个矿了!当然,本爵也不吃独食!一旦重庆铁厂募股开始,本爵也会在夔州募股,邀请地方士绅和商贾来共同投资巫山铁矿的!你们3位若是有心,也可以在铁矿或铁厂里占上一股。”
几人大喜:“多谢公爷慷慨!”
吴庆华摆摆手:“算不上什么慷慨,无非是希望多些朋友、少些麻烦而已!”
农自力立刻言道:“请公爷放心,若是我等入股了铁厂和铁矿,自然是要为自家利益说话的!”
吴庆华点点头:“如此甚好啊……”
从巴县码头上船,到涪州府城的水路大约200里(120公里),并且是顺流,所以3天后,吴庆华一行就抵达了涪陵,此时,关于重庆要建设为成渝铁道提供铁轨的铁厂的事情已经通过在重庆的涪州商人的电报,传入了涪州官场之中。
因此,对于据说有权决定铁厂最后建在哪的吴庆华一行,涪州官场可谓十分热情,不但知府、同知等悉数到港迎接,而且还信誓旦旦的保证,涪州上下一定会在破礁通航一事上给予全面的配合。
虽然涪州方面很热情,但吴庆华在接风宴上的反应却很平淡:“刘大府,涪州虽然有自己的优势,但比起重庆来说,并不明显。”
涪州府下属涪陵、忠县、垫江、梁山(梁平)、长寿、彭水、黔江等7个县及秀山、西阳2个军民县,就下辖县和军民县的数量来说,也算是上府,但全府真正财政自给的只有涪陵、忠县、长寿3县,梁山、垫江处在自给线左右,时不时的需要府财政的支援,至于彭水、黔江和其余2个军民县,那都是穷地方,财政收入不够支付自身的行政费用,都是需要府支度局、路支度司每年提供—定数量的援助金才能维持正常运作。
因此,重庆能拿的出来的,涪州还真拿不出来呢。只是,吴庆华也没完全否决了涪州的希望,就他说道:“铁厂定址或许很难为涪州争取,但涪州境内有不少煤矿,只要煤炭质量过关,或可以到时候让铁厂来大量订购;另外,若是涪州配合破礁通航事务,也不是不可以在铁厂商股招募上给予一些方便的。”
其实涪州方面也知道自己很难跟重庆竞争,因此之前知府刘学蛟的话,也可以视为漫天要价,如今吴庆华给予的承诺,足以让刘某人跟地方上交代了,所以,这位正五品知府,满脸堆笑的举起来了酒杯:“有公爷这句话,下官就放心了!”
吃完了欢迎宴,吴庆华也没有在涪州住下,而是带着贾、夏、农3人继续赶路:
夔州的破礁通航已经到了最后收尾阶段,吴庆华想让夏涛和贾英切实看一看爆破的场景,好让他们对接下来的工作有较为深刻的认知,当然,看完夔州的破礁通航后,夏、贾2人还是要回到涪州来组建下川江破礁通航委员会办公室的……
442.选择重庆的理由
“大府、二府,你们这是?“吴庆华—回到夔州就被请到了章树杨的签押所,然而他到了以后就发现章某人与同时在场的应东流都板着脸在那运气,于是不由得探问。"可是夔州出了什么大事?”
章树杨见身边的有道理不说话,便轻咳一声后言道:“丹阳郡公,夔州没发生什么大事,倒是下官等听到一些传言,或觉得丹阳郡公你做的有失公允了!”
吴庆华明白了:“有了电报,消息倒是传得飞快,不过,还请大府明示,本爵哪里做错了!”
见吴庆华还嘴硬,章树杨便押住火气,冷然道:“虽然巫山的铁矿归由庆记开采,但怎么的,也算夔州的资源吧,丹阳郡公怎么就可以将本路铁厂定在了重庆呢!这不是出卖了夔州的利益吗?本府父老听说后,一个个痛心疾首啊!”
吴庆华哑然失笑:“二府也算因为这件事才育拉着脸吧!”
应东流分管盐铁(工商),所以,对吴庆华的自作主张,也十分的不满,故而表情淡淡的说道:“倒不是下官要给公爷脸色看,而是乡情沸腾呢!“
不过,应东流毕竟与吴庆华结有针对章树杨的攻守同盟,因此,一句话代表心头怒意的话说完胡,便话锋一转:“丹阳郡公,这一次,还是要给个能服众的说法呀!”
吴庆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在自己常坐的位子上坐了下来,这才好整以暇的解释起来:“铁厂建设是为了修建成渝铁道及其他支线铁道而成立的,设在重庆可以方便路邮传司进行建设,所以,这件事与其说的本爵定的,不如说是路里定的,无非是直接交给重庆了,当地未必感恩戴德,或以为非己莫属,在破礁通航一事上也不会太过配合,故此才由本爵出面重庆府跟讨价还价的。”
吴庆华并不怕章树杨、应东流去成都验证自己的说法,所以,说起来理直气壮。
“三府的意思是,本府一早就在铁厂选址方面出局了!”
对于应东流的捧哏之举,吴庆华理所当然的顺着往下说道:“不应该是是出局了,而是应该说,从一开始,路里就没想过夔州!“
应东流一副勃然大怒的样子:“岂有此理,用夔州的铁矿石头,却不给夔州机会,上面是不是太偏心了!”
吴庆华却语气平静的回复道:“这事也不能怪上面,第一,夔州地处四川极东,铁厂定在夔州,钢铁产出后,还要经过800里以上的水路才能运到重庆,运输成本太大了;“
章树杨立刻插话道:“可是把巫山的铁矿石,运往重庆—样耗费巨大呀!“
吴庆华没有反驳章树杨的话,而是笑道:“府尊说的没错,这就是上面定址重庆的第二个考量了,要知道目前探明的巫山铁矿规模并不大、储量也不算丰厚,所以为了避免铁厂运营几年后,无矿石可炼,把铁厂建在了重庆,显然更能方便铁厂使用来自路内乃至黔中的铁矿石。”
虽然目前四川和贵州都没有发现大的铁矿,但那是因为过去探矿能力薄弱的缘故,所以,相比夔州,把铁厂建在了交通更为便利的重庆,更有利于未来使用四方提供的铁矿石及煤炭。
章树杨暂时不响了,吴庆华的话却没完:“第三,这次办铁厂,虽然主要靠招募商股,但路里、中枢各署以及经办地都是要投入一些资金的,偏生本府今明两年的富裕资金都投入了云阳铁道和河口新港的建设,哪还能再百上加斤呢!“
应东流后悔道:“这事还得怪公爷你了,若不是公爷执意把庆记探采费以及未来十年通航安全费都拨给了云阳,本府怎么可能没有投资铁厂呢!“
“那不是当时没想到嘛!“吴庆华没有在意应东流的所谓批评,敷衍了一句话,往下说道。“再说回商股的,本府境内商贾们的资金,也大多投到了云阳铁道建设和云阳港建设上,显然是不足以再购入多少铁厂股票的,也只有重庆的商人有这么大的资金了;所以,几方面综合下来,铁厂也只能定在了重庆建设。”
说到这,吴庆华话锋一转:“当然,本爵身为夔州通判,自然也不会忘了夔州士绅百姓的利益,所以,本爵已经跟重庆方面约定了,尽可能的多给本府一些铁厂股票的申购配额,这样,想来可以满足了本府士绅、商贾投资的想法;另外,若是买不到重庆铁厂股票也不要紧,庆记会发卖—部分巫山铁矿的股票,短期内这也是有利可图的投资。”
章树杨眼眉一挑:“庆记愿意与他人分享巫山铁矿利益?”
吴庆华解释道:“庆记购买夔州矿产探采权,主要是为了寻找盐矿,并用盐矿产出为庆记化学社的生产项目提供—定数量的原料;而铁矿及延伸的冶铁炼钢并非是庆记的经营方向,所以,庆记不会花太多的精力在开
采铁矿上,自然愿意与本地及各方商贾合作共赢了!“
章树杨和应东流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闪烁了一下,随即章树杨笑道:“铁矿和铁厂项目都允许本地士绅商贾分润一部分,下官以为,府内舆情应该能够平复的……”
从章树杨那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吴庆华刚刚松了口气了,就见一名公府下人送上了一份电文:“公爷,京师来电!”
吴庆华接过去一看,却是庆记大掌柜赵文阳发来的:“传闻四川欲建铁厂并铺设成渝铁道,且事由社首操办,本号股东数人已来问询,还望给予明确回复!”
吴庆华便笑骂道:"这些人,鼻子倒是挺灵的,味道刚出来,就闻到了!“
没错,吴庆华当然知道但一个铁厂的利益并不在京师权贵的眼里,但成渝铁道的投资至少百万贯,未来川省支线铁路建设投入也要巨万,这就引来了那些分食者的注意了。
吴庆华放下电报想了想,交代身边的听用道:“去把路邮传司的夏副办请来,本爵有事要跟他讨论……”
443.得让他畏惧体制森严
“陛下,这是四川路弹劾丹阳郡公越权行事的电
文。
盛兴帝没有接过吴文远递过来的电报,而是口头询
问道:“丹阳郡公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吴文远把情况说明了一下,然后说道:“这不,四
川路只是派人去看看巫山铁矿的规模和成色,却没有想
到丹阳郡公直接就把铁厂的厂址、铁厂的份额都安排妥
当了,甚至不加限制的话,连成渝铁道筹备处都要组建
起来了,这明显打乱了四川路的计划!四川方面因此不
满,也是情有可原的!”
盛兴帝当然清楚吴文远的潜台词,什么打乱了四川
路的计划,根本就是打乱了四川路内部的利益分配嘛,
也怪不得四川方面急了。
盛兴帝于是眯起眼,语气飘忽的感叹道:“二十七
弟只争朝夕,真是好本事啊! -年做了人家三五年都做
不了的事情!
吴文远不确定盛兴帝这话是不是在反讽,所以,小
骂大帮忙道:“无非是靠着宗室郡公的名头在那胡作非
为,的确该给他一个教训了!”
盛兴帝摇头道:“教训的确是要给的,但贬官夺爵
却不至于,罚俸,他这个巨富又不在乎,所以,难办
呢!
吴文远来报告之前已经想好了,此刻便提议道:“原本丹阳郡公预测了米国内战,大益国朝外交,或是有功该赏,不如就此抵消!”
在四川路电劾吴庆华的前一天,楚朝得知了美利坚联盟国派兵进攻萨姆特堡要塞的消息,由此断定,美国内战已经不可避免了,而正是因为吴庆华的提前预测,一定程度上让楚朝有了更早的应对美国内战的准备,也必然帮助楚朝吃到美国内战带来的红利:
其实第一批红利不久就到位了,这不,几天后,美国海军舰队司令官查尔斯·麦考利就在左右为难的情况下,一把火烧掉了朴次茅斯的造船设备以及停在朴次茅斯港的舰队,从而让南军海军一开始就陷入了下风,并因此迫使被北方海军封锁了沿海港口的美利坚联盟国不得不向中英紧急购买了数十艘木质军舰作为反制之用;
当然,南军一开始主要是向英国购买封存军舰和武装商船,但因为英国人最初时还想在南北间首鼠两端,所以,并没有能出售给联盟国多少舰船,反倒是楚朝这边因为一早坚定了分裂美利坚、消除美国对太平洋的窥视的决心,故而第一时间便主动上门推销,两相比较之后,别无选择的联盟国终于克服了种族主义带来的内心不舒服,半推半就的从楚朝购买了至少10艘木质巡航舰、3艘明轮武装运输船以及不小于3万支的前装线膛步枪和一大批弹药。
因此根据立功必赏的原则,大楚朝廷多少是要给吴庆华一定嘉奖的。
盛兴帝考虑了片刻后,反对道:“赏赐是赏赐,处罚是处罚,不可混为一谈!”
吴文远皱眉道:“陛下明鉴,真要处罚的话,丹阳郡公不是无话可说的!毕竟,朝廷并没有禁止民间开设铁厂、建设铁道啊!”
吴庆华虽然是打着有四川路官府的旗号在进行铁厂定址、募股,但官股在铁厂的总股本中只占了二成半而已,并且以目前招股的热络来说,就算官方最终一文不投,原本的官股也能轻易被民间消化了,这种情况下,吴庆华可以说并没有损害了官方利益----反而是为官方争取了利益----如何好严惩呢!
盛兴帝笑了起来:“结果是对的,程序错了,难道不改批评吗?总理,你可不能因为二十七弟是宗室麒麟儿,就太多偏袒呢!”
吴文远还是坚持道:“能主动办事的,不管是不是宗室,都值得偏袒!“
“三十叔的说法也不谓不正确,但二十七第还是太顺了,“盛兴帝语气平淡的说道。“玉不磨不成器,偶尔还是要让他畏惧体制森严的!”
吴文远沉默了好半天,这才言道:“那就用政事堂的名义口头训诫丹阳郡公一番?”
“再延他通判资序一任吧!“
盛兴帝的意思是,吴庆华3年墓州通判做完后,还要再干3年通判,当然,这一任通判可以是正六品----亦或是同为正六品的同知。
吴文远略一分析,便认定了盛兴帝不想让吴庆华回武昌,所以便试图挽回道:“这么处置是不是有些重了! "
“重了,才能让丹阳郡公清醒嘛!“盛兴帝说到这,话锋一转。“至于二十七弟预测准了米国内战,让国朝有了提早准备的赏赐嘛,现在不要给,且等夏威夷的争夺尘埃落定后,再说吧!”
吴文远无奈,只好应道:“是……”
“丹阳郡公且聆听政事堂训令!"”2天后,来自政事堂的命令通过电波传到了夔州府衙。“成渝铁道建设乃邮传衙门并四川路之权责,不容下吏随意插手,今丹阳郡公越权行事甚为不妥,为惩前瑟后,乃罚以后任三年再历通判资序,并予以口头训诫—次!此令,政事堂总理大臣吴、襄理大臣张!盛兴七年三月二十日!“
宣读完政事堂的处置令后,吴庆华若无其事的走了,留下章树杨和应东流面面相觑----章树杨注意到,政事堂只对吴庆华染指成渝铁道募股一事进行了不痛不痒的批评,真正让四川路不满的重庆铁厂募股筹建一事,根本没提。
“真是,圣心渥崇啊,这么大的事,只是加了三年通判资序就了事了,人比人还真不能比啊!”
发现章树杨在小声嘀咕着什么的应东流,主动问道:“府尊在说什么呢!”
章树杨叹息道:"本官是说,丹阳郡公勇于任事,上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啊!”
章树杨的真实想法是,不能再寻吴庆华的麻烦了,熬也要熬过三年去,然后赶快送神!
应东流不知道有没有洞察了章树杨的小心思,只是点点头道:“下官也听出了政事堂的爱护,的确,眼下有一位宗室总理了,未来未必不会有第二位宗室首相。”
章树杨的牙更酸了……
444.去宜昌
接完政事堂命令的第二天,夔州破礁通航工作宣告最终完成,又过了3天,吴庆华见到了从最后爆破现场返回的贾英、夏涛2人。
“既然破礁通航的流程和细务,你们都了解了,那么就分别落实起来吧。"吴庆华对贾、夏2人说道。“贾副办主要搞清楚涪州、重庆江段的暗礁及可能危及通航的浅滩数量,并联络海军工兵队加以仔细勘探,并制定爆破计划;夏副办则负责与重庆、涪州两地官府沟通,并负责资金方面的筹集;总之,今年十月中,两府的破礁通航事务就要做起来,争取明年春雨季节就全面完工!”
吴庆华边说,边看了两人一眼:“时间也比较紧张,你们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本爵提!“
两人应道:“请公爷放心,下官等一定全力以赴做好了手头的工作!”
吴庆华不置可否,并转移话题道:“现在有个问题,川江段做的再好,宜昌段西陵峡的破礁通航不同时落实的话,只怕进出四川,还是存在很大的危险性的!对此,你们谁知道,荆襄路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吴庆华自己也打听过了,说是荆襄路不想让四川路分功,所以准备自己搞,但具体怎么搞,什么时候搞,吴庆华却没有打听到,所以,他想看看贾、夏2人是否另有消息来源。
贾英答道:“下官有位同学在宜昌任都水局主办,荆襄路把事情派给他了,所以,前两天,他还跟下官打听怎么做呢!因此,就现在的进度来看,宜昌那边今年是没办法安排破礁通航事宜了!”
夏涛则道:“下官就任下川江破礁通航委员以后,也曾通过人打听了宜昌方面的安排;可这一打听下来,下官发现,宜昌除了不清楚怎么落实破礁通航外,经费筹集上也有很大的问题。”
夏涛具体解说道道:"公爷筹集经费时,尝试是三条腿走路,但宜昌那边纯靠府都水局的办公经费以及路都水司的拨款,但问题是荆襄的防汛任务一向沉重,府局路司的经费绝大部分都要投到防汛上,根本没有太多余钱用来破礁通航。“
夏、贾2人的话一结合,就是一句话:明说今年了,明年宜昌段破礁通航都未必能开始搞了!
吴庆华幽幽道:“常言道各家自扫门前雪,休怪他人瓦上霜,可是宜昌乃是川江之末、荆江之始,扼守进川出川的门户,要是宜昌段不通畅,我们等于做了无用功,白白花了钱,这可就对不起川中百姓了。”
夏涛立刻提醒吴庆华:“公爷,朝廷刚刚给了您处分,可不能再莽撞了!”
上一篇:崩铁:游穹,宇宙破烂公司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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