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174章

作者:caler

吴庆华便把区夏的三等架构、免费教育体系说了一遍,然后说道:“守制期间,臣只是关注区夏蒙学的教育进展,并不会直接去管理区夏学校,具体的管理事务,臣会交给臣的家臣张文露来操办,督学则是用臣的学生。”

盛兴帝没有关心谁来管区夏学校,而是重点问道:“二十七弟以为格致学院、军器监附属学校的数量还不够吗?“

吴庆华回应道:“臣除了以为格致学院和军器监附属学校的数量太少以外,还觉得两校只能提供各工厂高层技师,不能解决中下层技术工人的缺口。”

吴庆华的意思,格致学堂和军器监附属学校出来的学生高高在上,实际不接地气,而区夏学校培养的是"工程师"与“普通技术工人"之间的衔接层级,更为现代化企业所需要。

盛兴帝思索了一下,问吴庆华道:“那么以二十七弟看来,御用监有没有必要也搞这么一套技师、技工的培养体系呢!”

吴庆华迟疑片刻后,回禀道:“要明确这些技工、技师,不是官也不是吏,否则还是会有问题的!”

盛兴帝敏锐的觉察到了吴庆华的潜台词:“也就是说,二十七弟还是坚持当初与万国朝说的,将御用监隐身起来的主张?”

吴庆华道:“官办企业的利弊本就众说纷纭,臣无孔明之舌,也是无力辨压群众的;但臣以为诸如钢铁、机械等重工业继续官办无妨,但那些轻工业、普通商业再官办、宫办多少就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了。“

盛兴帝冷不丁说道:“那以二十七弟看来,御用监已经有前清内务府之弊了!“

吴庆华没有被盛兴帝的话吓住,依旧坚持自己观点道:“国朝治政刚严,御用监或没有前清内务府那般污秽不堪,但刚不可久,万一,哪—代的君王御下不严,御用监就极有可能编为真正的前清内务府了,所以臣以为不能不未雨绸缪,早做打算!”

盛兴帝沉思起来,好半天后说道:“没那么容易啊!”

御用监现在至少每年向楚朝中枢提供200万贯的计划外行政费,在这种情况下,楚帝们强化御用监的宫办性质还来不及呢,如何能毅然决然的将御用监私营化、民间化呢。

吴庆华知道当改革触及到自身利益时,改革的主持者就会动摇的道理,所以,既然盛兴帝觉得无法接受,他也只好沉默不语了。

或许是觉得气氛有些尴尬,盛兴帝便改换话题道:“关于秘鲁国与智利国的领土纠纷,二十七弟有什么看法?”

吴庆华道:“臣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盛兴帝摇了摇头:“没错都这么说有必要吗?就当自己家里人闲聊好了!”

吴庆华琢磨了一会,回应道:“既然陛下这么说,臣就姑且一说,您姑且一听!”

盛兴帝微微颔首,吴庆华便道:“智利、玻利维亚、秘鲁三国交界处的阿塔卡马沙漠拥有寰宇最大的鸟粪石矿藏,这是一笔空前的宝藏,代表着巨额财富,因此三国必然会为此打起来;由于不列颠已经介入并选择了智利,所以,国朝也必须插一手,而合作对象,要么是秘鲁国,要么是玻利维亚国,总之,不能让不列颠人坐享这座天下第一大矿的利益。“

说完这句,吴庆华又道:“不过,秘鲁、玻利维亚都是白种人至上理论,未必愿意接受本朝的支持,所以,现在不是国朝介入的最佳时机,或等他们山穷水尽了,再提不迟;另外相比马上介入南米三国纠纷,臣更建议先从厄瓜多尔国手中获取了加拉帕戈斯群岛!“

盛兴帝奇怪道:“加拉帕戈斯群岛?“

吴庆华解释道:"一旦某国在中米洲挖掘勾连东大洋(太平洋)、加勒比海的运河,只要控制了这座群岛,这条运河就在永远处在国朝的炮口之下……”

507.想去邮传衙门

时光悠悠,转眼就是盛兴12年三月间了,对于吴庆华来说,27个月的守制即将结束。

说起来,在这即将过去的27个月里,吴庆华并没有虚度。

这不,在医药化学方面,吴庆华与自己的学生合作,拿出了可以有效治疗血吸虫病,但副作用很大的药物酒石酸锑钾;

在农药化学方面,吴庆华则验证了由达拉第发现的合成物资六六六具有广谱杀虫效果,并完成了工业化生产的设计流程;

在物理学方面,吴庆华则在西元1858年德国物理学家普吕克尔发现阴极射线的基础上,"发现”了所谓的未知射线(即X射线)并随后以中圉传说中的上古王朝"虞朝"的名字,将这种射线命名为了"虞射线";

而在实业方面,庆记已经陆续完成了天津、松江、广州的分厂—期建设,正各自进行着二期建设;吴记也已经在勃泥、陕北打出了300多口油井,年原油产量超过了5万吨,并建成了每年6万吨的炼化能力;

就连永春号也在上京洛阳、重庆、广州建成了分厂,其中广州分厂主要将利用吴庆华在勃泥种植的那些即将进入收获期的金鸡纳树,来生产抗疟药物奎宁(金鸡纳霜);

同时,隶属于吴记名下的新吴记橡胶社广州总厂也进入建设阶段,一旦吴庆华在勃泥种植的橡胶树可以收割了,就可以彻底解决楚朝需要从国外引进橡胶制品的历史;

此外,巫山铁矿和云阳盐矿已经开始向完成了一期建设的重庆铁厂以及杨叶盐化工厂源源不断的提供矿石了;金瓜石矿区-坑溪煤矿通往基隆新港的矿区铁路也即将铺设完毕,稍后2处矿区就将迎来大规模投产阶段;

新庆记矿业还从日本萨摩邦搞到了金银探采权,准备对菱刈金矿、串木野金矿以及布计、赤石、告户等金矿进行大规模的深层探采;从苏禄、望加锡等国及南海路获得了镍矿、黄金矿的探采权;

在金融方面,兴业钱庄已经拥有超过1100家分号,基本覆盖了全国的府级行政区以及三分之二的县级行政区,其吸纳的存款已经超过2600万贯,放出的贷款超过3000万贯,钱庄总资产也由最初的850万贯,增加到了1100万贯,股价更是较成立时增加了116.5%;

至于吴庆华参股但不控股的劝业钱庄的发展速度虽然没有兴业快,但其分号也基本覆盖了全国府级行政区,存贷款总额超过了1300万贯,钱庄总资产增长了47%,股价较成立时也增长了55%;

在教育方面,30所区夏蒙学和1艘区夏师范已经全部建成,近1100名学生已经入学就读,另外,6所区夏技术学校也在紧锣密鼓的建设之中……

不过比起这些名利上的收获,吴庆华更在意的是,陪着几个孩子渡过了他们的幼年期,加深了父子/父女之间的感情。

但随着守制的即将结束,吴庆华回归政坛的时间也进入了倒计时。

“简国公!你希望到时候进哪个衙署?”

在守制的最后一天,因为镍钢最终研发成功以及向军器监递交的《关于三硝基甲苯(TNT)与爆胶、白火

药、铵油炸药、黄色火药之性能对比及相关工业化流程设计》—文的功劳,吴庆华被盛兴帝册封为了国公,这一次,吴庆华没有推功于亲人,而是很是爽快的领受了爵位。

“三十叔啊,这么多衙署难道是我可以挑着进的吗?”

比两年多年已经苍老了不少的吴文远笑道:“虽然你小子在朝廷里的名声不怎么好,但任谁都不能否认你是能吏,所以,只要是你想进的,多半没不会有太多的问题。”

吴文远说到这,补充道:“陛下也想看看你的极限在哪!”

吴庆华似笑非笑道:“该不会是引蛇出洞吧?”吴文远一瞪眼:“都已经功封国公了,还这么跳脱,难不成真长不大了?“

吴庆华道:“我也就是在您老面前说一嘴,真面对了外人,侄儿一定跟锯了嘴的葫芦—样,只在肚皮里做文章!“

吴文远没好声没好气的说道:“再贫嘴,我就跟陛下建议,让你下地方当知府去!”

其实吴文远的话是不合楚朝制度的,楚制—贯要求上上下下,因此,既然吴庆华在守制前已经完成了2任通判资序了,就不能再安排地方任职了,得至少让吴庆华在中枢干上一任京官,才能重新安排其通过知府资序或路司资序的考验。

吴庆华当然知道吴文远实际是在开玩笑,但他也不能真的就无视吴文远的威胁,毕竟,规矩生来就是等着人来破坏的,现在又是封建王权社会,若不能得到吴文远这位宗室长者的支持,搞不好他真会被盛兴帝给远远打发了。

所以,吴庆华假意考虑了几秒,便提出了自己一早想好的提议:“若是侄儿想回军器监任职呢?“

吴文远摇了摇头:“不妥当,你小子在军器监的影响力太大了,现在重回军器监的话,对你没有好处!”

吴文远的话其实说了一半,后半句应该是"必然会引起今上的忌惮”。

听懂了吴文远的潜台词,吴庆华便道:“既然不方便回军器监,那我想进邮传衙门!”

吴文远眼眉一挑:“你进邮传衙门想干什么?”吴庆华道:“侄儿想制定国朝未来五十年铁道规划!”

吴文远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你这是准备在邮传衙门打下自己的烙印吧!“

吴文远这话还是说的轻的,真要是让吴庆华在任职期间搞出了楚朝未来50年铁路建设计划大纲,那他在邮传衙门的影响力就大了去了,可以称得上祖师爷一类的人物了,不说万世景仰吧,搞不好邮传衙门也会成了吴庆华的坚实根据地。

吴庆华手一摊:"三十叔可是让我自选的,我说了,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还有再说的必要吗?”

吴文远伸手指了指吴庆华:“我看出来了,你这根本就是在声东击西…

508.牧业房协办

吴庆华守制结束后的第三天,政事堂授予其权发遣农政衙门牧业房协办的司职。

说起来,农政衙门实际负责农林牧渔等第一产业的管理,不过牧业房并不等于唐宋负责养马的群牧司,也不等于明清负责养马的太仆寺,而是负责国内除军牧系统以外,所有民间畜牧业的管理及税收工作。

“简国公,“时任农政大臣的骆秉章向前来报到的吴庆华介绍道。“牧业房的会办刘涟是个病秧子,所以,牧业房的事务就拜托公爷你辛苦了!“

吴庆华不是二愣子,他当然知道刘某人既然久病不能工作,却依旧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原因,所以,他语气凝重的回应道:“蒙尚书器重,本爵一定竭尽所能,不负重托!”

见吴庆华明白了自己的暗示,且没有因为实际独当一面而欣喜若狂,骆秉章满意的笑了笑,然后指着曾经担任过知参议院诸杂事(院丞)的帮办大臣吕志广说道:"公爷今后有什么事,直接跟吕帮办沟通即可。”

吴庆华笑道:“吕帮办,本爵又一次是你的兵了,接下来可要多多顾拂啊!“

骆秉章一愣,此时就听吕志广解说道:“督办不知,早几年下官在参议院任职时,简国公乃是新任的议郎,可这才十几年吧,原来的县公从八品,就变成了国公从五品,真是不敢相信啊!”

骆秉章同意道:"后生可畏,但简国公能有今天,也是实打实的靠功绩上来的,对于这种有能力的下属,你我一定要扶—程啊!”

骆秉章看似倚老卖老,实际却是在提醒吕志广不要轻易得罪了吴庆华这个前途无量的宗室"新贵”,对此,没有犯糊涂的吕志广深以为然,便对吴庆华说道:“简国公且全力以赴,下官一定当好了后盾。”

吴庆华起身对骆、吕行礼道:“本爵谢过尚书、都督的支持!”

见吴庆华从椅子站了起来,骆秉章便对吕志广说道:“帮办,且送公爷去上任吧!”

吕志广点头道:“也好……”

吕志广起身带着吴庆华离开了骆秉章的签押所,然后出门左拐右拐的几步,便来到了牧业房,接到通报的牧业房官员立刻涌出来迎接,吕志广也不多话,介绍了吴庆华的身份后,便转身离去,将场面留给了吴庆华主控。

吴庆华笑着跟一众官员见礼后,很快被众人拥护着走进了牧业房的公厅。

此时,身为一房之首的刘涟在各人坐定后,声音低

哑的交代道:“太医院给本官开了需要静养的医嘱,所以,接下来,本房的事务将由简国公主抓,各位同仁一

定要尊重简国公,不能有所懈怠了,否则本房本署都有严惩!“

一众官员凛然称是,于是中气不足的刘涟便道:“本官精力不济,唐主办,从你开始,自我介绍一下吧!“

牧业房马骡驴驼厅主办唐吉晟起身向吴庆华报告道:“简国公,下官太中大夫、刑部员外郎唐吉晟,现任本房马骡驴驼厅主办,马骡驴驼厅顾名思义是负责民间可充作脚力之牲口的统计、征税、孳息等事务的……”

介绍完自己及马骡驴驼厅负责事务后,唐吉晟又指着对坐一人说道:“简国公,中更大夫、大理从事扈庸是本厅副办!“

扈庸起身向吴庆华行礼道:“下官见过简国公!”吴庆华示意2人坐下,随即坐在唐吉晟身边的一人站了起来:“下官,中大夫、巴州刺史,知牧业房牛羊猪厅主办第三颉见过简国公。"

汉初,田齐后人反汉,给刘邦带来了不少麻烦,所以,刘邦就将齐地的田氏族人迁移至外地安置,并以迁移的批次授予其等第一至第八的姓氏,不过随着时间流逝,第一至第八各氏相继取消了姓氏中的数字,因此时间常见姓第的,却少见还保留第后数字的姓氏;故而,吴庆华听到第三颉的名字,下意识的多看了他几眼。

第三颉并没有在意吴庆华对自己重新审视,想来也是习惯了别人奇怪的目光,只见他不动声色的继续道:“牛羊猪厅顾名思义是负责中大型肉食牲畜、皮用牲畜的统计、征税、孳息事务的……”

第三颉随后一样介绍了自己的副手:“左更大夫、洛阳县令尚添华是本厅副办!”

尚添华起身向吴庆华行礼道:“下官见过公爷!“等第三颉和尚添华依次落座后,第三颉身边一人接着站了起来:"下官,太中大夫、右正言袁志强,舔为本房鸡鸭鹅鸽厅主办,本厅主要是负责中小型肉离、禽蛋、禽羽的统计、征税、孳息事务……”

袁志强随后指着站起来的某人说道:“这是下官副手,右更大夫、刑部主事权知本厅副办丰子华。"

以正七品权知从六品差遣的丰子华当即向吴庆华行礼道:“下官见过简国公!“

吴庆华请2人坐下,然后看向了袁志强身边之人,只见此人行动颇为僵硬的从位置上支了起来,然后微躬身躯向吴庆华言道:“下官,中大夫、晋阳刺史、李原都亭侯潘玉芝见过简国公!”

不待吴庆华起疑,坐在吴庆华上首的刘涟轻声说道:“潘国臣军中出身,一条腿没了后转任文途的!“

吴庆华这才恍然,为什么对方是支着身子站起来的,显然—条腿是不能受力的假肢。

吴庆华和颜悦色的对潘玉芝说道:“本爵也是军中出身,潘前辈辛苦了,且坐下来说吧!“

潘玉芝从善如流的坐了回去,然后继续道:“下官乃是其他牲畜厅主办,其他牲畜厅负责诸如大象、鳄鱼、狐狸、兔子等肉用、皮用、毛用、牙用牲畜,以及鹣胡、鹦鹉等工具飞禽、赏玩飞禽的统计、征税、孳息事务……”

介绍完所在厅的负责事务后,潘玉芝指着新近站起来的某人说道:“这位是左更大夫、黄州司马朱杰康,朱司马是下官的副手!”

朱杰康当即冲着吴庆华行礼道:“其他牲畜厅副办朱杰康见过公爷….…”

潘玉芝从善如流的坐了回去,然后继续道:“下官乃是其他牲畜厅主办,其他牲畜厅负责诸如大象、鳄鱼、狐狸、兔子等肉用、皮用、毛用、牙用牲畜,以及鹣糖、鹦鹉等工具飞禽、赏玩飞禽的统计、征税、孳息事务……”

介绍完所在厅的负责事务后,潘玉芝指着新近站起来的某人说道:“这位是左更大夫、黄州司马朱杰康,朱司马是下官的副手!”

朱杰康当即冲着吴庆华行礼道:“其他牲畜厅副办朱杰康见过公爷……”

509.美国内战结束了

跟几名下属初步认识后,吴庆华私下跟刘涟沟通道:“下官初来乍到,颇有疑惑,还请会办予以指点!”

刘涟忙道:“指教不敢,但问公爷何处迷茫,或可以勉强解说一二!”

吴庆华便问道:“国朝官吏数量有限,其各自事务众多,也不知道各地是如何确定牲口数量和品种的?”

刘涟笑了起来:“公爷有此疑惑是正常的,其实只要公爷任久了就可以知道了,本房各厅虽然有统计各地牲畜水禽数量、并根据统计结果计税收税的权责,但大多数时候,就只能听取各路农政司的报告并做一份官面文章而已!”

吴庆华大惊失色:“什么?本房实际是务虚的机构?“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刘涟解释道。“马骡驴驼关

系到军队及民间运力,相对管的严格一些,各地会尽可能的统计在册;牛关系到农耕,其实也多数能登记仔细

了,但猪羊及其他飞禽等肉食、皮用、牙用、毛用、皮用牲畜,或是盐铁那边的数据更全,地方上的农政所、农政局根本管不过来,自然也无法登记详实!”

吴庆华皱眉道:“盐铁也是根据地方集市镇城的收税额度来估算总量的吧!”

“却是如此!“刘涟肯定道。“但这么一来,肯定无法精确掌握存栏数量,也别指望能搞清楚历年的孳息情况,大家伙都是毛估,实际一定谬之千里!”

吴庆华意识到上面把自己安排在农政衙门牧业司,其实就是不想让自己再立功了,所以,他颇有些郁闷的问道:“既然一半厅案都是混日子的,为什么不取消了呢!”

刘涟给了一个不出意外的答案:"关系到十几个官员差遣、几十个吏员差遣,如何能轻易取消了呢!”

说完这句,刘涟的目光看向吴庆华:“公爷若是想在本房有所作为,不是不可以,但也不能断了别人的路,否则会有反噬的!“

吴庆华深以为然:"会办的提醒,本爵深表谢意,但本爵绝不想再牧业司浪费了3年韶光,且容本爵仔细想想,如此才能在规则范围内做些事了!”

刘涟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简国公今年有30了吧?”吴庆华道:“已经31了!”

刘涟叹息道:“下官31岁时,还是从七品呢,公爷有必要这么着急吗?不如安安心心的熬上6年,37岁的正五品,也算是新锐啊!”

吴庆华刚刚要说"谁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到来",却没成想一名吏目走进来通报道:“简国公,宫里紧急召见!”

吴庆华便跟刘涟打了个招呼,然后进了宫城。

等吴庆华来到紫宸殿,就听盛兴帝问道:“简国公,可是已经跟同僚见过面了吗?”

吴庆华恭谨的回应道:“回陛下的话,已经见过了!“

盛兴帝笑道:“那就好好干吧,希望你能在牧业房也做出成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