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413章

作者:caler

吴庆华真想与苏丹贸易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事实上,吴庆华是担心埃及人挡不住英国的进攻----另一时空证明了埃及的反英起义,是最终失败了----所以,他为了进一步削弱英国的力量,一早把算盘打在了苏丹托钵僧团体上,指望及早跟他们勾连上,然后提供必要武器,帮助他们筹备马赫迪运动。

另一时空,苏丹马赫迪起义坚持了十几年之久,打死打伤了上万英军,消耗了英国数以千万计的资金,这个时空,有吴庆华来掺和一手,只怕英国人的损失会更多上几倍。

伊斯梅尔一世皱起了眉头:“你们也要图谋苏丹地方?”吴庆华急忙否认道:“不,中团对苏丹绝无想法,甚至我们对厄立特里亚、阿比西尼亚也没有更多想法,所以,稍后,在访问意大利国的时候,2国会对在厄立特里亚、阿比西尼亚的贸易纠纷进行协调!”

稍稍透露了楚朝会跟意大利沟通厄立特里亚、阿比西尼亚问题后,吴庆华再度向伊斯梅尔一世保证道:“—切都是为了黄金,众所周知,大楚金贯是执行的金本位制度,需要更多黄金来支撑起货币价值,所以,中国希望从苏丹获得一定数量的黄金,但不会用武力掠夺;中阈距离阿非利加太远了,也派不来军队,因此,只能采取和平的贸易手段。”

伊斯梅尔一世勉强接受了吴庆华的解说,并同意道:“既然贵国愿意帮助埃及,那么对于朋友,我们也不会亏待了!我可以给您,所要的通商权,并叮嘱地方对您名下的商团加意保护!”

吴庆华笑了起来:“非常感谢殿下!希望中埃友谊能长久下去。”

话说到这份上,会见就该结束了,所以,吴庆华拉着—直保持微笑的吴泽毅站了起来。

伊斯梅尔—世把吴泽毅和吴庆华送出了小会客室,并当着埃及文武及楚朝外交人员的面,授予了吴泽毅和吴庆华“友谊"勋章,这是当时埃及政府专门授予外国友人的勋章,有金银铜三种质地,今天授予吴泽毅和吴庆华的是金质"友谊"勋章。

简单的授勋仪式结束,伊斯梅尔—世邀请吴庆华和吴泽毅用欢迎晚餐。

吃完持续近4个小时的欢迎午餐后,埃及人将吴庆华和吴泽毅一行送入了国宾馆安顿。

第二天,在埃及政府人员的陪同下,吴庆华和吴泽毅前往尼罗河西岸的吉萨,观看大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等回转后,当晚,吴泽毅和吴庆华召开招待宴会,宴请了在开罗的各国领事和商务人员。

第三天一早,吴庆华和吴泽毅前往阿卜丁宫与伊斯梅尔—世话别,然后启程赶回苏伊士港。

西元1878年8月25日晚8时许,吴庆华和吴泽毅回到了飞廉号上,此时,一艘紧急从广州追来的、满载着吴庆华向欧洲各国科学家展示物品的客货商船东湖号已经在一天前赶到了苏伊士,并加入了出访编队……

801.太极

虽然在西元1870年代末期,每日通行于苏伊士运河的船只数量不算太多,但由于彼此各国船只的动力系统都不算太强劲的缘故,所以,当下苏伊士运河的通行速度一般为每小时4~4.5节上下,进而通过全长105海里的苏伊士运河,差不多为一整天。

因此,出访编队在1878年8月26日上午8时许,获准驶入运河,并在第二天早上9时许,驶出了运河,驶入了地中海海域。

然而,出访编队刚刚驶出航路浮标区,迎面便撞上了英国地中海舰队的欢迎队列。

当然,说是欢迎队列,其实是给楚朝海军的第三次下马威。

是的,地中海舰队其实是英国海军各大舰队中,实力最强的1个,整个舰队下辖有万吨级的阿喀琉斯号铁甲舰、10800吨级的米诺陶号和阿金库尔号铁甲舰、6、900吨级的亲王号和海洋号铁甲舰、6800吨级的皇家阿尔弗雷德号铁甲舰、6200吨级的热心号和退敌号铁甲舰、7000吨级的五港总督号铁甲舰、6500吨级的皇家橡树号铁甲舰、8800吨级的大力神号铁甲舰、6200吨级的大胆号和无敌号铁甲舰、9500吨级的亚历珊德拉号、8700吨级的鲁莽号、8500吨级的君主号等16艘铁甲舰,以及另外14艘非铁甲舰。

可以说,除了法国地中海舰队以外,其余环地中海的意大利、西班牙、奥匈、奥斯曼等国海军战舰加起来,总数都没有英国地中海舰队这些铁甲舰、非铁甲舰多。

啥?算上俄国黑海舰队呢?

首先,俄国黑海舰队是克里米亚战争后重建的,目前拥有铁甲舰、非铁甲舰的数量连英国地中海舰队的三分之一都不到,就算与意西奥土等国海军联合起来,也顶多比英国地中海舰队多那么1~2艘铁甲舰、2~3艘非铁甲舰罢了;

其次,比较铁甲舰和非铁甲舰的数量,只是计算了硬件,事实上,舰长及舰队司令的指挥能力、下级官兵的技战术能力也都是很重要的比较指标,在这些软件上,英国皇家海军也是远远胜过意西奥土俄等国海军的;所以,1+1>2,以至于意西奥土俄等国的舰船数量再多—些都未必打得过英国地中海舰队----英国海军声名在外,各国可以说闻风丧胆、未战先怯,真要打起来的话,联军只怕十分力量连七分都发挥不出来;更不要说,这些国家本就各有宿怨,根本不可能联合起来与英国地中海舰队决—死战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英国人一早就未雨绸缪的通过海峡公约的约束,将俄国黑海舰队锁死在了土耳其海峡以北的黑海之内,俄国人根本没有机会冲入地中海与某国联合对抗英国地中海舰队;而一众小国又是见风使舵惯了的,所以,除非法国海军能干挺了英国地中海舰队,否则,别指望他们能搞出墙倒众人推的一幕来。

那么法国人能不能打败英国地中海舰队,夺取地中海海权呢?

答案只怕也是否定的!

一方面法国跟英国争夺海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小2百年下来,法国人一直奈何不了英国人,所以,法国海军面对英国海军时,也是犯怵的;

另一方面,法国现在的主要精力都被德国牵制了,在海军方面是拿不出太多资金来的,没有钱,又拿什么来对抗强大的英国海军呢?

不过,即便法国海军没办法对抗英国海军,但其存在,对楚朝来说,也有重大意义的,至少能牵制了英国海军相当—部分力量,使之无法全身心的投入到对华作战上,这就足够了!

“不列颠人号称满腹算计,但实际上就是些只懂阴谋,不懂阳谋的蠢货!"在双方舰船互相用礼炮致意后,吴庆华冷冷的对王政益说道。“太极拳法有云,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毋庸理会就是了!“

王政益本身是杨式太极的再传弟子----杨露禅在学成太极拳法后,曾经南下武昌开设武馆授徒,后被人推荐至幼武学教习拳术,所以军中子弟多有跟他学习者----听完吴庆华的话后—愣:“公爷,您说的是哪家太极的心法,下官怎么没听说过,不过,听起来还是蛮有道理的,说尽了以柔克刚的真意!“

他强一句,本身查某人杜撰的,吴庆华也就随口一说,却没想到李鬼遇到李逵了,所以,吴庆华脸色有些尴尬的说道:“是哪家太极的心法,本爵已经忘记了,只记得是当年在西域前线跟一个老兵学的,可惜本爵志不在此,所以,就记住了这么一句口诀;不过,本爵记得那位老兵的说法是,先得自强,才能不在乎他人之强横! ”

真正的太极,可不是健身功法,是极其刚猛的打法----四两拨千斤的基础,是你得拨得动千斤,才能用最小的气力来拨动----所以,王政益连连点头道:“那名老兵绝对是太极高手,只可惜,下官无缘与之相见呢!“

吴庆华见说漏嘴的地方被圆过去了,也急忙感叹道:“当年西域—战,尸山血海,本爵也不知道他在这种情况下,能不能活下来!”

吴庆华说到这,摇了摇头,算是就此结束了这段插曲。随后,吴庆华对一边站着眺望英国舰船的吴泽毅说道:“殿下,这次行程设计还是有些缺陷的,譬如号称西夷文化发源地的希腊就没有安排在行程当中。”

吴泽毅放下望远镜,想了想,问吴庆华道:“二十七叔,罗斯的双头鹰,说是源自希腊?”

吴庆华笑道:“殿下怕是听错了,罗斯的双头鹰源自拜占庭帝国,拜占庭又是东罗马帝国的孑遗,而东罗马帝国就是《魏略》和《后汉书·西域传》中提及的丝路终点所在的大秦;但臣一直以为,称其国为海西更加准确。”

吴庆华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法兰西、不列颠等人显然是不认可罗斯人的说法,他们一直以为作为罗斯主体的斯拉夫族裔,是欧罗巴各族中的蛮夷,而这,恰好是国朝可以利用的地方……”

802-803.中德合作?

从塞得港前往马赛,全程大约1600多海里,以7节航速,驶完全程需要9.5天,所以,西元1878年9月5日下午4时许,出访编队才抵近到了马赛外海,受到了法国地中海舰队的列队欢迎!

这些法国军舰包括马艮塔号铁甲舰、索尔费里诺号铁甲舰、尚武号铁甲舰、马伦戈号铁甲舰、絮弗伦号铁甲舰、弗里德兰号铁甲舰、黎塞留号铁甲舰、科尔贝号铁甲舰、可畏号铁甲舰、闪电号岸防铁甲舰、雷暴号岸防铁甲舰、复仇号岸防铁甲舰以及拉加桑尼亚号装甲巡洋舰、凯旋号装甲巡洋舰、布兰奇王后装甲巡洋舰、忒提斯装甲巡洋舰等16艘铁甲舰并另外12艘非铁甲舰。

比起英国地中海舰队来,法国人的铁甲舰一方面是吨位较小,另一方面是重心较高----与全球布置的英国海军不同,法国法地中海舰队名下的铁甲舰大多不会调离风平浪静的地中海,所以,建造时更注重火力,而不是重心位置----但法国铁甲舰也有自身的优点,那就是普遍装备了后装线膛炮,射速上都远远超过了英国海军,这一点显然跟楚朝海军很像,不过,由于法国海军的火炮用料都是碳素钢,且使用的发射药也都是黑火药的,所以,射程上要比楚朝海军同级别的舰炮近了不少……

当日下午6时许,出访编队在法国地中海舰队的夹道欢迎中,缓缓靠上了马赛港的码头;随即鼓乐大作,时任法国外交部长的威廉·亨利·沃丁顿第一时间移步至舷梯边等候。

几分钟后,头戴进贤冠、红色圆领斓衫、腰缠玉带、脚踩皂靴的吴庆华率先下了船,并在之前上船参拜的楚朝驻法兰西国信使秋左安的介绍下,与沃丁顿行拥抱贴面礼。

礼罢,沃丁顿对吴庆华说道:“欢迎公爵殿下,再度访问法兰西,相信,有很多老朋友,正翘首以盼的等待着公爵的到来!”

吴庆华笑着回答道:“是啊,法兰西的人和事,是我青春的一部分,我永远铭记在心,并殷切希望,早日与老朋友们重聚。”

几句寒暄过后,吴庆华转身向飞廉号上等着的吴泽毅做了暗号,当即,头戴通天冠、身着黑色深衣、饰以龙章、脚踩朱履的吴泽毅带着红罗伞盖也下了船。

等吴泽毅在码头上站定后,吴庆华向沃丁顿介绍道:“这位就是我国皇帝的弟弟,尊贵的钟离亲王殿下。”

沃丁顿按事先沟通好的礼节,向吴泽毅身鞠一躬,待沃丁顿直起身后,吴庆华向吴泽毅介绍道:“殿下,这位是法兰西共和国的礼宾衙门督办大臣威廉·亨利·沃丁顿先生。”

吴泽毅拱手道:“此次来访,麻烦贵国上下招待了!”听完翻译的沃丁顿立刻回复道:“殿下此来鄙国,让鄙国蓬荜生辉,何谈麻烦,还请殿下不要嫌弃我国招待不周才是,希望殿下在访问期间,过的愉快!”

吴泽毅答道:“本亲王相信,接下来的旅程一定是令人满意的!”

场面话说完后,吴泽毅和吴庆华坐上楚朝驻马赛国信分馆的马车,前往国信分馆休息,其余大部分的使团成员则由国信分使安排在分馆周围的宾馆入住;至此,吴泽毅、吴庆华到访法国的第一个晚上,就此渡过了。

第二天一早,沃丁顿带着马赛市长、马赛所属的罗讷河口省省长前来楚朝领事馆拜会用过早餐的吴泽毅、吴庆华2人,随后,马赛市长、罗讷河口省省长陪同吴泽毅前去参观马赛港的船厂,而吴庆华则在国信使分馆里,与沃丁顿进行了初步的会谈。

“外交部长先生,本爵的法语还是不错的,或许,我们不需要翻译,各自留一名记录人员在场即可!”

吴庆华的建议获得了沃丁顿的认可:“这样也好,就请国务秘书先生和贵国的罗公使留下了担任记录吧!”

其他人乖乖的退了出去,小会议里只留下了吴庆华、沃丁顿和2名记录人员。

清场完成后,吴庆华首先开口道:“大楚与法兰西国虽然在部分殖民地问题上诱一些矛盾和分歧,但放眼整个世界,2国之间是大有合作余地的,对此,不知道贵国政府是否认可?”

沃丁顿点头道:“我个人及法国政府完全同意公爵殿下的观点,即法国与中国之间合作大于对抗!”

吴庆华确认道:“基于法国政府更迭的速度,本爵和大楚朝廷想确认的是,中法合作大于中法对抗的观点,是否是法国朝野的共识,不受法国政权更迭的影响!”

沃丁顿答道:“如果中法能在殖民地问题上也消除矛盾的话,那么相信无论是谁在执政,都不会动摇了中法友谊及中法合作的大局!”

在双方记录人员奋笔疾书的时候,吴庆华又问道:“那么法国政府认为,可能影响2国关系的殖民地问题有哪些?“

沃丁顿道:“法国政府认为会影响中法关系的殖民地问题包括,马达加斯加问题、坦噶尼喀与外尼亚萨兰边境问题、刚果殖民地归属问题、厄立特里亚问题以及印度支那问题、墨西哥问题!”

吴庆华笑道:“贵国真是在漫天要价,要知道,早在西元1846年,安南成为大楚的保护国后,与贵国就没有干涉了,现在旧话重提,是不是有些不实诚了!”

安南注定要被楚朝兼并的,所以,到嘴的肥肉是绝不可能让出去的。

“至于墨西哥问题,我国进入墨西哥是受夏洛特女皇及墨西哥帝国政府邀请的,也是拿破仑三世陛下认可的,总不能因为第二帝国覆灭了,法国就否认了之前的默认吧?如果是这样,我国高层只怕是要担心贵国会随时随地的毁弃与我国签署的一切条约和协议了。”

漫天要价的沃丁顿见吴庆华绵里藏针,也笑了起来:“贵国能进入并逐步控制墨西哥,当然是夏尔-路易-拿破仑·波拿巴的愚蠢,不过,既然2国致力于长期友好及全面合作,我国或可以承认第二帝国在外交上的失误;但说到印度支那问题,倒不是说法国意图重回东南亚,从贵国口中夺食,而是贵国及越南政府持续迫害越南天主教徒,这方面,无论是谁执掌法国政府,都无法回避的问题。”

吴庆华答道:“关于禁止天主教在大楚、在安南的传教,是因为传教士们的间谍行为,以及天主教要求教徒忠于梵蒂冈甚过忠于自己国家所造成的,若普世教会在这方面不能改弦更张的话,相关的禁令是不会解除的;

不过,对此,贵国政府也不必太过担心选民的压力了;目前,我国政府及安南政府都在有机会的对外移民,所以信仰天主教或其他基督教派的大楚百姓及安南百姓都可以申请移民至墨西哥、秘鲁等天主教国家;

没错,只要他们愿意移民,我国政府和安南政府不但不会限制,还会大力鼓励呢!”

吴庆华说到这,顿了顿,这才回到墨西哥问题上:“另外,请不要把不计较墨西哥问题,说成是第三共和国的恩赐,事实上,贵国是没办法计较才对!”

沃丁顿见吴庆华一点亏都不肯吃,非要把自己的说辞纠正过来,便决定不在墨西哥问题上过多纠缠了,所以,只见他说道:“既然公爵殿下这么计较字眼的话,也行,那贵我2国就谈―谈阿非利加殖民地的问题吧!”

吴庆华应道:“可以,先说刚果方向吧,我个人的意见是,除卡宾达地区外,2国以刚果河为界,河北、河西为贵国领有之殖民地,河南、河东为我国领有之殖民地!”

吴庆华所说的卡宾达地区,可不是另一时空安哥拉的卡宾达省这么点地方,而是包括下扎伊尔省在刚果河以西的部分地区,即大卡宾达地区。

沃丁顿眼眉一挑:“公爵的意思是,以刚果河干流的河道中心为划分标准吗?”

吴庆华道:“至少在刚果河下游是这样的,至于支流众多的刚果河中上游地区,因为暂时还清楚哪条河是刚果河的干流,所以,或可以以各自探索的结果来划分。”

刚果河的右源乌班吉河的水量也很充沛,因此目前还分不清到底是哪条支流才是刚果河的干流。

沃丁顿没有立刻给出回复,只是说道:“或可以组织专门的谈判团队,对此进行讨论。”

吴庆华回应道:“可以!另外,在坦噶尼喀与外尼亚萨兰边境问题是,我方希望2国能以鲁菲吉河及其已经探明的支流基隆贝罗河作为2个的分界线,并且我方希望获得整个尼亚萨兰(马拉维)湖区。”

沃丁顿当即否定道:“这不可能,习惯上,坦噶尼喀与外尼亚萨兰的边境应该以鲁伍马河为边境线更合适。”

沃丁顿没有提尼亚萨兰湖的事情,这是因为,若是2国分界线以鲁伍马河来定的话,阿非利加拓殖社不说也要将部分尼亚萨兰湖区移交给法国殖民当局。

吴庆华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即说道:“那,也安排专门谈判团队,就相关问题进行沟通吧!”

“可以!"沃丁顿应承道。“我国还希望贵国能放弃在厄立特里亚的殖民计划,同时放弃对马达加斯加土著王国的庇护!”

吴庆华答道:“作为阿非利加唯一的黄种人国家,我国政府天然对其拥有保护的责任,大楚政府是绝不允许法国将马达加斯加王国变成殖民地的;但作为对法国放弃殖民马达加斯加的补偿,我国或可以考虑放弃在厄立特里亚的殖民计划,不对法属吉布提的军港形成任何形势的威胁。”

沃丁顿不满道:“公爵,法国远比贵国更早抵达马达加斯加,所以,贵国想以放弃厄立特里亚的些许代价,就逼迫法国放弃马达加斯加,这是不可能的!”

吴庆华冷然道:“外交部长先生,您或者说您的政府,至今还未明白你们真正的敌人是谁,这太令人失望了!”

沃丁顿不以为然的说道:“殿下的意思是,贵国能与英国妥协了?”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吴庆华淡定的说道。“大楚与不列颠相差了8个时区,真要争斗起来,无论的中圉打过去,还是不列颠打过来,都很困难,在这种情况下,大楚与不列颠达成和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谈得好了,2国可以搞一个新的教皇子午线出来,谈的一般,以大楚现在的体量,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也是能过得去的;

可一旦大楚与不列颠媾和了,法兰西就如何自处呢?只怕到时候,法兰西就危险了!

是的,为了抢夺欧罗巴唯一金融中心的地位,不列颠人可以继纵容德国摧毁第二帝国之后,再一次让德国人摧毁了法国!所以,请阁下,请所有法国人都清醒一下吧,是法国需要大楚,而不是大楚需要法国! ”

一番话,说得沃丁顿冷汗淋漓,只是,人家好歹也是积年的外交专家,所以,镇定之后,缓慢的说道:“殿下,贵国并不甘心屈居于地球一隅,并闭门自乐,而且,贵国只有拿下了马六甲一线,才能真正的实现自身的安全,在这种情况下,中团也是需要法国的!”

吴庆华叹了口气:“好吧,本爵承认,中国也是需要法国的,但不可否认,中圜需要法国的程度,是不如法国需要中戟的,并且请法国政府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一旦中阈与德国站在一起了,即便俄国愿意与法国联手对付德国,也是腾不出多少手来的;所以,贵国政府其实不应该在非核心利益问题上跟中园过多的纠缠。

在我国,有一句话可以形容贵国现在的所作所为,那就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沃丁顿的脸色终于凝重起来了:“殿下,我会尽快把您的意思报告给总理先生和甘必大议长的,相信,他们会理解中法交好的巨大意义!”

吴庆华也缓了一步:“本爵及中国政府会静候佳音的,另外,为了表示我国的诚意,我国还愿意自我约束,不在加蓬等地尝试建立殖民地!”

沃丁顿深深的看了吴庆华一眼,没有揭穿吴庆华的谎言----法国人很清楚,阿非利加拓殖社之所以没在加蓬尝试建立殖民地,是因为力量不足,而不是不想----只是说道:“殿下的好意,我国政府一定会给予对等回应的……”

804.在里昂

中午时分,吴庆华随同威廉·亨利·沃丁顿一起前往了马赛市政厅,以参加马赛市政府、罗讷河口省以及普罗旺斯-阿尔卑斯-蓝色海岸大区联合法国外交部为吴庆华、吴泽毅一行举办的欢迎午宴。

是的,原本吴庆华和法国有关方面约定的是欢迎晚宴,但问题是,昨天靠港时已经是晚上6点多了,等到了楚朝在马赛的国信使分馆时,更是已经接近7点半了,吴庆华和吴泽毅早就人困马乏了,根本没精力再去参加什么欢迎晚宴,所以,法国方面只能将欢迎晚宴,改成了欢迎午宴。

吃完这场欢迎午宴,吴庆华和吴泽毅在沃丁顿的陪同下,告别了马赛,登上了前往里昂的包车。

里昂,奥弗涅-罗讷-阿尔卑斯大区( RegionAuvergne-Rhone-Alpes)的首府和罗讷省(省Rhone,69省)的省会,其市区位于罗讷河(Le Rhone)和索恩河(LaSaone)交汇处,是当时法国国内第三大城市及区域铁路交通和金融中心、纺织业中心,同时境内的化工、机器制造、电机制造、染料等企业也为数众多。

正是因为里昂在法国政治、经济中的重要地位,吴庆华、吴泽毅一行才选择到访里昂。

从马赛到里昂,全程大约300公里,专列走走停停,需要12个小时,所以,刻意多让车的专列,最终抵达里昂时,已经是西元1878年9月7日的早上7:30了。

与在马赛时―样,里昂方面非常重视吴泽毅的这次访问----吴庆涛当年是以个人身份留学法国的,所以,法国方面没有表示太多的官方热情,但这—次不一样,是中圉皇室第一次正式出访欧洲,因此,所到之处,都是慎重接待的----奥弗涅-罗讷-阿尔卑斯大区专员、罗讷省省长、里昂市长以及作为城市无冕之王的里昂信贷银行的几位董事、并法国煤炭大亨约瑟夫·卢得、纺织业大亨让·乐松等人纷纷前来火车站迎接,场面可谓极其隆重。

不过,吴泽毅、吴庆华2人身着楚朝王公大臣官服走下火车时,场面还是为之―静,也就是一边的记者还算尽职尽责,以至于,在大多数迎接者不知所措的情况下,镁光灯响起的声音依旧不绝于耳,也算是没有彻底的冷场。

因为在马赛的欢迎午宴上,吴庆华叔侄的打扮也"惊艳”了全场,所以,沃丁顿是理解里昂众人的反应的,所以,第一时间快步走到当地迎接者面前,稍作沟通后,转身向吴庆华叔侄介绍了专员、省长、市长等人的身份!

吴泽毅拱手致意,而吴庆华则娴熟的与—众法国人行了贴面及握手礼。

在吴庆华与里昂众人握手、贴面时,沃丁顿在一边强调道:“吴公爵不单单是楚帝国的晋国公爵、副外交大臣、贵族院院长,还是墨西哥维拉克鲁斯公爵、法兰西荣誉军团最高等级勋章获得者,更是英国皇家科学院外籍院士、法兰西科学院通讯院士!”

中国大臣、公爵也好,墨西哥公爵也罢,隔着法兰西太远了,在场人顶多礼貌的表示一下尊敬即可,但英国皇家科学院院士、法兰西科学院院士的身份就让里昂人震惊了,态度自然更加热情了起来。

然而,火车站实在不是一个待客的地方,所以,欢迎仪式结束后,吴庆华叔侄―行便开始了在里昂的游览行程。

说起来,里昂能看的东西太多了,市区西侧的弗合耶山上就有不逊色巴黎圣母院的富维耶圣母堂----实际这座建筑到1878年时,只完工了部分,并未全面建成----此外,这座山上还有罗马帝国留下来的露天剧场,可以让人缅怀古代帝国的辉煌。

只是,吴泽毅不想爬山,所以,叔侄2人便趁着还没有开市,便首先去参观了始建于修建于1856-1860年的里昂商品交易所;据说法国90%的期货都是在这里交易的。

听完了关于法国商业期货是如何运作的之后,吴庆华叔侄移步去了里昂旧天主医院。

去里昂旧天主医院的目的是看一下,欧洲目前医疗环境和医疗制度----楚朝至今没有近现代意义上的医院,而现有的惠民药局模式,显然不能收治大量伤病,因此是有必要吸取欧洲在公众医疗方面的一些好的经验;当然,吴泽毅和吴庆华都不是专业的医生和医疗人员,所以,在里昂旧天主医院的行程,只是走马观花,但随行的太医署医官却会留下来仔细考察并跟法国医院方面进行咨询和沟通的。

结束了旧天主医院的行程,吴庆华叔侄一行,在里昂人的引领下,穿过白莱果广场----两次里昂纺织工人起义都在此地率先爆发----前往圣让首席大教堂参观。

圣让首席大教堂始建于西元11世纪末,教皇约翰二十二世曾在该教堂进行了加冕典礼,法王亨利四世与王后玛丽·德-美第奇的盛大婚典也曾在此进行;不过,吴庆华叔显然对这座富丽堂皇的教堂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