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虽然卡姆别诺的话说的很轻,但耳尖的吴庆华却听到了,所以,吴庆华立刻质问道:“法国愿意自甘为欧洲第二大国吗?”
在场的法国人以沉默回应,吴庆华也不管,又问道:“法国愿意堕落到德国之后,成为欧洲第三大国吗?”
与会的法国部长们微微有些骚动,于是,吴庆华顺势说道:“法国工业为不列颠长期压制,所以一直落后于不列颠人,唯有靠着金融和陆海军成为了欧洲第二大国!现在巴黎的欧洲金融中心地位已经被伦敦夺走了,而法国陆军也失去了欧洲第一的排名,若是法国再自废武功的阉割了自己的海军,法国凭什么跟德国去争欧洲第二的位置?
当然,有人会说了,一旦德国成了欧洲第二强国,不列颠人就会转而压制德国,放过法国了!想法似乎没错,但别忘了,德国至今没有一块殖民地,而法国的殖民地数量仅次于不列颠,所以,即便德国成为欧洲第二大强国,依旧是可控,但法国就不行了,不一劳永逸的打压下去,只怕日后还是会给不列颠造成威胁的。”
正反都让吴庆华说了,一众法国人能说什么呢,毕竟法国人还是高傲的,绝对做不出唾面自干的事情来----谁做了,谁就是民族罪人,分分秒秒要倒台的。
见埃及的话题又被吴庆华说死了,沃丁顿头大如斗,就只能再次转移话题道:“听说昨天晚上,殿下和比利时驻法大使之间出现了交流上的误会!”
吴庆华淡然的说道:“刚果河流域的归属虽然还没有确认,但我国政府一直认为,刚果河只能存在中法2个玩家,至于其他国家,实在不宜搅和进来;所以,昨天,本爵对比利时国王陛下派人前往刚果河考察一事,表达了不满;但比利时大使狡辩称,比国不承认中法对刚果河流域的独占权;对此,言论,本爵自然要予以严厉驳斥的!”
杜弗尔总理猜到吴庆华是在胡扯,但今天会议至今,他一直被吴庆华牵着鼻子走,所以,内心极其烦躁,便拿了比利时人做出气筒:“沃丁顿先生,请您约见比利时驻法国大使,向他们表达法国在刚果河流域问题上的态度,正如公爵殿下说的那样,刚果河不需要中法以外的,第三个玩家!“
沃丁顿见杜弗尔语气中充满了杀气,便第一时间应道:“是,会后,我就约见比利时人,并提出警告……”
822.新计划
中法在刚果河流域归属问题上保持一致,让红厅内一度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下去,此时就听吴庆华开口道:“我国政府支持法国拥有新喀里多尼亚、洛亚蒂群岛及法属波利尼西亚群岛的主权,反对不列颠政府可能获得以上岛屿的企图!但希望法国方面能够承诺,在特定的情况下,以一个适当的价格将这些岛屿出售给了大楚!”
新喀里多尼亚岛、洛亚蒂群岛、法属波利尼西亚群岛是目前法国在太平洋上唯三的据点,因为其特殊的位置----都在中英协议划给英国的一侧,且其中新喀里多尼亚还坐落在澳大利亚与新西兰间一个非常紧要的海域----正常情况下,大楚是不可能跟法国人购买的,但如果中阈能在未来击败英国,夺取澳大利亚、新西兰及整个太平洋中南部海域的话,法属太平洋殖民地民的存在就有些尴尬了。
所以,吴庆华此行要跟法国人达成一定的默契,即真到了中圉独霸太平洋的时候,法国还是乖乖的把新喀里多尼亚诸岛卖给中园为好,省得到时候兵戎相见,大家难堪。
法国人对吴庆华所说的特定情况也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在杜弗尔总理颔首示意后,沃丁顿代表法国政府承诺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在中国政府同意保留法属印度的前提下,中法或可以就购买新喀里多尼亚诸多的事情,进行专门的谈判!”
吴庆华笑道:“如此甚好!另外,拘于中罗目前复杂的关系,中阈政府希望法兰西政府帮忙促成土耳其铬铁矿的对华出口。”
吴庆华叔侄欧洲一行几乎大部分的欧洲国家都走到了,就奥匈、塞尔维亚、门第内哥罗、希腊、罗马尼亚及奥斯曼土耳其等国没有访问;其中奥匈等国是因为其等在国际政治舞台上无足轻重,且又跟中国之间素无贸易往来的原因,没有安排访问;而奥斯曼土耳其则是因为顾及中罗联姻等问题,才没有安排访问。
然而中国严重缺乏铬矿,没有足够的铬矿,就势必影响镍铬钢甲及表面渗碳镍铬钢甲的制造,所以,中国就只能设法从土耳其这个铬铁大国采购了----其实阿比西尼亚所在的东非前寒武纪褶皱带的铬资源量最多,占到全球铬铁总含量的94%,但阿比西尼亚的情况与俄国乌拉尔华力西褶皱带的情况一样,目前根本没办法开采,所以,就只能从当时已经大规模开采铬铁矿的土耳其想办法获取矿石了。
“铬铁矿?"杜弗尔总理不明所以的问道。"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有人立刻去查问了,几分钟后,一张写满字的小纸条放在了杜弗尔总理的面前。
“高级耐火材料!添加在钢铁中,可以增加耐磨性,是生产高性能滚珠轴承钢、弹簧钢的重要添加物!"杜弗尔总理反复看了看纸上的内容,觉得问题不大,便对吴庆华说道。“可以将相关事宜,安排在经贸谈判中一并解决!”
知道欧洲还不清楚铬元素的真实用途的吴庆华点头应道:“可以!”
时任法国财政部长的保罗·普托马耶插话道:“关于墨西哥政府拖欠法国的贷款,是不是也安排在中法经贸谈判中沟通一下呢?“
墨西哥这些年向中国出口了不少金银贵金属以及铜、铅、锰、锑、钨等有色金属,因此也算从中国赚了点钱,但战后墨西哥的重建并不顺利,以至于,欠英法的钱并没有如数还清了,不过,墨西哥现在靠上了大楚,英法也不好再武力逼迫墨西哥还债,所以经过墨西哥政府与英法银行的耐心沟通,最终说服英法债权人接受了债务重组计划。
根据这份债务重组计划,墨西哥之前欠英法的所有债务统—转换为了年息5厘、偿还期长达50年的新债券;虽说,这么—来,英法投资者表面上没有亏本;但近千万英镑的资金长久的压在账上,对银行家来说,并不是好事;也因此,英法都在尝试,尽早收回所有本金。
既然墨西哥人实在无法解决债务问题,且中国又有向法国银行界大举借贷的企图,所以,普托马耶为了讨好本国的大银行家们,便师团将墨西哥贷款问题摆到了中法经贸谈判桌上。
第一时间就洞悉了法国人意图的吴庆华,毫不犹豫的反对道:“大楚既没有在墨西哥贷款合同上提供担保,也没有在墨西哥重组债务时提供担保,凭什么墨西哥的事情,要扯上大楚呢?对此,本爵个人及大楚政府十分不理解。”
听完吴庆华的话,杜弗尔总理也觉得普托马耶试图在中法经贸谈判中讨论墨西哥债务问题有些不合适,便回复吴庆华的话道:“请公爵殿下和中国政府放心,中法经贸谈判只涉及中法两国之间的事务,不会包含第三国问题的!”
吴庆华满意了,普托马耶却极其失望,为此他威胁道:“墨西哥债务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法国银行的放贷能力,若不能立刻解决,或会影响法国对中国的贷款数额!”
吴庆华针锋相对道:“法国借不出钱的话,大楚就去跟德国借,跟瑞士、瑞典借,至不济,中阈还可以跟不列颠银行借,总之,法国没钱,中阈也不会吊死在法国这颗树上!“
吴庆华不亢不卑的话,让杜弗尔总理愈发觉得某人在刻意节外生枝了,所以,他立刻接话道:“公爵殿下,还是要信任法国银行的筹款能力的!”
吴庆华平静的说道:“本爵当然信任法国银行的筹款能力,更相信法国银行不会把偌大的中阈市场推给其他国家的!“
说完这句,吴庆华也不看脸色发白的法国财政部长,主动放出风来:“正好今晚,本爵要招待法国金融界、实业界的朋友,或有一个私人计划想要跟他们协商!”
沃丁顿接话道:“什么私人计划?”
吴庆华道:“原本这件事不该在中法高层接触的时候说起,但既然沃丁顿先生问起了,那我就冒昧的回答一句,是一个能部分解决墨西哥欠款的计划,也是一个能让参与者发财的计划,今晚,大家就能知道详情了……”
823.动画和真人电影
和法国政府高层谈了一个上午后,吴庆华拿着法方正式批准的《法国里昂信贷银行与中阈实业银行信贷协议》回到了莫里斯酒店休息。
大约下午1点50分前后,吴庆华再次离开莫里斯酒店,驱车前往了位于艺术桥南岸的法兰西学会。
是的,按约定,吴庆华今天下午本应该前往法兰西学会比邻的法国科学院做学术报告的,但法国学术界、新闻界对吴庆华这位具有中国公爵身份的法兰西科学院通讯院士充满了兴趣,想来听听吴庆华此次能当众报告些什么新奇玩意,因此,预约前来听报告的超过了500人,而法国科学院所在的楼宇面积非常有限,跟没有足够大的房间容纳那么多人来听讲;所以,法国科学院就只能跟上级单位法兰西学会商借报告用地了。
法兰西学会自然懂得怎么锦上添花的,故而故接到法国科学院的申请后,立刻批准将学会的大礼堂借给了法国科学院,于是乎,吴庆华今天除了要给一群专业人士做讲演外,还要向一群凑趣的非专业人士展示自己的最新研究成功,一度让吴庆华甚为头疼。
好在,吴庆华也是会变通的,所以,他决定在今天的报告会上,拿出一点令人精神一振的东西来。
下午2点半,吴庆华在法兰西科学院、法国外交部有关负责人的陪同下,走进了法兰西学会的礼堂,并很快站在了一众听众面前。
望着台下的黑压压的人头,吴庆华用娴熟的法语说道:“电力的运用,使得今日的世界与过往已经大不相同了!“
在场的法国及在法访问求学的各国化学家们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没错,他们已经意识到,吴庆华今天要讲的是电力方面的研究成果,而不是在元素、化合物等方面的研究成果,这让他们有些失望,不过,出于礼貌,这些化学家们并没有立刻退场。
此时,就听吴庆华继续说道:“目前已经投入使用的电器包括及不限于电话、电灯、电唱机、电报机、电风扇、电动机;但这不是电力应有的极限,电的出现,将大大的改善人类的世界。”
说到这,吴庆华话锋一转:“在中团古代就曾经出现过一种叫做走马灯的玩具。”
说话间,吴庆华的随员拿走几个走马灯来到会场的几条走廊上,然后向与会者做了展示。
“诸位,可以看到,原本的灯罩各面的图案是固定不变的,然后一旦灯罩运动起来,图案就连成一线,进而产生了连续运动的视觉效果;当然,之所以会如此,应该是人类眼部特殊构造导致的,目前,本爵的团队还在对眼部构造和视觉产生问题进行研究,未能有确定且详实的报告;不过,虽然目前还没办法弄清楚眼部构造及视觉产生的原因,却不妨碍,利用人类眼睛的特殊性,创造出一些令人瞠目结舌的成果来。”
吴庆华扫了扫全程,慢吞吞的说道:“接下来,本爵会请主办方熄灭了会场的灯光,并拉上窗帘、关上门户,造出一片黑暗场景,对此,希望各位能保持镇定和安静,然后亲自参与一向划时代的体验!“
见场内无人表示异议,吴庆华便跟一早沟通过的主办方点了点头,随即,在主办方的安排下,一块白色的布帘在吴庆华身后垂了下来,紧接着,会场门户关闭,窗帘拉下,最后,连灯光也关上了。
就在场内陷入一片昏暗的时候,—束光从门口的位置投射到了白布帘子上,随即,白布上出现了光影。
在场的科学们都不是见识浅薄之辈,基本上都知道小孔成像的原理,但他们惊奇的是,投射在白布上的影像,就跟刚刚出现的走马灯一样,动了起来;
科学家们或许只是惊奇,而场内那些文学家、报社记者、资本家却直接惊呼了起来,以至于,维持纪律的法兰西学会成员连声制止道:“先生们,请安静,让吴公爵继续演示!”
好不容易,惊呼声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吴庆华再次开口道:“现在大家看到的就是用电驱动的放映机所放映的图片影像,因此,本爵称呼其为电影;但电影绝不是一张张固定图片的连续播放;诸如我们现在看到的手绘图的连续播放,可以视作动起来的图画,简称动画;还有另一种非手绘的图画!”
吴庆华打了响指,投射到幕布上的光熄灭了:“请各位耐心等待几分钟,接下来,会放映那种非手绘的图画!”
几分钟后,灯光再度亮起,随即一个活生生的人出现在了幕布上,再次引起了在场人的惊呼。
吴庆华笑道:“请放心,这不是什么邪术,而是光影的游戏,本爵的研究团队将连续拍摄的真人相片以一共核定的速度播放,便产生了与动画相似的效果;但这就结束了吗?不,请各位仔细观看下去,这可是一段完整的生活故事!“
与会者受了吴庆华的提示,立刻屏气凝神,结果果真发现,这是一段少女在野外采集花朵、编织花冠,然后带着花冠翩翩起舞的完整影响。
等看完了少女的舞蹈后,会场内的灯光重新亮起,门窗被打开,窗帘被掀开,挂在众人前方的布帘也被撤下了。
在工作人员做这些的同时,吴庆华说道:“其实电影不单单是能记录生活,而且能反应故事,大家可以想象,若是将茶花女拍摄出来,那么那些位于偏远乡村的法国人民,是不是不用到巴黎,就能以较小的代价欣赏到大仲马先生的伟大作品了!
若是茶花女能搬上电影,向法国全国播放,那么巴尔扎克先生的作品能不能拍电影呢?凡尔纳先生的作品能不能拍成电影呢?”
在现场如梦初醒般的吸气声中,吴庆华笑道:“好了,关于电影的事情,就先说到这吧,那么接下来说些真正学术上的事情!“
吴庆华的语气严肃起来:“在场的先生们,你们知道电是怎么来的吗?”
824.电子、中子、质子
—个学者站了起来,大声道:“根据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放在变化磁通量中的导体,会产生电动势。此电动势称为感应电动势或感生电动势,若将此导体闭合成一回路,则该电动势会驱使能量流动,形成感应电流(感生电流)。”
英国科学家迈克尔·法拉第总结出相关定律时,并不为当时的欧洲科学界所认可,直到西元1855~1864年,英国科学家詹姆斯·克拉克·麦克斯韦通过《论法拉第的力线》、《论物理的力线》、《电磁场的动力学理论》等3篇日后被总结为麦克斯韦方程组的文章,才让欧洲科学界接受了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以及电磁波的理论。
“非常感谢这位先生为大家讲述了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吴庆华请这位法国学者坐下,然后继续说道。“那么谁能告诉本爵及在场各位先生先,电动势驱使的,能从高位势通往低位势的能量是什么东西吗?”
别说在场的富豪、文学家、记者了,就是在场的科学家们也面面相觑了起来。
见众人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吴庆华揭露了谜底:“根据之前的研究显示,元素不可再分,所以,感应和感生电流必然是―种不知名的能量,或云是机械能转化而来;但如果元素本身不是不可分呢?所谓的能量,只是一种元素表面容易脱落的更细微粒子呢?是不是就相对容易理解势能流动的产生呢?“
吴庆华侃侃而谈道:“或许有人会说,你这是推测、假设,并无实际观测依据,事实上,本爵还真有观测依据。”
吴庆华说道:“阴极射线,大家应该了解吧?”
阴极射线这个名字,前年才出现的,但相关现象,早在西元1858年时就已经被人所报告了,因此在欧洲科学界,阴极射线并不是一个生僻词。
“本爵的实验室对根据放电管中的阴极射线在电磁场和磁场作用下的轨迹进行测定,发起其呈现规律性的偏远;随后,本爵的实验室又对阳极射线进行了类似的测定,同样发现了规律性的偏移,并且偏离角度与阴极射线正好相反;
虽然目前还没有办法具体测定单个电荷的质量,但已经可以判定,元素不可再分的理论是错误的,元素是有核心物质与外围带电粒子所组成的聚合体,其中外围带电粒子的性质相对活泼,可以在刺激下脱离元素,并在同等元素内部进行有规律的移动,而在移动中,遵循从高位势到低位势迁移的准则,从而形成了电流。”
吴庆华说着拿起粉笔在身后的黑板上画了—张循环图,然后放下笔扭头对与会科学家们说道:“元素本身在非遭遇外部刺激的情况下,是不带电的,因此本爵进一步推测,元素本身是有一个中性粒子、一个电子及一个与电子在物理性质上正好相反的基本粒子组成,这样元素本身才能维持一定程度的稳定;而这2个粒子,本爵称呼他们为中子、质子。”
吴庆华随即又画了一张中子=质子-电子的示意图,并推测道:“中性粒子与第三粒子之间的联系非常稳定,但外围的电子与第三粒子之间的连接就相对不稳定,这也是为什么外部刺激能导致电子脱离的根本原因……”
吴庆华的讲解,让在场的非专业人士听的云里雾里,但部分在场的物理学家和化学家听的的是津津有味,虽然不一定完全认同吴庆华的推测,却都承认吴庆华的确是肚里有料,法兰西科学院通讯院士并非是混来的。
等吴庆华最终停笔停嘴之后,那部分听懂吴庆华在说什么的科学家们纷纷起身鼓掌,向吴庆华精彩的报告,表示敬意,这就牵动了那些不懂装懂的与会者,使之一同向吴庆华表示了祝贺。
然而,还是有人决定哗众取宠,这不,等掌声结束后,一名报纸记者就迫不及待的质问吴庆华道:“公爵殿下,在您的演讲中,反复提及了您的实验室,可否认为,相关研究结果并非是您自己取得的,而是您窃取了名下科学家的成果。”
吴庆华听后大笑起来:“这位记者先生不知道是装糊涂呢,还是真不明白科学界的情况,好吧,本爵解释一下,首先,从资本家的角度来说,实验室是本爵投资的,一切成果本就应该归于本爵所有,这一点,想来在场的企业家跟本爵是有共同认知的!”
—些前来附庸风雅的资本家连连点头:“我提供了研究的设备、器材,花了钱雇佣的研究员,专利出来了怎么能算是研究员自己的呢!“
吴庆华没有理会资本家的帮腔,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其次,实验室的所有研究方向,都是本爵指定的,即便少数自行选择研究方向的,也是与本爵反复讨论过的,期间本爵也付出了心血的,这一点,其实跟其他教授作为论文通讯作者的情况是完全一致的;按照记者先生的质疑,那么绝大部分的教授都是在欺世盗名,都是在窃取他们学生的研究成果喽?“
因为涉及到了自身利益,不少在场的科学家都对提问的记者怒目而视。
见到自己的问题,似乎惹了众怒,这名记者强撑道:“不管您怎么狡辩,您还是窃取了您实验室成员应得的荣誉!”
吴庆华摇了摇头:“对于这项指控,本爵是不接受的,事实上,本爵与实验室成员在事先都签署了合同,约定了专利的归属,以及获利后的分配情况,本爵可以保证,从没有亏待过那些研究人员,留下来为本爵工作的研究人员都是心甘情愿的,如何称得上是窃取;
至于你非要说本爵没有参与具体研究,是,本爵作为大楚的高级官员,的确没有那么多时间参与实验的每一步,但划定研究方向和范围、听取阶段性报告并予以与之讨论,本身就是一种参与,智力上的参与!”
吴庆华结尾道:“本爵的话,也许你已经听明白,也许明白了也故意装糊涂,但这不要紧,你可以向全欧洲、全世界宣称本爵是个欺世盗名之辈,可这又能对本爵产生什么不利影响呢?不,—点都不会有,本爵依旧会在世界科技史上留下浓墨重彩,而你却不会因为不实报道而功成名就,最终还是会以籍籍无名者的身份死去!”
说完这句,吴庆华冲着法兰西科学院和法兰西学会的负责人点了点头,然后扬长而去。
随着吴庆华离去的步伐,现场再次爆发出了如雷的掌声,一部分醒悟较早的资本家还追了上去,试图跟吴庆华交流,而其余的记者则一脸同情的看向了质疑者……
825.墨西哥石油
在吴庆华上车离开法兰西学会之前,法国外交部陪同人员向吴庆华保证道:“公爵殿下,请您放心,法国政府绝不会允许无良小报对你进行人身攻讦的!”
吴庆华笑道:“没事的,让他们攻击好了,这等程度的谩骂和侮辱,本爵根本不在乎。”
也是,吴庆华在大楚国内也一直被人弹劾和质疑,所以对于小报的哗众取宠,早就视若无睹了。
“对了,巴斯德教授真的不在巴黎吗?”
“是的,教授10年前中风后,身体就一直不怎么好,每年夏天都会去阿尔巴特海岸修养,所以,很遗憾,这次殿下没办法在巴黎高等师范学校见到巴斯德教授!”
吴庆华点了点头,说了一句"那真的很遗憾"便登上了马车,回莫里斯酒店休息了……
休息到了下午5点半,吴庆华从楼上下到了餐厅,此时,时前来参加晚宴的法国金融界巨头、实业界巨头已经陆续抵达了莫里斯酒店。
于是在法国外交部陪同人员以及楚朝驻法国国信使馆人员的指引下,吴庆华——与来宾招呼,但面对来者试图讨论电影的企图,吴庆华都没有给予正面回应。
大约晚间6点半的时候,晚宴正式开始,吴庆华举杯做了欢迎词和祝酒词,接下来,宾主都心照不宣的以极快的速度结束了晚餐。
晚餐结束后,吴庆华照例安排了舞会,不过跳舞的都是来宾的女伴和法国外交部的陪同人员,至于男宾们都被吴庆华请到了酒店提供的大会客室里。
“各位,首先感谢你们能前来参加本爵组织的这场会议,"吴庆华扫了扫在场的法国资本家及资本家的代理人,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餐前,有不少人尝试就电影的问题与本爵进行合作;是的,电影在不远的未来必然会成为一个大的产业,但在初始的20~30年里,说赚钱,还真的赚不了什么大钱,至少跟本爵接下来提的这笔生意相比,不是什么大买卖!”
见在场众人都老奸巨猾的不作声,吴庆华便继续道:“不知道诸位对石油了解多少?”
一名巴黎贴现银行董事说道:“殿下是指煤油生意吗?”吴庆华笑道:“虽然眼下发电厂已经陆陆续续在各国建了不少,但想要保证全法国、全欧洲人民都用上电,还是不现实的事情,因此,煤油生意的确还能再做上一段时间!”
相比蜡烛,煤油不但便宜,而且亮度更高,所以,煤油生意当然是笔好生意,但吴庆华又怎么可能只做煤油生意呢,因此,就听他说道:“除了煤油以外,沥青是道路建设的好材料,汽油,过去没什么用,但现在随着内燃机的运用,未来可能就需要海量的汽油燃料了。”
吴泽毅明天会去法国世博会参观,而法国世博会中回馆里,这一次展示了吴记石油社名下内燃机厂研发的机器脚踏车和非常原始的内燃机小轿车;只是东西虽然粗糙,却显示了未来内燃机广阔的应用前景。
“另外,本爵的实验室还对汽油裂解进行了持续的研究,取得了一系列的专利,极大的提高了汽油的应用价值;“吴庆华笑吟吟的继续道。“此外,石油干馏后,还会分馏出柴油、石脑油、石蜡油、蜡以及可以取代鲸油的新型润滑油;其中除了柴油目前没有太多的用处外,其他都有极大的价值;对了,提炼石油最终剩下的残余油品称为重油,是可以作为火力发电站的燃料的,部分乃至全面取代了煤炭。”
吴庆华下判词道:“因此,石油可以说是块宝,具有极大的开发价值,也因此,目前不但中国在开采、炼化、使用石油制品,米利坚、不列颠也在各自勘探、开采、炼化石油。”
“那么!"吴庆华似笑非笑的问在场众人。“法国方面,是否有兴趣与本爵合作,进行石油开采和炼化,并将其销售至法国乃至整个欧洲呢?”
巴黎荷兰银行的一名董事皱眉道:“将贵国在婆罗洲和苏门答腊开发的石油运到法国来炼化和销售,运费实在太高了!”
吴庆华摆摆手:“婆罗洲和苏门答腊的石油,中国自己用都不够,如何能运到法国来!”
法国工商信贷银行的董事眼前一亮:“殿下的意思是说,法国本土或者欧洲某地有石油矿?”
欧洲目前唯―发现的油矿位于罗马尼亚----俄国巴库是1873年开采出第一口油井的,但巴库实际位于亚洲,因此不能算是欧洲油田-----目前控制罗马尼亚石油的是英资英国土耳其公司、索伊资公司,另外奥地利资本也有介入,但法资始终没有能进入罗马尼亚,因此无缘分享罗马尼亚石油的法国人一直耿耿于怀,并一早满欧洲的开始找矿了。
可问题是,找来找去,法国人并没有在罗马尼亚以外找到石油的迹象,因此,现在听到吴庆华的说明,便产生了某种自然而然的联想。
吴庆华答道:“众所周知,这一次本爵将陪同亲王殿下前往罗斯尝试联姻,而罗斯在巴库的油田目前产量还非常有限,且缺少炼化能力,所以,如果法国资本能与本爵合作的话,或可以说服亚历山大二世陛下,成立三国合作的炼化企业;但这只是本爵计划的一部分。”
吴庆华不急不缓的说道:“另外,目前米国的石油制品也在源源不断的向欧洲销售;虽然运费高了一点,但米利坚石油都是浅层优质石油,开采和炼化的难度较低,所以,综合起来,成本跟罗马尼亚、跟罗斯石油是差不多的!“
巴黎国民贴现银行的董事表情古怪的说道:“殿下该不是指望通过我国银行的关系,在美国开采石油吧?“
吴庆华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在米国开采石油,真要这么做了,洛克菲勒先生估计会派人炸了本爵的油田;但洛克菲勒先生也就是在米国有些势力,所以,本爵在墨西哥开采石油的话,他是没办法干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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