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法国促进工商业发展总公司(兴业银行)的副总经理情不自禁的问道:“墨西哥有石油!”
“有,而且就在本爵封地内!”
这时,众人才想起,吴庆华还有维拉克鲁斯公爵的头衔
826.再见老师和同学
吴庆华之所以要拉着法国资本一起开发墨西哥石油,首先肯定是为了打开欧洲市场,其次是为了抵御英美石油资本可能发动的价格战----吴庆华总不能把墨西哥石油运回中回销售,那光一个运费就能让吴庆华亏到吐了----最后,若是能让法国人尝到了甜头,或许就能拉着法国人去开发委瑞内拉的石油,从而进一步激化英法矛盾。
说实在的,在场的法国金融界和实业界对吴庆华的2个投资计划都很在意,但一时半会,他们还不能给予吴庆华明确的答复,对此,吴庆华很是了然:“没关系,各位或要回去报告,或要彼此沟通,本爵很是理解,毕竟事关重大,不可一言而决;这样吧,在本爵离开巴黎,前往柏林之前,各家能给予本爵答复即可。”
吴庆华的意思很明确,法国资本要是给不给了他想要的结果,那他就会去找德国人;对此,在场的法国人不但不能责怪,还要表示感谢,毕竟,吴庆华先想到的是法国,而不是德国,这就已经够意思了。
送走了,所有的客人,吴庆华疲倦至极,便没有等吴泽毅听完歌剧回来,就倒头睡下了。
第二天,吴泽毅根据行程安排去特罗卡德罗宫参观巴黎世博会了,而吴庆华则去巴黎中央理工学院探问老师尤金-梅尔後佩利戈教授。
结果见到老院士后,老院士便问吴庆华“是不是真的不再亲自做实验了"。
吴庆华只好解释道:“老师,我有时间的话,还是会抽空进行一些实验的,事实上,很多实验都是我起了头之后,因为没时间做下去,才让学生和助手们接手的!”
老院士点了点头:“这样就好,不做实验的科学家,就不能称为真正的科学家了!”
吴庆华能说什么呢,就只能唯唯诺诺的跟年近70,还奋斗在教学一线的老教授保证道:“请您放心,我绝不会称为只动口,不动手的那种所谓专家!”
吴庆华正和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说着,巴黎中央理工学院的现任校长问询赶来了,不过,对于校长希望吴庆华能借今天这个机会对在校生演讲的邀请,吴庆华还是拒绝了。
当然,吴庆华也知道盛情难却,所以他果断的决定破财消灾,于是,吴庆华签署了一张100万法郎的支票交给校长先生,并提议道:“这笔钱,本爵个人希望用来设立尤金-梅尔後佩利戈奖学金,以奖励那些在校期间成绩优良,但却生活困难的学生。”
杀欧美科技人才和资助法国贫困生继续学业,并不矛盾,因为吴庆华本身就是既要又要。
倒是不知情的院长大喜过望,对吴庆华再三感谢。
正当吴庆华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时候,老院士开口道:“用你自己的名义就可以了,干什么要用我的!”
吴庆华笑道:“学生昨天在法兰西学会都说了,此生注定名垂科学史,所以,不需要再额外扬名了,倒是老师你,能拿得出手的就也只有一个葡萄糖测定了,若学生不帮你扬名的话,只怕未来就没有人能记得您了!”
老教授脸一寒,气恼的说道:“滚蛋,你这个小猴子,都40多岁了,还没正经的,就知道来气老师!”
吴庆华呵呵一笑:“我才不信这件事能气到老师呢?相反老师一定会以我这个学生为傲的!”
老教授立刻摆了摆手:“快走吧,别打搅我的工作了,马上我还有课呢!”
吴庆华表情严肃的跟老院士鞠了一躬:“老师,此次相别,只怕永远没有再见机会了,还望你保重身体,这样才能看到学生未来更辉煌的成就!”
尤金-梅尔後佩利戈叹息一声,摆了摆手:“人类又能有什么伟大成就啊!在上帝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好了,别浪费时间了,走吧,记得保持书信往来就是了!”
吴庆华退出了老院士的办公室,然后看着只是褪了色的教学楼,最终感慨万千的走了。
离开了巴黎中央理工学院,吴庆华接下来要去的是路易·荣格的家。
然而,下车后,吴庆华印象中的那位翩翩少年,如今已经是大肚便便的中老年人了----洋鬼子一向比中国人老的快,更何况吴庆华身为顶级贵族,一向注重保建,所以,当2名昔日同学站在一起时,一个看起来只是三十出头,而另一个却已经貌似五十了。
吴庆华摇头道:“路易,你怎么把自己搞的那么憔悴! ”路易·荣格与吴庆华拥抱后,答道:“没办法,家族的事情太多,都是操心操的,不过我还算好的,亨利已经去世了,路易斯也卧床多年,坚持不了多久了!”
吴庆华苦笑道:“我们这些研究化学的、生物学的,日常接触的不是有毒化学元素,就是有害的病菌,所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能说,我们为人类的进步做出了应有的贡献!“
“可问题是,像你一样在化学、生物学上获得巨大成就的,又有几个呢?大多数,还不是默默无闻的就死去了!”
吴庆华能说什么呢?
就只能说道:“别说这些丧气话了,我好不容易来一趟法国,你不会是故意来气我,好节省了招待费吧!”
荣格脸一板:“我堂堂侯爵家,再破落了,也不差你一顿招待饭菜!”
是的,荣格家目前的经济情况不太好,这也是为什么路易·荣格呈现老相的一大原因。
吴庆华急忙道歉道:“是我说错话了,不过,吃你一顿,我可不白吃啊!有没有兴趣,成为紫辟机器社,法国总代理啊!”
荣格一愣:“就是中回馆里,展示机器脚踏车、无马自动马车的那家企业?”“
吴庆华点点头:“是的,你的任务是帮忙在法国及整个欧洲推销机器脚踏车和无马自动马车,并帮忙发现各国可能出现的侵权行为!”
“那怎么提成!”
“我给你一个底价,你有本事加多少都随你,但有一点,那就是出现了仿制者,一定要帮忙打官司讨公道!”
荣格想了想,同意道:“这活,我干了……”
827.甘必大
从荣格家吃完午餐出来,吴庆华一行驱车来到了位于布洛涅森林边缘的德莱射击俱乐部。
早已经等候在俱乐部门口的法方人员随即飞快的将吴庆华请到了俱乐部附属的咖啡馆内,在这里,吴庆华再一次见到了法国共和派领袖莱昂·甘必大。
这段日子迷上射击的甘必大一见吴庆华便笑着问道:“公爵殿下,听说您早年也是军官学校毕业生,不知道现在您的枪法还能保留下几分?”
吴庆华想了想回复道:“已经20多年没有摸枪了,而且当时用的还是滑膛枪及少量的线膛枪、米涅弹,和现在百花齐放的新枪械相比,仿佛已经是上世纪的事了!“
说话间,吴庆华摇了摇头:“只怕当时学习的射击技术,现在只剩下百一之数了。”
甘必大点了点头:“也是,您是法兰西科学院的通讯院士,士平时即便工作闲暇,也都用来研究自然科学了,的确没有时间过多嬉戏!“
吴庆华笑道:“其实繁重的工作之余,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娱乐项目进行放松,并不能算是玩物丧志!”
甘必大的话其实是在问吴庆华,自己迷恋射击,是不是不务正业了;而吴庆华则表示,对方日理万机,平日里压力极大,所以,用闲暇练习射击,只是放松心情的举动,完全可以理解。
甘必大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冲着吴庆华说道:“我的枪法也不怎么好,要不,我们比试一下。”
吴庆华应道:“可以啊,好久没有碰枪了,本爵的手也有些痒了。”
既然吴庆华答应与甘必大比赛射击,于是,甘必大便领着吴庆华来到了隔壁的枪械存放室。
进了房间,吴庆华仔细看了看挂在墙壁上,放在支架上的枪械,然后称赞道:“从使用黑火药、现铸铅弹的长短火绳枪,到燧发枪、击发枪,再到各国现役的针击步枪,德莱射击俱乐部的藏品还真是丰富啊。”
吴庆华的话其实一点也不夸张,事实上,这间屋子里甚至还有蒙蒂尼机关枪、楚朝的排铳、美国的加特林机关枪等连射武器,当然,炮是没有的,不然的话,已经被多次巴黎人民起义搞怕的法国政府,也不会允许德莱射击俱乐部开在巴黎市郊了。
“咦?“正在查看室内陈设武器的吴庆华忽然惊呼起来。“盛兴11年式这里也有?”
盛兴11年式是在盛兴5年式旋转后拉枪机型单发步枪的基础上,加装了5发容量弹仓及装填漏夹的型号,比使用弹管装填的盛兴7年式要先进一些,但又不如使用无烟火药子弹、镍钢枪管的盛兴12/15年式先进;不过,即便如此,盛兴11年式依旧较英国刚刚装备的马蒂尼-亨利⑾型步枪、德制毛瑟1871式步枪、法国刚刚装备的MLE1878克罗巴查克步枪、美制温彻斯特M1873杠杆式步枪、俄制伯丹I/II型步枪更为先进。
考虑到盛兴11年式目前只向墨西哥、秘鲁2国有少量出售,手持盛兴11年式的吴庆华扭头对甘必大说道:“贵国陆军该不会不给大楚军器监专利授权费吧。”
甘必大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不过,他做出无所谓的样子来:“鄙国陆军对MLE1878年式很满意,暂时无意根据盛兴11年式改进本国枪械,自然也不就不需要向贵国支付所谓的专利授权金了。”
除非照抄盛兴11年式,否则即便是取长补短,也不是短期内能实现的,所以,现阶段,法国陆军得继续用克罗巴查克型步枪----阿尔弗雷德·里德尔·冯·克罗巴查克(Alfred Rittervon Kropatschek)是奥地利将军,其主要功绩就是搞出了下置管状弹仓----既然不存在大量装备仿盛兴11年式的情况,法国人自然是能瞒多久瞒多久的,相信,中方面也不可能深入法军军营的椅角春完,翻个底朝天的。
吴庆华当然清楚甘必大言不由衷,所以面色迅速转冷:“是这样啊,本爵还以为法国政府准备学习米利坚人的做派,对他人、他国专利采取漠视政策呢!”
甘必大见吴庆华拉下脸来,急忙解释道:“殿下,法兰西一向重视与中华帝国的关系,相信,若是法国陆军准备参照盛兴11年式的外形、闭锁方式改进法国现役枪械的话,一定会事先向贵国购买专利授权的。”
是的,吴庆华可是当着亨利·施耐德的面向沃丁顿推荐了好几种陆海军继续的专利,所以,为了相关谈判不中途夭折,甘必大就只能先稳住吴庆华,并在稍后跟法国陆军沟通,以“促成"法国陆军向购买盛兴11年式的专利授权。
听懂甘必大暗示的吴庆华放缓了表情:“本爵相信高雅的法国人,与无知又无耻的米国人的不一样的。”
甘必大哭笑不得,便转移话题道:“殿下是准备用盛兴11年式与我比试吗?”
吴庆华反问道:“议长先生准备用哪支枪呢?“
甘必大指了指一边的MLE1878说道:“法国人,当然用法国枪!”
吴庆华便放下盛兴11年式,拿起了放在边上的盛兴7年式:“弹管步枪对弹管步枪,谁也不欺负谁!”
甘必大立刻扯动吊铃,叫来了俱乐部服务人员:“1至MLE1878、1支盛兴7年式,先各来20发子弹,打150米纸靶。”
服务人员去安排了,甘必大便带着吴庆华前往更衣室换穿猎服---甘必大是在俱乐部存有备用衣物的,而吴庆华则是随身带来了一套西式猎服。
换完衣物,甘必大带着吴庆华来到森林深处的靶道,2人随后轮流射击,不一会,10发子弹便倾泻一空。
趁着服务人员去更换纸靶、自己重新装填子弹的空隙,吴庆华问甘必大道:“听说法国政坛中,有人在鼓吹德法和解?”
甘必大应道:“部分政治人物认为,德国没有海外扩张计划,与法国并无更多利益冲突,所以,维持德法和解,有利于法国集中力量,对付英国的压迫!”
吴庆华笑了起来:“这个论调,本爵和大楚政府非常欢迎,就不知道您和其他能决定法国内外政策的头面人物是怎么考虑的……”
828.
甘必大严肃的说道:“我忘不了失去的阿尔萨斯-洛林,也忘不了那50亿法郎的巨额赔款,所以,德国愿意归还阿尔萨斯-洛林和那50亿法郎的话,或可以实现法德和平。”
吴庆华沉默了几秒后,问道:“朱尔·阿曼德·斯坦尼斯拉斯·杜弗尔总理也是同等态度吗?”
甘必大笑了笑,说道:“正直的法国人都是类似的态度,毕竟,法国的根本在欧洲大陆,一旦法国失去了在欧洲的影响力,也一样会像西班牙人一样迅速衰落的!”
吴庆华轻笑道:“导致西班牙殖民帝国瓦解的,不是拿破仑一世的入侵,而是法国大革命带来的自由、平等思想!”
甘必大却道:“自由、民主、平等与法国的武力是一枚硬币的两个面,是不能割裂的;并且,法国现在的确没办法同时应对英德2个敌人!人”
吴庆华顺着甘必大的话,问道:“也就是说,大部分的法国高层认为,相比起不列颠来,还是德国容易对付?换句话说,法国政坛的恐英症比拿破仑三世皇帝在位时更严重了?”
甘必大沉默了一会,说道:“我和大部分的法国高层都承认,德国陆军很强大,但如果法国能与俄国结成军事同盟的话,东西夹击之下,德国陆军并非是不能战胜的;但俄国海军却没办法从波罗的海和黑海闯出来与法国海军会师;至于贵国海军也是一样,一旦英国控制了埃及,控制了苏伊士运河,贵国海军即便能击败了英国在印度以东的舰队,也是没办法与法国海军联手夺取地中海的控制权的。”
吴庆华眼眉一挑:“所以,法国政府已经接受了本爵的建议,在埃及出现动乱时,出兵保卫运河区的安全?”
甘必大苦笑道:“殿下已经说了,法国政府内部充斥着大量的恐英分子,所以,那些生怕法国出兵埃及,会得罪英国的人,正在极力阻挠法国政府接受殿下的提议。”
吴庆华连连摇头:“这太可悲了;英法的实力差距根本还没有到了法国不可抵抗的程度,现在就害怕了,退缩了,今后再有类似情况怎么办?我国有先哲曾说过,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法国现在一退,日后必然再退,直到退无可退!总不至于,堂堂的高卢雄狮,愿意充当不列颠人豢养的猎狗吧。或许这样,倒也能靠2声,从昂撒人手中要到2块不带肉的骨头!”
甘必大面皮抽动,好一会后才说道:“殿下,您说这些话激怒了我,但却激怒不了其他的法国政治人物,所以,别白费心思了,法国或可以跟中华帝国展开密切的经济、外交合作,甚至军事合作也可以进行,但绝不可能在短期内实现军事同盟!”
甘必大咬牙切齿的补充道:“法国政府做出的任何决定,只能基于法国自身的利益选择!”
吴庆华点点头:“本爵很理解法国政府的苦衷,事实上,大楚政府所做的一切,也是基于自身利益的选择!“
甘必大问道:“那么中华帝国会跟德意志结盟吗?”吴庆华坦然的回答道:“至少现在不会!”
吴庆华随即解释道:“本爵之前已经说过了,大楚的外交政策是基于各国与不列颠的外交关系所决定的,所以,法国与不列颠结成军事同盟的话,那么大楚必然会促成中德军事同盟,反之亦然;但若德法并未与英国结盟,那么大楚则会在德法之间维持—种不偏不倚的中立态度。”
说白了,楚朝在欧洲没有经济利益以外的其他利益,欧洲各国也不希望大楚掺和到欧洲事务当中,所以,在英国一样保持局外中立时,大楚只会冷眼旁观了欧洲的内斗。
甘必大却不怎么相信吴庆华的许诺,所以他继续确认道:“中阈真的可以坐视法俄联手击败了德奥吗?”
吴庆华道:“当然。”
或许是怕甘必大不信,吴庆华便详细解说道:“法俄若是联手,并出现击败德奥的可能,那不列颠人一定会坐不住的,届时,或为了平衡大陆的局势,或为了避免法俄在击败德奥后产生更多野心,不列颠一定会提前入局,亦或是到时候通过各个小国给法俄设置障碍的!”
在另一时空,要不是威廉二世搞了所谓的世界第二大强军,且追赶英国海军的势头凶猛,英国人也不会占到了德国的对立面上----在德国大建海军之前,英国人的最大敌人一直都是法国,所以,当时要是德法开战的话,英国人绝对站德国这一边的----所以,虽然2个时空的情况有很大的不同,但在吴庆华看来,只要德国自己不作死,结果必然还是英德奥联手,共同对付法俄的局面。
吴庆华说到这,眨了眨眼:“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到了法俄击败德奥的时候,不列颠会唆使法俄之间开战。”
甘必大面皮抽搐,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所以,犹豫再三后,他表示道:“目前法俄之间还存在较大的隔阂,或许要到一二十年后,才会出现法俄联手应对德奥的局面,届时欧洲国际政治的局面如何演变,就是新一代法国政治家的使命了。”
吴庆华看向心口不一的甘必大,用吃惊的语调说道:“甘必大先生,本爵记得您今年刚满40岁吧,再过1~20年,你还是政治家的黄金年纪,怎么可能退出政坛,或把主导权交给了下一代法国政治领袖呢!”
Flag可不是随便可以立,也许今天说这话,就是命运的昭示,若甘必大不警醒的话,那他的生命依旧会如前世一样,在几年后就宣告终结了。
甘必大尴尬至极,不知道说什么好,此时,早就取回纸靶的俱乐部服务人员见势不妙,立刻插话道:"2位先生,您们的成绩出来了,甘必大先生10发7中,总成绩55环;公爵殿下,10发6中,总成绩57环。”
甘必大一愣:“这怎么算!”吴庆华道:“那就再打一轮嘛……”
829.目光短浅的法国人
第二轮射击开始了,等双方打完后,有了时间重整思路的甘必大告诉吴庆华道:“如果日后法俄真的翻脸,中国会站在法国一边吗?”
吴庆华答道:“得法国先站在了大楚一边,中国才能在日后站在了法国一边!”
根据远交近攻的原则,真要是出现法俄争霸的局面,楚朝肯定是要联合法国夹击俄国,并籍此夺取乌拉尔山-乌拉尔河以西地区的;但俄国届时不是坐以待毙,一定会设法联合英国,如此一来,即便法俄vs德奥时,英国不出手,等到中法夹击俄国时,英国也必然会出手的;所以,早早晚晚,英法还是会对上的。
“另外,本爵要提醒甘必大先生及法国政府,不列颠与法兰西除了争夺欧洲政治主导者地位外,还在争夺欧洲经济主导者的地位;但相比没有其他退路的法国,不列颠列资本在面临最终失败前,是可以退到米利坚去的;因此,只有在米利坚的武力还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击败了不列颠,法国才能凭借武力,保证世界金融中心不转移到了新大陆;否则,极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甘必大头痛欲裂:“公爵殿下,您说的太多了,以至于我无法判断得失。”
吴庆华答道:“不用着急,谈判这事从来没有一蹴而就的,法国政府和法国政坛高层可以慢慢研究本爵的说辞是否准确,但本爵和大楚政府希望,一旦法国政府确认了,就要勇敢的走出第一步,而不是因为畏难而止步不前。”
甘必大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
甘必大说完后,俱乐部的服务人员上前通报道:“议长先生这一次命中5发,总计34环,公爵殿下这一次命中7发,总计63环。”
吴庆华大笑道:“本爵进步了,但议长先生似乎因为神思不属,反而退步了!”
甘必大摇头道:“听了公爵殿下的话,在下有什么可能稳得住心神呢!所以,殿下胜之不武啊!”
“那再比一比?”
“不了!“甘必大摇头道。“阿尔方索·罗斯柴尔德先生,委托我邀请殿下去喝下午茶呢,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过去吧!”
阿尔方索·罗斯柴尔德是罗斯柴尔德家族法国支系开创者所罗门·詹姆斯·罗斯柴尔德的长子,并在所罗门·詹姆斯·罗斯柴尔德于西元1868年去世后,掌管家族在法国的事务,但此次邀请,肯定不是罗斯柴尔德银行一家的事,而是代表法国金融界、实业界就吴庆华昨天宴会后的提议,给出的正式回复。
所以,心知肚明的吴庆华欣然应诺道:“好啊,换了衣服就过去……”
不到20分钟后,吴庆华和甘必大就出现在了布洛涅森林西南角上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度假别墅(又称巴黎罗斯柴尔德城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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