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5章

作者:caler

回到爱尔泰宫,吴庆华没有多话直接便去了三楼的化学实验室。

不过进入实验室后,吴庆华发现这个实验室非常的简陋,只有2座波义尔真空泵,几个去年才在欧洲推广的分液漏斗、3座铂金制成的天平、几个采用摄氏温标的水银温度计及一些玻璃器皿组成,而这些玻璃器皿虽然跟另一时空的玻璃导管、分流器看似类似,但实际并不一回事----真正的烧杯烧瓶等试验器材得到19世纪最后20年里才能发明出来,距离现在至少还有30年之久。

当然,实验室里还有成套的普利斯特里气体实验装置、舍勒制备氧气实验装置、拉瓦锡水银氧化实验装置、拉瓦锡研究物质发酵产生气体装置、李比希有机物元素分析装置;但这些设备,吴庆华咋看之下居然都不认识,需要对照之前笔记并调动脑海里的记忆,才能面前确定是到底是干什么的用。

并且让吴庆华想不到的是,实验室里最多的居然是煤炉,显然用来提供加热试验的,但也可以肯定,这种加热是非常有限的,并不足以支撑吴庆华之前设想的某些实验。

不过,你也别小看这座简陋原始的化学实验室了,其完全是吴庆华导师尤金-梅尔後佩利戈教授日常使用的实验室一比一的仿制品,在这个时代已经算得上高大上了,为此军机处整整花了5万法郎,这笔钱可是足将爱尔泰宫租下来2年半之久了,可谓耗费巨大。

没错,这个时代里能进入大学研学化学和物理课程的,都是绝对的富贵子弟;而一般人家的孩子即便能进入大学学习,多半也只能就读数学、文学、法律、哲学这些不需要花太多钱购买实验器具的学科;至于穷人家的孩子就更不用说了,连大学学费都拿不出,能读完高中阶段的课程都已经是凤毛麟角了。

看着这简陋的设备,吴庆华脸色有些发暗----前世他生活在一个社会分工很细致的时代,想要什么让公家买就是,根本不会去考虑自己该如何生产相应的试验器材,现在穿越了,居然要自己搞实验设备,这可让他为难了。

只是即便为难,吴庆华还是得想办法搞出合适的实验器材来,毕竟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所以,他极力思索过去用过那些实验仪器且这些仪器目前能复现出来的。

想到脑子发疼的时候,吴庆华终于决定先搞量杯、再制作一些滴定管、胶头滴管----路易·巴斯德在1840年代就搞出了移液管,但他的移液管很原始,只能移取极少量的液体,而胶头滴管的吸力足够,可以一次性吸取加大量的液体----之类的实验器材。

“子新,”计定后,吴庆华便唤来了张文露。“麻烦你帮我找巴黎最好的实验器材商过来,我有一些专门的器材要麻烦他帮着打造!”

因为吴庆华之前也有让他去买过实验器材,所以,张文露没有任何的怀疑,立刻就应承了下来,只是问道:“公爷,明日可以吗?”

吴庆华想了想:“可以,我后天再去见教授!”

张文露去安排了,吴庆华离开实验室,回到自己的书房,然后找出纸笔来,开始书写近期自己的实验计划。

“苯胺紫、品红!”

吴庆华搞“发明”是为了求财,而现在已经是1855年8月了,所以,他的抢在英国化学家威廉·亨利·帕金及法国化学家Fran?ois-Emmanuel Verguin之前把苯胺紫和洋红的专利搞到手,当然,第一优先是苯胺紫,因为如果时空没有重大变化,帕金会在明年就把苯胺紫给发现了。

“硝化甘油?”

吴庆华考虑许久,还是把硝化甘油几个字给图谋了,是的,这玩意太危险了,不但稍不留神就会炸了,而且还会提高了欧洲的军事科技,所以,至少目前不能在法国搞!

“乙酰水杨酸?”

阿司匹林的实验室制取需要水杨酸、乙酸酐、浓硫酸和稀盐酸,这些在张庆华穿越前,都已经由欧洲科学家制取出来了,所以,制造并不困难,但要提纯的话需要乙酸乙酯,这玩意现在可没有,得到1895年前后才能搞出来,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得先将乙酸酐水解为乙酸、再用乙酸与乙醇酯化,至于用乙烯制备,更不可能了,现在根本就没这条件。

正是考虑到步骤比较繁复,吴庆华决定稍后再搞。

吴庆华又想到一个容易制备的化合物,可正要将其排在了第三位,忽然停下了笔。

是的,有利还要有名,自己的搞一个大新闻出来,才能荣耀的归国享受贵族的悠闲生活。

那么搞什么才能出大名呢?

有人会说,有钱就有名,这话也对,吴庆华真要连续搞出了苯胺紫、品红这两种化学染料的话,已经能名利双收,获得学士学位乃至博士学位了,但这还不足够,吴庆华得要一个足以奠定自己科学地位的发现。

要不,把巴斯德免疫法给搞出来?

路易斯·巴斯德虽然比吴庆华大几岁、早几年获得博士学位,但勉强也能算是吴庆华的同时代人物,按原时空的历史,他现在还在搞光学研究和微生物发酵的研究,还未涉及到了炭疽、鸡霍乱、狂犬病疫苗的研发,吴庆华是可以抢先一步截留相关荣誉的----从光伟正的角度来说,早一点把这些疫苗弄出来,也是造福全人类的举动,并有利于自己得到免疫。

吴庆华正在想着,屋中间的摇铃响了。

吴庆华立刻烧掉了自己写下的东西,起身开门。

只见他雇佣的法国管家站在门口,于是吴庆华问道:“罗伯特先生,有什么事吗?”

“殿下,打扰了!”管家道歉后,报告道。“您的同学,荣格侯爵派人送来一封信。”

吴庆华接过信后发现罗伯特还站在那里,便明白了过来:“送信人还在?”

“是的,殿下!”罗伯特管家如是说道。“可能是等您给回信呢!”

吴庆华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然后打开封印,拿出信件读了起来,等读罢后,吴庆华快速的书写了一封回信交给了罗伯特:“麻烦,将这份信交给了侯爵的信使。”

罗伯特问道:“殿下,不加盖您的专用印章吗?”

吴庆华笑道:“这一急就忘了。”

随即吴庆华回到位子上,先用蜡烛制造了一个封泥,然后找出私章盖在还未彻底硬化的腊上,这才回到门口,重新交给了罗伯特······

13.专利

2332字

隔天上午大约9点前后,张文露陪着一个姓Cooper的科学仪器经销商来到了吴庆华的实验室,于是,吴启华脱掉了身上的实验罩袍,拿出一叠手稿,交给了这名西班牙人:“这些,能帮忙生产出来吗?”

Cooper看完了吴庆华的手稿,又仔细询问了一下吴庆华的要求,然后思考了十几秒,这才回应道:“请殿下放心,本公司能给提供这些订制器材。”

吴庆华便用法文对张文露交代道:“文新,你去跟Cooper先生确认一下价格和交货时间吧!”

虽然吴庆华已经逐客了,但Cooper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问吴庆华道:“殿下,不知道关于这些设备,您有没有申请设计专利,如果有的话,我们公司希望能给获得专利授权,以便向其他有需要的化学家推销这些新设备。”

法国的第一部《专利法》颁布于西元1791年,第一帝国时期、复辟时期、奥尔良王朝时期、第二共和国时期以及第二帝国建立后,各时代的法国政府又相继对《专利法》进行增订和修改,可以说,目前法国的《专利法》已经很成熟了。

吴庆华之前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随手搞出来的这些设备还能获得专利,所以,并没有想到要求申请,现在听Cooper一说倒是来了兴趣,便问道:“法国的专利,英国、西班牙等国都认可吗?”

Cooper一听就明白了吴庆华的想法,回复道:“并不认可,需要另外申请。”

吴庆华又问道:“在法国进行专利授权的话,一般采取什么样的方式?本爵的意思是,是采取计件授权还是计期授权!”

Cooper迟疑了一会,回答道:“殿下,您的身份高贵,我也不敢欺骗您,一般来说,计件授权是很难监督的,所以,正常情况下,我们是按年授权。”

吴庆华找了地方请Cooper坐下,然后让爱尔泰宫的仆人送来两杯咖啡。

待Cooper喝了一口咖啡后,吴庆华问其道:“若我提供这几件实验室器材的授权的话,每年能收取多少法郎呢?”

Cooper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反问道:“殿下没有进行过专利申请吗?”

吴庆华笑了笑,回应道:“没有,但本爵相信,如果贵公司如果想私下去申请的话,一定是不会通过的。”

Cooper虽然是地头蛇,但吴庆华却是一条真正的强龙,所以,根本不怕Cooper店大欺客。

Cooper权衡了一会,坦然的说道:“我相信殿下有这个能力,所以,不会冒险的!”

吴庆华没有接口,只是做了一个请继续的手势,因此,Cooper往下说道:“按照法国目前的《专利法》,如果通过了专利审核,这些新的实验器具将获得20年的专利有效期,并可以在到期前再申请5年的延长期,换句话说,一个新的专利有25年的获利期,随后,专利就会解禁!”

吴庆华不动声色的听着,Cooper便继续道:“我相信殿下也知道,您设计的这些新的实验仪器很精巧,一旦退出各国的化学家以及各国大学的化学系都是需要购买的,所以,钱景还是很广阔的;但话又要说回来,应用的地方虽多,可毕竟不是民用产品,因此,销售总数不会如殿下想象中的多了。”

一边侍立的张文露插话道:“不要绕圈子了,直接说吧,全法国一年的专利授权是多少钱,全欧洲的专利授权又是多少钱一年。”

Cooper看着似乎成竹在胸的吴庆华,算计了一番后,给出了回复:“若是全法国的专利授权话,一年我公司能给10000,不,15000法郎,若是全欧洲的话,我公司可以支付每年8万法郎的专利授权费!”

张文露不悦道:“就算西班牙、葡萄牙、罗斯等国教育落后,每年买不了多少实验器具,但不列颠、普鲁士、意大利这些国家都有相当数量的大学,再加上尼德兰、奥地利亚、瑞司、瑞丁等国的大学,8万法郎,这是在侮辱我家殿下吗?”

Cooper在商言商道:“瑞士、瑞典、奥地利等国才有几个大学啊,意大利大学里多的是文学、天文等科目,真正研究化学的并不多,事实上,也就普鲁士及英国等有大量的理工大学、理工学院会买新式的实验设备,8万法郎已经不少了!”

张文露看了看吴庆华,然后也不跟Cooper多说什么,直接报价道:“5000大楚金贯,或者5000不列颠金畿尼!”

Cooper对大楚金贯的价值认识不深,但对金畿尼却有明确的认知,所以,当即摇头道:“太高了,我最多只能出85000法郎!”

张文露还价道:“最少也要4500金畿尼!”

Cooper看了看吴庆华,然后给出了一个最终还价:“90000法郎,并且殿下要保证各国专利一定能申请下来!”

吴庆华看向张文露:“文新,麻烦你等一下去一趟四方馆,然后请王国信帮一下忙,由大楚驻各国使馆帮忙申请一下所在国的专利!”

目前楚朝与欧洲的罗斯、普鲁士、奥地利、尼德兰、比利时、不列颠、西班牙、葡萄牙、、瑞士、瑞典、挪威、丹麦、撒丁等国有正式的外交关系----当然,使馆没有那么多,其中驻奥斯陆的使馆同时负责瑞典和挪威的外交工作、驻柏林的使馆同时负责普鲁士和丹麦的外交工作,驻维也纳的使馆同时负责奥地利与其他德意志邦国的外交工作,驻阿姆斯特丹的使馆同时负责荷兰与比利时的外交工作,驻巴黎的使馆同时负责法国与瑞士的外交工作,驻都灵的使馆同时负责与撒丁、教皇国、两西西里等意大利邦国的外交工作,驻里斯本的使馆同时负责葡萄牙与西班牙的外交工作----所以,通过外交系统的帮助,吴庆华可以最快速度完成各国的专利申请和专利注册。

啥?王在道或许因为刚刚从吴庆华处搞到了好处,可以帮忙通传,但其他几位大使凭什么帮忙呢?

答案并不复杂,吴庆华的专利可以说是中國人在欧洲申请的第一批专利,对大楚朝廷来说,也算是面上有光,所以,帮助申请专利的过程,本身就是吴庆华送过去的功劳,谁会嫌功劳多呢!

与张文露交代完了,吴庆华扭头跟Cooper说道:“可以按90000法郎算,不过,本爵进行实验需要一些煤焦油,希望贵公司能予以免费提供!”

现在煤焦油可不值钱,所以,Cooper满口答应道:“合同签订后,我会给殿下送一桶煤焦油过来的······”

14.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

2288字

“教授!”

听到吴庆华的声音,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的目光投向了面前的亚洲小伙子,随即,院士问道:“殿下的身体完全康复了吗?”

吴庆华回应道:“让教授操心了,目前已经基本康复了!”

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点点头:“那就抓紧把缺少的课程给追上吧!”

“请教授放心,之前一直有看笔记,应该没有问题!”

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对吴庆华的印象不能说有多好,当然也不能说坏,所以,吴庆华说他通过自修能跟上学习的节奏,他也没有质疑,只是说道:“那好,等一会有实践课程,你跟着一起来吧!”

吴庆华应声称是后,就听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提高声音,对教室里的几名学生说道:“今天,我们将根据永斯·贝采利乌斯教授的研究成果,对部分物质的原子量进行测定······”

“同一种元素的原子有相同的重量(weight),不同元素的原子有不同的重量”的说法,最早是由英国科学家约翰·道尔顿于西元1803年提出来的,并且道尔顿还提出用氢原子的的原子量作为相对原子量的基准。

不过,将氢原子设定为1,会出现很长的小数,给测量造成很大的麻烦,稍有偏差,就谬之千里了,所以,到西元1826年,瑞典科学家永斯·雅各布·贝采利乌斯男爵便提议将氢原子的1/100原子量定为1,这样就想对方便测定其他原子的重量了。

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一声令下,同期的8名化学系学生便纷纷换上实验用的罩袍,跟着教授一起前往了实验室。

走在前往实验室的路上,吴庆华的同学路易·荣格对吴庆华说道:“殿下的回信,我已经收到了,感谢殿下能来参加我妹妹的成年礼!”

吴庆华笑道:“其实我也想见识一下侯爵家小姐的成年礼是怎么回事!”

随即吴庆华问道:“除了我以为,同学中,你还邀请谁参加!”

路易·荣格答道:“我都邀请了,教授也邀请了,不过,只有路易斯、卡洛斯、亨利、杜贝尔和你会参加,其他人都没有没空!”

吴庆华眼珠鼓起来了:“能拒绝参加吗?那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路易·荣格发现吴庆华是在开玩笑,便以玩笑回应道:“那可不行,殿下要是反悔,等于是侮辱了荣格家的荣誉,少不得,我要向殿下发起决斗的!”

西元1855年前后,欧洲正盛行各种决斗,什么女朋友被抢了要决斗,年轻人说两句硬话了要决斗,互相看不顺眼了也可能引起决斗,对此,吴庆华颇有些不屑的问道:“我能拒绝吗?”

荣格摇头道:“不能,但你可以选择双方的决斗武器!”

“那好,我选择滋水枪作为双方的武器!”

荣格还没怎么呢,走在吴庆华和荣格身边的路易斯·杜邦、卡洛斯·福雷等人就笑出了声,结果让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颇为不满的瞪了一眼,这才让几人把笑意给憋了回去。

等进入了院士的实验室后,教授便面色不善的质问几人道:“马上要进行实验了,为什么不认真思索实验该如何进行,反而却一路说笑!”

众人被批的只好绷起了脸,但教授仍不罢休,走到卡洛斯·福雷面前问道:“福雷先生,你能告诉我,刚才你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开心事应该拿出来跟大家分享嘛!”

福雷被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一逼,只好期期艾艾的把吴庆华与荣格的对话学了一遍,结果话说完了,刚才没听到的几个人也忍俊不止的笑了起来!

就连教授本人也觉得有意思,便质问吴庆华道:“公爵殿下是不是对决斗有错误的认知?”

吴庆华却淡然的回应道:“中國古代的思想界韩非子在大约2000年前说过这样的话,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前半句,这里不做解释,后半句的意思是,人手中有了武力,就会做些冲动的事情,以至于出发了法律;我个人认为是很贴切的,就宗教来说,上帝给予了人生命,并不是让人随意挥霍的,死要有价值,为了所谓的荣誉去死,实际是鲁莽的决定;与韩非子同时代的中國政治家商鞅爵士,就曾经要求过他的国民,应该勇于公战、怯于私斗!直白的说法就是,为了国家牺牲才是真英雄,为了个人面子而死的,只是蠢材!”

一番话把在场的法国人、意大利人给说懵了。

因此,好半天后,院士才开口道:“中國人的哲学思想果然很先进,不过,你们来学习的是化学,要讨论哲学的话,请转到哲学系去!”

很明显,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并不完全同意吴庆华的观点,当然,也有可能,教授是不想在课堂上出现什么争执,并因此干扰了今天的课程。

见教授板起脸来,吴庆华闭嘴了,此时就听院士说道:“都还愣着干什么,是要让我帮你们进行实验吗?”

听到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这么一说,8名化学系大学生便立刻来到了各自习惯的实验台前,开始忙碌起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了,教授开始迅速起来,当然,教授并没有看测定结果,而是看各人的操作手法是否正确以及记录是否规范,但凡有问题的,教授都会立刻指出,让面前的学生立刻修正。

几个实验台走过后,教授终于走到了吴庆华的实验台前。

说实在的,陈庆华做了几十年办公室,手一早就生了,不过,回到爱尔泰宫后,他关上门一口气做了十几个小时的实验,总算是找回了状态,现在在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的实验里,他可以毫不怯场。

并不知道面前智人已经换芯了的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先是打开吴庆华之前的记录看了一遍,发现没有问题----事实上,陈庆华生前,对于实验过程的记录,特别严谨,所以这方面,吴庆华比在场的任何人做的都要完善了----便站在一边看起了吴庆华的操作。

等吴庆华操作告一段落,准备再次记录时,教授叫住了吴庆华:“公爵殿下,我希望您明白,中國的哲学并不合适在欧罗巴世界推广;另外,我还要告诉你,推动时代进步的,并不是哲学,而是实实在在的技术进步;所以,不要再说什么年轻人应该为国而战了!”

吴庆华一愣,这最后一句意味深长啊。

然而,吴庆华还在品砸着教授的用意,只见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已经背着手,走向了一边亨利·雅克的实验台······

15.否定之否定

2183字

转眼到了礼拜天的中午,吴庆华坐上自己长包的马车,来到了荣格侯爵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