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7章

18.御用监

2247字

又过了一个礼拜，Cooper拖着一马车的仪器来到爱尔泰宫，吴庆华看过以后，挑出了两套让张文露拿着送去了四方馆，以便四方馆帮助自己在法国及其他欧洲国家申请专利；自己留下了一套；然后带着剩下的最后一套和Cooper一起于上课的时间，送到了巴黎中央理工学院的教室里，放到了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和一干同学的面前。

“教授！”吴庆华向院士介绍道。“我知道教授们都自己设计过实验器材，但最大的问题是不通用，别人很难复现实验的过程，就算复现了整个实验，步骤也丝毫不差，但不同人得出的计量结果多少是有偏差的，这不好，所以，我便设计了一套通用的实验仪器。”

吴庆华指着面前的设备继续道：“这是锥形瓶，有些实验要晃动溶液，敞口杯在晃动时很容易将药剂泼洒出来，危险不说，精确度还会下降，但现在捏住瓶颈晃动，就不容易造成试剂泄漏了。”

说完锥形瓶，吴庆华又指点着接下来几件器材说道：“这是量杯，上面有刻度，能让新手也知道注入的实验药剂的多少；这是滴定管，可以控制滴液数量及速度，大大减少实验者的体力及注意力的消耗；这是胶头滴管，比一般性的移液管能更多的移取液体，还能一定程度上对移液数量进行控制······”

一连介绍了七八个实验设备后，吴庆华指着最后一件说道：“这个是酒精灯！”

说着，吴庆华将一套实验器材组装起来，然后点燃了酒精灯，这才抬头对心神震动的院士说道：“我看教授的实验室里还在使用大型的煤炉，这不但危险，而且很难控制温度，所以，我专门设计了这种相对小型的酒精灯······”

听完吴庆华的讲解，见猎心喜的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第一次对吴庆华笑了起来：“殿下，您很聪明，不错，真的不错！”

边上的一同听取介绍的荣格等人也向吴庆华言道：“殿下，这套器材哪里可以买到！”

吴庆华笑着把等在门外的Cooper叫了进来，然后向大家介绍道：“这位是C＆A商店公司的老板Cooper先生，这套器材的专利我已经授权给C＆A公司了，你们若是需要购买，稍后直接跟Cooper先生联系即可。”

法国人并不讳言商事，所以没有人觉得吴庆华这么干有什么不妥，于是纷纷跟Cooper要了联系方式，让开门大吉的Cooper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巴黎中央理工学院----是的，现在还在上课呢，总不能为了买实验器材耽误了正常教学吧，所以，大家只是拿了Cooper的联系方式，等课后再安排家中的仆佣去C＆A公司采购。

Cooper心花怒放的离开了，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则决定拿这套实验器材在课上做一趟试验，这即是测试相关器材的实用性，又是教学展示，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测试的结果不用说了，课程结束后，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很是兴奋的把同在巴黎中央理工学院化学系任职的热拉尔（Charles Gerhardt）教授、武尔兹（Charles Adolphe Wurtz）教授给拉了过来观看这套新的器材，并毫不犹豫的给法兰西大学化学系的巴拉尔德（Antoine Jéme Balard）教授、索尔本大学化学系的杜马（Jean Baptiste Andre Dumas）教授写了推荐信，甚至还给了所认识的英国、德国化学家写信，推荐他们采买这条“标准化”实验器材······

并不知道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帮自己大力鼓吹的吴庆华下课后回到了爱尔泰宫，见到了从四方馆回来的张文露，便问询道：“子新，王国信他们怎么说？”

张文露回复道：“下吏跟王国信、汪干办报告过了，他们对公爷能在欧罗巴获得专利很感兴趣，答应立刻帮忙沟通驻伦敦、柏林等地的各位国信使，务必第一时间帮公爷把各国专利给申报下来。”

与吴庆华判断的一样，王在道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次专利申请背后的存在的功劳，所以，顾不得之前的龌龊，爽快的提供了应有的帮助。

“还有就是，王国信想问公爷，相关专利什么时候在国内申请？”

张文露不提，吴庆华还忘了，楚朝已经在5年前正式颁布了《专利律》呢。

一想到，国内注册专利也能赚钱----吴庆华一时间还没有想到，对于皇族来说，能申请专利也是功劳----吴庆华立刻拍板道：“请王国信和汪干办一并帮忙在国内申请专利吧！不过国内的专利授权给谁，得先看看御用监有没有兴趣了！”

楚朝的御用监和明代的御马监、清代的内务府性质大致相同，都是皇家的钱袋子。

但相比明代御马监，楚朝御用监并不沾染兵权；而相比清代内务府，楚朝御用监则不喜欢采用代理人制度----譬如盐商、譬如十三行----敛财，更多的是直接插手各项经营活动。

严格来说，楚朝御用监是一家皇家特许公司，其经营范围包括城市房地产、钱庄、矿山勘探和开采、钢铁和有色金属生产、支线铁路建设和经营、航运和轮船制造、机器生产、纺织业、连锁商店、海外贸易等多方面，还在楚朝国内主要的几个财团里有大量的投资，在中國国内算是名副其实的最大号财团。

也因此，只有御用监不做的买卖，吴庆华才敢授权给别人去做。

张文露点点头：“那好，我明天再去一趟四方馆，把公爷的决定告诉王国信他们！”

吴庆华想了想，告知张文露道：“你顺便再跟王国信他们打个招呼，最近，本爵要花较长的时间进行实验，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请他们暂时不要打扰。”

张文露愣了一愣，但很快明白过来吴庆华有这个底气，所以，便应道：“是，下吏会跟王国信、汪干办他们说清楚的。”

吴庆华注意到了张文露的迟疑，心思一动，随即补充道：“这次实验，子新要给本爵当助手，若是有所发现，自然也少不得子新一份！”

张文露大喜之余，急切的说道：“只是打下手而已，文露可不敢贪功！”

吴庆华大笑：“皇帝还不差饿兵呢，子新放心，你付出多少，本爵不会视而不见的·······”

19.苯胺紫

2103字

在苯胺紫出现之前，人类最早通过生物制取的方式获得紫色染料，譬如腓尼基人用海螺的黏液制取紫色染料，又譬如印第安人用胭脂虫的体液来获得紫色染料；但这两种方式获得的紫色染料的数量是非常稀少的，所以，西元1850年代之前，紫袍的价格在中外都是非常昂贵的，非普通人能享用----明代甚至为了不给高品官员发昂贵的紫袍，而特意改大红为贵色。

正是因为紫色染料的高昂价值，以及另一时空中珀金于1856年搞出了苯胺紫染料的缘故，所以，吴庆华便选择苯胺紫作为自己第一桶金的来源----是的，新玻璃仪器的利润上限不高，不至于让吴庆华就此躺平了，因此，他不可能放弃了苯胺紫的“研发”。

现在方方面面都摆平了，试验器材也到位了，吴庆华便跟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请了一个礼拜的假期，在爱尔泰宫的实验室里，搞起了志在必得的研究。

苯胺紫的合成过程可以分为三个关键步骤，即氨基化反应、缩合反应和偶氮化反应。

氨基化反应是合成苯胺紫的第一步，在这一步骤中，苯胺与甲醛反应生成N-苯胺甲醛。

这个反应需要在酸性条件下进行，通常使用硫酸作为催化剂。

反应过程中,苯胺和甲醛发生亲核加成反应，生成中间体N-苯胺甲醛。

接下来是缩合反应，在这一步骤中，N-苯胺甲醛与苯胺反应生成N,N'-二苯基二甲基胂。

这一过程需要在碱性条件下进行,通常使用氢氧化钠作为催化剂。

最后是偶氮化反应，在这一步骤中，N,N'-二苯基二甲基胂与硝酸形成苯胺紫，这一反应应该在酸性条件下进行，以硫酸为催化剂。

但这些是工业化生产的制备过程，实验室里只需要用银盐溶液和溶解于稀硫酸的苯胺进行搅拌，产生苯胺重氮盐；然后将苯胺重氮盐溶液滴入苯胺溶液进行搅拌就可以获得苯胺紫溶液；再将氢氧化钠中和苯胺紫溶液中的酸性，便可获得苯胺紫固体。

这些苯胺紫固体用酒精溶解，即可以在丝绸、毛皮上进行染色，染完后，这些颜色鲜艳夺目，且远比一众容易掉色的天然紫色染料要更耐水洗，甚至用肥皂水洗也不会褪色。

不过，背着张文露做完最后步骤的吴庆华却没有直接拿出成果来。

是的，综合实验过程和结果来看，吴庆华这个实验的目的性太强了，明眼人一看就会意识到吴庆华是知道答案在倒退，所以直接公布成果，会让专业人士产生怀疑；故而，吴庆华只能按照历史上珀金发现苯胺紫的过程再做了一遍，这样，他就有对外解释的理由了。

是的，重大的科学发现相当一部分是误打误撞的结果，允许别人误打误撞，那么吴庆华自然也能误打误撞的有了意外所得。

最后，吴庆华逆转了实验过程，即先拿出珀金合成奎宁的错误试验结果，然后分析结果，得出苯胺紫形成的原因、可能分子式，并推导出苯胺重氮盐这一概念，再以硝酸银实验来“验证”苯胺重氮盐的存在，再最终形成了正式的实验报告······

10天后，吴庆华在巴黎中央理工大学化学系的一种教授和同学面前，重现了苯胺紫的“发现过程”以及推导结果、验证实验，最终引起了法国化学界的高度重视。

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虽然很意外吴庆华最近一段时间的表现，对由于之前全世界并未有相关的实验报告，所以院士也没办法证明吴庆华窃取了谁的研究成果，自然只能相信自己的学生是已经掌握了化学研究的真谛。

而苯胺紫染料的出现也让法国工业界乃至于拿破仑三世皇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公爷，拿破仑三世陛下邀请您参加明天于圣克卢宫举行的宴会。”市面上沸沸扬扬，使得中國驻法国大使馆也知道了吴庆华发明了一种昂贵的染料，并在化学研究中开创了一条新的道路，因此王在道毫不犹豫的丢下成见，屁颠屁颠的为吴庆华忙前奔后起来。“在宴会上，法皇可能向公爷授予大十字勋章。”

大十字勋章是法国荣誉军团勋章的最高一级；而荣誉军团勋章则是拿破仑一世时代开创的法国最高荣誉勋章；当然，若非吴庆华是楚朝的宗室，以吴庆华发现苯胺紫染料的成果，顶多就只能获得荣誉军团勋章最低一等骑士级勋章罢了。

吴庆华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国朝允许宗室封爵获得外国勋章吗？”

王在道回应道：“毅皇帝保兴4年，国朝与苏禄签署宗藩条约后，朝廷便允许国爵及国内文武官员获得外国爵位及勋赏了。”

允许国内贵族及文武获得被保护国的爵位及勋赏，一方面是密切中國与附属国家的关系（或拉近及缓和与欧洲国家的关系）；另一方面也是让本国贵族和官员能多拿一份爵禄和奖金----除了楚朝自身以外，各国授勋的时候，大都会有一份附带的奖金的----等于用别国的钱，来安抚本国的高层，不说一举两得吧，至少也是某种恩典。

另外，楚朝还鼓励得到外国爵位的贵族及文武在致仕后移居获得该国，子孙也在该国出仕，如此，既可以减少国内的贵族数量，又可以籍此对被保护国（或其他国家）施加更多的影响。

至于得到外国爵位和勋赏后，会不会出现吃里扒外的现象，楚朝高层其实并不特别在意，因为，大家伙都知道，自己得到外国爵位和勋赏的根本是自己在强大的楚国混得好，而正所谓皮之不附毛将焉存，一旦因为自己的出卖，导致楚国衰弱了，日后移居外国，也要担心人家卸磨杀驴的。

“原来如此！”吴庆华点点头。“如此本爵就放心了。”

“对了，公爷，下官要提醒一句，紫色染料的专利授权，不能包括在国朝本土及神洲。”

所谓神洲就是亚洲。

吴庆华笑道：“明白，本土和神洲的专利授权，肯定是留给御用监的······”

20.利诱

2230字

四方馆的情报还是很准确的，在圣克卢宫的宴会上，拿破仑三世果然授予了吴庆华大十字骑士勋章，当然了，拿破仑三世授予吴庆华大十字骑士勋章的目的除了进一步拉近中法关系----中法关于中南半岛归属的纠纷已经结束10年了，两国之间没有进一步的利益冲突，自然而然的走的比较近----外，也是为了国内的大资本家牵线搭桥。

这不，授勋仪式结束后，法国化学及染料巨头们团团围住了吴庆华及与会的王在道， 一番歌功颂德之后，就试图获取苯胺紫的专利授权。

有鉴于法国大资本家的“热情”，吴庆华回应道：“各位先生们、各位爵爷们，对于欧罗巴紫色染料市场的规模，本爵并没有清醒的认识，如果授权的价格报高了，你们会吃亏，如果价格报低了，本爵会吃亏，所以，现在本爵以100法郎的价格向各位提供分别提供1000份染料，大家可以拿去试着销售，以确定市场的规模。

每家1000份，相信3个月内都能销售完毕，届时，大家再做报价，并且价高者得，这样，相信你我都不会吃太大的亏；当然，各位，也别想着串通一气，故意压低价格，若是报价太低了，本爵也是可以找英国或德国的工厂合作的。”

一番话让在场者并不满意，但也只能如此了，毕竟，苯胺紫的发现者不是无名之辈，而是一国的皇族，所以，有些手段是没办法使出来的，就只能看过了市场反应后，再做计较了。

从圣克卢宫回来，吴庆华又获得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巴黎中央理工学院鉴于他已经娴熟的掌握了化学基础知识----并非是因为苯胺紫的发现，而是基于苯胺重氮盐的发现和相关推导、验证----决定提前授予他学士学位。

由于不知道回国后该干些什么，所以拿到了学士学位的吴庆华决定在巴黎中央理工学院继续攻读博士学位，对此，一点一点已经改变了对吴庆华态度的王在道和汪大铭没有予以反对，于是，在没有得到国内进一步指示的情况下，吴庆华跟着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展开了新的学习及研究。

只是这一次，有志于做第二个巴斯德的吴庆华实际把更多的时间花在了观察和分离微生物方面----在欧洲，最早的一批化学家，基本都是药剂师及医生，所以，在欧洲大学里，化学和生物学直到19世纪末才真正实现了分离。

当然，吴庆华并没有放弃对品红的复现工作，但这一工作主要是在爱尔泰宫的家中完成，而不是在巴黎中央理工学院的化学实验室里进行······

西元1855年10月2日，完成了学校课程、准备回家的吴庆华被马车拉到了四方馆，然后见到了表情凝重的王在道和汪大铭。

就见汪大铭开门见山道：“公爷上次说的铁甲船一事，军机处已经验证过了，法兰西和不列颠海军的确正在筹划制造铁甲舰，所以相关情报，欧罗巴房已经紧急送回国内了；现在，我们想了解的是，公爷对两国铁甲舰生产是否有更多的了解！”

吴庆华想了想，回复道：“更多的情况，本爵也不清楚，但就本爵掌握的物理学知识来说，我认为木质铁壳舰只是过渡产品，最终要实现全铁装甲舰的。”

说话间，吴庆华画了一张草图，然后说明道：“浮力学告诉本爵，只要体己足够大，就能克服质量方面的影响，让船只漂浮在海面上；当然，船越大铁越多，驱动就需要靠更多蒸汽来推动螺旋桨运行，所以，必要的时候，桅杆和风帆是可以取消的；

另外，铁壳是整体的话，才能提高防御力，因此，不能采取普通战列舰的炮窗设计，未来火炮只能是布置在上甲板，进而船上火炮数量会大减；如何在减少火炮数量的同时，维持战列舰的火力，乃至提供战列舰的火力，这就需要军器监做必要的研发了。”

吴庆华并没有把大口径舰炮什么都说出来，但这应该已经足够了，所以，王在道和汪大铭商量了两句，就把吴庆华送回了爱尔泰宫。

等吴庆华回到爱尔泰宫后，张文露向他报告道：“公爷，外面好像不太平！”

吴庆华一愣：“不太平？这是什么意思？”

张文露严肃的说道：“外面应该有监视的人，还不止一拨！”

吴庆华心思急转，当即向张文露交代道：“通知警察局，让他们多派几个人来看护！”

张文露皱眉道：“法国警察夜里可不值班呢！”

吴庆华笑道：“应该不是冲咱们来的，而是法国人在内斗！”

张文露有些不解，吴庆华便解释道：“子新啊，你要发财了！”

张文露更是有些糊涂了：“公爷这话是怎么说的？”

“之前，本爵答应过你，研究有成果要分你一份的，现在我们把这件事给定下来吧。”吴庆华拿出纸笔，刷刷的写了起来，然后签上大名，将写满字的纸递给了张文露。“看一看，若是没问题，也签个字，稍后，请个法国律师，再把王国信请来做过见证。”

张文露拿过纸一看，却是吴庆华把苯胺紫的收益做了三一分成，对此，张文露急忙摆手：“公爷，这也太多了，研发思路都是您的，我只是打了下手，我，我不该拿那么多的。”

吴庆华调笑道：“那些法国资本家盯自己人跟盯贼一样，可想而知，这是多么大的一笔钱了，你可想好了，改一个百分点，都是大钱呢！”

张文露这下明白爱尔泰宫外是什么人了，但他还是坚持到：“三一太多了！”

吴庆华便道：“那我给你四一吧，不能再低了！”

张文露还是不肯，双方纠缠了一阵子，最终达成妥协，整个苯胺紫的专利收益，吴庆华拿七成、张文露拿一成半、军机处分一成、礼宾衙门拿半成----没办法，毕竟之前军机处和礼宾衙门投资了那么多，人总要饮水思源的。

相关文件签完后，吴庆华对张文露说道：“煤焦油这块看起来还有很大的搞头，我准备继续再做几个实验，你如果愿意，继续帮我打下手，若是想单干也没事，我给你布置一个独立的实验室！”

张文露感激涕零道：“下吏哪来的本事单干呢，还是为公爷打下手吧！”

吴庆华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希望，回国后，子新还能继续为本爵打下手······”

21.化学能富国强兵

2195字

“公爵殿下，我是伦敦J＆C化学药剂公司的詹姆斯·霍华德，今天过来，是想跟您谈一下，购买苯胺紫染料专利的问题。”吴庆华给法国资本家3个月的时间验证经苯胺紫染料的市场接受度，结果才过了20天，他就被来自英国的染料商给堵在了巴黎中央理工学校的教学楼了。“J＆C公司愿意出价10000英镑买断苯胺紫染料专利······”

吴庆华还没有给面前的英国人答复，两个法国壮汉就冲了上来，把这个英国人给拖走了。

看到这一幕，荣格等人吃惊的看向了吴庆华，而吴庆华则不得不解释道：“这不是我的保镖，而是伦布朗、威尔瑟那、吕森卜艮公司派来监视我的人。”

提到监视两个字，路易·荣格就更惊讶了：“殿下，居然还有人敢监视您？”

吴庆华苦笑道：“是的，但他们不是限制我的行动或对我有什么危害，而是担心其他人提前跟我接触，并从我手中获取了苯胺紫的专利授权。”

荣格等人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殿下，这下您真的发财了！”

听到有人在教学楼前闹事的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前脚从楼里走了出来，后脚就听到了吴庆华和荣格的对话，便插了一嘴：“苯胺紫染色的丝绸和皮毛制品卖的很好，尤其是深受法国、西班牙、奥地利、不列颠等国宫廷的喜爱，所以，市面上根本看不到有新货，往往没有出厂，就被抢光了。”

吴庆华听到院士的声音，转过身来跟尤金-梅尔後佩利戈打了声招呼：“不好意思，惊动了教授！”

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想了想，对吴庆华说道：“不要再拖了，赶快把这件事给结束吧，你在化学方面的天赋很好，不要太多的浪费在与商人的计较上了！”

吴庆华想了想，回应道：“请教授放心，这个礼拜天的下午，我就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微微颔首后，转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