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75章

作者:caler

杜涛谦让道:“公爷先请!”

吴庆华也不客套,一马当先的跟着吕国能走进了餐厅。

午餐还是分餐制,几人按照礼制坐定,吴庆华举起手中的酒杯,对杜涛3人说道:“昨日,本爵就跟吕明府他们说过了,本爵平日不怎么饮酒,所以,今日还是只喝这么一杯,黄堂和2位父母官且见谅!”

杜涛急忙应道:“不敢,能与公爷同饮,已经是下官等的福分了!”

说罢,杜涛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下官先干为敬,公爷且随意!”

水汉章和铁国泰自然也跟着杜涛把酒满饮了,而吕国能则跟吴庆华言道:"公爷,您刚刚指点的盐汽水做好了,要不要喝一点!”

吴庆华眼眉一挑:“做好了?也罢,那就给大家都倒一杯,看看口味能不能接受!”

很快,冒着气泡且冰镇过的盐汽水放到了同餐者的手边,吴庆华举杯大喝了一口,皱眉道:“口味或许还要微调一下,你们觉得呢?“

盐汽水里含着碳酸气泡刺激着众人的喉舌,给了各人以奇怪的感觉,但肯定是不难喝的,所以,李钟首先言道:“下官以为味道甚是不错,远比原来的淡盐水更有滋味,或能让工人喜欢!”

坐在稍远处的万明阮道:“口味还是有些奇怪,但能补充盐分的话,相信工人也乐于接受;但公爷之前所谓发卖,怕是得缓一缓,或先让本厂工人及家属都认可了再提不迟!”

万明阮的话有些煞风景,但吴庆华却道:“这是持重之言!刚才本爵所言虽非玩笑,但也是远景,必先满足了太平厂的工人及家属后,再谈外销之事!”

有了吴庆华的背书,万明阮低情商的发言,也就此揭过了。

此时,吴庆华看向杜涛3人:“父母官,要是喝不惯的话,可以继续饮酒,不必勉强!“

杜涛笑道:“这水叫盐汽水吗?的确有些新奇!据说还是公爷您的发明?“

吴庆华轻笑道:“不过是随口指点了两句而已,算不得什么发明!来来来,不要光说话呀,且先吃饭!”

吴庆华率先开动了筷子,别人立刻跟上了。

知道吴庆华不想在饭桌上说是,所以,杜涛3人也就没有当恶客,而是一边吃一边问:“公爷上午可曾登临采石矶游玩过了?“

吕国能接话道:“公爷哪有时间去游玩采石矶啊,这一个上午都在视察本厂呢!”

吴庆华见吕国能火气大,所以待其说完后补充道:“本爵这次行程也算紧张,所以,下次有机会再来游览古迹吧。”

杜涛探问道:“公爷接下来还要?”

“本爵稍后还要巡查徐州利国铁厂、天津芦台铁厂、鞍山厂、南浦厂,所以,没有太大变数的话,本爵明日一早就会前往浦口,然后乘火车北上!”

杜涛哎呀了一声,这才说道:“这一路上差不多有上千里了吧,公爷确实辛苦了!”

吴庆华敷衍道:“为朝廷办事,也说不上辛苦;碍,怎么又说上了,动筷子呀,天大地大,肚子最大,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既然吴庆华都说了一切吃完再谈,杜涛自然不会顶着干,于是笑着附和道:“公爷说的是,下官唐突了,且吃完再说吧……”

20分钟后,吴庆华吃完了,看他搁下筷子,其他人不管有没有吃饱,都跟着停箸了。

此时,吕国能一使眼色,太平厂众人纷纷退下,很快餐厅里就只剩下了吴庆华、吕国能、李钟以及太平府的3位官员……

217.厂地矛盾和厂地合作

吴庆华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端起茶杯闻了会茶香,这才看向杜涛:“杜郎中,本爵虽然宗室郡公,但也无权私自与地方官员勾连会晤,所以,请托什么就算了吧!”

杜涛表情严肃的跟吴庆华说道:“公爷,下官等此来,并非是为了个人的钻营!而是想拜托公爷把本地府县的难处奏报军器监知晓!”

吴庆华抬眼看了看吕国能,然后才回应道:“地方与太平厂有什么矛盾也很正常,单纯要太平厂让利,只怕是不成的!”

吴庆华是军器监的官,自然要倾向于军器监及军器监下属的铁厂,对此,杜涛并不意外:“公爷且先莫表态,可否听一听本地的诉求!”

吴庆华也不好一点面子不给地方,所以,微微颔首,这边铁国泰率先开口道:“公爷明鉴,铁厂开在当涂!”

吴庆华打断道:“等一下!”

说着,吴庆华问吕国能道:“铁厂不是在芜湖治下吗?怎么是当涂!”

图房一时

吕国能道:“确实是当涂!”

原来这—时空的当涂县位于徼类为的情况并不完全空位中一半在姑溪河以北、一半在河南的情况并不完全

一致。

吴庆华点点头:“倒是本爵不知地理了!“说完,吴庆华对铁国泰道:“老父母请继续!“铁国泰便继续说道:“铁厂开在当涂,占当涂县域过半,大片良田被圈占,以至于当涂的岁入只有芜湖的93不到,甚至还不如前清时的一半!”

吴庆华这才知道,为什么铁国泰是从七品的缘故,原来当涂现在被列为了中县。

“然铁厂还不知足,累次向朝廷要求侵占当添县是多的土地,如此下去,当涂就要面临撤县的危险了。“铁国泰声讨道。“当然,撤县是未来的事z那的候下官早就不在当涂任职了,说起来与下官也没太多关

系,但眼下,铁厂持续从当涂吸纳人口,导致当涂百业凋敝,这就让下官极为难做了!“

铁厂要扩大生产,自然需要更多的工人,因此,就

近的当涂就成了铁厂招工最大的来源地;可当添的人l铁厂吸走了,县内的工商业自然就停顿了;而工简业停顿的后果是税收进一步减少,以至于当涂县政府在有关

方面的考核一直很低;完不成税收指标的考核,当涂官员就没有前途可言了,这如何不让当涂官员们对铁厂恨之入骨呢。

事实上,不单单是当涂官员们对铁厂大量用工不满,同在太平治下的高淳、溧水、芜湖、繁昌等县也面临着劳动力被太平铁厂吸走的问题,进而连累太平府的经济考核指标也处在了红线区,所以,太平府这边也十分的不满。

“另外,铁厂每日需要大量的菜蔬肉蛋,但铁厂却宁可派船前往安庆等地购买,却不在太平府采购,这就逼得太平百姓只能把菜卖到江宁去,来往时间长不说,中途船只还有倾覆的可能…还有就是,铁厂不让太平府的金吾官进入铁厂辖区,各县的鸡鸣狗盗之徒往往犯事后逃亡铁厂辖区,以至于铁厂藏污纳垢……”

吴庆华听完了铁国泰的控诉,想了想,问吕国能道:“这个菜是怎么回事?”

李钟替吕国能回答道:“不算淮南煤矿,仅马鞍山周边,铁厂就有近万工人,一日三餐所需甚多,所以铁厂除了自己种粮种菜安排禽蛋养殖外,还从外间采购菜蔬等食物;但本地百姓趁机坐地起价,价格开的太高了,所以,厂子为了节省成本支出,便到安庆、池州等地购买。”

李钟强调道:“即便算上火轮船的煤钱还有机器损耗,从安庆、池州买菜买猪羊,也比在太平本地买的便宜!”

铁国泰却争辩道:“本府富裕人口都被铁厂吸纳了,剩下的种粮都来不及,那有余暇多养牛羊猪禽,自然卖价要高一点,但说高的接受不了,那也是胡扯,否则,船运江宁,怎么能卖得出呢!“

李钟冷笑道:“江宁人口几近百万,远比铁厂用工更多,自然是需要更多菜肉供应的,所以,价高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但铁厂工人与江宁府城市民不一样,他们不是花钱自己买的,而是铁厂无偿和低价供应的,如何能差上几文,乃至十几蚊呢!“

吴庆华听明白了,关于生鲜供应链问题,显然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没办法进行调和的,所以,他又问道:“关于厂地之间,捕盗合作为什么进行不下去呢!“

吕国能道:“公爷,本厂属于军管,太平府及各县属于民管,实在没办法对接合作!”

楚朝对前明失国的研究很深,因此对军权看的很重,严禁文官集团染指,这就限制了太平厂与太平府县合作的可能。

吴庆华考虑一会,言道:“厂地捕盗合作,就算是报到了本署,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但你们为什么不让本厂金吾官与太平府及比邻各县的金吾官保持私人友谊呢?”

吴庆华的意思很明确,高层路线走不通,可以走底层私交这条路嘛,只要不过分,双方的领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铁厂也不至于成为黑恶分子的避风港了!“

吕国能还没说什么,铁国泰却很激烈的揭发道:“铁厂金吾官有包庇恶徒的嫌疑!“

吕国能大怒,正想回怼铁国泰,吴庆华却提前一步质问道:“铁县,话不可以乱说,是有嫌疑,还是确定了!”

铁国泰心—横,明确的说道:“本县金吾官多次潜入铁厂侦查,确定铁厂的金吾有包庇四邻恶徒之事,甚至还有私开赌场的恶行!“

在楚朝,开赌场是要申请专门牌照的,而赌牌又很难申请,所以,有些人就铤而走险,私开没有合法牌照的地下赌场!

吴庆华眼眉一厉:“铁县,贵县金吾官何在!“铁国泰道:“正在厂区外候招!”

吴庆华看向李钟:“李厂副,你且安排得力人员,协同铁县,把这件事先办妥了,记住,若是消息走漏,不能人脏并获的话,本爵就请旨让有能力的人来办这件案子……”

218.倡言沿江铁路

李钟还在迟疑,吕国能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还不按公爷的话去办!”

李钟这下不敢怠慢了,立刻向铁国泰邀请道:“铁司马,有劳了!”

铁国泰看向杜涛,杜涛点了点头,铁国泰便起身跟着李钟出了餐厅,然后接来当涂的金吾官,一起去抓赌了。

等李钟和铁国泰离开后,吴庆华对杜涛说道:“杜郎中,本爵的意思还是不变,某些官员操守不良,其实是个案,换人即是,并不影响后续厂地金吾之间的私下合作,所以,只要双方谈妥了如何分功,铁厂就不会再成为藏污纳垢之地。”

杜涛考虑了一会,同意道:“眼下,也只有按公爷的建议行事了!”

“好!“吴庆华看向吕国能。“吕明府,稍后你且安排一下,具体的接洽,本爵就不管了!”

“是!“吕国能应道。“下官一定派人好好跟太平府沟通!”

“如此甚好!“说完这句,吴庆华长考了几分钟,这才对杜涛说道。“黄堂,刚刚铁县说的其他几件事;都是利益方面的纠葛,即便本爵报告军器监了,一时半会

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当然,厂地矛盾不能再扩大了,所以,本爵出一个主意来进行调和!“

杜涛赔笑道:“公爷且吩咐,若是本府能做到,一定从命!“

吴庆华笑道:“本爵这个主意也不会复杂,既然利益分配上有了矛盾,那就用另一个利益来弥合好了!“

杜涛探问道:“公爷的意思是?“

吴庆华言道:“之前,本爵跟太平厂提了个建议,劝太平厂联系寿州、庐州两地官府,合力修建—条沟通下蔡-寿县-合肥的支线铁道;但这件事还不急,或可以先以梅山矿区至铁厂厂区的铁道为基础,建设一条联通江宁府城、江宁县城、铁厂、当涂、芜湖、南陵的支线铁道如何?若是这条支线铁道能带来必要的利益,未来也未必不可以延伸至繁昌、铜陵、池州、湖口、都昌,亦或是延伸至宣城、广德、湖州、杭州,也可以是沟通高淳、溧阳、宜兴、无锡。”

作为太平知府,杜涛可是把太平6县的地图都记在脑海里的,听吴庆华这么—说,顿时眼前一亮,是的,现而今铁河等于金河的概念已经深入人心了,因此,一旦江宁到南陵的支线铁路开通,可以相见对太平府各县的经济促进作用。

不过,杜涛也是老于仕途之辈,并没有被吴庆华的画饼给蒙蔽了双眼。

只见杜涛沉吟了几分钟后,苦笑着对吴庆华言道:“公爷的主意虽好,但一来,这件事关涉江宁,得跟江宁府沟通,这二来,太平府可没有那么多钱来修这条铁道。”

吴庆华道:“与江宁府沟通的事,难不成贵府还指望本爵不成?”

这话说的对,吴庆华跟己方都没有利益关系,能帮忙出主意就不错了,还指望他出面协调,那就是有些欺负人了。

“至于太平没钱嘛!这铁道途径的地,贵府总能落实吧?修铁道的人力,总能提供吧!“吴庆华笑了笑,继续道。“本爵的意思,江宁府有钱人多,可以请他们出钱,铁厂这边可以用出场价甚至更低的价格出售了轨道钢,你们太平府则出人力,让协商股本分配;只要铁道建起来了,各家都有政绩可言!”

吴庆华接着补充道:“若是真能有二期,只怕池州府、宁国府以及常州府都会想办法参加进来;而连同湖州、杭州的三期嘛,那就要看江南路和浙江路的沟通结果了!成不成,都能让朝廷瞩目!“

目前江浙地区,已经建成了江(宁)松(江)杭(州)铁路,并正在筹建杭甬铁路以及浙(江)洪(州)湘铁路,但其余铁路因为种种原因,并没有列入议事日程,因此,现在太平府与太平铁厂牵头搞江太常支线小循环,或江太宁湖杭的沿江-西太湖铁道,是有较大可能得到几个沿线府级单位的支持的----这些府早就对江松杭铁路的巨大收益,眼红万分了----这可是各人仕途上极其重要的政绩啊!

杜涛愈发有些意动了,但他还有一丝清明,便向吴庆华询问道:“到时候股份怎么分!”

吴庆华答道:“先把正常建设的所需要的成本计算出来,再按各家投入来分,这就不要本爵插手了吧!“

杜涛皱眉道:“真怕与会各方争执不休,耽误了时机啊!”

吴庆华冷冷的评价道:“为了点股份导致铁道建不起来,那叫坏,不是蠢!“

看到吕国能、杜涛还有芜湖知县水汉章都一脸迷茫,吴庆华解释道:“这条铁道的意义岂是仅仅在经济方面的!更重要是的,你们不等不要,却能携手合作,这明显是能吏才能为之的!谁在其中捣鬼,那可是坏了大家的前程啊!”

杜涛和吕国能如梦初醒,当即从位子上站起来,对吴庆华失礼道:“多谢公爷指点!”

吴庆华请两人坐下,然后说道:“铁厂有现成的运输社,于铁道经营和运作上有经验,别无大的建议,既然铁道经行铁厂,经营和建设上也是必须仰仗,不如谈成了,让吕明府统筹建设如何!”

吴庆华这个提议完全看在吕国能向自己靠拢的份上,专门为吕国能争取的,当然,也可以认为,吴庆华在没办法抬举吕国能的前提下,变相给了他一个立功转官的机会!

吕国能又惊又喜,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表态,却听吴庆华安抚杜涛道:“当然,账目要清楚,作为共同提出此动议的,杜黄堂到时候或可负责监理钱财出入。”

杜涛满意了∶“下官服从公爷的安排!”

吴庆华大笑起来,笑罢,对杜涛和吕国能说道:“那么就请太平府写一篇如锦文章向江南路报告自建支线铁道的必要性吧;至于吕明府这边!”

吕国能立刻接话道:“下官也立刻上报本署,申明与地方合作修建支线铁道的利弊……”

219.不蹀浑水

吴庆华冲着吕国能和杜涛点点头,然后语速不快的说道:“如果没别的什么事了,本爵约好了下午见几位匠头的!“

杜涛知趣的应道:“下官这就告退!”

吴庆华摆摆手:“杜黄堂还是继续跟吕明府讨论一下细节吧,本爵呢,总不能在餐厅见那些匠头!”

吕国能会意道:“下官立刻让万技正陪着公爷去见炉头和专务。"

吴庆华点点头,随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吕国能对杜涛和水知县说道:“两位稍待,本官把公爷安排好,就回来与两位讨论细节!”

说完,吕国能陪着吴庆华准备离开餐厅,但水汉章突然插话道:“公爷,参议院穆议郎在芜湖已经逗留一月之久,下官听说公爷曾在参议院任职一载,不知可要招来老友一会!”

吴庆华表情立刻严厉起来,随即呵斥道:“水县这是替本爵在做主吗?“

之前,吴庆华说话和气,似乎并无脾气,但此时眉头一厉,顿时有一股凶煞之气扑面,当然,这不是战场上凝聚的杀气,而天潢贵胄自带的无形气场。

水知县吃了一惊,当即低头道:“下官不敢,下官只是……”

边上的吕国能打断道:“够了,你们被议郎盯上了,想要通过拉丹阳郡公下水来解套,简直是丧心病狂,本厂怕是要重新考虑与太平府的合作意向了!“

杜涛瞪了水汉章一眼,随即解释道:“公爷明鉴,下官等万万不敢拉公爷下水的,只是想提醒公爷,有议郎已经盯着太平了,或是地方,或是铁厂,总之,不能留下被人攻讦的把柄才好!”

吴庆华怒极而笑:“本爵奉军器监命令,巡视太平铁厂,能有什么把柄落在参议院手里?是吕明府送了本爵百万巨资吗?他敢送,也要拿得出来的,少了,本爵眼皮也不眨一下!“

吴庆杰手上有几百万贯资产和现金在,等闲给个10万8万的贿赂根本看不上;但10万8万本身并不是什么小数字,吕国能没个3~5年绝对贪不出来那么多钱,又岂能不眨眼的就全部奉给吴庆华呢?

没错,抱吴庆华大腿的事吕国能会做,但花8~10万贯找吴庆华买官,吕国能是根本不可能做的;毕竟,吴庆华目前只是军器监的干办,不是审官衙门的官,这一手二手转下来,暴露的可能性极大,吕国能吃错药了,才能请吴庆华帮忙----真愿意砸这么多钱,不如直接找审官衙门内部人员操作了。

吕国能接话道:“公爷此来,是一旬之前才定下的,莫非是那穆议郎未卜先知,知道公爷来后,本官会加以贿赂吗?“

一句话出口口,吕国能似乎明白了什么∶“杜郎中的意思是,穆议郎是冲着本官来的,怕本官最后连累了公爷!简直可笑,本官脾气虽然臭了点,但自信廉洁奉公,要查,就让穆议郎查好了,本官不怕,也绝不会牵连别人的!“

吕国能能做到正六品,主要靠的是岳家之力,如今老岳父致仕了,虽然不能再仕途上给吕国能以更大帮助了,但老岳父毕竟还没死,真要吕国能被人诬陷了,搭上最后一点人情,是能帮吕国能拨乱反正的。

杜涛没空跟吕国能争口舌之利,他只是盯住吴庆华道:“公爷明鉴,得知穆议郎来太平之后,本府上下自纠自查了数遍,未曾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所以,下官以为,若不是太平府的事,就应该是太平铁厂的事!”